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迅速地反应了过来,他蹲□子,拎着地毯的一角,慢慢地揭了过来。地板上是一片干涸的血迹,连着地毯的另一面都吸了一些,红色的血迹在黑色的地毯上虽然不是非常打眼,但却依旧可以清晰辨认出来的。
“这么多的血量,并不足以致人死亡,我们或许可以假设,那个‘目击者’还活着?”man比了比血块的大小,皱着眉看了一眼reid。
“不,这要看受伤的部位,如果是后脑的话,这么多血液已经足以证明他的伤害之大了。脆弱的部位受伤的话,哪怕出血量很小,也不一定能够存活。”reid摇了摇头,正经地纠正了man,这是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东西。
“好吧,你赢了。”man耸了耸肩,不在于这个家伙争辩,他的目光顺着血迹的方向看向了一旁的电话柜,忽然停了一下:“那里好像有什么,电话柜的缝隙里。”说着,他就半跪着,探下了头,用手指从柜子和地面的缝隙处,勾出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上面还沾着少许干涸的血液。
是一个星型吊坠的项链,上面用细小的钻石组合成了一个兜型的星座,相连着十颗钻石,是摩羯座。
“嘿,你干什么?”man手上的东西被人一把抢了过去,项链的链子猛地划过man的手掌,带来一丝痛意,但他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管了,因为他的组员,那个单纯的babyboy现在表现得非常…非常不对劲。他的脸上几乎爆发出一种可以称作是惊恐地情绪。
reid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的项链,熟悉的吊坠和他在店里纠结踌躇好久买到的那个一摸一样,他颤抖着把吊坠翻了过来,几乎拿不住那轻飘飘的细链子。
e
那里是一个花体的字母,是他考虑了好久让店员小姐刻上去的。包含着他的小小私心。他名字的缩写和ethel的没有一个是一样的,只有这个e是他名字里出现的最多的字母了,虽然很牵强也很幼稚,但是他就是想在那上面留下一点属于自己气息。就如同每一个陷入爱情的盲目雄性。可是现在,这个让他忐忑了一夜,窃喜了很久了的字母,却将他的心狠狠地踩入了冰水,冻成了冰块。
reid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下,毫无所觉地迅速掏出了手机,颤抖着的手连连按错了好几次键,又狠狠地删掉,花了好长时间才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接电话,快接电话!”reid神经质地低声喃喃,他的举动让其他的人如坠云里,又陷入紧张。
“da――da――da――――”
熟悉的铃声从客厅的沙发上传了过来,几乎像一记重锤,狠狠地击在了reid的胸口,让他完全无法呼吸,像是心上破了一个口子,每一次喘息就像是拉风箱一样的自我折磨。他重重地向后撞在木质半身柜上,发出了一身响亮的“嘭咚―”声。手机无力地从手上滑了下来,眼里尽是绝望。
“reid・・・・・・你”这个时候,敏感的bau们已经大概有所猜测,man担忧地看着陷入了危险情绪的reid,却被他打断了自己的话。
“man你说得对,那么少的血量一定不会出事的。”reid的声音喑哑得有些破碎,脸上的表情让人不忍出声,“ethel上次流了那么多血,不是只是伤到了表皮,最重的还是脚腕。”他扯了扯嘴角,回想着上次那个妄想症博士的列车案件时ethel的“凄惨“外伤,脸上的表情让人感到心碎。
你刚刚还说这要看受伤的部位,如果是后脑的话,这么多血液已经足以证明受害者凶多吉少了。man抿了抿嘴,并没有将这番话说出口。他也很希望ethel不会发生任何事,事实上,当reid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惊讶并不亚于reid,作为一个朋友,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成为自己案件上的一张参考图片。
“unsub将ethel带走,说明她很可能活着。”一旁的gideon盯着reid开了口,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严肃的眼睛里也饱含着一抹担忧,不光是为了濒临崩溃的reid,也是为了现在生死不知的ethel。但是他仍旧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分析,安抚着reid:“这个屋里的两个受害者都没有被带走,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gideon看着reid幽幽看过来的眼睛,努力地平和着他的心,“而他是一个使命型杀手,kyle夫妇是他选好的‘罪人‘,但是ethel不是,他不会杀死她。”现在不会杀死她,在他找到她的‘罪行’之前。gideon没有说出在场的人都知道的这个事实,他直直的看着reid空洞的眼睛,像是触到他的灵魂深处,声音变得更加安抚人心:“reid,你要想出办法去救她,多一分钟的等待就多一分危险,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不是么?我们要去救她,我们都会把她就回来,你要相信我们,也要相信你自己。”gideon可能以前都没有说过这么感性的话了,但是他真的非常在乎自己的组员,他将reid看作是自己最为信任的后辈,甚至曾经将自己的秘密小屋都告诉了他。他也很喜欢ethel,那个倒霉的、每次都碰见案件却还是很有活力的女孩,甚至时不时地、不经意地地给man、elle那帮八卦的媒婆团一些小小提点。他很希望reid和ethel能有一个很好的结局,而绝不是侧写师和受害者这种令人痛苦的悲剧。
“对,你说得对。ethel还等着我们去救她。”reid的眼睛不再涣散,但是脸色却依旧难看,嘴巴苍白得没有血色,拳头却在口袋里死死地捏紧了。他仿佛一瞬间成熟了好多,即使他的头发还是在耳垂处微微翘起,眼睛依旧非常清澈,但是他的眼神却透着一束令人心折的坚毅的光芒。
“等着我去带她回来。”
而此时我们的ethel・・・・・・・・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又忘了的人物对照表:
好吧,这章就是来ooc的,这章就是来报复社会的・・・・・・
打人可以,不要打脸。
女主全章没出现,无节操表示好带感啊!
(百度搜或更新更快)表示更带感啊。二停在这种地方,无节操这章第三人称装逼结束,明天无节操要大开脑洞,请各位准备好避雷针。。。。。ly
………………………………
第45章 快乐的玩耍
“你是谁?”我无力地半仰着头看着这个深色头发的男人;他看起来30岁出头,脸上是一副愧疚而害怕的表情;眼睛里全是惊慌,乱糟糟的胡渣看起来很久没有修理过了,给人一种病态苍白的感觉。*************我挣了挣自己的四肢,发现都被绳子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慢慢地感觉到了火辣辣的胀痛;从腕部发散开来;被绳子绑的那一小块地方已经开始失去知觉。太紧了;我不知道在这样帮下去我的身体会不会出现问题。
“hankel,tobiashankel。”这个并不阴沉却稍显懦弱的英俊男人的头发很乱;刘海的缝隙处我看到了一个凸出来的疤痕;在他的左额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字架。“我很抱歉他们伤害了你,但是我真的阻止不了他们。”
我的脑袋还在发胀,锐利的疼痛已经化为了满脑的昏沉,强睁着自己的眼睛,盯着他的,想要确认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可是我看不到任何讽刺和作假,而是一片真诚,他是真的在道歉。为了“他们”。我从嘴巴里喘出断续地气息,“谁?为了谁?”
“我的父亲,和raphael。”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们都在这里,控制着我,我根本阻止不了他们。”
好极了,碰到一个疯子,还幻想出来了另外两个人格。
我很确定并没有什么“爸爸”和raphael在这个家伙的身体内,我根本没有看到任何魂体,不过这更糟糕,因为我完全失去了对于全局的掌控,我擅长的是将真正的恶灵驱逐,而不是人内心演化的恶棍。
“他们对kyle做了什么?kyle夫妇。”我在昏迷之前都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灵魂,我满心期望着至少他们还活着,即使我嗅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浓烈血腥。
“那些罪人已经死了。”tobias的眼里全是悲悯,他的唇有些微微颤抖,手指搓着自己的灰色外套,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星星点点地血迹。他的情绪忽然失去了控制,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话,蹲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啜泣:“我们到底干了什么?”
就像是变脸一样,在他还在浑身颤抖的时候,一切情绪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身上退去了,只剩下一种凶狠阴沉的气质。甚至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难以置信的是,他发出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凶恶残暴的声音:“你应该遵循上帝的旨意,敬畏他,恪守他的戒律。听从他的命令,遵从于他。效忠他!”他的语调在不断的加重,散发着暴怒的气息。
“你那样做不是在遵从上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身子又在不住地颤抖,恢复了原来的声音,但是这次连尾音都充满了恐惧。
“啪――”
他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声音再次变成了那个凶恶残暴的“他”:“不要质疑我,孩子!”他停止了颤抖,慢慢地站了起来,眼睛里是一种冷酷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我。“杀了她。”
“不,不,不!”他的眼神迅速地变换了,抱着自己的一支胳膊,拼命地摇着头:“她没有犯罪,我们不能杀她!”
“我们都是罪人。”他慢慢地走近我,眉头皱成一个严酷的形状,却没有动手。
“那么,kyle犯了什么罪?”我抑制着自己的颤抖,却难以阻止自己的悲伤,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眼前的这个人,或是说他分裂出来的人格,都不会放过我。我只能像一个苟延残喘的老鼠,希望这只猫能够迟一点杀掉我,迟到足以让我遗落在现场的手机使别人知道我的“失踪”,我相信elle会知道我的境况,也相信bau会来救我,这只是时间问题,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尽量多活一会儿。
“他们太贪婪,拥有太多财产。”这个声音对于自己的称呼让我姑且认为这个是tobias所说的父亲,他的气息很凌乱,冷酷却凌乱,很显然他并不是什么有条理的人,但是却极度粗暴,又有控制一切的**。
“他们犯了贪婪,”我一克制着自己的愤怒,指尖掐入了自己的手掌,从想要哽咽的咽喉处艰难地问出一句话:“那你呢?不可杀人难道不是摩西十诫之一么?”从他一系列的宗教宣扬,遵从上帝的言论中,看上去似乎是个偏执的基督教徒,但是任何一条基督教义都没有教唆人去残害别人。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冰冷地看了我一眼,“你是撒旦的同伙。”
“我不是什么罪人,难道罪行都是你规定的么?”我知道我不能给他定下我罪名的时间,那会给他一个杀掉我的理由,我急切地否认,并反问回去,脸上努力也的确表现出毫无畏惧:“那么这个世界不就都是罪恶了么?”
“那让我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罪恶!”他一把抓住我背后的椅子,拖着后背往一个房间走去,完全没有看我一眼。椅子腿和地面的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我的脚拖着地上,从绑缚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看看吧!”他将我的椅子拖到了一个装满了显示屏的房间,抓着我的胳膊对着播放着的屏幕,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屏幕。“这个世界一团糟,充满了贪婪、竖心旁生欲和疾病,需要的是冲洗。”他的头在我背后低了下来,在我上仰的脸上埋下了阴影,我的眼睛里是他倒着的脸,冷静的面部表情和疯狂的眼神,他已经失去了控制。
我的眼睛顺着他的迫使,看向了那一个个闪着幽暗的光芒的屏幕,那里有的是面对着镜头坐着的人,有的是某个房间的场景,在屏幕的左上角,他都为他们一一作了注释:小偷、荡・妇、骗子。
我看见其中一个被标志着“小偷”的屏幕,从那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房间,包括血迹斑斑的地毯,和正在勘查的一群警察,在那里面出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gideon和reid。我看着他们平静又悲悯地对着另外一名警察说着话,看着他们观察着整间屋子,看着那个男孩就如同往常一样微微皱着自己的眉头,眼神却移到了他的头发上,他好像换了一个发型,在他头发的尾端微微地烫卷了,看起来不那么书呆子气,甚至有了一点花美男的影子。
我的嘴角不能抑制地微笑起来,心里又暖又涩。他们看起来很好,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案子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正坐在屏幕的另一端默默地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救援,看着他们的表情,我知道,他们根本还不知道我已经陷入了这件案子,已经被这个疯子绑走了。我完全无法想象,是不是我的手机已经没有电了,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失踪”。
不,我要相信,他们一定会来救我。
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感觉到了清醒。从刚刚那个“父亲”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个人格并不是一个有条理的人,又并不是一个高智商有知识素养的人,他思觉混乱,手段残酷,凶狠易怒,胡乱地用宗教作为借口随意地裁决别人,进行杀戮,他显然是tobias的行为主导者。现阶段,我首先要保持自己的“纯净”,让他没有理由去裁定我的“罪行”。他的视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电脑的摄像头,他通过这些来窥视他人的生活,从中判定别人的“罪行”,而他的分类又过于简单:小偷,骗子,和荡・妇。我咬着自己的嘴唇慢慢地思考着,他所分类的小偷好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偷,而是富有者,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个人格所选择的人,都是他所憎恨和嫉妒的,他嫉妒富有的人,憎恨背叛家庭丈夫的女性,痛恨别人的谎言。我皱皱眉头,难道就像是tvb港剧里面的狗血情节?丈夫被妻子背叛,老婆跟有钱人跑了,所以开始心理扭曲,行为偏执?
“不,不!”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tobias的声音,他看上去似乎在阻止着什么,他迅速走到了屏幕前,眼睛盯着其中的一个被标志着“荡・妇”的显示屏。在那里,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为一个男子打开了门,并热情的和他拥吻。两个人耳鬓厮磨地离开了,似乎是去了房间。
“不,她只是犯了个错误,我们不必去,”tobias的眼神移开了,盯着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哀求着:“上帝的旨意是宽容和博爱。”
“闭嘴,”“父亲”制止了他的求情,慢慢地戴上了自己的兜帽,帽檐一直垂到了鼻子,遮住了上半张脸。但是坐着的我可以从下面看到他的表情,那是一种等不及了的复仇的快感。
“你要去做什么?”我急切地喊了出来,挣扎着却只能晃了晃肩膀。我知道马上那个屏幕里的女人身上将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我根本做不了什么,但是内心的声音告诉我必须做些什么,要不然仅仅是沉默的看着这些・・・・・・・・我闭了闭眼睛,就如同wallace和tina,我会下半辈子都寝食难安的,当然,前提是我还活着。
“父亲”细细地捋平了外套上的皱褶,就像是要去做一个伟大的事业,微微赏了我一个眼神,竟有些愉悦地说着:“去执行上帝的旨意。”
“那他妈根本不是什么上帝的旨意!”我挣动着肩膀,梗着脖子对着他吼了起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