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圣斗士+东邦]茫茫烟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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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圣斗士+东邦]茫茫烟水路-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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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户纱织决定把这件事暂时忘记,专心应付摩羯宫的问题。

    不出所料,这一代的摩羯座也是个死认理的家伙,虽然他的“理”和过往的摩羯座战士都很不同。

    “我相信力量就是正义。”

    城户纱织觉得,这个反而好办了很多。

    “嗯,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了这句话,一场单方面的痛殴便开始了。

    凌烟水抽了抽嘴角,在天蝎宫的时候你还没有发泄够吗?

    投给了修罗一个同情的眼神,凌烟水丝毫没有这一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觉悟。

    被打倒在地的修罗仰头看向神清气爽的城户纱织,心中对这样的事态发展很是不解。虽然自己认为力量是正义没错,可是为什么女神证明了这一点以后自己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星矢和紫龙看着自从到了圣域以后就越来越彪悍的纱织小姐,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最后只能用雅典娜回了圣域而完全觉醒来解释眼前的一切了。

    握着胜利女神的雅典娜依旧笑得优雅,修罗的实力倒是没有必要考验,有艾俄罗斯死后留下的小宇宙作为参考,虽然当时两人的对决并不公平,但也多多少少也可以看出些门道来,至于经过十三年修罗能够成长多少,城户纱织却并不怎么看好。

    圣斗士最重要的是小宇宙没错,但是在同阶小宇宙下,胜负的关键却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可以说,除了精神系的战士以外,一味积累小宇宙并无太大的意义,能带来最大提升的只有战斗,甚至于生死决斗。而经历了撒加之乱的圣域,黄金圣斗士会有多少机会进行实战,可想而知。

    记得久远之前,圣斗士之间的战斗只需要提出申请便可以在教皇和女神的监督下进行,不仅仅支持同级圣斗士之间的切磋,更鼓励有潜力的青铜白银挑战黄金圣斗士。

    而所谓的禁止私斗,也只是为了避免收招不及而导致悲剧发生而已。在城户纱织的记忆中,自己的治疗水平也是在那段时间里直线上升的。

    至于后来,随着自己的觉醒越来越困难,当初定下的规定在理解上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尤其是女圣斗士的面具问题。

    城户纱织抿了抿唇,那位圣战历史上唯一的女教皇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回归正题,城户纱织看了看支撑着站起身的修罗,心下暗叹了口气,观念问题日后在慢慢解决也不迟,至于现在嘛……

    “看来是我赢了呢。”看着修罗颇为不甘的表情,城户纱织笑了笑,“要不要继续?”

    “……不用。”修罗显然还很不能适应雅典娜的好战本质。

    城户纱织也不介意,径自道:“说力量就是正义也没错。虽然我是主管正义之战的战争女神,但是要知道战争从来都没有正邪之分,而我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头衔,不过是因为恰好每次战争赢的都是我。”

    “战争可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啊。”

    城户纱织笑得意味深长,却让摩羯宫中的三个圣斗士都觉得浑身不自在。那什么,圣斗士的口号难道不是“爱与正义”吗?

    “虽然我对你能有这样的认知觉得很感动,但是……”凌烟水挑了挑眉,指指修罗他们,“你好像吓到他们了。”

    看到修罗的表情,城户纱织就知道他脑子里一定满是“女神是柔弱的”这一标签,也不多说什么,只撇了撇嘴便转身道:“走吧,水瓶宫没人了,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宫就能到教皇厅了。”

    就去看看这一任的双鱼座圣斗士究竟有多强吧。

    “纱织小姐,请等一下。”喘着气赶上来的瞬唤住了城户纱织的脚步,“那个双鱼座的战士可以交给我吗?”

    “我想去看看,能打伤师傅的人究竟有多强大。”

    “这样吗?我知道了。”城户纱织点了点头,“那么到时候,星矢和紫龙就直接去教皇厅吧,不过要注意途中的一些小困难啊。”

    双鱼宫。

    “这一届的双鱼座圣斗士并没有毒血,如果瞬愿意……或许是可以赢的。”城户纱织站在双鱼宫不远处,看着被阿布罗狄的容貌惊呆的三人,侧过头对凌烟水说着。

    凌烟水有些好奇:“你希望所有人都发现冥王肉身已经进入圣域了吗?”

    “哈迪斯能不能觉醒、会在什么时候觉醒不是我说了算的啊。”城户纱织摊了摊手,“以瞬的单纯……”

    城户纱织顿了顿,原是想说以瞬的单纯或许没办法压制哈迪斯的意识,但是却忽然想起在没有发现冥王力量时同样极为单纯的亚伦……

    “哈,这种事还真是很难说呢。”将这个问题含糊了过去,城户纱织不免感叹了一句,“虽然说纯净的灵魂最不容易干扰神的意识,但是或许也正因为太过纯净才能足够坚定而难以被动摇,从而让一些意外发生呢。”

    “听上去,你似乎并不介意哈迪斯占据人类身体的样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城户纱织有些无奈,“我虽然确实不怎么乐意看到这种事发生,但是哈迪斯每次参加圣战的肉身都是由冥府定做的,毕竟要从茫茫人海里找一个天生就最纯净的灵魂实在太过困难,耗费的资源也足够他们鼓捣点什么出来了。既然是冥府做来玩的人偶,那我自然也没立场去说什么。”

    定做?定做?!

    凌烟水被这个词给吓到了,半晌才悠悠地开了口:“你好像忘记了,他现在是你的圣斗士?”

    “……”城户纱织一噎,只好无语望天,“我也不知道最近几届圣战是怎么回事,冥王肉身总是出问题。难道说……”

    “什么?”对于城户纱织卖关子的行为,凌烟水表示抗议。

    “我就是忽然想到,冥府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城户纱织皱了皱眉不确定地猜测着,“还是说他们终于找到了让圣域元气大伤的方法?”

    “怎么说?”

    “毕竟,和始终不认真参加圣战的哈迪斯比起来,亚伦看上去好像对圣战的态度认真多了,对圣域的破坏程度也是历届之最。”说着,城户纱织有些忧虑地看了看不远处的瞬,“你说,瞬该不会变成第二个亚伦吧?”

    凌烟水默默看了看似乎极其严肃的城户纱织,默默摇了摇头:“脑补太多是病。”

    城户纱织沉默片刻后转移了话题:“史昂对阿布罗狄倒真是很不错。”

    “嗯?看在雅柏菲卡的面子上吗?”

    “放弃了毒血的培养和深红荆棘,史昂的想法显而易见。”终究是觉得那个孩子太过孤单,因此才会宁愿失了传承也不让阿布罗狄去练习吧。

    “你觉得这样很好?”凌烟水提出了质疑。

    “从教皇和战士的角度来说,他大概是有些失职,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城户纱织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多一点私心,培养出来的圣斗士才不会因为没有了女神就失去了意义,他们或许能在圣战结束后过得更好也说不定。你说,这是不是预示着这确确实实是最后一届圣战了呢?”

    “你倒真是宽宏大量。”凌烟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定,也就是因为史昂的放羊式教育才会让你的圣域变得一团乱。”

    “乱?”城户纱织笑着摇了摇头,“既然我已经在这里,那又怎么会放任它继续乱下去?更何况……”

    “第一届圣战的时候,大多数的圣斗士对我也都没什么敬意,不过只要目标一致,其他分歧倒是可以压下不谈;如今的圣域倒是隐隐让我有了回忆过去的感觉。”

    凌烟水耸了耸肩,对城户纱织的话不置可否:“反正就我看来,阿布罗狄本人是对史昂的关切不怎么领情。”

    城户纱织闻言,将视线转向了双鱼宫中的两人,神情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确实,即便是忠于教皇,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硬碰硬的必要了,但是他好像……”

    “抱歉,我有不能输的理由,恐怕是不能让你们离开双鱼宫了。”破坏了瞬的锁链,阿布罗狄眼神所对的却是城户纱织的方向。

    凌烟水心下一凛,与城户纱织对视一眼,便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展云睿出事了。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帕拉斯。”

    凌烟水也不多话,径自穿过双鱼宫往教皇厅走去。

    阿布罗狄没有阻止,自始自终他的目标也只有城户纱织一个而已。至于离开双鱼宫的三人,若是没有死在魔宫玫瑰中,大概也能阻止一下撒加吧?

    “不准你伤害纱织小姐!”眼看阿布罗狄越过自己走向城户纱织,瞬顿时重新燃起了斗志,“你的对手是我!”

    城户纱织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瞬使用冥王小宇宙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
………………………………

60茫茫烟水路

    从某方面来讲;阿布罗狄本质上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一如城户纱织记忆中的双鱼座战士一般;看似冷漠无情实际却异常温和。短短几句话里便劝了瞬两次要珍惜生命;虽然那些话从别人的角度听起来似乎是有些看不起人的意味。

    不过;即使刚才星矢说阿布罗狄看起来不像男人他也看起来不怎么生气的样子,该说脾气真好吗?还是说,因为相信星矢过不了魔宫玫瑰那一关所以就不怎么在意“将死之人”的话了?

    果真是如玫瑰一般美丽而又危险啊。

    城户纱织看了看斗志高昂的瞬,然后又看到了阿布罗狄面上错愕的表情;心下不由一沉;果然他也发现瞬的小宇宙很不对劲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现在的圣域没有谁曾经感受过冥王的小宇宙,即便是近距离和瞬接触的阿布罗狄也只能隐约感到瞬的小宇宙充满了不详。若是童虎在的话,恐怕一眼就能确认瞬是冥王肉身了吧?

    这样也好,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带着冥王肉身来圣域把自己最重要的黄金圣斗士给挑翻了……

    打住!城户纱织不由打了个寒颤,这真是太丢脸了。

    决定了,不知者无罪,在哈迪斯觉醒之前,就当做不知道瞬是冥王肉身好了。

    城户纱织思索着打定了主意,却也始终关注着战斗中的动静。瞬动用了冥王的小宇宙,自己要是稍有疏忽,恐怕圣域就真的要损失一个黄金圣斗士了。

    “瞬。”想了想,城户纱织还是认为直接动手阻止比较好。人类想要使用神的力量,失控的可能性太高,远不如神明对力量的收放自如。瞬又是一贯克制着自己身体中强大的力量,今次却贸然使用恐怕反而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纱织小姐?”

    “再继续下去,就不是争胜负而是分生死了。”轻轻松松截断了锁链的攻势,又将迎面而来的白玫瑰捏在指尖,城户纱织心里虽然有诸多想法,却还是没有直接回答瞬的疑问,只看向阿布罗狄道:“如果担心的话,就一起去教皇厅看看吧。”

    “雅典娜。”从城户纱织轻描淡写的动作里意识到了不妥,阿布罗狄有些迟疑,“教皇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城户纱织不由莞尔:“想要求情,这么单薄的一句话是不是太缺乏说服力?”

    “……”阿布罗狄一噎,随即却又感到些许忐忑不安,自己也算是背叛女神的一员,本就没什么立场去要求雅典娜放过撒加,这般贸然开口……

    一眼看穿了阿布罗狄的想法,城户纱织依然悠哉地开口道:“你们这十三年的行为将在教皇厅进行裁决……”

    丝毫不觉得这样近乎恐吓的话有什么不对,反正嘛,处罚什么的都不会有了,偶尔在其他地方报复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不得不说,某人和某人在面对需要进行打击报复的问题时,采取的行动也总是有着相似之处,该说不愧是神话时代的好友吗?

    “至于裁决方式嘛……”城户纱织冲阿布罗狄温和一笑,却丝毫没有安抚他的不安,而是起到了反效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暂时解答了阿布罗狄的问题,城户纱织转头看向了瞬:“你也别想太多了,既然戴达罗斯还活着,那就先按下愤怒吧。”

    城户纱织说着,却难免有些头疼。对大多数人来说,愤怒不过是让自己在战斗中的行动变得更好猜测而已,除了使人变得更弱以外没有任何作用,偏偏自己的圣斗士中总有些人会因为愤怒而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

    所以战前说废话拉仇恨什么的真的要不得啊!

    冷静下来的瞬显然也有了担心同伴的时间:“糟了。星矢他……”忍不住看向阿布罗狄,魔宫玫瑰的毒性自己已经见识过了,星矢不会真的出事吧?

    阿布罗狄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理会瞬的担忧,城户纱织只得开口道:“既然你有办法解决,那就该相信星矢才对。”

    话虽如此,城户纱织自己也没什么信心,瞬能避免中毒多少有冥王肉身的关系,但是星矢的话还真是不能不让人担忧啊。

    不过好在有帕拉斯,想来如果在路上碰见星矢她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么,我们也走吧。”

    ※ ※ ※

    凌烟水走在魔宫玫瑰之中,小心地避免了被刺扎到,却仍是觉得有点中毒的晕眩感。

    人鱼的血肉虽然带有剧毒,但转世之后毕竟是换了身体,唯一不曾改变的也只有小宇宙而已。虽然可以避免被魔宫玫瑰毒死,也可以凭小宇宙来进行解毒,但长时间和毒接触还是会产生不良反应。

    真是没办法了,本来还想好好欣赏一下眼前的美景来着,虽说是铺满了鲜红的玫瑰,却丝毫没有让人产生视觉疲劳和艳俗之感,反而是有一种震撼人心的绮丽之美。

    加快了步子,不久之后凌烟水便看见了扶着星矢往前走的魔铃。

    “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会中毒的,为了救弟子的性命而赔上自己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划算的生意吧?”

    “你是……和雅典娜一起来圣域的女孩子?”

    虽然知道魔铃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才用上了“女孩子”这个词,但凌烟水却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不过看着魔铃摇摇欲坠的身形,凌烟水还是开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魔铃犹豫了一下后立即摇了摇头:“你还是去教皇厅看看葛瑞丝的情况吧。”

    凌烟水挑了挑眉,真是不错的交情呢。

    对于“救”展云睿的事,凌烟水并不怎么上心,城户纱织的托付固然不能不理会,同为穿越者的身份也让凌烟水不太希望看到展云睿死,但是对于她究竟需不需要别人去救这一点,凌烟水却始终有点怀疑。

    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凌烟水却也知道展云睿算得上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作任何准备就冒冒失失地跑进教皇厅送死,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

    凌烟水下意识地忽略了展云睿在圣域待的时间,不像自己才穿越没多久,展云睿那二十多年的穿越生活显然不可能让她像凌烟水一般不带任何感情地去考虑问题。

    于是,在听从了魔铃的建议抛下了星矢直冲教皇厅之后,凌烟水不得不庆幸自己来得还算及时。

    “听说她和你们黄金圣斗士的关系都很不错?”凌烟水的话让黑撒立刻转移了视线。

    “你能到达这里,看来阿布罗狄还是未尽全力。”没有戴上教皇的面具,黑撒阴沉的笑意显露得极为清晰,“这么说的话,葛瑞丝的生死在他心里也并没有多重要。”

    凌烟水微微收拢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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