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铁血唐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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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铁血唐三葬-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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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毒,便能不知不觉放倒这一群取经者。

    这个计划听起来周全得很,但需要猴子在其中插针引线,父子生隔阂,兄弟闹矛盾,随后父子谅解,兄弟团圆,心情放松之时,最好一打尽。

    两妖这就谈罢,牛魔王重新整理披挂,头戴水磨银亮熟铁盔,身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踏卷尖粉底麂皮靴,腰束攒丝三股狮蛮带,喝尽了杯中的酒,操起那明晃晃的混铁棍,一棍打向猴子去。

    猴子虚晃了几招,两妖从洞内被狐狸精赶到了洞外,狐狸精生怕他们打碎了什么石凳石桌,二八佳人掐着细腰,彪着一声粗亮嗓音,将那两妖赶了出去,牛魔王骂骂咧咧,一边斥责猴子害我小儿牛圣婴,一边又喝猴子调戏我爱妾,他爱妾正倚在了洞口,朝着牛魔王挥了挥手绢。

    两妖从积雷山摩云洞一直打到了天上去,又在天上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最后猴子败逃,牛魔王心中纳闷着是这猴子佯装打不过,还是真武艺衰退,在猴子身后紧追不舍,很快就赶到三藏所暂时停留的那庄院去。

    那庄院老者听闻半天中妖怪打斗之声,险先被唬的四肢发软,等到那妖怪真落在了他面前时,一口气未有提上,晕死过去。

    三藏一行人从内屋走出,红孩儿还未有见到来者,便先从妖气中感受到了倪端。

    牛魔王也有心来看一看,自己孩儿所谓的命定之人到底为哪个,曾经二弟蛟魔王也说土地告知他,那罗刹女与自己有一段天上注定姻缘,妖怪不信神仙,却也信命中注定,天赐良缘,他双眼煌煌,瞪着那从内屋出来的几个。

    领头的那一个光头和尚让他瞬间产生了种微妙的感觉,大抵是雄性见到了比他更为出色的雄性,而产生的下意识抗拒感这位应该就是那大名鼎鼎,除妖降魔不在话下,连眼也不会多眨一下的三藏法师,一路来众小妖又兢兢战战传闻他为三藏魔头,乃西方如来佛也镇压不住的恶魔转世,长相果然出众,气质非凡,光是站立在原地,便有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

    牛魔王忽然庆幸他小儿并非迷恋上这个和尚,对方看来就不是那种和尚中的善茬,自家小儿即便是一路送他送到西天,估计也不见得会被多看重一些。

    而在那个和尚身后,另有几位,说是出家人取经者,看起来浑然不似。

    一位穿着件深蓝衣袍,身形挺拔,也不束冠,黑发披散,嘴角笑容慵懒至极,似乎连眼底都含着笑,只不过眼神大多落在了他身前的和尚背影上,撇过牛魔王一眼时,恍若看到了一头寻常的哞哞叫的牛。

    一位红发烈如灼烧,只留短短一寸,穿着件黑袍,表情漠然,身形挺拔,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将领或是打手,与和尚沾不了半分干系。

    而最后那一位却是一匹膘肥体壮的白马,马是好马,毛亮,顺,体态优美,连着双眼也炯炯有神,他的儿子就站在马旁,牵着马缰绳,活脱脱一个马夫。

    牛魔王觉得那猴子在诳他。

    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莫非是那个看起来像多情种的男人?还是那个冷面无心的男人?后者与太子这一称呼实在搭不上边,那应该便是那个多情种,粗粗看来,就觉得并非什么良善人。

    红孩儿并不待见在狐狸精肚皮上的他爹,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而牛魔王率先做出了反应,他从云端上降落,直直冲向了那个多情种,横在了他面前,倒眉竖目,吹毛求疵。

    “你就是那个家伙?!什么命定的情缘,就是你?就是以这相貌迷惑我小儿圣婴?!”

    大概以八戒为首,这师徒几个齐齐心中感叹了句,妈的智障。

    猴子一脸古怪笑容,他持着金箍棒在云端看戏,牛魔王哼了一声,围着八戒四下打量,极为不满。

    自己儿子什么眼光,千挑万挑,竟然挑中了个风流情种,看起来就手段多端,怕是情场老手,哄着自己儿子不着东不着西,或许这皮肉吃起来还不错,白白嫩嫩

    那被判断为风流情种的男人抽了抽嘴角,他反手按住了那匹好马,言语恳切,对着牛魔王解释道,“非也非也,这才是你儿子的命定情缘。”
………………………………

第106章 圣婴儿

    牛魔王听了想杀人。

    他山妻,尽管本体是一把芭蕉扇但好歹已经修炼成形容貌体态无一不娇美,当初若那蛟魔王告知他他的命定情缘是一把芭蕉扇少说也要将那把扇子折断。

    被他拦住的那个风流情种又言语恳切地解释了一句顺带提了提身份。

    “我堂堂天蓬元帅三藏法师爱徒定不会诳你。”

    牛魔王想着对方口齿不清方才那句话硬是没有听清楚是二徒还是爱徒,然而这并不打紧重点依旧落在那匹马上,他还在心中称赞了一句马不错,并非寻常凡马,但无论是仙家的马也好,还是凡人的马也好怎能配他堂堂圣婴儿?!

    “圣婴,到你爹爹这处来,可是他们诳着你,让你同一匹马说甚么劳什子的姻缘?!”

    牛魔王怒气勃发然而红孩儿半点也不理睬他反而是冷冷看他一眼,还要出口嘲弄一句,“马?同你那狐狸精怎比较。”

    “马又如何命定姻缘又如何,我心中所向便是他,眼中汲汲所求便是他,他是马也好,是人也好,都是我红孩儿需敬之重之,哪得你来指点一二!”

    牛魔王心中一怔,他想着这话真是耳熟啊,仿佛数百年前,他也是这样豪气万丈,同着蛟魔王一干说道,说罗刹性子冷也好,性子古怪也好,都是我心中仰慕之人,听不得任何闲言碎语。

    他的儿子果然还是像他的,尽管在外面上半点不像,那俊俏的模样与他娘亲出如一辙,但这性子果然还是他一脉的火爆脾气,劝不得,说不得,动不得。

    他在原地心中柔肠百段,但看着那三藏法师,又硬下心来,纵使猴子诳他,那只不过是还未有化形的一匹马,他也能灌输点妖力,让其化形出来,而唐三藏确是必须要拿下!

    三藏看着半空中的猴子,心中料想应是对方搞不定,又多说了几句关于命定这事,才导致牛魔王怒气冲冲,提着棍子就杀将过来,而那牛魔王才说了几句,忽然转身,提着混铁棍就朝他砸下。

    牛魔王原本算着擒贼先擒王,哪料眼前这个和尚筋力十足,一杆禅杖舞的虎虎生风,那几个徒弟让了开来,还要称赞叫好,这让牛魔王不得不收了轻佻心理,双手握住混铁棍,同和尚面对面硬杠上,和尚衲衣滑落袖子,露出了一截结实的小臂来,肌肉线条蔓延而上,内在身躯的硬朗可想而知。

    如此坚硬的肌肉,那要放一锅浓汤,八角五香,好好炖一炖,才能让肉汁四溢,肌肉散而不柴,最后放些菌子收汤,不知臀部处的肉是肥是瘦,若是肥,可与蒜薹一起煎炒,炒出些人油来,拌着其他小食吃,若是胸部那些的肉,腰腹间的,连片切下来,裹些料,放入汤内快速洗一洗,大概薄如纸韧如丝,半点也不得浪费。

    至于耳朵嘴唇舌头手指,可煮熟后切了凉拌人油,放些酸味的汁,夏日同小酒一起,别有些风味,只可惜舌头不大,不然用人油煎一煎,倒也是风味十足。

    或许是多年来的习惯,牛魔王已经盘算出了那和尚身上每一块肉的最终下落,这三藏全身肉都是宝,一口肉汁都不能浪费,届时先倒掉了放血,热气腾腾全部喝下,而后再炖煮,至于他的那几个徒弟,猴子有所忌惮,剩余两个不知什么妖怪,也全部作为配菜,挨个吃掉了事。

    三藏觉得那牛魔王望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大对,不像是看仇人,倒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美人,要一口一口吞下去的感觉,尤其是望着露出来的肉,眼神中带了刀,要将它剜下来。他有些毛骨悚然,想着对方是妖怪,或许就喜欢这种吃人的调调,大抵他以前寺庙中看着那满地绿油油蔬菜,也是这种心情。

    牛魔王觉得自己与那个筋肉和尚打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要猴子救场了,然而猴子却在半空中冷了一脸笑容,提着金箍棒冲了下来,悍然立在了他的面前,将三藏护在了身后,二话不说,就上前开打。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牛魔王忽然被猴子吃了一记,那棍棒打着生疼,他倒吸了口冷气,看着猴子步步逼近,脸色阴沉,反而与他记忆中的那猴子肖似了。

    “大哥,你说要和解,我才由你来,你盯着我师傅不放,却又为何?”

    牛魔王不得不改了眼神与口风,那个和尚在战利品规划上,确实是先属于猴子的,他要动手,也不能在结盟刚开始,就因为抢夺战利品规划,而导致整个计划落空。

    “是我的过错,刚刚惦记小儿,一怒之下,动了些其他念头,还请圣僧饶过。”

    牛魔王扔了混铁棍,诚心诚意道歉说道,猴子这才收缓了冷淡脸色,将金箍棒横在一旁。

    演戏同样要演到底,儿子尽管不屑于他,但毕竟血溶于水,他又怎会对儿子凶狠溢于表,一匹马也就是一匹马,儿子还是他的儿子,他的牛圣婴。

    “你记恨你爹,我知晓,你若喜欢,我同意,你要随圣僧上路,我也同意,只不过切莫学你爹这般浪荡模样,好生对待你命中之人。”

    牛魔王或许这几句话说的情真意切无比,他自谓将生命一大段的时光投在了罗刹女身上,无论对方待他如何,结果又如何,他总在这段感情中先感动了他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罗刹女,却又在现实中,恼怒对方仍旧是冷冷淡淡,不得不在狐狸精身上找那段需要慰藉的情感。

    儿子决不可走他的老路,那匹马无论如何他都会留下,等待儿子自己想通的一天,他牛魔王或许被情感耽误了些时光,沦落到现在有家难回,有儿子不认的地步,但他儿子绝对不会。

    “圣僧或许不知,我同你那大徒弟孙悟空原本是结拜兄弟,我为大哥,他为七弟,如今我儿又要随圣僧上路,这前方火焰山也只有我山妻芭蕉扇能解,我山妻器灵化身,常年茹素,不如圣僧随我去,在我山妻处宴请圣僧,取芭蕉扇灭八百里火焰山。”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已经随手乱取了。。。词穷的我,哪天取名标题名为:取不出,也请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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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黄雀后

    作者有话要说:  前情提要:牛魔王与猴子设了计划,要请三藏师徒赴宴……

    仍旧是火焰山真假美猴王

    另,如后面有进度同原著小说不同,绝非我加快,而真的是写不出大纲,跪

    玉面狐狸翻过了山头。

    她提着罗织裙; 仿佛是在山间错步飞跃一般; 裙摆从山间盛开的花上碾压过; 留下斑驳零星的花苞汁液。

    从积雷山摩云洞到翠云山芭蕉洞有些距离,玉面狐狸原本是不知晓这段距离的,然而此时她心中有种强烈的悸动在召唤她。

    感受到了……这种从胸腔内快要跳跃而出的情感。

    玉面狐狸第一次迎接这种情感; 她有些懵懂不知所悟; 一边飞快行走时; 一边纤纤素手捂住了胸腔,在娇软之处感受到了更为强烈的心跳声。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变了方向,她知道有某位在前方等着她,是这段感情的起源与宿命,玉面狐狸提着裙子从山涧上一跃而下,她赤着双脚落地到了溪水之中; 溪水之凉; 竟是不能改变她心窍中的火热。

    玉面狐狸跑了几个山头; 她远远见到了那写着芭蕉洞,便立住了脚步; 仿佛有潺潺溪水流入了她的心窍中。

    若有他人在一旁,定会感叹于这貌美女子眼中的痴痴情意,她翘着螓首; 蹙着蛾眉; 望着那芭蕉洞三字,红唇半开半合,约莫是有大段的甜言蜜语和无限回念要同这芭蕉洞述说。

    玉面狐狸同那牛魔王确实各有所需; 牛魔王索取他在铁扇公主身上得不到的慰藉与柔情,而玉面狐狸索求的却是大妖的情感,妖怪但凡未有开窍,懵懵懂懂,即便是妖力高强,也是粗浑一个。然而牛魔王不同,他与玉面狐狸撞见那刹,玉面狐狸便感受到了对方眉眼中展露无遗的忧愁。

    爱恨嗔痴怒,牛魔王一个不落,玉面狐狸以色相与身段授之,取之以点点滴滴情感,其中以爱为最盛,牛魔王恍恍惚惚只觉自己对于铁扇公主并非那么情种深种,却不知枕旁妖怪开始日日夜夜入梦相会那穿着纳锦云袍的仙子姑娘。

    玉面狐狸摇身一变,他变幻成了山中与那猴子见过的皮相,又不知怎地给自己加上了一对角,前挪后移总觉得貌丑,最后越调越小,如同顶着一对猫耳般,才敛一敛长袍,拾级而上,去那芭蕉洞见梦中仙子。

    仙子姑娘应当是独自在洞府内,整座翠云山静谧的很,只剩余微末鸟呼水盈之声,玉面狐狸在洞府门口咳嗽了几声,却没有哪个搭理他。

    他左思右想,给自己变出了一篮酒食,便提着那酒食往洞府内走,才走了约莫十五二十步,就见到了坐在石凳上的那个仙子姑娘,与他梦中一模一样的纳锦云袍,仙子姑娘趴在了石桌上,她侧脸熨帖着冰凉石头,手指摆弄着桌上的花朵。

    玉面狐狸大概是被九重雷劫刹那间劈中了,从牛魔王身上汲取多日的爱意如同山洪崩裂般爆发,篮子从他手中摔落,他兢兢战战地喊了声,“仙……仙子?”

    仙子姑娘给了他一个与看石桌没有任何分别的眼神,然而玉面狐狸却看到了诸多画面,从他脑海内一闪而过。

    从天而降的仙子,挥着芭蕉扇扇灭火焰,臂弯内挎着一篮糕点的仙子,从山间缓缓步行而来,玉面狐狸平生第一次感受这种开智大妖才会拥有的强烈情感,仿佛情感在催生他的妖力,而妖力又推波助澜,让他心跳砰砰加速。

    他强按镇定,又变出了些花儿与糕点酒菜,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牛魔王此时自然不知晓他的后宫着了火,小妾正在想方设法如何搭讪他的正妻,三藏所停留处同积雷山摩云洞有些距离,猴子腾云驾雾尚且要半个时辰,更何况三藏是骑马而行,尽快那马匹宣称自己也可半个时辰抵达。

    他们停停走走约莫三个多时辰,路上大抵包括了牛魔王同猴子叙旧,牛魔王同猴子拌嘴,猴子微笑不语牛魔王咬牙切齿,以及牛魔王将注意力转回他儿子的姻缘上,但无论怎么观察都只看出确实是一匹好马,至于猴子信誓旦旦说的我小师弟相貌俊美,身形挺拔,出身高贵,举止自然流露出风雅气质,那是半点都没有发觉。偏生他儿子还同马说说笑笑,他儿子说,他儿子笑,马负责从鼻子中往外喷点儿气,表示他听到了。

    三个多时辰足够玉面狐狸将自己激动的小心情重组一遍了。这是第一次情感大爆发,瞬间冲破阻碍,一泻千里不带停顿片刻,玉面狐狸在汲取那些情感时确实骄纵任性过了头,爱是鲜艳的红色,时而转成些粉嘟嘟的胭脂,时而转成心脏般的绛色,怒是偏向了紫的红,有殷红与茜色,嗔是橘黄,是橙黄,带了些酸溜溜的滋味,却溢出甜蜜的汁水,痴是赤金,光芒夺目,想要追逐着那光芒移不开视线,而最后的恨是鸦青调藏蓝,百味复杂,在爱嗔痴与怒之后最后的情感。

    玉面狐狸喜红,他喜胭脂,喜绛色,将爱便吸取的多一些,将怒与恨分文不动,大抵是又欢喜又伤感,心脏酸胀,觉得自己仿佛命不长久了。

    “仙子,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他捂着胸口同仙子痴痴说道。

    牛魔王对铁扇公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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