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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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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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渊缓缓走近床边,坐下伸手揭开她的面纱。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伤,心下更是想把霍九伶千刀万剐。

    手指轻轻地抚了上去,摩挲着手指下粗糙的左脸。心下更是心疼难忍。以前她虽是爱舞刀弄枪,面上不说他也知道,她最是爱漂亮了,脸上变成这般模样,想来当时她得有多难过。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话音里的温柔满得溢了出来。

    正说着门就被人推开了,薛坛站在门口眸光复杂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却又都默契地看着床上之人……


………………………………

第五百五十一章 终于醒来

    抬脚走进房内,顺手闩上了门。

    “你既是已经回来了,为何不见她?这段日子,她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薛坛的语气说是质问,不如说是难过更贴切一些。

    戚渊的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在尹清绮的脸上,似是毫不在意地说道:“说与不说,没那么重要,只要她能好好的,戚渊便就是死了,也无妨。”

    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的两人,都不再执着于是否在一起,这些形式上的问题。只要对方能活得好好的,即便是永不相见,永不相认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坛理解不了他的话,只是不解地问道:“信是你让常磊给我的,你为何不亲自带她来幽州?”

    闻言戚渊凄惨地一笑,他如何不想?只是倘若他不把李丘洛给逼出来,眼前的人还能等到几时,让他什么都不做,看着她慢慢枯萎,他做不到。

    “我不能,我甚至还要跟别的女子成亲。”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伤人亦伤己。

    深吸一口气,薛坛忍着心中的怒火,捏紧拳头又问了一次,语含威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这一次戚渊转过了头,看着薛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跟别的女子成亲。”

    似是再也忍不住,薛坛疾步上前,拽住了戚渊的衣领,像是怕吵到床上的人安眠,强行压低了嗓音:“你知不知道,她之前死死守在宫中是为了什么?”

    戚渊垂下了眸子,他知道,尹清绮痴愣地看着宫中的榕树,说下了那句刻进他骨血中的话。

    她说,我要替戚渊守住这江山。

    “你以前跟我这般抢夺,甚至不惜性命,现下却告诉我要娶别的女子,你是后悔了吧,后悔为她舍了这江山。”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女子,竟是被人这般摒弃,薛坛用尽了吃奶的劲,才忍住了狠狠给他一拳的冲动。

    戚渊没有反驳,惨烈的笑了笑:“我后悔了。”

    倘若早就知晓她这半生风雨飘摇,被人欺辱设计,都只是因为他的一句爱。那他一定在最开始便拒绝她的心意,

    闭口不言爱她分毫,许她一户好人家,庇护她此生平安顺遂。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薛坛心中的怒火,一句他后悔了,就能把一切推翻?眼前这个宁死都要护着蜀州的女子,又该如何自处。

    “你还真不如去死。”薛坛狠狠一拳挥上了戚渊的脸,将他打倒在地,嘴里愤愤不平地说道。

    戚渊没有还手,伸手抹去了嘴边的血迹,面上的笑容维持不住:“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成亲。”

    她的脸,她的一生都被他毁成这样,他不能这样去死,他得去救她,就像方才承诺的那般。得去把那些伤害了她的人,全都带到地狱里去。

    薛坛住了手,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以前的戚渊,往后的尹清绮便交由他来保护,就让‘戚渊’死在她心中。

    “你走吧,别再出现在她眼前,就让‘戚渊’这么死在她心中吧。”不复之前的激动,薛坛现下的语气倒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着话。

    戚渊甩了甩头,椅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做不到。”

    说完看了床上的人最后一眼,晃晃悠悠地打开门走了出去。薛坛没有再去拦他,而是坐到了床边,仔细地看着床人的人。

    “以后就当他死了吧。”薛坛语带哽咽,隐隐还有些颤抖。

    尹清绮的手缓缓地动了动,眼睛睁开了来。环顾了房间一周,看见了昨夜床边,双眼泛红的薛坛。

    “一个大男人,怎的这般爱哭。”语气有些淡淡地无奈,还有久未说话的暗哑。

    不敢相信地看着刚才还闭眼昏睡的人,现下竟是睁眼在说笑。薛坛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醒过来你这么惊讶?”尹清绮并不是毫无意识,很多时候她能听到感觉到,只是醒不过来。

    眼睛四处游离着,好似在寻找着什么,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只能是盲目地找着。

    “方才这房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尹清绮皱着眉头问道,她老觉得房里似乎少了什么,可明明她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才对。

    薛坛沉默了,将眼

    睛别开看着地上。当是他自私也好,戚渊的事情,他不想告诉尹清绮。

    见他不说话,尹清绮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反正大抵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这段时日,她有的时候是能清醒地听到薛坛他们说话,可有的时候却是彻底沉睡了,什么也听不见。

    “我生病了吗,薛坛?还有你为何要将我带来这里?”路上隐约知道这是去蜀州的路,可薛坛不是跟着大军出发的,怎么会去了皇宫里带走了自己。

    看尹清绮的神情,好似什么都不知道。薛坛松了口气,缓缓说道:“你在御书房晕倒了,张太医说是跟脸上的毒有关,我便带你来了蜀州看病。”

    他说得都是实话,只是隐去了戚渊的部分。

    尹清绮点了点头,摸摸肚子:“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看着她已然苏醒,薛坛开心地笑了笑,急忙下楼去帮她张罗吃得。知晓她醒过来后,青红和林菀沉红着眼睛跑了进来。

    “小姐!”

    “将军!”

    两个小丫头脸上满是泪水,眼睛也红肿得厉害。向来不善安慰人的尹清绮有些无奈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你们干什么哭得这么凶。”伸手拭去小丫头脸上的泪水,尹清绮真是拿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戚渊将嘴角的伤口捂住,回到住下的客栈,找到李诗雨放在梳妆台上的脂粉,随意地扑了一些,嘴角的红肿看起来也没有原本那么明显。

    刚放下脂粉盒,李诗雨就回来了。戚渊侧过身子,将伤口藏在了阴暗处,面朝着她牵动了唇角:“回来不见你,还以为你走丢了。”

    话音里藏着宠溺,眼眸深沉静若死水。

    李诗雨摇了摇头,将手中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戚渊走上前打开,里面是一对双喜烛,还有一些成亲时会用到的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戚渊垂下眼帘,瞳眸里的颜色深了深,这一次对面的人不是她……

    眼帘快速地颤动,稍稍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戚渊扯了扯唇角:“看来,诗雨比我还要心急。”


………………………………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七阿哥登基

    李诗雨没有反驳,默默地垂下了头,神色羞怯。戚渊面上浅笑,眼眸里全然是冷色。这里到幽州的距离,大抵还有四五日的行程,必须得拖到幽州才行。

    “诗雨,我不想委屈了你,成亲是一生中的大事,自然得有长辈祝福。尽管你爹娘都已不在了,我还是希望能得到犹如你长兄的李丘洛,祝福。”戚渊略微拧了拧眉,还是伸手握住了李诗雨的手,缓缓地说道。

    抬眼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知晓他是不愿意委屈了自己,李诗雨点了点头:“我听慕白的。”

    京城,皇宫。

    今日是七阿哥登基的日子,皇帝的传位诏书已下,尽管朝臣们对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否还有能力写下诏书一事十分怀疑。

    常磊来到寝殿,身旁是托举着明黄色龙袍的刘公公。上前叩门,声音洪亮:“七阿哥,该举行登基大典了。”

    等了许久,房中没有动静,常磊再次叩响了门,重复道:“七阿哥,今日是登基大典,需得尽快换上龙袍,随我前去宝殿,还要祭天时间紧急,万不可再耽误了。”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就在常磊皱眉想着破门而入的时候,七阿哥打开了门。站在门边的人,好似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常将军,今日登基大典,我已是传位诏书定下的天子,还望将军慎言。”话音不复以往的唯唯诺诺,而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被他淡淡扫过的常磊垂下头,左膝一弯跪地,皱紧了眉头:“是臣下疏忽,还望皇上见谅。”

    眼前的七阿哥总是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太子此番谋略若是失算,只怕是要平添上很多麻烦。偏偏尹清绮又毒发,一群人风风火火全去了蜀州,就剩下他独自应付这件事。

    七阿哥别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不说免礼就任由着常磊这般跪着。刘公公迟疑地看了常磊一眼,抬脚朝前一步,尖细的嗓音响起:“皇上,大典就快要开始了,还有很多准备未做,还是快快换上龙袍吧。”

    眼前人默然转身进了房中,刘公公端着龙袍跟了进去,瞬时一队宫女太监都走了进去,常磊依旧在门口跪着。皇上不开口,谁也不能做主让他起身。

    双臂伸展,任由刘公公动作,明黄色的龙袍加身,上面用金丝线绣着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仔细着给身前的人系好了腰带,将皇家的玉佩坠在腰间。

    衣着准备好了,还需得重新束冠。刘公公轻轻地撤出冠上用以固定的翠玉簪子和玉冠。失去束缚的长发披散,刘公公手执木梳轻轻地梳理着,房间里寂静地能听到木梳梳过时的动静。

    将长发缚于手中,拿过宫女端盘中的白玉冠和簪子,动作熟练地束好了冠。仔细将垂下的稀碎发丝整理,铜镜中的人已然有了几分真龙天子的模样。

    将太监递上的龙诞香仔细地,泼洒在龙袍各处,这才算是整理好了。期间七阿哥一直默然不语,目光只愣愣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皇上。”刘公公见他失神,轻轻地唤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七阿哥站起身来,走至窗边看着外面的青碧蓝天,心下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原以为会出现的激动兴奋,却是远远没有,这天下终究是他的了。

    “皇上时候不早,需得尽快前往宝殿。”刘公公跟在身后将近一尺的距离,垂首缓缓道来。

    明黄色衣袍的男子点点头,回身抬脚准备离开,就听到了刘公公吞吞吐吐的话。

    “皇上,常将军……还跪在门口。”且不说今日事宜需得常磊主持,论起眼前的七皇子,和已被废弃的太子戚渊,毫无疑问地自然是后者胜算更大。

    常磊是戚渊的暗棋,手上毫无实权的七阿哥不得不依靠于他,光凭着这点刘公公也是断断不能站错了队。

    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垂首,貌似恭敬地刘公公,七阿哥没说话抬脚走到了门边,目光放在常磊身旁的地上,话音里却是虚假的客套:“常将军怎的还跪在此处,想来朕方才是因一些事出神,忘了让爱卿平身了。将军快快请起。”

    话说的滴水不漏,常磊即便是有所不满,也是万万不敢表露丝毫,起身后面上全然是清浅的笑意:“皇上严重,臣值壮年,跪一跪也是无碍的。”

    “爱卿当是国之栋梁,切莫妄自菲薄。一会儿还是宣来太医看看,若是有个行差踏错,只怕是难以挽回。”七阿哥面上笑容儒雅,说出的话也极为风趣。

    在场的官场沉浮多年,怎的会不知晓他话中的警告之意。现下七阿哥羽翼未满,身无实权,只能倚仗于常磊。现下正是在敲打他,让他切莫有二心,不若绝不留情。

    常磊点头称是,推脱一会儿祭天结束后,就去太医院仔细瞧瞧。

    一行人朝着金銮宝殿而去,临到门外刘公公尖声喊到:“新皇驾到,百官跪迎。”

    早已等候在宝殿之上的朝臣,纷纷一掀衣摆跪在了大殿之上,嘴里声声高喊着:“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七阿哥抬起左脚跨进了殿中,目不斜视地朝着龙椅走去。今日之前坐在殿上的人,是名不见经传的七阿哥。今日之后,他便是这天朝的主。

    刘公公和常磊远远地跟在身后,走至殿中央时,常磊缓步走进武官之列,弯下双膝,如同之前众朝臣所言,高声大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已然落座在龙椅之上的七阿哥,扫过殿中各人的神色,轻勾唇角:“众爱卿平身。”

    朝臣纷纷起身,手执玉板将祭天事宜禀告,七阿哥或是笑着点头,或是默而不语。颇有几分身为人主的气势,看得常磊和刘公公隐隐有些皱眉。

    只怕是此间事难了,戚渊想要拿回天子之位,又难上了几分。

    简洁的启奏之后,便是更加枯燥冗长的祭天。七阿哥起身,抬起脚步缓缓走出了殿门,身后是文武百官紧随。

    金銮宝殿之外是早已等候着的銮驾,此去祭天路程遥远,新皇登基需得大赦天下,临街而行让百姓瞻仰龙颜。

    御林军围在前后,以防有人心怀不轨。銮驾之后众朝臣也是纷纷上马车。


………………………………

第五百五十三章 找上门来

    七阿哥坐在极为奢华的銮驾之中,一摇一晃地看着跪倒在脚边的万千百姓,心中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不同于作为皇子时的尊贵,而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唯我独尊。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銮驾缓缓停住,刘公公尖细的嗓音也随之响起:“到了,皇上。”

    睁开假寐的双眼,七阿哥低着头从銮驾中出来,看着眼前蜿蜒的长路。这是祭天的一部分,新皇登基都需得三步一跪,五步一叩地走上去,以表对上苍的敬畏之心。

    朝臣早已沿着另一条路去到了最后祭天的地点,当今皇上的跪拜之礼,俨然不是他们能够受得起的。

    七阿哥并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地,以往皇阿玛祭天,皇子也是需得随行,虽是无需行这跪拜之礼,却也是得陪着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幼时总觉这道路迂长心中烦闷,现下易地而处心境竟是远有不同。

    缓缓抬起步子,刘公公躬着身子遥遥地跟在身后,给七阿哥数着步子。这是对上天的礼数,万不可出现纰漏,每每到了叩首跪拜的时候,他都会出声提醒。

    将近用了一个半时辰,七阿哥才走完了这段并不算长的路程。见仪式结束,刘公公赶紧上前给他整理着仪表,之后便是在百官见证下的祭天。

    “新皇祭天,百官跪迎。”刘公公的嗓子已经隐隐有些嘶哑,今日属实太过用力。

    早已等候在台下的百官,听到刘公公的话,立马掀开衣摆跪下,嘴中仍是那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同于文武百官姿态,一旁仍旧站立着负责祭祀一事的钦天监,手拿眼前便写好的祭书,声音洪亮地念了起来。

    伴随着一声声的梵语,七阿哥抬步踏上了台阶,目不斜视地走上了祭台。祭台上早已摆满了祭祀用的金猪,还有各类瓜果祭品,以及香烛。

    将桌上的焚香点燃,七阿哥手执焚香恭敬地朝拜,将焚香插入香炉,随后便跪在了放置在桌前蒲团上,虔诚地叩首。

    起身将早已熟背的祭词说出,端起桌上

    的斟满美酒的酒杯,转身缓缓地倾洒在身前。

    至此祭天已经算是结束,世上再无七阿哥,只有新皇,帝号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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