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又把人头放在冰箱里了吗?”茉莉一愣,马上掩口大叫:“天哪……john一定气坏了……夏洛克就是这样,啊哈哈……”
“认识你真高兴,茉莉小姐。”
“叫我茉莉就可以啦……”
西弗勒斯心中微微一笑。只凭那几句话,他已经看出茉莉喜欢夏洛克。
毫不犹豫的、明显得像是黑暗地窖实验室中亮起的酒精灯那样的暗恋……他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这种比喻,随即又是一怔。
――何必把他人的爱恋比喻得如此无情呢?
――又不是每个人的暗恋,都只有星星之火,无疾而终……
“你知道小胡里奥的具体情况么?”他和茉莉并排在走廊里,问道。
“知道。”茉莉摇摇头,“花生酱过敏和哮喘,有时候还有一系列并发症……我的同事说,年纪大点倒没什么,可是小时候经常这样生病和住院,抗生素用多了,抵抗力也拖垮了。”
“我能问问过敏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个,不止是花生酱过敏,各种过敏症都有种种复杂的原因……现在产生这种病症的孩子越来越多了,医学界到目前还没有确定的定论。有人认为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污染、辐射和垃圾食品甚至是转基因食品摄入过多引起的;但同时又有人提出了反驳,因为几个世纪以前就有这种过敏了……还有人认为是抗生素滥用导致的结果,甚至有人认为是我们的教育环境和生活习惯所导致的,认为我们的孩子们所在的环境过度强调杀菌,导致抗菌也无法留在体内,身体素质过于脆弱……”
茉莉侃侃而谈,随即表情一变,摇头叹道:“但实际上,我以前的导师提出过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他认为就是人类基因的缺陷。这种基因缺陷在目前的白人中尤其多见,因为欧洲遭遇这类食物较晚,并且采取措施较早……在英国,每3人中就有一人是过敏症患者……而以亚洲为例,中国地区引进花生类食物得较早,且古代并未引起重视,导致含有这种基因缺陷的人已经大批量的死亡了,也就是被自然所淘汰……所以当下并不多见。”
西弗勒斯听得很专注:“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种病是无解的?”
“是的。过敏症没有永久性治愈的办法,目前只能病发一次抢救一次,患者以规避过敏物为主。”茉莉沉重地说,“在基因技术有所进步之前,这或许将一直是无解的。”
……
……
……
夏洛克看着一盆盆往上抬的植物,葱、迷迭香、石竹、仙人掌、铁树、山地玫瑰、百合、宝石花、小型梭罗、小型菩提,居然还有梧桐……等等……
“需要我帮忙么?”他问。
“暂时不用,谢谢啦。”西弗勒斯指挥着花草市场的人把东西一盆盆往上抬,眼中闪出一丝兴奋。
“你的这些……树……养得活么?”夏洛克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岂止是养不养得活啊。侦探锐利的眼神扫描过那几盆树,根据泥土的痕迹,那压根都不是种在花盆里的,看起来非常像是西弗勒斯从哪课树上剪下来再直接插盆里的……
“养得活。”西弗勒斯信心十足地说。
“你买的植物真多,不是单纯用来观赏的吧?”
“你说的没错。我喜欢研究植物。”
西弗勒斯看到那着一盆盆花,眼中放射出了兴奋的光芒……
只不过一刻钟,221b三楼的两居室都快摆满了。从宜家买来的2个组合型植物架都不够放,有些植物是性喜阴凉的,又有些植物喜欢晒太阳,他不得不手动重新把他们搬来搬去,放得从卧室到窗台边到处都是……
那几盆无根的植物,确实是西弗勒斯找遍整个伦敦从树上掐的枝条。放在别人家,天大的本事也是养不活的。
“幸亏我有这个。”西弗掏出了一瓶闪着幽幽绿光的药水,暗道。
药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感觉――比起药,更像是药。这东西也是稀罕无比,曾经斯普劳特教授表示她十年来才只炼出2…3瓶,还是在年轻探险时发掘了一处精灵遗迹的情况下……
但是对于导师是斯莱特林祖师爷的人来说,精灵族特产就一点也不难弄到了。
西弗勒斯轻轻把金色的瓶盖旋开,稳稳地,倒了一两滴在每一盆无根木的花盆里。
那生命之水宛如自己有生命一般,瞬间变作了精灵质感的蚯蚓,晶晶亮亮的动了动,钻进了泥土里。
大功造成!西弗勒斯微微一笑,拍拍手算好时间,倒头便睡。
午夜时分,他霍然睁开了眼睛。
窗帘被揭起,月光已经淡淡地打在了他事先放好位置的那几盆树木上。
说是无根之木,现在已经完全是另一番气象。被生命之水改造过的树木足足上窜了半米高,每一片叶子都宽阔而晶亮,泛着透透的灵气,热烈地吸收着月光之精,鲜绿欲滴……
西弗勒斯微有所感地抬头看了一眼清透明亮的月光。
就是此时吧。他心有所悟,有时候魔药所需要的就是一道灵光――或许今夜便可以成功。
西弗勒斯在黑曜石的实验台前动了起来。他又挥舞起了长袍,点燃了坩埚――那坩埚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随他心意地自行调节着火候,锅中液体翻滚,他第千万次行云流水地将试验材料的碎片切根、榨汁、敲碎,再挥舞搅拌着试棒,倒进锅里……
若此时有人在现场,定会毫不犹豫地渴望着能拍下这一幕。西弗勒斯・斯内普,制作魔药时不像是在制作魔药,而仿佛是指挥家置身于交响乐之中……
黎明之前,半夜过去。
西弗勒斯站在破晓前最黑暗的夜里,暗暗观察着面前七个试管里的不同药物。现在它们分别泛着不同色彩的光芒,各自跳动着月之精华与生命之泉的气息。
西弗勒斯面容严肃,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取出一份样品,滴在羊皮纸上。
――不行!
只是那一瞬间,看到纸上蔓延开来的痕迹,欧洲最年轻的魔药大师便失望了。
他又取出下一道橙色的液体。制作这一份时他采用了最大胆的搭配和构想,哪怕是当年苛刻的黑魔王在此只怕也要对他拍手叫好。然而这一份也还是不行……在还没滴出来前,看到那向上浮动的气息时西弗便放弃了。
随后他把剩下的五份液体依依试了一次,便摇摇头,彻底失望地放下试管,靠在了长椅旁。
――人力终究有限啊,他忍不住想。
西弗勒斯断定,刚才那些大胆的构想、极为缩减成本、最尽可能的最日常的手法去研制的那份伪福灵剂――如果是在原先的魔法位面,是无论如何也会成功的。
但是,不够,就是不够!枉他西弗再天纵英才,此间的植物都没有魔力,空有生命之水月华之精,却提取不出最核心的效果来,也是无米之炊。
西弗勒斯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与不安袭来:自己最擅长的便是魔药,可此间植物生长在这魔法陨落的位面,资质平平毫无魔法元素,魔药的理论与手法似乎全然无用……那自己该如何?投注一生的道,难道要在此荒废么?
脑中思绪混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不,不会的……一个声音在脑内对他说。
――老师不会让我来一个全然无用武之地的位面的……
此刻,终于破晓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破黑暗而来,从伦敦的尽头轻轻升起,如梦如幻,幽幽透过窗打在西弗勒斯指间――
西弗勒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就着那缕光线转过头看去――
――我擦!!!
他心中一颤,不由得抬手,轻轻拨了拨那一小盆――洋葱……
是的,洋葱。当时植物市场的老板塞在马克杯大小的盆里,当做开玩笑的赠品送给他的――如果它现在还可以被叫做洋葱的话。只不过一个晚上,它就从马克杯大的花盆里骤然膨胀出来,长得又圆又鼓,看上去活像一颗巨大的白萝卜……
就在西弗勒斯的注视下,它甚至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头顶“砰”的一声,长出了一团白色的花。
“梅林啊……”西弗勒斯喃喃道。
他伸出手去,缓缓抚摸着那颗――就这个位面来说算是肥大到畸形的洋葱。它已经完全是一颗魔法洋葱了,感受到西弗勒斯身上的魔法气息,甚至舒爽地抖了一下。
顺着那魔法波动往一旁望去,他眼睁睁地看着,就在那方角落里,那颗硕大的、记载着迈克尔・欧文职业生涯前半生的闪耀金球,正堂堂正正、毫不犹豫地辐射着自身的魔法能量,往距离自己最近的洋葱,辐射而去……
西弗勒斯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于是,问题来了:
――拿奖球星哪家强?。。
………………………………
第10章
“救死扶伤哪家强?伦敦贝克街找西弗。”
“根据本台最新消息,英足协发言人已经宣布了对迈克尔·欧文的药检结果,表示欧文一切清白。曼联俱乐部官方发言人也表示,这只是一场赛季进行中的小插曲,丝毫不会影响到欧文和其他队友的状态。曼联强调并支持比赛的公平公正,愿意积极配合英足协的工作,并再次重申自己的队员没有人服用禁药,也不会有人服用禁药……”
“迈克尔·欧文在昨日在推特上表示,自己一切都好,再次感谢了水平高超的斯内普医生,并表示自己状态极佳,不会受到此事影响,对赛季冠军志在必得。”
……
“横空出世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医术如此高超,竟然达到了禁药般的水平?然而,禁药能把三十岁的欧文提升到十八岁的欧文的水平吗?同时治疗腿伤和过敏症,斯内普背后有着强大的医疗团队,抑或是一场惊天炒作?……”
……
“同时本台还知悉,近日身处风口浪尖的斯内普医生,并未受雇于任何机构与组织,且并无行医执照。”
……
……
……
华生正吃着早餐,看着电视新闻里说到此处,几乎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没有行医执照吗,西弗?”
西弗勒斯摊手:“我想是的……”
“天哪!”华生先是惊讶,随后严肃地说:“西弗,你这样很危险。相当于违法……天哪……你还是快去弄一个吧。”
“让迈克罗夫特办一个吧。”夏洛克在一旁淡淡地说。
“迈克罗夫特?”
西弗勒斯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来负责送钱的发际线略靠后(消音)的男人,居然是夏洛克的哥哥……
“迈克罗夫特能办到这些吗?”西弗勒斯不由得问。
“迈克罗夫特就是大英政府。”华生撇撇嘴说,“大英政府能办到的事情,他什么都能办到……难道西弗不认识迈克罗夫特吗?那天他不是来找你了吗?”
夏洛克专注地关注着西弗勒斯的表情。
“这个……”西弗勒斯只能诚实地摊手说,“我其实不认识他……那天他来给我送一些必需品……我想,可能是我的导师拜托他来的吧。”
……
……
……
伦敦,蓓尓美尔街。
这里的建筑物与其他区截然不同。一踏入街道,空气都安静了一倍,连鸟鸣也消失了,白色石膏线透出分外高贵冷艳的气息。
西弗勒斯手里捏着一张字条,出门前,华生医生抱着痛定思痛、苦大仇深、回忆往事惨不忍睹的表情对他千叮万嘱:
“到了第欧根尼俱乐部,千万不能说话!千万不能开口!无论那些人怎么不理你都不能说话!——会被当成土包子的!”
西弗勒斯于是捏着那张的纸,走进了这传说中最神秘的俱乐部,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地盘——
但是预料中的情形并未出现。一进门,保卫模样的人便彬彬有礼地把他请到了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
“您好,斯内普先生。”被华生形容成权势滔天性格恶劣极度弟控超级变态的迈克罗夫特站起来,走到门口向他致意。
“您好。”西弗勒斯心道,其实对方目前看起来还蛮正常的嘛。
“见到您真高兴。我的弟弟已经向我打过电话说过此事了。”迈克罗夫特依旧保持着那种探究但含蓄、并不过分的态度,承诺道:“您的行医执照一事会很快解决。也欢迎您有其他的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是这样么?那太感谢您了——请叫我西弗就行。”西弗勒斯想了想,不如直接开口了:“实际上,我确实也想向您请教另一件事……”
……
……
……
thefootballassociation。
英足协,学名是英格兰足球总会。
大英原本号称足球的发源地——当然这个发源地各国都在争,蹴鞠大国□□第一个不服;但现代足球的发源地之一这个保险的称号总是不错的。十几年来,英超比赛也无疑是全世界最受瞩目的足球联赛,几乎没有之一;这些年来,英超巨星频出,或者说一个贝克汉姆的存在造成了英格兰超级球星很多的错觉。总而言之,英足协本来应该是脸上有光的。
但实际上大英境内俱乐部办得倒是不错,国家队成绩完全是一堆鸟样。论国家队构成,北爱尔兰是一个队、威尔士一个队、苏格兰一个队、英格兰一个队,连参赛地区也无法统一;而英格兰本土国家队内部,也派系林立难以配合,世界杯常年小组赛到此一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而英足协在涉及国际比赛的问题上,也常常干一些傻事。是以球迷对此鄙视得很,甚至有人称英格兰队是“欧洲中国队”。
因为这些种种,英足协一直不能脸上真正有光地生存着。
英足协门口的保安小哥本有一颗热血的球迷之心。但自从做了这个工作以后,每日浑浑噩噩,都不好意思告诉人自己在英足协工作。
——在哪个俱乐部当吉祥物都更酷好么!起码可以和某些球星亲密接触》0《
——在这儿几个月了,连足协主席都每天深居简出,脸都没怎么见过……
但此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回头不由得一愣……
说什么来什么。英足协现任主席大卫·特里斯曼此时正领着一批人,扶着眼镜急匆匆的往这边赶来。
保安小哥眼睛都直了。这么大阵仗?!欧足协的主席要来?贝肯鲍尔或者马拉多纳要来?不不,上任主席乔夫现在是欧足协副主席了,他来视察也不用特里斯曼带这么多人来!毕竟特里斯曼自己也是有爵位的人……难道是女王?!或者几位王子?!
但他再一转头,并未听到英国皇室那黄金的马车声,只有一道轮胎仿佛波浪一样划过水面的声音。
一个拄着小黑伞、发际线很靠后的男人从捷豹上下来。那种养尊处优的气度,保安小哥一看就知道他也是个贵族。另一个人则是黑发、大长腿,浑身优雅。
保安小哥忍不住远远盯着看了半天。此人看着莫名面熟,难道是什么退役了的著名球星?——不至于啊,此人完全不输意甲第一帅哥因扎吉,自己应该不会不认得……而且即使是因扎吉来到,也不需要主席亲自出来迎接吧?
他听见主席非常客气地领着人入内,飘过一两句声音:“是的……收到了您的消息……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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