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石勒为什么是个脔童癖吗?因为他本身就当过脔童,太安年间石勒曾在师欢手下当奴隶,石勒虽然长得三大五粗,可人家师欢就好这么一口,那夜偷偷将石勒叫进自己房中,将石勒剥个精光,绑在柱子上,肆意鞭打,还让你们的赵王吃师欢自己的阳()具,那夜石勒将师欢伺候的极爽,这才是师欢解除石勒奴隶身份的原因,那是石勒自己说的相貌奇特,气度非凡!”
。。。。。。
这会两人已经渐入佳境,状态越来越好,嘴中唾液横飞,停都停不下来。城楼之上的众人却是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这旌旗森森,杀意正浓,怎么忽然啼笑皆非,讲起石勒淫()秽之事了?
城下的石虎则是怒不可赦,额头青筋毕露,双拳紧握,伤口早已崩裂却浑然不觉。身后的羯人部将各个双眼喷火,普通士卒则面色痛苦,双手捂着耳朵,显然不愿意听,自己心目中的大赵天王怎么可能当过脔童呢?可此举犹如掩耳盗铃,城楼上两人的魔音还是不断传入士卒的耳朵,正在想对策的石虎,忽然气的差点从马上跌下,原来喊话两人将‘战火’引导了石虎身上。
“我听闻石虎跟石勒是一丘之貉,喜欢生吃奸杀的尼姑,听闻经常跟你哥哥一同吃人肉,有没有这事啊!?”【注1】
。。。。。。
城下的石虎正举棋不定的时候,但见姓靳的汉人幕僚贴过来道:“元辅赶紧撤兵吧!这种话不能让他们听太多,不然对赵王日后登祚不利。”
石虎听闻也知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只好狠狠瞪了姓靳的一眼,挥手道:“暂且先撤兵!”说完命令身后步卒稳稳往后退去。
几个汉人幕僚见石虎退兵,长出一口气!差点性命不保,这种话要是再听几句,传到襄国石勒定会叫人灭口,不说普通士卒,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几人。
【注1】石勒野史纯属胡诌,不能当真。
Ps:石勒石虎两人的淫(*)秽之事虽是杜撰,但派人阵前叫骂敌宣传方皇帝淫()秽之事这种战役却不是乱编的,历史上确有其事。《武经总要》中明确记载了这种啼笑皆非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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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定祸乱 第一百零一章 空城退敌凭谁问5
自始至终城楼上的众人都在云雾中,纷纷不明白石虎为何退兵,全都望着祖逖,不知下一步是出城追敌还是据城旧守。祖逖看看对方有序不乱的离开戏谑笑着对杨嘉道:“明馨这般无赖的招术,亏你能用的出来。”
面对祖逖的调侃杨嘉丝毫不在意只是谦虚道:“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
两人还未说完董昭指着走在最后边的石虎插嘴道:“奋威,要不我们出城?”意思很明显,趁他病,要他命!何况石虎还走在队伍最后边,只要马够快,有把握生擒石虎!
不想祖逖摇摇头道:“那是石虎故意露的破绽,就等着我们上钩呢!不出城,派几个斥候远远吊着!”杨嘉闻言看去,果然处处蹊跷,羯贼队伍走的很慢,也不是四散逃窜,而是有序不乱,井井有条的后退,身为主将的石虎一反常态的走在最后面,还时不时回头看城楼众人,这种情况也只能看着石虎离开了,对方只是士气低迷,迫于形势不得已退兵,并不是草木皆兵,毫无还手之力,要是贸然追出去,就是正中石虎下怀。
这拖刀计演的可是漏洞百出!
叙叙退去的石虎仍不住回头看着身后城池,念念自语:“竟然没有追出来?”身边的羯族部将听见石虎说话,愤愤追问道:“元辅!我们就这样被他们走了?”
“是啊!不然你还想站在哪听赵王的流言蜚语?”石虎斜着眼睛反问道。
那部将一听这话,吓得一个冷颤,石虎这话字字诛心啊!赶忙解释道:“元。元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就这样放过侮辱赵王的汉贼?!”
“放过!?我要让他们匍匐在我的脚下!”石虎盯着肩膀上碗大的伤口冷言。“先后撤,再做打算。”
看着城外还未散去的烟尘,杨嘉心中略微焦急,辱骂石勒之法,只能暂时逼退石虎,并不是长治久安之策,以石虎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他只会像条毒蛇一样静静藏匿于黑暗之中,吐着蛇芯子等到时机一到,立马扑出来。果然不一会儿,城外一骑快马踩着滚滚尘土闪电般冲进城中,听得那斥候向祖逖汇报说是石虎率兵驻扎在谯郡北地三十多里处的一座山上。
祖逖闻言不做声只是让那几个斥候继续盯着石虎,走到杨嘉身前淡然道:“石虎驻扎在三十里外,明馨你怎么看?”
“看来石虎是想打算夜袭,只要他们迅速攻城,白天那么一套就不灵验了。”杨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推断道。
不想祖逖嗤笑一声:“就他想夜袭谯郡,我也想夜袭他呢?能不能行就全看那边了。”说完忧心忡忡的望着西边。
杨嘉也明白祖逖话中所指:“全看元安能不能在今夜带援兵到来了!”
不知不觉当中已到了戌时,一轮血红的残阳慢慢往天边的山下落去,烧红了半边天的云彩,余辉也照在了城墙之上,将黄色的城墙刷成橘红色,脱去头盔只穿盔甲的祖逖屹立在城楼,出神的望着天边残阳,虽然将长长的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可不禁意间还是能看见鬓角间的根根白发,虽然想努力的挺直腰板,可过会又会不知不觉得佝偻下去,杨嘉望着被残阳耀的满脸通红的面颊心中微颤忍不住咏唱道那脍炙人口的千古名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话一出口杨嘉就懊悔的给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就把这句诗咏了出来。祖逖听闻微微愣了一下,转头过来看着杨嘉嘴里细细品读:“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只是”祖逖忽然挺高声音挺直腰板铿锵道:“只是山河破碎,岂能言老!?过江之时祖逖就曾发誓‘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犹如大江。’”先前杨嘉未跟祖逖一同过江,这是第一次听祖逖的誓言,眼眶慢慢湿润,哽咽着声音嗯声回应。
这份决心风云为之变色,草木为之含悲!
同样是看着同一轮残阳的石虎却没来这么多感慨,望着扎起来的一座座帐篷,石虎只是盼望着黑夜早点来临,好报今日一槊之仇。
从远处跑过来的羯族部将忽然开口问道:“元辅,远边巡视的斥候,发现了几个汉人派出的斥候,怎么办?”
石虎斜着眼反问道:“那你还想怎么办?骑马追出去砍了他们,同样是骑马你能追到他们吗?就这样让他们看着,好回去报告祖逖。”
旁边部将被石虎呵斥了一句,只好讪讪的退了下去,不料刚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又道:“元辅!要不在这地方再筑几个木城?前边什么都没有,我怕祖逖夜袭军营。”
石虎闻言并不同意眼睛跳过身边的部将望着不远处的树林道:“不用!军营前什么都不用筑,就让祖逖的斥候悉数看了去。我巴不得祖逖夜袭呢,好省了我劳心攻城!”
身边部将不明白石虎意思,但知一切都在元辅算计之中,安心的退回帐中。石虎望着部将背影念念自语:“要是子时还不来,我就亲自去找他!”
天边的残阳终于是落了下去,夜幕悄悄的掩了过来。察觉天色慢慢变暗的祖涣,心中越发的焦急起来,不断的加快速度,身后的李头等人也只好加快速度紧紧跟着祖涣,一路狂奔四百轻骑终于在戌时末亥时初赶到了谯郡城池左翼位置,城楼前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喊杀声,谯郡城内也没有火光冲天,诧异的众人摸不清情况只好勒住身下战马,停在左翼位置,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不想好久过后派出的斥候才慢慢回来带回来的消息却是祖逖让四百骑兵直接赶往谯郡北地三十里外候命,说是夜袭石虎。
这回直接将众人搞晕了,说好的石虎围城,怎么反到驻扎在三十里外了,而且还变成夜袭石虎了?虽然众人摸不清情况,但既然奋威有令,众人只好往谯郡北边摸去。
四百骑兵刚到没多久,就见祖逖带着黑压压一片人悄声无息的走了过来。两队碰到之后,祖逖也未多解释带着众人找了地势较低的地方埋伏下来。
石虎驻扎的地方是个平地,不过地势绝佳,后边靠山,右边是个树林,左边是贯穿谯郡的㳡水河,唯有驻扎地的正前方有路可通。不过扎营口出却没什么设防,唯有几队士卒不断的来回巡视,营中诡异般的死寂,只有营地前后两边举着数根火把将周围照的通亮,而两旁却是漆黑一片,除此之外只有营地中军帐篷内外点燃着几根火把,好似大声的告诉众人尊贵的善于元辅就在此休息。
趴在远处看了好一会的祖逖依旧沉默着,旁边部将韩潜忍不住道:“奋威!对方防守松疏,趁此机会我们赶紧动手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能斩获石虎首级。”
祖逖听闻微微摇摇头自言自语问道:“石虎是自大还是疏忽还是别有用心以至于营地前方唯一的入口都没有设防?”
已经被石虎人头深深吸引住的韩潜掷地有声道:“肯定是石虎自大,以为我们不敢袭营!这才不设防。”
杨嘉摇摇头拉了拉祖逖指着前方营地小声道:“有蹊跷!石虎扎营不往左边㳡水边靠,反而靠在了左边树林旁边,他不嫌吃水麻烦吗?最不合乎常理的是中军扎帐的位置太诡异了,简直就快要贴到树林边上了。”
祖逖闻言点点头:“你也发现了。这石虎哪是自大,简直是用兵歹毒,他想一口把我们全吞进去!那树林里边肯定有东西。韩部将你带五百人从树林后边绕进去,仔细的扫查一番。记住第三次击鼓时再动手。”
祖逖发话韩潜自然不能继续坚持从正面袭营,只好带人悄声无息的绕去树林后边。过了大概半柱香时间,祖逖估摸着韩潜已经到了树林,传令鼓手击鼓。
空旷寂静的夜幕里忽然想起了‘咚咚’激昂的战鼓声,鼓声不断的周围的山谷间回荡,惊得树林中夜宿的百鸟‘扑腾,扑腾’飞起,石虎营前巡逻的士卒纷纷惊恐的大叫着敌袭!羯贼营地瞬间沸腾了起来,而营地当中的中军帐篷却依旧死一般沉静,反倒是阵营靠后的一顶普通的帐篷瞬间点燃火把亮了起来,却不见有人从中钻出来。营地慌乱喧闹不过数息,就见帐篷中钻出数之不尽,身着戎装的士卒,各个举着火把将营地照个通红。旁边的树林中更是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接着月光隐约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石虎手下几个部将大声的指挥着众士卒结阵,不料营中只有自己几人的喊声和士卒的跑步声,丝毫不见喊杀声,又是过了数息,仍不见有人袭营,众部将不敢随意撤兵,只好站在原地等石虎号令。
过了良久,才从帐中传出石虎的声音:“叫他们都回帐吧!这只是祖逖的扰敌之计。”
白忙活了一阵,众部将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帐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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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定祸乱 第一百零二章 空城退敌凭谁问6
不过众人却没有入中军帐篷,反而一股脑的钻进了营地后方的一顶普通的帐篷,看到石虎神定气闲的坐在帐中靳姓幕僚心中冷哼,吃了大亏,石虎终于是改掉了自大的毛病,不再把自己置于危墙之下了。
石虎看着几人愤怒的表情,摆摆手让众人坐到了面前的马扎上,几人静坐不过一会,便听营外又是一阵喧天的击鼓声,石虎部将虽知道这可能又是祖逖的幌子,但仍不敢大意,瞬间冲出帐篷,大声的集结士卒,不过这次集结的时间却显得过长,各个垂丧着脸,整整一天了还让不让人休息?出人意料的石虎也从帐篷中钻出来看着拖拖拉拉的满眼血丝的士卒,指着出帐最慢的几人冷声道:“将他们斩了,首级挂在营前!下次还有谁拖拉就是这个下场。”果然这次又是虚晃一耙,营地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石虎冷哼:“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你真当我不懂兵法?”
旁边的部将小声问道:“元辅要不我们冲出去?”
不想石虎出神的望着旁边树林掷地有声道:“不用!子时马上就到了,先让他们蹦跶一会,只要弓弩手在,祖逖进来就是死。”说完率先回到帐篷。敌暗我明,冲出去只会转优势为劣势,在等一会,不管他们来不来,我们直接釜底抽薪。
回到帐篷的石虎躺在床榻之上假寐,而众部将只能瞪着大眼坐在小马扎上边苦熬,离床最近的一羯人部将盯着闭着眼的石虎,悄悄挪了挪酸痛的屁股,换个姿势舒服些,不想明明闭着眼的石虎忽然出声问道:“这会是什么时候了?”
如同诈尸的石虎吓得那部将直接从马扎上跌坐在地,颤声回道:“这会大概快到亥时三刻了。”
石虎听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床吩咐道:“传令下去,整队出发去谯县。”
众部将纷纷明白站起身来大声称是,不想刚一说完就听营外又是一阵击鼓声,石虎以为又是扰敌,不屑道:“你不来找我,那就等着我去找你,祖逖也就这点伎俩了。”
营外黑暗处祖逖听闻战鼓击响,立马派兵指挥让董昭和陈留来的李头带领四百多轻骑冲杀,自己带着两千步卒紧随其后。四百轻骑闪电般穿过坎坷不平的山路,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营地门前,巡逻的的石虎军只来得发出几声高喊,便死于环铁长刀下,于此同时旁边的树林里也发出阵阵惨叫声和嘈杂的跑步声。
帐中的石虎听见叫声‘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往帐外走去,知道这次祖逖是来真的了,心中不断冷笑:“终于是咬钩了!”
石虎手下的部将纷纷叫喝这集结士卒,营地帐中的士卒虽然没有退去铠甲和武器,按照石虎的命令各个戎装埋伏在帐中,可经过祖逖两次击鼓,一番折腾之后纷纷疲惫不堪,出帐整军速度很明显比第一次慢了很多。尽管石虎杀人立威,可速度慢的不是个别,而是整个军队。
四百骑砍翻巡逻队伍,还没冲几步就见营地大多数帐中的士卒纷纷戎装出征,在石虎部将的指挥下,合成好几股冲着董昭李头两人冲过来,董昭见状劈手躲过火把,点燃身边的帐篷指着中军帐篷高喝:“斩杀石虎者重赏!”说完提着马槊带着身后众人直直往中军帐篷踏去,紧接着祖逖带着两千步卒也冲到营中。
石虎看着对方四百轻骑略微诧异,不是说祖逖骑兵不足百人吗?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不过诧异归诧异,不管祖逖从哪里弄来四百骑兵,过会就什么都没有了。树林中四百弓弩手正等着鱼儿咬钩呢!不过三轮箭雨,定叫他有死无生。
仓促集合的几百步卒高举着长矛去围截骑兵,不过瞬间就被气势汹汹的骑兵冲散。石虎看着离中军帐篷越来越近的骑兵,大感疑惑弓弩手怎么还不射杀?这已经进入射程好一会了,就在石虎疑惑之时忽见,树林中的枝叶‘莎莎’作响,冲出一大群人,虽然距离稍远,但石虎还是清楚地看见树林中冲出来的步卒各个手中提着大刀。看清那些人的装束后,石虎差点晕过去,自己布置的四百弓弩手呢?怎么悄声无息的就不见了?那些可是自己致胜的关键啊!仍旧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石虎就见树林中冲出的步卒快速混入骑兵,声势更为浩大的往中军冲去。稍稍定神的石虎立马指挥手下部将将步卒分成两拨堵截前方的骑兵和后边的祖逖。手下的羯人部将快速的跑到前方去指挥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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