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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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权臣-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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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允刚要开口,却不想杨嘉紧接着道:“大晋拥有四海,然常年国库亏空,受胡虏欺凌。此何由也?还不是朝廷不能节用以爱人,上下官员挥霍无度,各级官吏不能清廉自守。石崇如何?王恺如何?。。。。。。”

    杨嘉点名道姓的说出了几个人名,倒是问的窦允哑口无言,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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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定祸乱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从来治世民为天10

刚刚说完国库亏空,各级官吏骄奢无度,贪墨横行。杨嘉立马转到投票选举的好处:“以前栓用官吏乃是吏部调用或者是各州县自己辟用属官,所用依据不过是是否孝廉,有无声名。消息来源也不过是名士举荐,然金无赤足,人无完人,名不副实以激诡之行假惑名士者大有人在。以一人之鉴别赏识,如何敌得过万民之鉴别赏识?”这话很明显栓用官吏完全可以跳过名士举荐,让百姓投选自己认为孝廉的官吏。

    “理虽如此,但前者推行已久,虽有瑕疵,整体还是利国利民。新法虽然去繁从简,避免激诡之行者鱼目混珠。但毕竟唯有先例,怕是难以控制事态。”窦允还是咬着投票选举是第一次推行,恐惧未知的结果劝说杨嘉。

    杨嘉心中冷笑,这就是儒生的弊端了,成规守旧!自己前世又不是没见过投票选举,当然知道此法的好处:“虽有瑕疵!?若真如窦雅所说,只是有瑕疵,区区几十万人的五胡蛮夷怎么就乱了我兆民上国?几个蛮夷怎么就扛没了我华夏之鼎?归根结底问题还不是出在官吏制度上边?”

    话说到此处窦允只是摇摇头叹道:“不可急头冒进,还是老成谋国的好。”激动过后的杨嘉也能理解窦允的害怕,面对未知的结果谁不会恐惧呢。其实推行投票选举还有一个目的,窦允没有看出来,杨嘉也就不多解释。

    三人又是沉静片刻,忽然听见正堂的散吏的门口禀报说票数已经统计出来了,借此机会三人大破沉默,往正堂走去。

    散吏已经将统计结果整整齐齐的摆在桌案上边,站在下边静候三人,杨嘉拿起黄藤纸细看去,祖涣窦允两人也站在一旁盯着杨嘉手中的黄藤纸,县衙属官位列卷首主薄一职后边缀着只有几个人名,散吏解释那些票数过少的就没有录入纸上。

    祖涣指着主薄后边的苏季道:“这不是那天那个老丈的儿子吗!竟然得了这么多票。”杨嘉只是摇摇头,得了那么多没用,下㳡村的李密虽然只比苏季高出几票,但已是名落孙山。

    祖涣也跟着摇摇头,苏季算是与主薄失之交臂了,这次普选要的就是公平,心思缜密的杨嘉绝对不允许外人联合县衙有人捣鬼。果然杨嘉三人仔细看过名单之后,交到散吏手中道:“将上边选票最多的选出来,标明官职,然后贴到县衙门口。”

    忙完了最重要的统计,三人纷纷回房休息去了,杨嘉躺在床上不过几息眼皮便沉沉合上,忽然一个激灵便听见仆役在门外敲门,转头看去外边早已通亮,一宿竟过得如此之快,还没察觉天便亮了,胡乱擦了把脸,便跟着仆役往正堂走去,祖涣窦允两人也是刚到正堂不久,看着两人黑黑的眼袋和不时的哈欠,估计两人也是睡眠不足。

    不过两人没有丝毫怨言,其身正,不令及行,杨嘉自己能够身先士卒,同样顶着个黑眼圈,祖涣窦允不想抱怨这苦差事。三人互相苦笑,未多言,叫齐出行的县衙官吏,带了些粮糗就出城而去。

    不过众属官中却不见主薄的身影,杨嘉心中冷笑,还真是破罐子破摔了,主薄的差职还未正式交接,还挂着县衙属官之首的名号,主薄的差事就这么撂担子不干了!还真是目无遵纪。

    有了昨天的选举今日的速度很明显快了不少,上前投票的村民都想好了要选谁,快速的说出了人名,没有发生昨日站在桌案前哪直到杨嘉都等到不耐烦的时候才想好了要给谁投票。

    昨日的选举结果传得很快,昨夜刚贴出来,今日一早上㳡村的村民就知道了选举结果,投完选票的村民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激烈的讨论着昨日的投票结果和今日的投票人选。杨嘉扫了一眼人群,一眼就发现了站在人群之外失落无比的苏老头。

    苏老头的失落杨嘉可想而知,为了公平和公开,杨嘉也将那些落选人的票数也一并贴到了县衙门口,苏季之和下㳡村的李密相差几票,便和县衙属官之首主薄擦肩而过,这如何不让苏老头郁闷。

    边缘之外的苏老头三人与喧闹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老头对面的两个年轻人也是无精打采,一个是昨日的苏家老大,另一个便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苏季。面对两个儿子的苏老头强打起精神,勉强笑道:“没关系,不就是一个主薄吗!我已近通知了其他两村的老友,今日的兵曹史肯定姓苏。”

    苏家老大听了老父的安慰只是勉强笑了一下,而一旁的苏季却是跺着脚吼道:“你懂什么!兵曹吏能和主薄比?兵曹吏来钱能有主薄快?”

    面对苏季指着鼻子的叫喊,苏老头佝偻的背越发的低矮下去,只是喏喏的嘀咕,并不像寻常人家的严父。旁边的苏家老大眼睁睁看着苏季指着自己父亲叫喊,面色丝毫不变,好像习以为常。

    指责完自己父亲的苏季,扭头瞪了一眼自己哥哥恨声道:“你就是舍不得你那几只鸡鸭。要是早一点送过去,主薄还能轮到他姓李的?!”说完不等两人,独自往家中走去。

    杨嘉看着独自离去的那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猜想那应该就是苏老丈的小儿子苏季,因为离得太远杨嘉只能看个模糊,还以为苏季因为落选对自己哥哥发火呢,有点纳闷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还是个糙人,不是说很孝顺,对自家哥哥也这么说话。”却不知苏季发火的对象却是自家父亲。

    人群并未因苏季的离去而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吵,看着沸腾的人群,杨嘉反而越发的高兴自言自语道:“这才是民有,民享,民治。”

    今日选举要比昨天快很多,不到酉时就已经结束了,戌时杨嘉就带人回到了县城,不过一会祖涣窦允两人也相继回来。

    有了昨日经验,不等杨嘉吩咐县衙散吏自己就跑过来统计选票。

    杨嘉三人又是围坐在正堂偏房中,不过此时氛围一点没有昨夜那般死寂,反而是窦允主动挑起话头,拉着杨嘉祖涣两人谈论起了文学诗赋。县衙官吏已近全部选举完毕,木已成舟,箭已离弦自己还争论那些干嘛,现在只希望自己是错的,杨嘉是对的,逼近杨嘉所描述也是自己多年致力的憧憬。

    既然聊得是诗风颂雅,杨嘉主动找话题道:“今世大家可谓少见,虽有儒学宗师贺太常,然未著书立言,也未作旷世文章,流芳百世,倒也是遗憾。完全不似泰康年间三张,二陆,两潘,一左,勃尔复兴,承建安文学,踵武前王,乃文章之中兴也。”

    祖涣点点头:“海内乂安,文章盛行。自永嘉之乱后,的确很难见到像《三都赋》这样的文章了”

    “是啊!家中也有一卷陆士衡《文赋》的手抄板,每每读来拍案叫绝。只是可惜了。。。。。。”窦允说完深深一叹。

    “是啊!可惜了,若不是入仕,陆士衡肯定还会留下更多能跟《文赋》比肩的不朽文章。”杨嘉也是跟着窦允惋惜。

    “若不入仕,怎能留下‘华亭鹤唳,可复闻乎?’的千年绝叹!?”这会祖涣却是持反对意见。

    这回杨嘉窦允意见倒是难得保持一致道:“若不是这跟‘黄犬之叹’一样出名的绝叹,陆士衡的名望还不能提拔到如此之高的地步。”

    。。。。。。

    一说起文章,三人说的不亦乐乎,不过所说都只是永嘉前的文章,并未涉及永嘉之后的文章,三人都刻意的回避着,永嘉年间正是五胡乱华的开始,乱世的开端。其次是永嘉年间黄,老之学已近完全风靡华夏大地,儒学,服膺礼教已近完全被抛弃到一旁,祖涣窦允是儒生自然不愿谈及黄老之学,杨嘉到是对道统之争没什么禁忌,只是反感黄老之学稍尚虚谈,不务政事所以不愿谈起。

    时间很快过去,三人兴趣正浓,忽然门口传来县衙散吏的声音,杨嘉估摸了一下时间,时间差不多,应该是统计完选票了。

    杨嘉随即拉着两人往走出偏房,三人轮流看完选票结果后,确认无误后,互相点点头,对着堂下散吏道:“将今日的选举结果也一并贴到县衙门口吧。还有两日之后通知名单上边的人来县衙当差。”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将铚县县衙所有属官的仕途都给绝了,此次普选名单上边原县衙属官一个都没有连任,全部被新人顶替下去了。这也是众人预料之中的,掠夺无度,横征暴敛,失信于民。当百姓有选举权的时候,你叫他们如何同意你继续当差下去。

    窦允看着有些空寂的正堂,略微苦涩道:“看来三日之后的县令投票,我的避嫌了。”说完对着杨嘉两人行了做了一揖,算是告别,大步出了县衙,往城中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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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定祸乱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从来治世民为天11

这日艳阳高照,谯县城中百姓纷纷上街观望,身着盔甲的将士不断穿梭于里坊之中看其紧张之色,似有大事发生。祖逖的一干幕僚也是在太守府阁之内来回走动,今日的确是个振奋人心的日子,江东派遣的三万精锐终于到了谯郡,祖逖亲自出城,安排军队驻扎,换防等琐事,从清晨直到太阳偏西,一切琐事这才忙活完,祖逖这才领着幕僚回府阁。

    回到府阁后宅的祖逖拍了拍额头,这一早上真的忙晕了头,竟然将杨嘉昨夜送来的急递忘记看了,这会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桌案上边呢。

    想到此处,随即曲腿坐在席上,小心的划开印泥,抽出里边的急递,仔细翻看起来。仔细看了两遍,眉头微皱,果然还是遇到了问题,那日自杨嘉离开谯县的时候,祖逖就知道一定会遇到困难,哪有推行新政,没有阻碍的。不过还好问题不大可以解决。祖逖最担心的就是不知实情的当地百姓被县衙属官巧言煽动,糊里糊涂的跟着县衙属官闹事,共同抵()制投票选举。现在看来杨嘉还是有能耐的,直接将县衙布告贴到各村,让百姓知道投票选举缘由,也避免了不死心的官吏从中作梗。民意不可随便煽动,自己土断,费力的剿灭山匪,还不是为了民意。

    看完急递的祖逖将自己一干幕僚叫了进来,道明缘由客气的问了问诸人的意向,几人纷纷点头答应,祖逖微微不放心叮嘱众人莫要与当地官吏走的太亲密。众人都知道祖逖话中所指什么意思,点头答应,随即告退出去。

    看着离去的众人,祖逖点点头也只能派自己这些幕僚出去,顺便观察看一下自己幕僚的能力,为日后的罢黜提升做点资料。

    不想幕僚刚刚出去,王安就立马站在门前高声唤道:“奋威,东府来人了!正在府阁正堂。”

    祖逖心中一惊,却有点疑惑,东府来人了!所为何事?是为羯贼未来?说不通要是为了羯贼来使直接跟三万步卒一并来了,何必推迟一日?未多想祖逖便叫王安先去招呼来使,自己换了一套深衣,就往正堂走去。

    正堂之内的床榻上坐着一个面无明须,喉头无突,细眉细眼的白净男子,王安端过茶水,恭恭敬敬的摆在男子面前的桌案上边,男子看也没看王安一眼,伸出白皙的手指捏起饮器,吹了吹滚烫的热茶稍稍抿了一口,接着坐在那闭目养神。

    一旁的王安斜眼偷偷瞄了几眼,来人虽然没有穿官服,但看着对方白净的下巴,王安心中偷偷窃笑,装的人模狗样,还不是没根的货色,不过譙郡这边近日无事,江东怎么派人来了?

    席上的来使等的久了,微微不耐烦,咳嗽了一声,吓得王安眼观鼻,鼻观口丝毫不敢露出一丝异色,自己与他都是奴才,自己可不敢惹他,虽说现在不是后汉,人家也不似五侍郎那般权势熏天,魏晋以来对宦官专政防的厉害,宫中宦官地位有史以来的地下,但谁让人家是天子家奴,谁敢惹天子奴才,就是自己奋威还是不愿与面前这人交恶。

    席上的宦官好似完全看不见一旁的王安,不经意间揉揉自己酸痛的屁股,脑海中回想着自己离宫时的场景。

    当时天黑已经很久了,皇帝司马睿却还在西堂批阅奏折,下边的黄门令恭恭谨谨微微佝偻着腰,站在门口。时间一分一秒飞逝过去,转眼就到了子时初,批阅奏折的司马睿却丝毫不见疲惫,手中的朱笔写个不停,而门口的小黄门趁司马睿不注意偷偷打了个哈欠,捏了捏酸痛的大腿,望了望窗户,心中盘算着如何开口劝说司马睿入寝。自己还未开口,忽听上座的皇帝自言自语道:“这祖逖到底在譙郡搞什么百姓投票,弄得侍中,尚书令好几个大臣上书弹劾。”

    黄门令低着的头偷偷抬起来,看了一眼司马睿,暗自揣摩皇帝到底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对自己说话,刚刚抬头看了一眼,却被吓得赶紧低下了头,就在黄门令抬头观察司马睿之时,一直低头批阅奏折的司马睿却猛地抬头望黄门令看去,这一看却是双目如电,惊得黄门令出了一身冷汗,低下头去的黄门令忽听上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你说祖逖这百姓自己投票选举到底好不好?”

    这回清楚了,皇帝就是在问自己,低着头的黄门令心转如螺,微微停顿躬身卑谦道:“军国大事,奴才那里能懂,奴才只是识得几个大字的奴才而已。”

    上边的司马睿微微一笑不多话,开口道:“你急去譙郡传朕口谕,就说‘可使民由,不可使知之’记住要尽快敢去譙郡。”

    门口的黄门令心中窃喜虽说这是趟苦差事,但只要自己这趟差事办得好,立马会在司马睿心中添加一个稳重得力的影响,能在皇帝心中留个好影响,这不是自己同僚梦寐以求的吗?

    向来恐惧骑马的黄门令这回却是豁出去了,整整在马背上颠簸了两天一夜,终于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譙郡,终于要见到祖逖了。

    皇帝那份口谕其中意思不用猜度,说的明明白白,但值得玩味的是司马睿的态度,到底是站在朝堂大臣那边还是祖逖这边。

    正在揣摩皇帝心思的黄门令,忽听一声咳嗽,转头看去,原来府阁的主人祖逖终于来了,黄门令赶紧站起身来,挺直腰板高声道:“祖逖听召!”

    身着灰色深衣的祖逖赶紧跪拜在地,俯头听召,后边的王安撤退不及,只能跟着祖逖跪拜在后边。

    “传圣上口谕‘投票选举一事,可使民由,不可使知之’”传完诏旨的黄门令赶紧上前躬身将地上的祖逖扶了起来,后边的王安也是赶紧搀扶祖逖。

    两人纷纷入榻,忽听祖逖开口道:“祖逖无福,半生未入皇宫几次,不识的几人,请问足下如何称呼?”

    榻上的黄门令顿觉面上光彩,堂堂祖奋威主动开口问自己名讳。赶紧起身离榻行了一揖

    道:“姓李名党,奋威称呼黄门令即可。”

    祖逖点点头随即与李党闲聊了起来,所言之事却是大多数与司马睿的身体有关,黄门令也是乐呵呵毫无心机的与祖逖闲聊,自己只是随口提醒两句,就能示好于奋威将军何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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