《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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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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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东西挑人,那艳丽的姑娘则是千娇百媚的色,那娇羞的可人儿,就用那万紫千红里的一抹意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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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阴谋心中生

    ()    “我看啊,公子年纪也轻,想必那姑娘也正是那如花似玉的年纪,我给你的这个,唤做‘梦月’,意着这年纪的姑娘啊,便如同那梦里朦胧皎月一般,又似娇羞动人又似美艳绝伦,这锦绣金花蓝支,正适合你那佳人。”

    常磊受宠若惊,急急忙忙的接过那包裹着好的蓝支来看,一开油纸,第一味如烈酒入喉,延绵激烈,第二味似是百花齐放馥郁芬芳,第三味却像是清风拂面,悠然自得。

    “好,好。”常磊感叹着,“多谢娘子荐之,想来她收到此物必是极其欢喜。”

    再次谢过这“妙龄堂”,又兴高采烈的出了门,前头寻那刚才卖唱的戏子去了。

    席间,又叫来下人,写了菜牌子,唤来那梨园戏子陈墨,又叫来头牌的姐妹前来,唱了几首小曲,几人甚是欢愉,又行起了酒令。

    那头牌叫红莺,正是陈墨与常磊初遇时同陈墨一同奏曲的那位女子,红莺虽然弹的一手好曲子,倒也不是那扭捏作态之人,可谓是秀外慧中,便先以今日聚会为题目,做起了诗来,那一句是:“雏花开自春初去。”

    小馆的倌人凑过去,说着:“公子可不能把我晾在这,让我一个小女子无所适从,这半句,本来也是在我们从我陈墨姐姐听说来的,姐姐常说要我们别跟那些乡绅小子瞎胡闹,跟那有学问的公子哥多学些书本上的东西,公子可要教教我。”

    常磊笑着,说:“我也不是什么才子,只不过读过阵子书罢了,也早还给教书先生了。”

    不过常磊还是沉思一阵,对着:“旧人饮酒陈自来。”

    几人相谈甚欢,几杯之后,陈墨送走常磊,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走,便出了大事,而等到他听闻消息之时,便是几日之后的事了。

    “什么,红莺死了?”一个清脆的杯子摔碎的声音伴着这带着怒气的话一起响起,陈墨吓得一惊,连忙退后几步。

    “今日去那小馆吃饭的,都是什么人,宴席上,还有那今日去过小馆的人,都给我查清楚!”

    老鸨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着步,一边怒气冲冲的对着陈墨吼道。

    “那今日红莺去的宴席上,不过只有一位公子,先前同他见过一面。”陈墨怯生生的回话。老鸨子看了她一眼,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倒也没什么特别,不过听说他前几日家中有人生了重病,我带他去林春堂看病,他只是感谢我而已。”

    陈墨边说着,边凑上前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小生和红莺发生了什么矛盾,你也知道,红莺那嘴

    ,没个把门的,那日我席间出去一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怕是那红莺乱问,惹怒了那位公子。”

    老鸨子一想,陈墨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便招呼她过来,让她去处理好红莺的后事,顺便也去打探打探,这小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当此时,外面的小丫鬟突然敲门,老鸨把其叫进来,问她什么事。

    “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岂不是被狗撵了不成?”老鸨一时没好气,怒斥道。

    小丫头咽了咽口水,平稳了一下说,“韩掌柜,韩掌柜来了,非要吵着要见陈墨姐。”

    老鸨皱了皱眉头,淡淡的招呼着陈墨,“走,随我去看看。”

    “韩掌柜。”老鸨子一脸赔笑,急匆匆的出门迎接,“有失远迎。”

    回头瞥了陈墨一眼,“快,快陪韩掌柜上楼。”

    陈墨也笑着跑过来,说着:“韩掌柜,您可是好久没有光顾我们生意了。”

    “听说,你们这里刚刚死了人?”韩掌柜也不答话,自行上了楼上雅座,方才开口。

    韩掌柜玩弄着手中的茶杯,也不抬眼看她俩,像是自说自话一般。

    “这……”两人面面相觑,老鸨子连忙接话。

    “韩掌柜,您这是哪里听来的消息啊,怎么会呢,我们向来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哪成想,唉……那苦命的孩子呀!”

    说着,老鸨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那孩子芳龄十六,才刚是正好的年纪,她娘将其卖给我,还未赚到几个钱,以补贴家用,就这么没了,我一直待她如亲生骨肉一般,也不知哪个奸人,害了我们家红莺。”

    “韩掌柜您消息也快,想必您也是早早知道此事了,只求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老小,为我们做主呀。”还吧嗒吧嗒的掉下几滴泪珠来。

    连着陈墨,都在一旁黯然神伤了起来,偷偷用手绢抹着眼角,也不知那是否有泪。

    “可我听说,你们是因为长期分赃不均,又夺走了某些人手中的客人,从而对其产生了仇恨,继而下药毒死了红莺。”韩掌柜呷了口茶,抬头看了陈墨一眼。

    陈墨的脸色苍白,像是涂了蜡似的,推挤满了恐惧和不安。

    “韩……韩掌柜,此话可不能乱讲,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和红莺,私交甚好,一直情同手足,我怎能做出如此之事来?韩掌柜,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污蔑我一个清白女子呀。”

    “清白女子。”韩掌柜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不过是个青楼之人,梨园戏子,谎话连篇,图谋不

    轨,又杀了人,若是你识相,就同我一起去那衙门,若你真是清白的,自然会给你个公道,倘若不然,你恐怕要受牢狱之灾了。”

    “连同这梨园……”

    “韩掌柜您这是哪里的话,我可是和此事一点关系没有啊。”老鸨急忙摆手,想要和陈墨洗清干系,连忙后退几步,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

    “呵呵,戏子就是戏子。”韩掌柜啐了一口,笑道。

    “事到如今,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回衙门,好好谈一谈你们谋财害命的事,二呢……”

    韩掌柜眼神冷峻下来,淡淡的说,“我来帮你们一个忙,只不过,要你们力配合,对好口供。”

    “好,好!”两人相视一眼,毫不迟疑的说出了口。

    “如此……就有劳韩掌柜了。”陈墨突然跪在地上,向着韩掌柜讨好似的说着。

    “那日,你是否接待过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书生模样,好像是有,那人似乎专程来寻我的,就是我们那日遇见的那人之一。”

    “常磊。”韩掌柜开口指明。

    “对,对,就是他,他这几日都来我们这寻陈墨,有时同朋友一起,有时候自己也不做别的,就叫她唱几首小曲儿小调儿,我早就说这人是个怪人,来妓院听曲儿……”

    “这人可是个重犯,你们知道私藏重犯该当何罪?”韩掌柜一瞥,看了眼旁边神色慌张的老鸨。

    “这……这……”

    “念在你们无知,也不是初犯,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即可。”

    “那日这常磊来时,是否就他一个人?”

    “是。”陈墨连忙答着。

    “那好,那日你可是在现场?”

    “不,韩掌柜,那日中途,因有些琐事,我便中途离开了,直到快散场了才回来,当时红莺的酒里被我下了药,我为了洗脱嫌疑,才会提前离开。”陈墨见状,只得和盘托出。

    “你还真是够狠毒的啊。”韩掌柜冷笑一声。

    “事情的经过我都了解了,你中途被老鸨叫走……”韩掌柜看了老鸨一眼,“因一些琐事不得不离开,席间常磊与那红莺发生口舌之争,一时气不过,便在那红莺的酒里下了药,况且这几日常磊一直来此处,欲占有红莺,只是这红莺不愿意,二人早就有了隔阂。”

    “若是别人问起,你们就按照这个说。”

    韩掌柜推门准备离去,又回头看了一脸恐慌的两人。

    “如果事情败露……我可就保不了你们两个了!”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怒斥九伶

    ()    常磊和薛坛自从那日在韩掌柜那吃了瘪,回到客栈,将此事说与众人知会。

    戚渊皱紧了眉头,也没个头绪,便闭口不言。

    “太子,这件事,我们可不能冲动啊。”常磊紧咬着嘴唇,生怕戚渊为了尹清绮,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知道,这里不比京城,你放心,我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在这南诏之地闹出什么大乱子来的。”戚渊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了定数。

    “戚渊,这件事,我看还是另想他法吧。”尹清绮凑近,为戚渊倒了一杯茶。

    九伶姑娘环顾四周,有些不知所措,何去何从,几人都面带心事,霍九伶也插不上嘴,况且,她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

    “清绮,你放心,就算把那个林春堂搬空了,我也会找到救你的法子的。”戚渊温柔的看着尹清绮,眼神中满是爱慕和怜惜。

    近来几日,尹清绮的病情越发的严重,而薛坛倒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如往日,但是每当夜幕降临,尹清绮也常常被惊醒,也让戚渊越发的担忧。

    “戚渊,你还是多在乎自己的安危才好。”尹清绮默默的回过头,避免和戚渊眼神的交集。

    尹清绮这几日,最经常梦见的,就是掖庭宫的那段时光。

    不知是不是京城的事情发生后,让尹清绮略微有些安心,几日来,她倒是没有再次梦见那几个身穿布衣的老人,而更多的,就是掖庭宫中的尔虞我诈,和惊鸿馆内的欢歌笑语。

    而那些在尹清绮那里,变成了无尽的折磨和伤痛,夜不能寐,日夜都在撕咬着尹清绮的内心,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中徘徊不定,痛苦不堪。

    “你怎么了?”戚渊走上前,一边查探着尹清绮的情况,一脸担忧的问道。

    而这些担忧,在尹清绮看来,都是毫无必要的把戏。

    那些噩梦,那些纠缠尹清绮良久的恐惧,都是戚渊一手造成的。

    如今尹清绮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感觉有些陌生而恐惧,尽管相处之下,尹清绮还

    是得维持着原本的样子,但她知道,已然回不到从前的那种状态了。

    “我没事。”尹清绮轻轻的摇了摇头,用着最温柔的话,说着最生疏的称呼,而这一切,也被薛坛看在眼里。

    薛坛心中的喜悦也越来越甚,甚至想要即刻带着尹清绮,逃离这个鬼地方。

    “既然太子妃不舒服,倒不如回房休息,我来伺候太子爷。”霍九伶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众人看在眼里,却丝毫不敢插嘴。

    这个时候,正是看两人感情好坏的时候,自然没有人出手教训九伶,而九伶也清楚,这只是个试探。

    “九伶姑娘,我想,我应该还没虚弱到需要你来照顾的地步。况且,我之所以答应将你从扬州带到南诏,一来,是为了为清绮寻药,二来,就是为了让你服侍她的。”

    戚渊缓缓地走到九伶的面前,一双剑眉倒竖,冷眼盯着霍九伶,“你若是再说这种大不敬的话,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霍九伶似乎也被戚渊这种态度所吓到,退到一旁,默不作声,缩在一个角落里。

    “戚渊,你别说了。”尹清绮摇了摇头,打断了戚渊的话。

    “这里的人,都是因为清绮而凑到一起的,如若有二心或者厌倦了的,可以随时回去,我不拦着,况且,南诏凶险万分,虽说是弹丸之地,但不比京城,离这最近的州郡支援,也需要两天之久,我想,在座的各位,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戚渊站起身,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一股威严和霸气在戚渊身上显露出来。

    “太子的话,我们自然是记在欣赏,哪敢有人违背?”薛坛冷笑一声,有意无意的回击着戚渊。

    戚渊和薛坛两人对视了几秒,双方不甘示弱,最后被常磊的一番话打断了气场。

    “两位爷,你们就别赌气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让林春堂的韩掌柜,说出霍家人的下落。”常磊无奈的叹了一口。

    “我觉得韩掌柜有意在隐瞒些什么,而且,他必然知道些什么路子,不然,不

    会是那种表情。”薛坛想到,韩掌柜在两人提起霍家人的时候,表情中明显有了一丝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也让薛坛有了怀疑。

    “我也觉得,不过……那个陈墨姑娘,也已经尽力在帮助我们了,若是真有什么事,我想,她应该会知道。”常磊生怕一句话不对,将事情怪罪到那位“白娘子”身上,也替她说着好话。

    “有时间将其请来就是了。”戚渊冷笑一声,什么韩掌柜,不过是个故弄玄虚的奸商罢了,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多要一些银两,况且,虽说他备受皇上恩宠,也不过是个附属的小国,不足为惧。

    “您的意思是,将陈墨姑娘请到我们这来,好好的盘问一番?”常磊的脸上有些兴奋,这也就是说,可以名正言顺的再次见到陈姑娘。

    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常磊还没有见到过陈姑娘,自然是有些想念,况且,任是常磊再无情,也不免会对这样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产生感情。

    “嗯。”戚渊默认的点了点头。

    众人散去,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情,只留下戚渊和尹清绮两人。

    “清绮,你最近是怎么了?”戚渊上下打量着尹清绮,她的种种行径,都在离开京城之后变得怪异,不知道是戚渊多虑还是怎样,戚渊并未从尹清绮的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戚渊贵为未来的一国之君,对于这种事,自然是极为在意,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怜爱尹清绮,还是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总之,他忍受不了尹清绮近在咫尺,却触摸不到的样子。

    这种感情像是沙漠中的绿洲,遥不可及。

    “太子,你多虑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尹清绮强忍着心中思绪,嘴角的笑透露着勉强,一副娇柔的样子令人尤为心疼。

    “我已经不是太子了。”戚渊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想着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戚渊接着道:“而且,你也不是太子妃了,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妃,你……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从而心中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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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戚渊的决策

    ()    “你觉得我是那种争名夺利的女人吗?”尹清绮无奈轻笑,笑戚渊的无知。

    她时常都在想,若是自己一辈子都呆在惊鸿馆,做四娘的手下,照顾一些莺莺燕燕,说不定,会比重新回到宫内,要好的多。

    但不知为何,在戚渊重新提及成亲的时候,尹清绮并没有出言拒绝,而是默默地接受自己的命运,似乎自己这辈子就本该如此,从新站在皇城内外,做一个戚渊身边的女人,而不是庸庸碌碌的存活于世。

    原本她想着,为薛问儿解开身世之谜,自己就能重新做人,选择一条自己喜欢的路,从此离开京城,远赴他乡,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

    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薛坛重新点燃了她的生命,还是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个冷漠的,不可一世的太子,那个身份高贵的男人,让她再次有了抉择的勇气。

    “你若是那种人,习月也就不会得逞了。”戚渊苦笑了一声,当年的事情,虽然有所了结,也重新为尹清绮正名,但是戚渊却始终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清绮,当年的事,是我不好,我从来没有彻底无条件的相信过你。”戚渊盯着尹清绮,眼神中除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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