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来的人温和地笑了,梨花窝绽放在他的脸上煞是好看,那是不同于吴亦凡阴阴沉沉的气质,又不像灼热的阳光那么耀眼,倒像是一杯温热的水,毫无杂渍,没有一丝漪涟,那样的水,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气息。
“我是张艺兴,你可以叫我lay,我是吴亦凡的朋友,他。。今天好像有事,所以叫我来接你。”张艺兴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伸出手,笑了。
“我是朴宥真。”朴宥真做着自我介绍,同时也握住张艺兴的手,很有礼貌的一番介绍后。
两个人才不着急地开车去吴家大厦。
张艺兴时不时用余光从后视镜里瞥坐在后座的朴宥真,此时朴宥真眼神正挑向窗外,她微微抿着唇,眉头紧皱。
是有心事吧。吴亦凡的女人竟然有心事,看来是吴亦凡作为情人的失职了,她在想什么?是在思考怎样更久地留住那位花心少爷的心吗?
张艺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什么时候,他会去推测一个毫无地位的女人的心思,只是那种笑容并不是刚才单纯,干净的笑,换在他嘴角的弧度变成一种神秘,蛊惑。
“到了,也不知道宥真小姐在想什么,竟然这么走神,吴总不会喜欢做事不专一的女人哦。”张艺兴说完,率先下车,帮朴宥真打开车门。
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其实他只是在想要怎样坑吴亦凡一笔,听说吴亦凡又从黑市淘了一条钻石项链,送给柯语倒是不错。
听到张艺兴这样说,朴宥真尴尬地笑了。
张艺兴送朴宥真到吴亦凡办公室门口就走了,看他有点着急的样子,应该有重要的事吧。
朴宥真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就看见,吴亦凡那搔首弄姿的年轻小秘书正坐在吴亦凡腿上,她似乎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继续用娇俏的声音讨好吴亦凡。
朴宥真正考虑要不要进去,毕竟自己在吴亦凡眼中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打扰他的好事还是有点不对的。
“不进来吗?”里面磁性的嗓音响起。
朴宥真厚着脸皮走进去。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吴亦凡见腿上的女人没有起来的意思,他缓慢地起身,推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有些嫌弃地说到。
被推开的女人惊讶地抬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样娇嫩的小脸,至少也是什么北影的校花。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女人低下头,不舍地走了出。
“晚了三分钟。”吴亦凡低头,握住手腕上的表,抬起来看了看时间,冷静的脸上从来都是波澜不惊。
“是对我说的?。。。不好意思。”朴宥真低着头,飞快地说出这句话。
“不好意思就完了?”吴亦凡看着朴宥真。
朴宥真不说话。
“过来。”吴亦凡冷着脸,对于这个不会应变的女人,他很无语。
朴宥真试探性地慢慢地走过去,头依旧是低着的。
“抬头。”
“噢。”朴宥真机械地抬起脑袋。
吴亦凡突然低头靠近她,吓得朴宥真一个激灵。
“干嘛!”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可吴亦凡完全不在意朴宥真的动作。
“今天上午十点有个会议,你陪我去。”
“噢。”
“吃早饭了吗?”
“噢。”
“朴宥真,你再噢一句我现在就把斯瑞的股份全部收回。”吴亦凡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噢。。。不对,没有。”朴宥真捂住嘴小声地说,好不容易才使斯瑞的股市得以恢复,她可不想因为惹吴亦凡不开心就又收回了。
吴亦凡无语地走在前头。朴宥真立马跟上他。
电梯里,两个人依然没有什么话说,只剩下浓浓的尴尬感。
“吃完饭,你先去人事部报道,之后就在那里等我,我们去会会朴家。”
朴家?朴灿烈吗?不知不觉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到朴灿烈了,他还好吗?一定很辛苦吧?虽然朴家那时候没有帮斯瑞,但朴宥真绝对明白朴灿烈的心思,他很想帮自己吧,但那比大窟窿怎么可能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补平呢?
“在想什么?”吴亦凡突然换了一副脸上,甚至是有些轻浮地问朴宥真。
“啊?没有。”朴宥真尝试掩盖自己的走神。
“在我面前只要想我一个就行了。”吴亦凡用很暧(纯洁)昧的语气说到。
这句话一下子就惊醒了朴宥真,对,她现在是吴亦凡的情人了,不应该去想朴灿烈的,或许,她早在选择边伯贤,就已经失去得到朴灿烈无限包容的资格了。
吴亦凡看着朴宥真依然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突然捏起朴宥真的下巴,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要想别人。”带着威胁的口气,朴宥真被强迫看着吴亦凡极近凌厉的眼神。
朴宥真早就知道了,吴亦凡是个极其具有攻击性的人,他就像黑夜中潜伏的猎鹰,随时准备给他的猎物来上致命一击,当然如果他心情好,挑衅或是玩弄,都只是随他的意愿。
朴宥真很怀疑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到底是否是正确的,只是,是否正确又与她何干,只要结果是让父亲的一片心血再次复兴不就行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吴亦凡看了朴宥真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出去,接着是一堆经理小姐的鞠躬问好。
朴宥真看了看吴亦凡离去的背影,呼了一口气,整理好心情,也走了出去。
现在她只觉得伴君如伴虎,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朴宥真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小,老老实实跟在吴亦凡后面。
不过吴亦凡好像并没有想带朴宥真一起的意思,在他走出电梯门之后有很多穿着西服革履的人围了上来,手里举着一些文件。
朴宥真看着吴亦凡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一起吃早餐什么的就算了,吴亦凡继续做他的霸道总裁,自己就乖乖听他的话,去人事部报道吧。
只是吴亦凡突然往后看了一眼。
“不跟上来吗?”
“。。。。来了。”朴宥真冒着被在场所有女性分尸的危险,小步子迈过去。
说完吴亦凡又头也不回地走在了前头,所有人都只当她是吴总的新秘书,毕竟前阵子才来的小蜜就因为吴总什么原因不高兴今天早晨被赶走。
看来只是吴总有新宠了。
吃完早饭,吴亦凡又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让朴宥真去人事部报道了,而是让他的第n个秘书去了。
现在朴宥真要做的就是陪吴亦凡去开会,听吴亦凡对朴宥真说的话。
好像是monarch和朴家合作一个新企业公司的建设。
他还说以后的活动或者会议都会带朴宥真出席,目的是让她在旁边听着学着点。
朴宥真看着木质的大门,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朴灿烈,他会原谅自己吗?不是朴宥真没有给过朴灿烈机会,而是朴灿烈要的朴宥真真的给不起。
吴亦凡不轻不重地拉住朴宥真的手,走在她的视线前头,推开门,就看见坐在会议室中央的朴灿烈。
眼前的朴灿烈比朴宥真想象中的还要憔悴许多。
当朴灿烈一脸疲态出现在朴宥真面前时,朴宥真深深地低了下头,躲在吴亦凡后面,她不敢直视朴灿烈颓然浑浊的双眼。
朴灿烈发现朴宥真也在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很久他才缓过神来,有些嘶哑的声音,让朴宥真愧疚地不能自已。
会议开始,朴灿烈视线一直定格在朴宥真身上,眼神中一片浑浊却又怀着另外一丝光亮。
中间参杂着什么?朴宥真很清楚。
谈论结束后,是吴亦凡亲自拉着朴宥真的手离开现场的,
朴灿烈很想追出去,可他又应该以什么身份?在宥真最困难的时间,他没有在她身边陪着她,帮助她,是自己的错,难道她自己另寻出路,自己应该制止吗?或许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制止?
………………………………
chapter26
“我记得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要想其他人!”吴亦凡把朴宥真带到有些昏暗的楼梯间门口。
朴宥真被吴亦凡压制在墙角,背后是冰冷的白色墙壁。
朴宥真低下头,没想到这个动作更是激怒了吴亦凡。
“抬起头!”是命令的口气,带着愤怒。
朴宥真听到后头埋得更低了。
吴亦凡突然伸出手,掐住朴宥真的下巴,把她的头扳起来,指间的力度,让朴宥真感觉到了丝丝痛感。
朴宥真死死抿着唇,她有点害怕,面对这样的吴亦凡。
吴亦凡看着朴宥真湿润的眼眶,手指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他突然低下头,吻住朴宥真的嘴,不应该用吻,应该是咬,吴亦凡咬住朴宥真的嘴唇,即使感觉到她来自于嘴角的血腥,也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朴宥真双手死死地推他,甚至打吴亦凡,抓他的脸,脖子。
吴亦凡对来自于朴宥真的排斥意外地反感。
吴亦凡直接抓住朴宥真的手,高高举过她的头顶,钉在墙上。
吴亦凡用力地吻朴宥真,就像是泄愤,一直到感觉到脸颊上滑落的温热液体,吴亦凡才停止。
朴宥真看见吴亦凡停下后,用最大的力气推开他,疯狂地往楼梯间跑去。
吴亦凡定在原地,怀里失去了原有的温度,让他有些恼火。
吴亦凡转过身,拿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朴宥真一路都疯狂地在跑,前所未有的恐惧充斥在她的周围。
确认吴亦凡没有跟来之后,朴宥真躲进洗手间里。
洗手台上,朴宥真胡乱地用袖子擦脸,用水洗,脸上的那些血水混合物让她觉得恶心。
镜子里的女人,不干净的脸上是花了的妆,嘴角的鲜红,还有凌乱的头发。
朴宥真蹲下来,抱膝,把头埋在里面,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自卫方式,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懦弱,无能。
细小的哭声,带着些些抽泣。
――――――镜头转换――――――
吴亦凡一接到金钟仁的电话就离开了。见面的场所是金少新开的饭店,说多了就是这些**找乐子的地方。
吴亦凡刚进去,就迎来了两个穿着齐臀短裙的艳丽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当红影星。
“凡总~”嗲嗲的声音,两个人同时挽住吴亦凡的两只手臂,展露尽可能娇媚的笑容。
吴亦凡轻轻地笑了,推开包厢的门,金钟仁就坐在中央,看样子是在给朴灿烈灌酒。
“今天怎么这么快?不符合吴少的个性啊?”金钟仁看到吴亦凡来后怪声怪气地说。
吴亦凡不说话走到玫红色的沙发旁,旁边立马有人让了座位。
吴亦凡翘着二郎腿,坐下,就是不说话。
“怎么?心情不好?还是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金钟仁笑着说。
“怎么不喜欢?我还是相信金少的品味的。”吴亦凡说完,在左手边的那个女人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看来吴少的新宠又要换了,记得昨天吴少还要我去接她呢?”张艺兴也加入调侃吴亦凡的队伍。
“他特意让你去接她?我没听错?”金钟仁有些不相信。
“谁能让吴少这么动心思?”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
“好像是斯瑞的千金啊?就是破产的那个。”张艺兴想了想,又肯定地说。
朴灿烈听到明显顿了一下。
“她还好吗?”朴灿烈望着吴亦凡,原因是中间还隔着金钟仁和张艺兴,如果不用谈生意,他也不会出入这种风流场所。
“朴少想见宥真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宥真来。”吴亦凡刻意用宥真这个昵称来称呼朴宥真,目的是想证明他们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吴亦凡说完,右手边的女人又讨好地给他灌了一杯酒。
“不用了。”朴灿烈不想让朴宥真也来这种不干净的地方。
“没事。”吴亦凡对旁边的侍者说了一下。
“真的不用了,我就要走了。”
“客气什么,朴少的关心,我会替宥真感谢你的。”吴亦凡很客气地说。
“那女人这么重要?”张艺兴清楚了朴灿烈和吴亦凡之间的对峙,现在就是他添油加醋的时间了。
“嗯。”吴亦凡不着痕迹地说。
“那条来自巴西的红钻项链。”
“。。。。。。”吴亦凡无语。
“舍不得?你女人还没有一条破链子重要?”张艺兴笑了,梨花窝盛开在他脸上格外耀眼。
“成交。”吴亦凡无奈,谁叫他交了这样一帮损友。
“朴少呢?”金钟仁突然发现朴灿烈不见了。
“好像说太闷了,出去透透风。”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
“是新人吧?”吴亦凡看着半掩着的大门。
“我家老头子正和朴家在合作,你可别多动了手。”金钟仁不轻不重地推了吴亦凡一把。
“看样子,是准备和你抢女人啊?”张艺兴幽幽地说。
“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不要和小孩子置气。”金钟仁劝道,到时候,老头子怪下来可是怪在他头上,谁知道会不会把自己这几年的收成全部没收。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吴亦凡笑了,视线却一直望着门外。中间夹杂着自己也不清楚的成分。
――――――镜头转换――――――
朴宥真准确地来说,是被吴亦凡的下属抓到这里来的。
一身酒红色的裙装,黑色的高跟鞋和卷发,精致的妆容。
朴宥真就是这样见到站在店门口的朴灿烈的,他制止了那些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没有让他们把她抓进去。
朴灿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另一幅样子的朴宥真。
想了想,好像有三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两个人纵然又千言万语,此时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
“还好吗?”朴灿烈很想问她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他想告诉她,自己没有来帮助她的原因。
知道吗?朴宥真,朴灿烈从泰国的突然回国,是因为他被人打晕,然后运回国,知道斯瑞洗黑钱破产后,他疯了一样要来帮你,可是朴海天(朴灿烈的父亲)不准。
知道朴海天是怎么拦住他的吗?每天定时打镇定剂,吃饭的话是靠输送营养液。再找保镖看住他。朴灿烈出来后,成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打听朴宥真的消息,只是没有一个人告诉他,朴宥真经受了什么。
朴宥真看着朴灿烈,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僵硬地不像样子。
“很好啊?”
很好吗?朴灿烈,朴宥真现在在做吴亦凡的情妇,现在,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朴宥真,以吴亦凡的玩物,人人都唾弃的东西,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怎么样?”朴宥真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可笑。
“嗯。”
朴宥真仔细地看朴灿烈,朴宥真知道就是那样温暖而上扬的唇角,在经过很多年的流年岁月后,终究会成为沉淀在自己眼底的唯一一份纯净。
所以,让我仔细地记住你。无论是唇角上扬的温暖弧度,还是眼底沉沦的无限浩瀚。―――――――by朴宥真
冷风轻轻扬起朴宥真长长的裙摆,朴灿烈突然想起了朴宥真喝醉的那天,只不过那天的裙角飞扬是白色的,而今天是红色的,只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街道两旁的柔黄色灯光像轻纱一样覆盖在身上,看起来温暖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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