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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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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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尹清绮并没有去那里,或者说,去晚了一步。”戚渊缓缓的说道。

    “前太子妃,你是说……”淑妃从脑海中搜寻着以前的记忆。

    “是习月。”戚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人。

    “对,就是她。”良妃近乎惶恐的说道,“原本我只是,只是看不惯尹清绮的孤傲态度,原本想着教训一下,所以我俩商量了一阵,决心按照她说的办,我将其引入到军妓营里,因为我毕竟是个妃子,很多人都能认出我。”

    “太子妃说不会有什么危险,说她会在那里等候,然后借故带我离开,她还告诉我,说让我助她一臂之力,日后将奉我贵为国母的。”

    “国母。”淑妃一字字的重复着这个词,“良妃,你野心不小啊?”

    “不不不,都是习月,是习月这个贱人让我助她将尹清绮送入军妓帐的,哪知道,哪知道还未等送去,她就…被人凌辱致死了。”

    “凌辱致死?!”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当今的太子妃,被一群军中混账凌辱,也难怪皇上会封锁消息。

    “好啊。”淑妃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你竟然干出这种混账事情,太子,你把她交付给我,让我好好惩戒。”

    淑妃看到了六阿哥递过来的眼神,有些会意。

    “这恐怕不行。”戚渊一抖长袍,浑身上下的威严和寒意,笼罩了整个后宫。

    “所有人听旨。”薛坛明白他的意思,让自己来,就是为了这个,镇压那些不服从的人。

    “今太子有令,良妃勾结前太子妃,蓄意谋害,罪不可赦,当应凌迟处死,诛九族,待其余参与人等查明真相后,将于街口问斩,悬首三日,以示皇威。”

    “钦此。”

    戚渊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瘫倒的女人。

    “良妃,你早就应该知道,你逃不掉的。”

    “当初习月的死,就应该给你提了醒,但是你不知悔过,反而一错再错,今日,你要是能说出,是谁屠了皇上下令关押当年知情人的村子,我便可留你一条全尸,再保你一家人的性命。”

    而良妃此时已经惊恐的说不出话,嘴唇一直在颤抖,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

    “都死到临头了,还是这么嘴硬。”淑妃使了一个眼色,身旁的侍卫得令。

    “掌嘴。”

    “啪啪啪。”

    一下下的刀鞘打在良妃的脸上,鲜血瞬间溢了出来,牙齿也被打落。

    “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了!”淑妃怒气冲冲的教训着。

    “太子爷,是我管教无方,向您赔个不是。”

    “免了。”这个淑妃倒是好手段,两边都不得罪,看来今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住手。”戚渊一伸手,拦住了掌嘴的侍卫。

    两侍卫自然是不敢不从。

    “带走吧。”薛坛示意了一下,几人抬着良妃,离开了后宫。

    “方才还真是危险。”薛坛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你是说六阿哥?”戚渊倒是觉得,薛坛这个人,若不是因为尹清绮,没准两人可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多亏你了,谢谢。”

    “这么做好吗?你明知道不是她主使的。”薛坛虽然没有怜悯,但是幕后的凶手还逍遥法外,他心有不甘。

    “你我都知道,谁才是屠村案的凶手,但是现在,我们谁都拿他没有办法。”戚渊摇了摇头,“我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尹清绮,你自己先回去吧。”

    薛坛一愣,点了点头。

    他知道,即使尹清绮再不愿承认,戚渊都将娶她为太子妃,而自己,掺和在其中,不知道以何种身份来介入。

    “唉。”薛坛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得去惊鸿楼喝两杯。

    六阿哥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大步的走在前面。

    “六阿哥,您看这件事怎么办?万一……”方才的画师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正压低声音,悄悄的和他说这话。

    “没有万一,去把屁股擦干净,下次,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还有什么能查到的线索。”

    六阿哥是故意用了那瓶药嫁祸于良妃的,这个良妃,已经吐出的够多了,没有什么留着的价值了。

    “好,小的这就去,杀了良妃。”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告知尹清绮

    清沐宫。

    尹清绮的准太子妃身份,虽然是宫中上下都知道的事,但却依旧没有住进后宫,这也是有原因的。

    对于后宫之中的争权夺势,戚渊自然是心理有数,也就绝不可能让尹清绮再往火坑里跳。一想到过去发生的种种,戚渊心里不禁心疼,更多的,则是愧疚。

    所以尹清绮一直住在戚渊为其独自寻得一处清幽的地径。

    而尹清绮也乐得如此,少了皇宫的尔虞我诈,又没有市井的喧闹,清沐宫实在是个好去处,她对此也很是满意,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闲暇时候去东宫里转一转,无事的时候,就在清沐宫内的池塘旁坐上一坐。

    只不过这时候的池塘里,莲花已经谢了,只剩下清幽的池水,和满池莹绿的莲花叶子,在逐渐变得枯黄,看起来倒是有些冷清。

    戚渊来的时候,尹清绮正坐在池塘边的庭院,独自倚着栏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上批了一件薄薄的短衫。

    “清绮。”戚渊小声的唤着,怕是吓到她一样。

    “戚渊?怎么今日有空?”尹清绮上下打量了一番,戚渊身上穿着一身常服,与平日里不同,“怎么?你出宫了?”

    “对,办些事情。”戚渊脸上难得有了些许的笑容,“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尹清绮听闻也饶有兴致的凑了过来。

    “习月的事,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背后的推手,涉及到良妃娘娘。”

    “良妃娘娘?”尹清绮皱了皱眉,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她。“怎么会是她?莫非是她和习月出的主意?”

    “嗯,确实。”戚渊面色又凝重起来,连戚渊都未曾想到,一向与世无争的良妃,竟然有着如此大的狼子野心。

    “现在已经将其关押到了地牢,晚些时候,我还会去审问一番。”

    “那你出宫做什么去了?”尹清绮还是没有明白他的目的。

    “这……”戚渊面色有些难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同你说了,你莫要怪罪与我。”

    怪罪?尹清绮心里直发笑,自己什么没有经历过,现在哪还有心思怪罪别人?自己早就对这宫中的生活司空见惯了。

    戚渊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又像是在组织语言,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是去到城北的一个村子,调查当年的事了。”

    “城北,那和习月的事有什么关系?”尹清绮字字句句都在避开自己,显然是不想将这件事再联系到自己的身上。

    曾经最好的朋友在军妓营中惨死,而所有矛头指向自己,任是谁都不愿再次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往。

    “当年出了这些事之后,父皇为了封锁消息,将所有的知情人,都关进了那个村子里,父皇给了她们两条路,一是死,二,是永远的守在那,将消息烂在肚子里。”

    “好啊。”尹清绮几乎是气的笑出了声,讥讽的看着戚渊,“你们皇家办事,还真是周到,连后路都选好了,意思是我无论受了多大的冤屈,那些真相都不会重见天日?”

    “你别这样。”戚渊的话听起来不可抗拒,却带着哀求。

    若不是为了你戚渊,我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冤枉?!

    尹清绮怒视着戚渊,旋即,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过去了,这些事情她已经不想再提,也不想过多的追究。

    “我查到了以前的一个侍女,她曾经是良妃的手下,向我透露了些事情,我才知道,当年一直在皇上耳边吹风送信的,其实是良妃在搞鬼。”

    “可是良妃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尹清绮眼眶微红,那段痛苦的经历,那些斑驳的残痕,还有撒在军中的那一抹血红和习月痛苦扭曲的尸体,都在一瞬间涌了上来。

    “那习月为何要害你?”戚渊眸色深沉,反问着尹清绮,“宫里的人,要比外面可怕几百倍,上千倍,归其根本,都是为了权势而已。”

    戚渊自嘲的笑了笑,他和六阿哥明争暗夺,不也是为了一个皇位而已。

    “可是我会影响到一个皇妃什么?”尹清绮觉得她们不可理喻,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妖女?人人得而诛之?

    “是习月答应她,说未来有一日,待我坐上皇位,习月当上皇后之时,会奉良妃为尊,并且会让她成为国母。”

    “国母?”好大的野心啊,皇上还在位,竟然开始盘算起了这个。

    那些朝廷争斗,都未能让尹清绮动容,只是,被自己最好的姐妹出卖,尹清绮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她现在人怎么样?”尹清绮原本想要开口为其开脱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戚渊一定又会怪罪她。

    尹清绮已经不想凭白无故的再多填一条人命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相信了命运,相信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前世所犯下的罪孽,她不想再用鲜血洗刷这些无力苍白的真相,尹清绮只是想安静的离开这,找出清幽的地方过完余生。

    无论是薛坛也好,戚渊也罢,他们现在都给不了自己最想要的,若不是因为故人之托,恐怕,尹清绮早就自我了断。

    “她还好,只是被打碎了牙齿。”戚渊眯起了眼,六阿哥和良妃之间,肯定不简单,并且自己确信,今早在六阿哥宫中见到的,就是良妃。

    “是你打的?”尹清绮皱了皱眉,她知道愤怒之下的戚渊什么都做的出来。

    “不是。”戚渊摇了摇头,“是六阿哥,听说我要抓人,他就带人来阻拦,好在薛坛跟着,没有闹起来。”

    “薛坛也去了?”尹清绮这次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薛坛竟然会为了自己和戚渊合作。

    “的确。”尹清绮的表情被戚渊尽收眼里,“那村落不是一般的地方,有人把守,我的人现在用不得,你知道上次的事……”

    尹清绮知道他指的是那晚有人闯进乾心殿要见皇上的那个人,那个人身上,带着代表东宫的月牙。

    “嗯……”尹清绮眉头不展,“不过,六阿哥这么阻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会当年习月也拉拢了他吧?”

    “那倒不会。”戚渊摇了摇头。
………………………………

第二百二十章 畏罪

    ()    戚渊心里清楚,习月的那种路数,即使是六阿哥那种人,也会觉得为之不耻,自然是不会参与到那种行径中。

    再者说,六阿哥和自己水火不容,怎么可能帮太子妃做事,他甚至都不会想和习月有半点关联,除非,习月能帮助他夺得皇位,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良妃和六阿哥之间,一定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今日有空,戚渊倒是期望能问出点什么来。

    “清绮……你,想不想跟着我一同前去大理寺审问?”戚渊试探性的问着。

    然而尹清绮摇了摇头,拒绝了戚渊的要求,“还是不要了,我受不了那种场面,一切都由你定夺吧。”

    戚渊愣愣的看着尹清绮,欲言又止。

    他原本想着,或许以尹清绮的心性,会答应前去探望,或许,女人对女人之间的敏感和直觉,会帮其问出点什么。

    但戚渊不知道的事,尹清绮已经完不像和那些人惹上关系了,或许是倦怠,或许是绝望了。

    “太子爷,我总算找到您了。”一个侍卫气喘吁吁地前来报信。

    “慢着点说,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戚渊和尹清绮回过神,冷眼看着满头大汗的侍卫。

    “太子爷,不好了,良妃娘娘在大理寺……服毒自尽了。”

    “什么?”戚渊眉头一紧,一挥袖口,“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还是尹清绮更为冷静一点,开口道,“你且仔细说说。”

    “是。”侍卫对着尹清绮行了个礼,接着慌忙说道:“娘娘现在正在抢救,太医们都过去,薛将军也在,薛将军在盘问大理寺的审官,但似乎没有人接近良妃,好像是一直藏于身上,被关之后,方才吞下的。”

    “这个良妃!”戚渊的眼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也难怪,还未曾问清楚些什么,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戚渊,你快去看看。”尹清绮也有些焦灼,这良妃若是死了,不知宫里又要传说什么闲话,再者,死无对证,那后宫中的人一向心机狡

    诈,若是不愿意淌这趟浑水,连戚渊也拿她们没办法。

    “我去去就来。”戚渊拉起尹清绮的手,冲着她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平冤昭雪。”

    “走。”

    戚渊一身正气,长袍一抖,侍卫在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清沐宫。

    留下尹清绮一人在独自思踌。

    “若是良妃娘娘真的死了……”尹清绮摇了摇头,苦笑着,想不到自己命运多舛,连到手的机会都没能把握住,她倒不是怪罪戚渊没有看好人,而是,觉得世道不公。

    大理寺内。

    “人呢?”戚渊怒吼一声,周身的一群太医侍卫,都退后了两步,吓得不敢说话。

    薛坛抬了抬眼,看了一眼发怒中的戚渊。

    “你先别急,看看这个。”

    薛坛说着,将戚渊引到一边。

    众人也在奇怪,早就听闻薛将军和太子爷不对付,何时开始又如此亲密?

    “这是什么?”戚渊皱了皱眉,看到了一张揉搓的皱皱巴巴的血书。

    “良妃的血书?”

    “嗯。”薛坛点了点头,“方才我怕有心之人利用,所以就故意藏了起来,这大理寺里面,恐怕有内鬼。”

    “连大理寺都有人安顿好了?”戚渊一阵冷笑,他早就该猜到的,这种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人间地狱,怎么可能没有六阿哥的人,况且,大理寺作为审问犯人最好的地方,自然也是能获取到更多的消息,而且,也能很快知道,究竟是在哪一个环节,有人叛变。

    “好手段。”戚渊喃喃的说出了一句,但薛坛并没有听清。

    “上面写的什么?”戚渊问了一嘴,不知道薛坛有没有看过这封信的内容。

    “说良妃承认了自己的罪证,并且,还将当初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军妓营,解释清楚,说自己认罪悔过,先行一步,在那里等候……皇上。”

    “放肆。”戚渊怒骂了一句,这个良妃,到这种地步难道还想要和皇上同葬皇陵?况且,咒皇上早逝原本就是

    大逆不道的事。

    “你自己看吧。”薛坛知道现在戚渊极为愤怒,也不再搭话,只是默默的回到了太医的行列,看看能否再将良妃唤回一丝生气。

    戚渊大致的看了一眼。

    原来良妃没有去到军妓营,是在临行前,心中觉得会有诈,习月之所以拉上自己,是因为需要有个人顶包,所以她就没有按照约定,前往军营。

    但最终,习月自食其果,到最后连个帮她的人都没有,若是良妃去了,兴许官兵们还能认得这位妃子,放了她一马。

    戚渊摇了摇头,有了这封信,事情也就算真相大白,可以昭告天下,为尹清绮洗清冤屈。

    但为什么良妃要服毒而死呢?

    戚渊皱紧了眉头,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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