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而18岁以后他的所有唇齿相交都是和面前这个男人一起的。他的唇尝起来很干净,用牙齿轻轻触碰时可以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而当舌尖滑过时味蕾只能尝到很是清新的漱口水味道,男人很爱干净也很爱收拾自己,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口腔中充斥奇怪的味道,所以只是轻啄他的唇,巴西人就能了然他的口腔内究竟是什么气味。
柠檬,柑橘,又或者是薄荷
让人迷醉而又心旷神怡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往更深处探寻。他寻到了一处世外桃源,青草芳香,
“喂喂你们俩在听吗”豪尔赫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似乎是对他们俩一直没开口有些犹疑,毕竟一般来说这时候他们俩早就一人一句笑着开始调侃他了。
葡萄牙人回过神来,哑着嗓子几乎是撕扯着自己的声带回答了一句:“在听。”豪尔赫“噢”了一句,说道:“你今天的嗓子特别沙哑嘛,记得多喝点水啊。那我继续说了,等明天的时候我会安排记者去球员通道,到时候你们俩就停下来说一些以往的爆料就可以了”
这两个人谁都没理会他说的话,他们像是离开水的鱼渴求水一般渴求着对方,唇几乎无法离开对方的唇,葡萄牙人根本舍不得离开他,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一刻不肯离开,他甚至是压在卡卡身上磨磨蹭蹭地开始解两个人的裤子纽扣,最后还是卡卡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脸贴脸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继续这么磨蹭下去,我们就得挂豪尔赫电话才能”
的确,这样的磨蹭葡萄牙人几乎是立刻想象出他俩挂了这个电话之后他们共同的经纪人会有多么崩溃了,如果他们俩不想因此而被葡萄牙经纪人给责难上小半个月的话,现在最好还是忍耐一下。而且他也是为了他们好嘛嗯就是苦了他俩了
有些不情不愿地在巴西人的颈窝里蹭了又蹭,才不甘不愿爬起来帮他们俩将裤子脱掉,接着露出了嘿嘿嘿的笑容跨坐在巴西人很明显已经精神了的“小卡卡”上,巴西人很明显对这样的行为很是赞同,所以他一只手松松拿着手机没让它脱落到未知的地方,另一只手则是松松扶在葡萄牙人的腰上,鲨鱼肌的下方一点位置上。
葡萄牙人依旧勤于健身,他的身体被无数的报纸称赞为“雕塑一般”,也只有亲手抚摸过这些肌肉的人才清楚知道,这些不是空有外壳的架子,每一块肌肉都饱满紧实,揉捏在手里的触感弹性分明,皮肤紧绷带着磨砂一般令人赞叹的触感,让他甚至不愿意让手离开这里。而很明显卡卡发现了一个惊喜葡萄牙人颤抖了一下,接着瞪了他一眼。
噢,好像不是什么能随便碰的地方呢。巴西人诧异了一瞬,接着眉眼突然全都弯了起来,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魔性得让葡萄牙人恨不得直接一枕头下去闷死他而枕头现在在另一头,他并不想移动过去,所以也只能一个饿虎扑食下来对着巴西人的嘴唇就是狠狠一口,巴西人闷哼一声有些无奈。
这都第二口了
“你们那里怎么了”豪尔赫有些疑惑,他好像听到了巴西人发出了什么声音卡卡无奈笑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而这个动作可能有传染性,身上的人也这么做了接着他开口,声音听起来和以往并无二致:“没怎么,我们在听你说话呢。”
“那你们怎么不出声”豪尔赫终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说真的,你们俩不会是把手机放在一边然后在做自己的事情吧”
从某方面来说葡萄牙经纪人的直觉真的很可怕,不过卡卡和才不会承认这一点呢;所以葡萄牙人率先开口:“没有啊,我们在听你说话。”而卡卡则是跟上一句:“我们俩只是在记一下明天要说什么而已。”
葡萄牙人看着手机上已经点亮不知道多久的“录音”按钮,无语凝噎。
“好好好,你们俩终于有这份心了我很欣慰,那我就继续说了。”豪尔赫很感动,所以他就将自己脑海中的不和谐感抛到脑后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明天我会安排记者问你们关于友情的问题,连带上米兰那对和蓝军那对,你们眼头见识机灵点儿不要给人家也拖下水了”
他在那头又说了起来,而卡卡和对视一眼,同时对对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就像是小时候想要做坏事又不想被爸妈发现时一样,他们轻手轻脚地抚慰对方、亲吻对方,明明是在自家宽敞的大床上,两个人就如同做贼一般轻手轻脚,生怕弄出一些大的动静来让豪尔赫发觉。
虽然他已经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情况很多年了,可是装到现场这样的事还是会有些尴尬的吧而且老实说虽然想要来一些更加刺激的,可是他们有准备吗
好像还真没有
卡卡在纠结run滑和“”的事情,所以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就慢了下来好不容易从他的手下缓过劲儿来,深呼吸一口气后起身,于是巴西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从床头柜的下层拿出了他们目前所最需要的东西。
“我会买一点放在这里以防不时之需。”面对他疑惑的眼神,葡萄牙人很是心虚地转开了眼,同时也很小心地避开了电话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卡卡只感觉自己的耳边一阵热风拂过。“然后在过期的时候扔掉,再买新的。”
“几年了”卡卡挑眉,觉得自己对的了解似乎还不够深入嗯,不够,深入。
面前的人笑容实在是太过温柔甜蜜,背后似乎都有黑百合在绽放下意识就打了个寒颤,同时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重生这么多年都重生到狗身上去了,对着卡卡多少次都怂到不行:“嗯就那次,妈妈让我们去买杰士邦之后,那次还是你去挑的口味,忘了吗”
他当然有印象,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最为丢脸的也就是那次了吧
“这个应该不叫口味,叫类型。”卡卡无奈了,他下意识就想要起身和葡萄牙人说道说道其中的差别,结果就被误认为他要走的葡萄牙人一心急给拉了回来,“砰”的一声两个人重重撞在了一起就如同很多年前一般,谁作死谁遭殃,葡萄牙人疼得眼流都快彪出来了就是不松手,巴西人捂着自己的脑袋无奈了。
他们俩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所以你就一直买这个类型的”终于缓过了疼的卡卡拧巴着眉头看向,一脸无奈。“你也太坚持了一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买一盒自己不用的东西,而且还是同品牌同款式的“你挑的啊。”葡萄牙人有些尴尬,“你喜欢就你用呗。”
巴西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变了。
而葡萄牙人则冲他露出了一个堪称风流倜傥的傻笑。
“我知道,你虽然不说心里还是很介意的,一直都很介意。”拧开了run滑油很是认真地涂抹在自己手上,接着握住小卡卡,冰冷的手一下子触碰上来,巴西人轻轻吸了一口冷气,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葡萄牙人,眼睛亮得惊人。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在意我的过去,就算那是我上辈子的事情。”葡萄牙人深呼吸,他自然知道巴西人的从一而终思想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可是那是他的过去,那是没有卡卡参与其中的过去,也许面前的人只是在吃醋,也许他只是在警告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不过他认了,他全认了。谁让自己倒霉记了他一辈子又一辈子,义无反顾从前世追到今生来。
“嗯”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先再度找上了对方的唇,他们双指紧扣,两个世界合为了一体。
屋内灭了灯,房子里很暗,只有窗外的点点星光一轮明月。大家似乎都睡下了,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俩的呼吸声,以及汗水滴落在眉眼间被吮吸舔舐的声音。
窗并没有紧闭着,伊比利亚半岛的风从窗外飘然而至,轻轻撩动了他们的窗帘,帐子过滤着风,带起轻柔的声音。卡卡的脚摩擦着柔软的被,他甚至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只模糊间觉得男人在冲着他笑,如同钻石般闪耀。
“cris”他叹息着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抚摸他的胸膛,滑过他锻炼得让人无法转移视线的身体,黯淡的月光下浑身汗水的男人一个动作,似乎全身上下都在闪着盈盈的光芒,如同鱼鳞一般闪闪发光。他的美人鱼为了他舍弃了在大海中遨游的自由,为了他饮下剧毒长出双腿,只为了能有一天自己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
“我爱你。”男人呢喃一声,表情似哭非笑,也不知道脸颊旁边滑过的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男人在他耳边一遍一遍低哑着嗓子呢喃,像是要将前世今生所没有说出口的爱意全都倾诉出来,他几乎是心碎地将人拥进怀里。
当他们两个筋疲力尽地收拾完自己并且躺下的时候,卡卡看着身边男人昏昏欲睡的表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cris”
“嗯”葡萄牙人真的有些困了,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来看向卡卡。
“上一世的时候我是不是很混蛋”问出这话的巴西人脸上有些纠结,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看着男人,想听到他真实的答案愣了一会儿才嗤笑出声:“是啊,你就是个混蛋。”
卡卡的心情忍不住低落了起来,不过他刚准备打起精神来说点什么转移话题,葡萄牙人就翻身过来将他紧紧抱住,低声嘟囔道:“是个让人放弃不下的混蛋。”
卡卡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亲吻男人的眉间:“我爱你。”
“我也是。”男人几乎是呢喃出声,最后一个字母含糊在嘴边,人已经沉入梦乡。卡卡微笑着亲吻他的额头:“晚安好梦。”接着也闭上眼睛。
他们俩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卡纸哥,你的手机呢
豪尔赫门德斯几乎是崩溃的
。。。
………………………………
第326章实力撩弟组合
第二天早上他们醒得比往常要迟一些,可是的生物中已经叫醒了他,当他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身侧的巴西人还在睡觉,毕竟他对睡眠的执着实在是太浓烈了,葡萄牙人原本还在看着巴西人的脸发呆,不过很快他就一个激灵。
不对,今天有训练的。他匆匆看了眼时间,果断伸手捏住巴西人的鼻子就吻了上去,果然不出两分钟之后,巴西人就在大喘气中醒了过来,一时间他还有些迷茫,不过在看到身侧人的时候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下次叫我的时候温柔一点嘛。”
“这叫法还不够温柔”很是不给面子地翻白眼,刚住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确每天都很温柔地叫巴西人起床,可是实验来试验去最为有效的居然是两边下手堵住巴西人的呼吸,硬生生给他憋醒。
要不下去还是直接一枕头下去吧,醒过来拉倒醒不过来闷死算了很是不怀好意地想着,直接将巴西人一晚上过后凌乱蓬松的发给揉得更杂乱无章,衬得巴西人那张脸更加无辜,然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我们今天起得有些迟,可能来不及去晨练了。”当然还有送junior和luca,估计是都来不及了,卡卡对此很是难过,所以他眨了眨眼睛冲露出笑容伸出双手:“早安吻”
葡萄牙人眨眨眼,然后弯下腰和他交换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就像将自己所有想说的话都能通过亲吻让对方知晓一般。
“早安,ricky。”
“早安,cris。”
两个人起身准备赶往皇马城训练,然而当洗漱回来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他看到卡卡还坐在床上似乎在发愣,他棕色的脑袋上头发胡乱翘着,看上去还有点呆,一时间又起了色心的正准备一个饿虎扑食再度将巴西人扑倒在床上,可是他却听到了巴西人的一声叹息。
一时间葡萄牙人有些发懵,如果一对情侣刚做完的第二天早上,一方突然拿着手机沉重叹息,怎么说都会让人发懵吧
注意到了呆立在一边的葡萄牙人,卡卡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冲他招手:“cris,你来一下。”
葡萄牙人满怀疑惑地凑上前,然后他看到了卡卡究竟在对着什么发呆一只手机,属于卡卡一开始的时候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巴西人要对着一只手机愁云惨淡,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的脸也开始发青,然后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也许这个动作真的有传染性吧,因为卡卡的喉结也在上下滚动着,很明显他也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你想起了什么吗”巴西人的声音故作平静。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希望自己什么都没想起来”葡萄牙人哀叹出声,然后很不抱希望地问道,“他什么时候挂电话的”
卡卡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通话记录显示我们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
噢,也就是说。
豪尔赫门德斯在这个电话开始之后一直都没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然后就这样听了半个多小时的现场
现在一点都不想闷死卡卡了,准确来说,他想连着他们俩都一起闷死,这样就不用去面对他们的经纪人了。
卡卡和面面相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卡卡无奈摊手,“我们也只能当不知道了啊,而且感谢上帝,我记得录音了。”感谢上帝,同样也感谢马德里的交通他们俩在去皇马城的途中堵车,正好够时间让他们俩听一下豪尔赫的建议,而且还能让他们俩弄清楚当时的情况,结果他们俩还没觉得什么呢,门德斯就突然停下了讲话,两个人同时愣了愣,然后看向手机,还没结束啊
他们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德斯轻轻说了一句:“我说你们俩不会真的在做什么事情吧感觉你们似乎在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听我说啊,关于这个事你们还是要上点心”豪尔赫门德斯一下子消音了,而卡卡和也同时消音。
因为此时此刻这只手机的录音里,正在放一些不怎么和谐的话。
“几年了”卡卡的声音不复以往的平静清亮,听起来有些气喘,平白压低的声线有一种色气的意味,而紧接着,葡萄牙人略为有些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嗯就那次,妈妈让我们去买杰士邦之后,那次还是你去挑的口味,忘了吗”
他俩昨晚讲过这个话题两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懵逼,不过很快卡卡就反应了过来,因为他在电话里无奈笑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这个应该不叫口味,叫类型。”
被子摩挲的声音,“砰”的重重一声,听起来就疼,更别说现在葡萄牙人的下巴还是青紫的了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当时在讨论什么话题而导致下意识忽略了手机的他们俩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他们俩一声闷哼之后还一阵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不良,连作为当事人清楚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的和卡卡都会情不自禁地想歪,更不用说本来想象力就很丰富的豪尔赫门德斯了
“所以你就一直买这个类型的”卡卡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一点,带上了尾音,那是他个人的一个小习惯,每当他忍笑的时候说话的语调和尾音就会提高一些,“你也太坚持了一点。”而很快,葡萄牙人沙哑中带着笑的声音也出现了,“你挑的啊。”他似乎真的十分渴,也不知道需要的究竟是水还是某人的唇。“你喜欢就你用呗。”
哇哦,原来昨天晚上他们俩的声音听起来是这样的啊,感觉真的很色气呢。卡卡和同时露出了一个很苦逼的表情,可是最让他们崩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