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知北反正是将阿一当成自己女儿来养了,这也是他对她的教育这么认真的缘由。
“阿一!阿一!你又躲到哪去了?”知北在家里走来走去,寻找那玩着捉迷藏的小丫头。
路过了客厅,知北瞟了眼仰躺在榻榻米上的辉夜,她又在看漫画,宽大的粉色和服散在榻榻米上,她的双手重复着单调的翻页动作,精致的下巴时不时地点着,双眼则专注地盯着她抓着的漫画。
扫视了一下客厅的内容,矮桌,木凳,茶具,收起来的窗帘,阿一似乎不在这儿。
“辉夜,你看到阿一了吗?”知北敲了敲门框,问道。
“嗯。”辉夜依旧专注地看着漫画,宛若未觉地答道。
“你看到了,阿一在哪儿?”
“嗯?啊,父亲,你居然在啊!我还以是什么鬼怪在说话呢,吓了我一跳!”这时,辉夜才仿佛猛然惊醒,从漫画的世界回到了现实,她先是左右看了看,这才抬头看到了站在门边上的知北。
“你这话说的太失礼了,把你爸当作鬼怪吗?”
“没有啦,父亲,你刚刚叫我啥事来着。”
“我问你有没有看到阿一。”
“唔~”辉夜想了想,漂亮的大眼珠转了转,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当然……是没有看到啦!”
“别笑,辉夜,你一笑我就知道你又翘尾巴了,你是看到了阿一的对吧!”知北太熟悉自家女儿了,如果真要骗人,她肯定能演的天衣无缝,但她现在特意露出一点笑容,不过是在跟知北玩闹罢了。
“是啊,父亲,我确实看到了那个小家伙了,不过,那个小家伙在和你玩捉迷藏吧!”
“没错!”
“那我就不能直接告诉你了,如果都不用找的话,那捉迷藏也就不好玩了。”
“但是那丫头现在越来越鬼机灵了,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她。”
“哼,那也是爸爸你活该!”辉夜拉了下眼皮,对知北做了鬼脸,“你最近一直在陪那个小家伙,都很少拿时间来陪我们玩了,现在,如果你陪我玩一会的话,我就告诉你阿一的去向。”
“得了,辉夜,我不每天给你画画,你看的这些漫画又是哪里来的?”看到女儿耍小脾气,落九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反驳道。
“说到这个,爸爸,这本叫《火影忍者》的漫画剧情真的越来越水,好无聊啊!”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从未来抄过来的,人家漫画家就是这么画的呀!”
“你不能改呀,这设定这么精彩,你给人家改剧情啊!改的精彩点啊!要打,要用力地打!别整天嘴炮,看着都烦。还有啊,要虐,要死劲地虐……”
“得啦得啦,你要求咋这么多呢?我会回去改的,这总行了吧!”
“好,那现在老爸你陪我玩一次猜拳,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你走。”
“好啊,猜拳还不简单,来吧。”知北说着就伸出了拳头。
但翻身起来的辉夜却对着知北摇了摇手指头,她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叠卡牌。
“我们猜拳的话用这个。”
“这是?”知北结果了那一叠牌,总共是十二张,上面画满了石头剪刀布的图案。
“你这是《赌博默示录》看多了吧!早知道不给你画那种漫画了!”
“嘿嘿,爸爸,你不觉得里面的赌博游戏特别好玩吗?”
“但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玩?”
“所以要改一下规则嘛,你看我们一人拿六张一样的牌,赢的人可以拿走输的人的牌,谁先输光手上的卡牌便算输,怎么样?”
“也行!那来吧!”知北盘膝坐在了辉夜的对面。
竹取的公主则采用了淑女的跪坐,一双大眼睛兴致勃勃地盯着知北,她抬起了食指,补充道:
“还有一项规则,我们这里有先后出牌之分,出牌前必须开牌,轮流先出,同时开牌,可以吗,父亲?”
“可以,来吧!”
“那么父亲先出牌吧!”
知北点了点头,他随意看了一眼手上的六张牌,随手抽了一张剪刀,将其背面朝上地盖在了榻榻米之上。
“好,下面到我了!”辉夜满脸凝重,紧紧地盯着知北的表情,她装模作样地抽了一张牌,看了看,接着又一脸认真地凝视着知北,似乎想从知北的表情中观察出他出了什么牌。
“爸爸,你出的是石头吗?”
知北保持沉默,表情捉摸不透。辉夜似乎很入戏,眯了眯眼睛,肯定地说道:
“看起来不是,那你出的是布吗?也不是吗?哼我知道了,你出的一定是剪子!”
一边斩钉截铁地喊着,辉夜将一张牌拍在了榻榻米上。
“3,2,1,开牌!”
知北是剪子,而辉夜则是布。
“咦?怎么是布,辉夜啊,你刚刚不是都猜到了我的牌了吗?”
这结果一出,辉夜也愣了:“……好吧,老爸,其实我刚刚喊出来只是为了给你心理压力的,我根本没有猜到你的牌!”
好吧,这么入戏的辉夜还是挺萌的!
(感谢龙心?晨菌的打赏)
………………………………
第八十七章 捉迷藏(中)
第二轮开始,辉夜手上拿着两张拳头,两张剪子和一张布,这一次,她先出牌。
纤纤玉手握着五张牌,辉夜将它们当作羽扇挡住了自己的小嘴和琼鼻,宝石一般的瞳孔还露在外面,闪烁着智慧的光。忽地,有大风入室,长发亦随之乱舞,美人轻笑,辉夜的手腕一转,将手上的“羽扇”一合一甩,一张牌便从合拢的“羽扇”里甩了出来,飘飘然轻落。
“父亲,我说这是一张布,你信吗?”
辉夜淡然微笑,那副自信十足的模样,又为她的美丽增添了几分。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知北悠然反问,辉夜入戏的模样将他也带入戏了,那种在与人相争的竞技中才能感受到的刺激,让他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作为父亲,不说能不能赢,就算是输也要输的漂亮吧?
好吧,知北这家伙在刚开始就已经在心底认输了……
因为太过理所当然,知北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他看了看平躺在榻榻米上的牌背,又看了看辉夜,随手便又抽了一张剪子。
待到知北将牌放在了榻榻米上,两人才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
“3,2,1,开牌!”
知北是剪子,而辉夜是布。
辉夜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淡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因为这是她的最后一张布。
“怎么可能,父亲,你怎么猜到的?一般来说,当我手上只剩下一张布的时候,我更不可能贸贸然将其放出去赌博才对呀?更何况我还特意说了它是一张布,这样的说法难道没有让你陷入犹豫吗?难道你没有站在我的位置上换位思考吗?你怎么还会出剪刀啊!”
“因为辉夜说的话,我从来都是选择相信的啊!”知北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辉夜的小脑袋。
“我已经是大人了,父亲。”辉夜赌气地鼓起了嘴巴,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绯红,“而且我们是在玩游戏,而且是这种心理战,是允许谎言的!在这个游戏的时候,你不许再那么相信我,父亲!”
“哈,还有这样的要求啊,好吧,那我跟你说实话吧,辉夜,其实我刚刚是乱抽的哦,才没有相信你的话呢,蠢丫头。”知北温柔的笑容突然变得狡黠,他还得意地辞了呲牙,摇头晃脑地说道,“辉夜啊,说到这些猜拳的游戏,虽然总有人认为它是心理战,是概率的游戏,但事实上,这不过是靠运气的赌博罢了,胡思乱想没有意义,只有大红手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听了知北的解释,辉夜当然不依,仰着小脑袋说道:
“不行!父亲,你不能什么都不想,我要玩的就是心理战,你每次出牌之前都必须要思考,最好学我一样做预告,要不然玩起来没什么意思!”
“好好,那么,继续,来!”知北毕竟赢了两把,心情畅快,自然对女儿的要求也答应的爽快。
看了看手中的牌,知北抽了一张石头,他笑着说道。
“好吧,依着辉夜的要求,为了让咱们的游戏更加刺激,我来做一下预告吧!我出的这张牌,是一张布哦!”
“布?”辉夜明显不信,“爸爸,这真的是一张布吗?”
“当然,这是我看在你没有布的份上特意出的布哦!放心地拿走它吧!”
辉夜抽出了一张牌,但她又紧盯着知北瞧了瞧,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爸爸不可能这么好心,我刚刚才说了要打心理战,他不可能紧接着就说一句真话,那张不是布吧!是什么?”
知北保持着让人无法看穿的淡定,满嘴跑起了火车:“被你发现了呢!辉夜,那其实是一张剪刀。”
“不对,不对,爸爸你也考虑到了吧,我会怀疑你,会认为你说的是谎话,所以你才特意说了真话吗?”
“谁知道呢?”
“你是想让我出拳头吗?哦,我懂了,如果我出拳头的话,你就会白赢一局,如果我出剪子的话,你虽然将布送给了我,但你却能够搅浑水,让我更难判断你下一局会出什么。这两个选择都对你有利!不过,你有没有可能出的是拳头呢?”
“当然也有可能,你猜咯,辉夜!”知北努力眯着眼,尽力营造出一幅腹黑**oss的模样。
“是的,你知道我没有布,所以你断没有可能出剪刀,不,也有可能,只是几率较小,在拳头和布中,你会选一样来出,但结合你说出的第一句话,和第二句话,如果你出拳头的话,你显然达不到利益最大化。因为如果我信了你的第二句话的话,你最多拿到一个平局。”
“所以,难道没有可能两句话都是假的吗?”
“如果都是假的,父亲你会将这句话说出来吗?”
“当然会了,因为我的第一目的是让你的思绪陷入混乱呢!”
“咦,这好像也有道理,不对,如果这真的是你的目的,你为什么要将他展露出来呢?不对,这样想好像也有问题……”辉夜喃喃自语了差不多五分钟,终于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一脸崩溃地大吼道:“我不管了!”
没有用那种潇洒的花式出牌法,辉夜随便抽了一张牌,将那张牌拍在了榻榻米上。
“就这张了。”
“看来深思熟虑者终将困于深思熟虑呢!”
“听父亲此言,看来并没有进行什么太过深层的思考啊!”
“当然,还开牌吗?”
“开!”
翻开的两张牌,知北是石头,而辉夜是剪刀。
“可,可恶!!!父亲大人,你居然敢骗我!”辉夜双手抱胸,十分不满,小眼神谴责着知北。
“嘛嘛,不是你要求的嘛,怎么样,这样玩起来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没意思,不行,父亲,就算在玩游戏,你也得对我说实话,不准骗我!”辉夜撒起了娇来,知北根本扛不住,只能满口答应。
“好好好!那我可以不说话吗?”
“不行!”
“好吧,不过,辉夜,你只剩下了两张石头和一张剪刀了哦,你要输了哦!”
“我不会输的!看牌,我这次,出了一张剪刀。”
“你这是故技重施吗?还是又给我设了个套呢?”
“诶嘿,我不知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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