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dave点点头,同意了。
“对了,reid。”hotch将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好拿在手上,站起来对着还没分配任务的reid说了一句,“这次警局的档案由*整理,你和我去趟法医那里。”
“好的。”reid习惯性点点头,却在站起来的那一瞬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什么?!!解剖室?”
“不然你想去咖啡厅么?”hotch难得开了一个玩笑,但是他发现reid的脸色很不正常,不经皱起了眉毛,“怎么了?有事么?”解剖室又不是没去过,reid以前去解剖室的时候比任何一个探员都要镇定,甚至对于再血腥的尸体都能脸色如常的侃侃而谈。
“不――”reid咽了咽口水,嘴里说着“no”,却是点着头的。他紧紧地握了握自己胸前的某样东西,克制着指尖的颤抖:“没什么。”在hotch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后。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慢慢地低声念叨着:“没什么。没什么的。会没什么的吧。都这么久了。”可是他迈动的步伐却是比任何时候都缓慢。
================================这是reid上赶着去见鬼的分割线=====================================
我一直在等着reid所谓的“晚上来电话”,但是一直到11点他仍旧没有来电,我开了几次门,也没发现隔壁几间被bau预定了的房间有人入住的迹象,在这种穷极无聊之下,慢慢地靠着床边睡着了。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
“reid?”我打开门惊讶地看见衣衫不整的reid,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打劫了一样:“你怎么了?一整晚没睡么?”
“我半夜被man扔进了hotch的房间。”reid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怨念,连翘起的卷发看起来都想美杜莎的蛇辫,虽然短了些,但是还是很形似的。“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半小时,被hotch赶了出来。”他像是吃坏肚子一般补充了一句。
“怎么回事?”reid睡觉还是挺安稳的,没梦游、没呼噜。
“我今天去了解剖室。”reid呆愣愣地冒了一句,脸上的倦色如同要滴落的黑水。他猛地晃了晃脑袋,机械地继续:“不,是昨天。”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戴在衬衫袖子外的手表,扒拉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第一次如此慢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十三个小时之前,我在那里看到了鬼。”他在说到鬼的时候,连声音都变得不想自己了。
“所以做噩梦把man和hotch吵醒了?”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同情这个可怜的家伙,看着他乱得像是著名商标(雀巢)一样的头发,我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有意思的是这家伙还配合地低下了脑袋,让我不用继续踮着脚。“进来吧。”我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早,你在床上补一会儿觉吧。”
reid迟钝地点点头,像是机器人一样慢吞吞动作僵硬地走了进来,当我关上门的时候,却发现他直愣愣地盯着床没有动作。
“又怎么了?”我走过来推了推出神的缺觉博士,心里盘算着这家伙是不是被吓傻了。
“ethel。”reid转过身看着我,褐色的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在梦游。“我只是大脑的一小部分神经细胞活动,处理感觉输入产生随机脉冲。”他一口气说出了一连串饶舌的单词,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将近半分钟,才说出了他最想说的重点:“绝对不是怕鬼。”
“那你还睡不睡?”我抱着肩膀看着这个一脸心虚的家伙,凉凉地说了一句。
“当然・・・・・・”
“咚咚咚――”
reid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看来你睡不了了,不怕鬼,只是见鬼之后使得大脑的一小部分神经细胞活动,处理感觉输入产生随机脉冲一整晚以至于被室友赶出来两次的天才博士。”我一口气将reid的话原封不动地回复给他,看了看已经停止被敲击的房门,挑挑眉毛:“你的慷慨大方的室友们找来了,看来你们工作的时间又到了。希望今天你不会看见那些你‘根本不怕的东西’。”
我看着仍旧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的reid,看来缺觉和惊吓让这个家伙受挫不少,摇摇头走过去打开房门,心里却叹息着:作为一个经常接触连环凶杀案的fbi,在能看到鬼魂的情况下,胆子这么小,真的可以么?
“早上好・・・・・・”我一边打开门一边猜测到底是哪一个组员这么早发现了失踪了的小博士,但是结果却出乎我所有的预料。那里并没有人,只有一个矩形的盒子,静静地被人放置在门口。
上一次我收到这种东西的时候被烧了老宅,还卷进了一个针对bau的阴谋,这一次,妈蛋,大宇宙的恶意能不能不要这么频繁地光顾我?!!!我叫陈可艾,不叫陈可悲!!!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天・朝是不良词汇(==)所以我用大吃货帝国代替了。应该都能意会。
r宝如果要去m公司的话,会被吓出哔――的。
我想所有的组员都会幸灾乐祸。
g:叫他所有恶心的画面都能面不改色的看下去。
j:纯学术地对着一地一墙的血液来分析到底有多少血量实在是够了!
e:看着被食人魔吃掉的尸体一脸正经地讨论被吃掉了多少肉量,他还可以更可以一些么?
m&h&d:虽然我们是男人,但是我们也是正常人,面对被火烧、被强酸强碱腐蚀、腐烂彻底的尸体,还是会有厌恶感的・・・・・・不要无限量地拔高形象,兴致盎然地和法医一起讨论,甚至在尸体旁和正在吃午饭的peter分享三明治真的是够了。
r:你们在说谁?
ps:面试官已领便当。便当盒已出现。
下一章:r宝的快乐生活。
附图:
r宝!你的boss叫你天天去解剖室快乐地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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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某人
并不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仑苏;
也不是每一种猫眼石都叫cymophane。
我从来没有想到第一个送给我这么珍稀的戒指的人居然不是我的男朋友,不过;我想reid也不会想到;即使他正坐在不远处;黑眼圈都要挂到脖子上了。
“是什么?”reid坐在床上,正在考虑是不是先睡上一会儿;但是时间上仿佛不太可能;他在喝咖啡和小憩中纠结着;看见我对着打开的盒子发愣,有气无力地问着。
“不好说。”我面上很是镇定;但是手指却有些颤抖;双手捧着;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半掩上盖子,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和手机,从两个角度对着盒子里面的东西照了起来。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专业的,按照昨天网友提供的简易方法,大概是90几万美金吧。”
“什么?”reid还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听见我说出的数额,有些讶异地站了起来,他趿拉着鞋子,吧嗒吧嗒地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后,俯着身子向盒子里面看了过去。“・・・・・・・・・・・・”reid沉默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睑被他大力的揉红了,等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发觉这并不是他的幻觉。“这是・・・・・・・・・・・・”也许是看多了这样的画面,reid并没有害怕或者惊惧,而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极大。
“如果谷歌先生说的没错,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cymophane,按照这个的大小,市价大概90万左右,”我僵硬的笑着,将手里面的光源“1&2”递给了百科博士reid,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脸颊,发觉自己的手指居然都没有变冷,看来心理承受能力在大宇宙恶意的磨练下发生了质的变化。我将盒盖小心地放在桌子的一边,给reid挪开了一个位子,看着他愣神的眼睛,抽着眼角艰难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似乎多寄了一只手过来。呵呵。”我尽量忽略那淡淡的腥味和一种独特的冰霜的气息,从口袋里摸出电话,“你说是我拨电话给911,还是你直接敲门让dave叔叔他们过来?”
等到hotch他们过来的时候,不过才过了3分钟,不小的客房里一下子进来了6个人,显得有了些人气。hotch和man的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看来reid所说的“被赶出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至于emily和dave叔叔,他们正在学术地观察那个“礼品盒”,而其他人犹带着一丝倦意面色不明地看着我。
hotch挤了挤自己的眉间,长长地舒了口气,“你有看到送东西来的人么?”他在进门之前就看了看走廊里的监控,但是这种安全性的监控并不代表一定能够拍到某些特定人物的脸。
“没有。”我开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人,“不过我听见了跑步声。那个人敲了三下门就停止了,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罢了。”这让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特别敲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撞见他么?万一我正要开门呢?”我的手向右比划着,“虽然我的房间靠近逃生通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被发现的可能。安安静静的把盒子放在门口等我发现不是更好?”
“这说明他非常有把握,或是说他必须确定这个盒子是送到你的手上的。”man看了一下手机,叭得一下合上,那种老式的手机也不知道怎么经得住他折腾的。“现在是六点,酒店的服务生在五点半到六点之间会将走道间再次清理一遍,所以他想要看到你亲手将东西拿回去。”man看了看水吧,“有咖啡么?”他转了转脖子,一脸疲倦不堪的样子,“昨天reid不知道怎么了,和他一间房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hotch轻微地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man,抿着的嘴角让人看不出是赞同还是怨念。
对于man关于咖啡的诉求(不如直接说是对于reid的控诉),我光棍地耸了耸肩膀,对着man比了比正在喝掉最后一罐咖啡的reid。
“这的确是cymophane。”emily和dave叔叔终于研究出了个结果,他们摘下随身携带的淡蓝色橡皮手套,哦,错了,是man随身携带的橡皮手套,dave叔叔昂贵的西装里面是不可能放得下让他衣服出现难看褶皱的物品的。“上面还有一个字母,‘p’?”emily毫无芥蒂地将戒指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皱着眉,“‘p’forwhat?一般来说戒指上的刻字应该是名字的缩写,两个或三个字母。单独一个字母的时候,应该会是‘p&a’或是‘ploveb’,诸如此类的吧。”她转了转套在大拇指上还显得有些大的戒指,又对比了一下那只静静地躺在盒子里的手。“刚才就觉得奇怪,尺码不对。”emily将戒指递给dave,看着他一根一根地试了起来,发现即使是套在中指上,也稍稍松了一些。
“我看看。”没有选择地将屋子里面的罐装咖啡通通喝掉了的reid,完全没有注意到man的视线,他抓了抓自己的腰间,猥琐的动作在他做来显得非常的呆头呆脑。“这个戒指被人撑开过。”reid戴上了自己的眼镜,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度数对于他到底有什么帮助,因为他还是眯着眼睛看着并不微小的戒指。“你看这里。”他对着emily指了指指环的内侧,“皮脂残留的痕迹到这里就断了。”他忽然将倾侧着的脑袋正了过来,皱着眉眨眨眼睛,“不对,这种价值的戒指,不太会是这种指环可调节的吧。”他看了一眼正带着戒指的土豪dave。
“为什么你们的重点都在这枚戒指上?”man举起了双手,他在从进门的时候就被包装精美的人类断手“吸引”住了,应该说自从那个食人魔的案件之后,man短时间内对于一切将尸体单独分装,并且伴随有收藏、冷藏的案件都会有些“神经衰弱”,虽然不至于到有阴影的地步,但是视线偏重也是会有的。“难道没有人关注这只手么?”他当然知道在法医和技术人员不在场的时候,从唯一能够代表身份的事物入手是最快的,但是这家伙就是不太高兴只有他一个人对于那只断手感到不自在,难道上次食人魔的案件只有他一个人受到影响了?(原谅他吧,生气的garcia只是忘记了告知他一个人,他吃的那玩意不是人肉,而其他的人,例如hotch和dave,也许他们是真的忘了。)
man征同意见地左右张望,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他,若是平时,和他有着共同读书爱好的emily也许会附和一二,但是现在,她的眼睛在那个有着三条完美光带的金绿色宝石上流连忘返,她应该是在努力观察细节,但是这并不耽误她欣赏珠宝不是么。所以我们bau的情圣man只能在挤眉弄眼中颓然地搭下肩膀。
“ethel,你有没有想过有什么人会送这种东西给你?”hotch在一旁沉默了许久,观察那只手无果后,直接拿起手机对着那只戒指拍了一张照片,一边拨电话一边看见我摇了摇脑袋。“garcia?”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不给garcia发挥的时间,径自开始:“我发一张照片给你,你查查这个东西属于谁。”他只停顿了一秒,恐怕只给了garcia说一个“呃”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开始传照片。
“其实・・・・・・”我看着各自忙碌,或是正在讨论的人们,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好像是申请发言一样:“也许我知道这个戒指属于谁。但是这只手我就不太确定了。”我的一句话将其他人的动作定了下来。“‘p’也许是piven的意思。我昨天见过这枚戒指,我还回来特地查了一下,据说是市值90几万的猫眼石,金绿色,宝石的晃动或改变光照的角度,光线能灵活地移动或者自由地开合变化,光带清晰,颜色完美・・・・・”就算我不去分析也能知道这几个人近乎翻白眼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咳咳!好吧,我说重点。”清了一下嗓子,撇撇嘴,将所有的废话合成一句:“它就戴在我的面试官手上。”我看着面前的几个僵住了的人,觉得这个场面、这个台词似曾相识得让我不由得感到尴尬:“我昨天面试的那个公司的人员。m传媒的副总裁,piven。”
“面试官?”
“面试?”
“你又去面试了?”
面对着这几张我完全无法形容的脸,我有苦难言地摸了摸脑袋,干巴巴地憋了一句:“我发誓,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手还好好的长在他的胳膊上,没接合、没伤口,绝对不是义肢,真的!”
顺便问一句,这个戒指真的可以送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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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地坐在了纽约皇后区的警察局,不过这一次,我不再坐在警员的办公区作为一名无辜受害者做一份双方都挺漫不经心的小笔录,而是被一队bau精英“护送”到了单独的问讯室。具体是什么身份,其实我想他们也很难鉴定。
“又见到你了,miss。”昨天为我做笔录的美女警员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回生二回熟,直接被委派来给我做一份关于一宗“疑似”谋杀案的笔录。当然,我知道玻璃的另一边就是bau的几位,“掐指一算”,正好是*、reid和dave叔叔。
“相信我,我并不是很想见到你们的。”这句话我发誓我说的无比真诚。“我并不是说你们很讨厌的意思,我是说・・・・・・・・”好吧,我其实没什么要补充的,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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