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叫你狂!你也终于有今天!”一个年轻的男孩对着吉南音啐了一口。
“早该有人出来治治你了!吉南音,今天是你还债的时候到了!”话音刚落,又是一桶脏水泼在他身上,吉南音还没来得及躲闪,一群人围上来拳打脚踢,他们都是男人个个身形都比吉南音强壮,吉南音前两天刚被魏司打了一顿,身上疼痛不已,现在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不一会他就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爆打,他护着脑袋不停地哭叫:“不要打了,我赔钱给你们,不要打,不要打!”
“赔钱?!谁要你的臭钱!”
“对!吉南音你知不知道你当年毁掉我们的梦想时,我们有多痛苦吗?这些痛苦不是钱能摆平的!”
一只脚重重地踢了吉南音一下,“你别以为你现在还是吉家的小少爷,你当我们傻瓜吗,你现在身上根本没几个钱,你大哥都不管你了,你等着被打死吧!”
“对!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白=粉仔!”
身上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吉南音痛得受不了,他抱着头不住喊:“哥!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后悔,原来离开了大哥他真的连狗都不如。
今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繁华的城市被白雪点缀的格外温柔,一群穿着时尚的女孩子们嘻笑着奔跑过街道,她们的笑声远远的消失在热闹的街市。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过热闹的街市,停靠在一条阴暗的巷子口,车内温暖如春,穿着黑色大衣的吉南野面色沉静地坐在车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说了声:“我一个人下去看看他。”
助理训练有素地替他拉开车门,吉南野下了车,雪花飘落在他黑色大衣上,他停顿片刻,向巷子口里走去。
在几个又黑又脏的垃圾筒旁,他停驻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蜷缩在垃圾筒侧边的吉南音,这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骄傲的飞扬跋扈的小天王,他浑身都是发臭的黑墨,只有一条破旧的毯子包裹着自己瑟瑟发抖,他不停地吸着鼻子,脸上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双唇已经被打破,但更多的是因为发烧引起的赤红。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他们说得没错,你离开我真的连饭都吃不上。”吉南野半蹲下来,双眸定定地望着他,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成分。
“哥,哥,你带我回家吧,我知道错了。”吉南音发着抖,两道细长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乞求地望着吉南野,“哥,我到底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饿死街头。”
“你不是我亲弟弟,南音,其实你跟吉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是吉家的人,只是爸爸妈妈当年在外面旅游时抱回来的一个弃婴。”吉南野缓缓地说:“所以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吉家送给你的,而你并不珍惜。”
吉南音震惊地望着吉南野,他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怔了半响发现吉南野并不是在开玩笑,才紧张地说:“我……。这不可能……。。哥哥,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吗?”
吉南野淡淡笑了笑,他站起来,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玩味,“我当然要你,我怎么会抛弃你不管呢,只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不会再做为我的弟弟,而是……。。我的人。”
他没有等吉南音想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弯下腰一下子抱起他,然后像从前一样温和的笑了笑,冒着大雪走向黑色奔驰。
大雪下了两天两夜,在这两天里,网络上爆出的吉小天王丑闻事件引起了不小的动荡,星亚执行副总裁盛锦世第一时间宣布中止与吉南音的所有合约,而面临的巨额赔偿金将进一步内部协商。
吉南野签完所有手续后,正准备离开盛锦世办公室时,盛锦世忍不住问了句:“你真的又把吉南音带回去了?”
“是的,虽然他不是我亲弟弟,但我还是得把他带回家。”吉南野站起来整了整黑色大衣,十分从容地微笑着向盛锦世伸出手,“谢谢你们星亚这几年对南音关照,他不争气,我会好好教育他。不过我想,我是不会再让他出现在海城。”
“你想送他出国?”盛锦世问。
“对,他也应该要过过另一种生活了。”吉南野欠了欠身,“盛少,我先走了。”
“吉总,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既然他不是你的亲弟弟,那么你也没有义务再照顾他,为什么你还要………”
吉南野微微勾起唇,表情里透着抹暖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有时候爱上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即使他是个。。。。。。。。蠢货。”
看着吉南野离开,盛锦世觉得自己一向聪慧的大脑都不够用了,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耸着肩膀摇了摇头,这时手机响起,他一看是魏司便笑着接通。
“嗨,是我。”声音透着一股偷情似的甜蜜。
盛锦世忍俊不禁地笑着说:“我知道是你,干嘛呢,想请我吃饭啊。”
“不是,咳咳,也算是吧,我爸今天生日,我想你跟我一块回去吃个饭。”
“呃,是见家长吗?”盛锦世有点小小地紧张。
“你怕什么呀,臭媳妇总要见公婆吧。”
盛锦世脸红了,“谁,谁是你媳妇?我是你金主好不好?”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嗨,我一会来接你啊,你等着,么么亲一个。”
挂了电话后,盛锦世有点恍然,他跟魏司的事好不好让魏家父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行不行,阿弥陀佛。
………………………………
第47章 忠犬吃醋
魏司的父亲魏国庆这几年下海办货易公司后小小的赚了几笔;他在邮政局当司机时为人老实本分,办公司后兢兢业业,与陈美好两人刚开始那会没日没夜的泡在公司上;凡事亲力亲为;熬过一年很快就上了手;他与原来邮政局的徐科长一家私交很好,在下海后没少得人家帮忙;所以不管魏司再怎么冷淡的对徐小妙,魏家还是对徐家客客气气。
心如明镜的陈美好自从上次那顿饭后;大概也猜到自家儿子压根底对徐小妙不感冒;但她也绝想不到儿子喜欢的人竟然是盛公子;她在下午的时候就打电话给魏司提个醒:“今晚你爸生日,徐家两口子和小妙会过来,你再怎么样不喜欢人家姑娘也得给个面子,别像上次那样冷口冷脸的,咱们做不成亲家总也不能做冤家,说到底,要没有徐家哪还有我们家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你可得记住了啊。”
魏司无奈地撇撇嘴,边开车边说:“我知道了,妈,今晚锦世也一块过来,他上次没着爸爸,这次想给爸送个见面礼。”
“唉哟,那怎么好意思呀!”提到盛锦世,陈美好还是很喜欢的,这孩子从小就长得干净漂亮,出身好,性格也好(她是不知道外头怎么传的),又懂事,打小时候第一眼看着小盛同学她就心里喜欢,要不是对方是个男孩子,陈美好没准还真会鼓捣自家儿子去追追试试。
所以只要魏司一提到盛锦世,陈美好就会说:“你呀别尽让人家破费,你知道上回见面那红包多大吗,摸着薄薄的,实际上里边是一张金卡呢,兴隆百货的金卡,一张就五万,你妹妹小星都乐疯了,要不是我眼明手快早早收了她的红包,这死妮子没准早就去买一堆劳什子化妆品!”
魏司咂了咂舌,哇靠,金主大人果真厉害,是打算把自己全家都给包了吗?
“今晚他来啊,你可别再让人家破费了,咱家比不了他家,要回礼咱都回不起呢,听见没有,就让他利利索索来吃个饭就行啦。”
“好好,知道了妈,我一会就带他过来。”魏司挂了电话后,奥迪车转了个弯停在星亚娱乐的侧门,路边是一排的名店,咖啡厅、花店,时装店,点缀着整个街道热闹非凡。
时间还有点早,魏司点燃根烟靠坐在车里等着,不一会,他就看见盛锦世从星亚的后门口慢慢地走出来,眼前不由一亮,视线就像蜜糖似的粘住了那个人。
盛锦世极少单独一个人出现在某个地方,因为身份的尊贵和个性,他已经不再像当初从香港来到海城那会,经常用虚假的寻/欢来催眠自己,从与魏司在一起后,那些泡吧泡俱乐部的行为戛然而止,他摘下了掩饰了三年的面具,变成一个成熟稳重又十分冷静的男子。
他今天从后门出来没有带墨镜,穿着一身浅蓝格纹修身西装,越发显的身形修长,再配上秀气的脸蛋,深棕色的头发,整个一海报上走出来的小王子。
不算短的路程,沿路的女孩子们都纷纷被他吸引,不住地对着他的背影惊喜的窍窍私语,大概还不知道他就是星亚的盛少,以为是哪个还没出名的小模特,女孩子们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跑过去,勇敢地掏出本子递给他求签名。
魏司有点不是滋味,我家的人怎么上哪都这样受欢迎,真是太危险了,特别他还看到盛锦世对着那女孩子微微一笑,利落的签下几笔后,又彬彬有礼的告辞,魏司更是心里酸的厉害。
当盛锦世上车后就看到魏司一付像吃了三瓶山西陈醋的神情,他笑了笑,把魏司嘴里叼着的烟拔了出来,很随意地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你干什么这样看我?”
某人怨恨地眨了眨眼,酸味四溅,“我看我的金主大人魅力十足啊,下回该不会打算转型包女孩子了吧。”
盛锦世对着车窗很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嘴角绽出个微笑的弧度,“女孩子也不错啊,是可以考虑一下。”
某忠犬急了,“你敢!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提意见嘛,我改进还不行?你看看刚找你签名那女孩,腿又短人又矮,还是个平胸,这你也要啊?”
“噗―!”盛锦世被这头忠犬逗乐了,他伸手轻轻划着魏司的脸颊,暖味地说:“你的眼光还不错嘛,一针见血,不愧是我养的,嗯嗯,所以我刚才在本子也是这样写的。”
“啊?你在她本子上写什么?”魏司愕然了。
“没写什么呀,就跟你说的那样,我只写了一句话:平胸短腿妹妹,祝你身体健康。”
魏司滴汗:真是刻薄到了极点啊啊啊,他替那位女孩子默哀三秒。
车停在魏司家楼下,魏司一再说明不准盛锦世再花钱包红包或是送金卡,“我妈说了,你今天非得空手来吃饭,带东西还不让进家门,所以尊敬的金主大人,你可以不必破费了。”
盛锦世垂头看了看空着的两只手,犹豫不决地说:“可是我还真没有空手拜访人的习惯,要不买个蛋糕给你爸?”
“他糖尿病,不能吃,算了算了,叫你来吃饭你就只管吃吧,其它的事就别理了。”魏司揽着他肩膀亲热地往家里走,才一回头,就瞧见了徐家三口。
徐小妙穿着着碎花长裙,手里正好拎着个蛋糕,她也看到了魏司和盛锦世,眼神变了变,脸上像结了层霜一样冷冰冰的。
“这不是阿司吗?这么巧,在楼下就遇见了。”徐科长热情地跟魏司打招呼,他五十九岁快退休了,长得像个庙里的和尚一样,总是笑眯眯的,他四十岁左右才结了婚,还没一年他家媳妇就生了徐小妙,当时很多人都说他是先上车再买票,肚子里有货了才补证,徐科长听了总是呵呵的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媳妇长的漂亮,当年才二十岁就嫁给了他,人人都背地里羡慕的很。
魏司对徐科长还是很客气,但对徐小妙两母女就很冷漠,上一世的记忆中,徐小妙的妈妈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背着徐科长四处勾搭,外头很多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跟徐科长说,徐小妙整个就是她母亲的翻版,这一世是看着魏司红了才眼巴巴地想攀上来,上一世还不知道背着自己跟多少个富家少爷勾搭呢。
“徐叔叔好,阿姨好。”魏司看了眼徐小妙,愣是没有搭理,反而用力搂了搂盛锦世的肩膀,那表情十足的说明:你悠着点啊,我心里头只有身边人,没你啥事。
徐小妙哪里看不出魏司的意思,她眼睛梭了梭盛锦世,抿紧了嘴唇,暗暗跺了跺脚就先上楼去了。
“哎,小妙这孩子真不懂事,也不叫人就走了。”徐科长在后头说道,他老婆周信玲瞪他一眼,“就你能干?退休还只是个科长,屁用都没有!”
“哎哟你别在外人面前说啊,我明天就给你买那对金耳环。”徐科长拉了拉周信玲,周信玲推他一把,“谁要你买,没钱就别充大头!”
“媳妇你别这样,我不就是比魏国庆少那么一点点钱嘛,我要是当年下海了,我肯定也不差啊。”
“算了吧,你有人家一半好就不错了,人家国庆比你好不止一星半点。”
魏司揽着盛锦世走在前边,听着他们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字“人家国庆”让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赶出个二更,呼呼好累,我想要一朵小鲜花可以么(星星眼),不要拒绝人家嘛嘤嘤。ps:会写一点魏家的家事,综合调节一下,但主线还娱乐圈,也跟这有关,顺便要解决徐小妙。ps:谢谢桔子的地雷,么么哒。
………………………………
第48章 家庭保卫战
一进家门;魏国庆忙迎接徐科长一家三口;他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懂理知恩必报的道理,所以一见徐科长时急步上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徐科来了啊,快请进请进;唉;还买什么蛋糕啊;你能来就是给小弟面子啦。”
徐科长这人也没心眼的豁达人,他早就把周信玲刚才的讽刺给忘了;握着魏国庆呵呵笑了几声,“魏总太客气啦;你生日我当然得来啦,哎,我今天来可不是单给你过生日哒,我是想尝尝咱弟媳妇的手艺呢,哈哈哈。”
徐小妙撇撇嘴,她刚才就见着盛锦世就憋了一肚气,这会一听爸爸的话,顺势把蛋糕往桌上一丢,嘟嚷地一句:“早知道就不买了,不过生日来干什么,还不如在家看电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厅里的人都听个明白,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徐科长呵呵笑着打圆场,“看看,小妮子不懂事,让人看笑话了,老弟别介意啊哈哈哈。”
“哪里哪里,你家小妙可懂事了,人又长得漂亮,还上艺术大学,这走出去啊别提多招人喜欢,哪像我们家魏星,都没个女孩子样,我还发愁她怎么找对象呢。”
一边坐沙发上的魏星正往嘴里放葡萄,一听这话眉毛都吊起来,正想反驳时,魏道拉了拉她,小声道:“爸也没说错你,你看你吃的一地的葡萄皮,哪个女孩像你这样。”
“哥,你怎么跟大哥一样欺负人,哼!我就吐就吐,吐你一脸葡萄皮!”魏星对着他“呸呸呸”地吐舌头。
“别闹,大哥就站在门口呢。”魏道指了指门口,魏司领着盛锦世伫在门边上,他让徐家三口先进去跟爸打招呼,然后再领着盛锦世进来。
“爸,锦世也来了。”魏司握着盛锦世的手把他牵进屋里,盛锦世不好意思地想松开他的手,不料魏司五指扣得紧紧,他挣了几下只能作罢。
“魏叔叔好,生日快乐。”盛锦世一进来整个厅都亮了几度似的,魏国庆一见就惊喜地说:“我当是哪个小明星呢,原来是锦世啊,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人长高了又长俊了,听说你去了香港了,现在回来是工作还是读书啊?”
不能怪魏国庆孤陋寡闻,他虽然已经脱离旧街生活,但也只能算得上刚刚步入小康的小商人,跟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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