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建会唱,有音乐细胞,除了他创作的歌词《礼仪之邦》之外,还有一首《荷塘月色》已经谱好,非常优美,一经传唱后,应该会流传开来。
杨子建懂经济,“南塘闽学古镇旅游区”就是他鼓动马镇长搞起来的,而且一开始就要求模仿周庄和鼓浪屿,以公产私营的方式进行运营,增加了成功的可能性。
杨子建长得清秀,虽然身材不高大,也不算非常英俊,但也是数一数二的漂亮男孩,看着就让人舒服,放在身边赏心悦耳。
杨子建有组织才能,他负责的橡树文学社,现在已经有社员五十多人,社刊的编排和文章水平一举超过校刊,《南剑青年报》还会开“橡树专辑”。相反,她蓝雪和学长负责的校刊完全落于下风,虽然被打脸,但输得心服口服。
杨子建社交能力优秀,以今天为例,他在大学教授、老区长、镇长、书记前面落落大方,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就是他哥哥也做不到……
蓝雪结交过很多优秀男孩,他们或者学习成绩好,或者足球、篮球、田径等方面不错,或者能说会道辩才一流,或者小提琴、钢琴等艺才精湛,但他们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或长得不好看,或者太虚伪,或者太过幼稚,即使比自己大三四岁的男孩,也跟不上她的思维。
蓝雪在一中学生会当了两年干部,阅人无数,直到今天,她终于可以确定:杨子建是最完美的。
问题是,这样优秀的男孩,肯定有许多女孩盯上,比如杨子建的那个班级,就出不少美女,光是班花就有四个,而且燕瘦环肥各有特色,那个最漂亮的汪滟就好像看上他了,她长得比自己好看,而且也非常主动强势,家境也相当不错。
她突然生出强烈的“占有他”的冲动,右手猛地伸出,紧紧握住杨子建的左手道:“子建,我们跳一支舞吧,交谊舞,会跳吗?”
“啊?”杨子建觉得女孩的心思莫名其妙,不过,他也好久没跳交谊舞了,因此放下手中的书籍,点头道,“会跳一点慢四。”
“那太好了!”蓝雪大喜,立即在书房的双卡录音机播放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她今晚感觉惊喜不断,本来还以为要教杨子建一下,结果连交谊舞也会,虽然慢四是最简单的交谊舞。
书房靠窗一边比较宽敞,杨子建搂着比自己矮两三公分的蓝雪的纤腰,在书房中央缓缓跳了起来。
两人越跳越默契。
过了几分钟,蓝雪渐渐紧贴上来,小小青涩的胸脯时不时地与他相蹭,俏脸微抬,双目似喜似嗔地仰望着杨子建,目不转睛,含情似水。
杨子建甚至能感受她急促的心跳,娇喘如兰,嘴唇微微张开,如一朵含羞欲放的百合,目光如火般燃烧着,似乎想――求吻?
她才十三岁啊,未免太早熟了一些,还是一个大萝莉,自己可不是萝莉控!
杨子建微微调整自己的心情,通过转身旋转,把她的身子拉开正常距离。
蓝雪眼色微微闪过嗔怒,眼珠转了一下,一个主意涌下来。
唉!
她轻呼一声,脚下故意绊了一下,然后扑到杨子建的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脸贴着脸,胸贴着胸,互相交换着体温和心跳。
杨子建惊呆住了,这不就变成“贴面舞”了吗?和未成年少女跳贴面舞,这可是犯罪啊!杨子建挣扎了一下,但后背被她双手抱得紧紧的,心中一荡,大脑发晕,也就放开了。
在耳鬓厮磨中随着音乐节奏跳舞,杨子建感受到怀中少女那处于发育中的窈窕有致与沁人体香,身体渐渐发热,下腹居然鼓涨起来,手也不禁摸向蓝雪微微翘起的小臀部,轻轻揉捏着。
蓝雪毫不犹豫地将臀部顺势顶向杨子建的下腹,故意磨擦。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她天生好奇心旺盛。她上初中后,父母就几乎没怎么管她了,在城里,她家还有一个大宅子,有她一间闺房,在里面甚至拥有自己的彩电和录相机,通过某些渠道,她曾经偷偷买过一些爱情动作片和三级片片,当然这种东西当然是看一片烧毁一片,却让她明白男人的弱点是什么。
正如很多小说中提到的,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
杨子建感觉自己受不了了,几次想挣扎出来,都被她抱得紧紧得,他又不好用强,只好享受着这份刺激到了极点的暧昧,当然不能真做什么,毕竟蓝雪不过是一只大萝莉,肯定是无意中看到父母玩“贴面舞”,才会这么主动模仿。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是蓝雪的小叔一家在吃完结婚酒席回来了,这小叔其实是她远房堂叔,因为蓝父蓝母在外创业,蓝鸿蓝雪都进城读书,蓝奶奶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就把这位堂叔搬了过来,并安排在镇政府计生委工作。
蓝雪这才松开抱紧后背的双手。
杨子建趁机把她拉开一段距离,双手离开她的臀部,放在她的蛮腰上,脸上发烫,全身热烘烘的,臀部微微向后抬起。
“咔”的一声,磁带结束了,这一跳,居然跳了半个多小时!
杨子建松开手后退两步,带着一些不舍、又感到解脱了的复杂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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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舞后算帐,城下之盟
蓝雪容光焕发,带着甜蜜的笑意,有些婴儿肥的俏脸露出两个小酒窝,眼睛水汪汪的,含情脉脉地望着杨子建道:“杨子建,子建哥,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吗?”
杨子建走到桌边,大口大口地喝着又甜又辣的浓姜茶,心跳平息一些,头脑清醒一些,回头苦笑道:“对不起,蓝雪,我们不能太过亲密。蓝雪,你还小,不知道现实有多么残酷。你应该知道门当户吧,蓝氏家族是高门大户,我是农民儿子,根本配不上你。你哥哥要是知道了,非狠狠揍我不可!”
蓝雪面色一沉,怒瞪着双眼,挺着小胸脯贴到杨子建胸前,带着一丝威胁道:“那你的手刚才摸到我什么地方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耍流氓!你不想和我交女朋友,就可以乱摸吗?我要是告诉我爸,告诉我爷爷去,哼――”
是你先贴上来的好不好?杨子建腹诽,但这话可不能讲,百分百会触怒她的。
杨子建头痛万分,步步后退,采用拖字诀道:“蓝雪,我们先当普通朋友,好吗?等我们长大了一些,互相更了解一些,再做决定,好吗?”心里暗道,等过三年,我就跑到鹭岛去了,你蓝雪身边也从不乏优秀男孩,没见我一阵子,就会把我给忘了。
这蓝雪不仅长得像娜塔莉,连性格都有几分相似,气质高雅,形象完美,有思想有内涵,但心机深沉了一些。
蓝雪眼波流动,觉得不能逼得太急,右手玉指戳着杨子建的胸口道:“好吧,我们先当普通朋友。但你不能故意疏远我、冷落我,还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杨子建只能接受城下之盟,试问道:“什么条件?”
“第一,我是一**青团宣传部负责初中的副部长,校刊的副主编,10月17日的校运动会,一中校刊要出一个运动会专辑,我是负责人,你要来帮我,把这期校刊办出名气来,办出特色来,要让校领导和所有同学都满意!”
杨子建当即答应道:“我很乐意效劳。”
蓝雪想了想,又红着俏脸道:“第二,你每个星期,至少要和我跳舞一次。”
这会擦枪走火的,杨子建苦着脸道:“只能是普遍交谊舞,刚才那种贴面舞不行!对了,你和多少男孩子跳过?”
蓝雪一愣,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恼羞成怒,涨红了俏脸扑过来,张嘴在杨子建的肩头狠狠咬了一下,恨声道:“你以为我是随便的女孩吗,这样的贴面舞,我只和你跳过――我也是第一次,而且、而且,这一生只会和你跳!平时去参加派对时,我最多应付着跳一跳交谊舞。”
杨子建抚着肩头上的“伤口”,只好小声赔礼道歉。
蓝雪眼珠一转,沉声道:“第三,你不能和汪滟太亲近,特别是不能和她跳贴面舞!”
杨子建耸耸肩道:“好,不和她跳贴面舞。”他深知汪滟外表开朗大方,内心却非常传统保守,而且思想健康向上,肯定不会跳这种低俗的舞蹈,“但我和汪滟是橡树社刊的主编,天天要接触的……”
蓝雪挥挥手大方道:“算了,只要不跳贴面舞就可以了。”她现在深知这种舞蹈的威力,连杨子建这样的“君子”都要檄械投降。
然后她又补充道:“现在暂时就这三条,以后可能还会有补充条款,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她亲昵地拉平杨子建的衬衫衣领道,“我真的很爱你的!”
杨子建听了却面如土色,赶紧拿起《中国人史纲》、《顾准文集》、《松下经营成功之道》等五本书,向她告辞。
蓝雪目的达到了,也不强留,送他下楼。
杨子建和蓝家老奶奶、蓝家小叔一家寒暄一番,然后告别出门。
蓝雪直送榕树边才停下,和杨子建挥手告别。
月色如水,杨子建这一晚在蓝家做客,只觉得就跳了一场暧昧到极点又惊心动魄的贴面舞,然后再也没有其它印象了。
回到杨家,已经九点多了,夜风正凉,父母卧室隐隐传来“啪啪”的声音,这个世界毕竟是男性和女性的世界啊。
杨子建用温水洗了个痛快澡,然后躺在右正房的木床上。
妹妹杨子珍就躺在他的身边,睡得死沉死沉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着,杨子建替她盖紧绿色毛毯,然后靠在床头上,始终无法入睡。
他只要一闭上眼,就看到蓝雪穿着紧身秋裤的温热躯体贴上来,然后下面就鼓涨起来。
杨子建叹了口气,开始联想汪滟,但立即变成汪滟热情如火地贴上来,下面就鼓涨更得厉害了。
连忙睁开眼睛,又联想起张瑾来,想着她给自己讲习题的声音,哇,大脑立即清凉下来,荷尔蒙立即恢复正常。
真是对不起人家,小邓文迪其实也挺性感的嘛,怎么就不来电呢?
过了好一会儿,杨子建在胡思乱想之中,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凌晨五点醒来,杨子建立即感到内裤粘粘的,这是什么时候失控的?他赶紧起床,到前厅空房子换条新内裤,然后把脏内裤洗了一下。
早上,杨父跟着姑丈去王荟副镇长设在天后宫电影院的旅游公司报道,正式开始上班。
杨子建着手写《燃犀奇谈》的《时雨山》和《狐荒火》,萌芽编辑部上周五就给一中林老师打了电话,《低语的板壁》和《异巷》已通过二审,因此他要再接再厉,把新的篇章写好。
中午饭后,杨子建就告别父母,杨母给他准备了十多公斤桔子,叫他送给宿舍同学。
大太阳下,杨子建在子设、舒雨和子珍相送下,搭上一辆长途班车,从南塘镇一路颠簸到了南剑市,然后又坐交公车抵达一中。
下午,405宿舍只有孟云、谢小钦、余冒三人。
余冒在弹吉他,谢小钦仍在听随身听,而孟云则在对镜疏理着他那柔顺乌黑的头发。
林逸不在,他带着张怡敏、陈皎驹以及另一名男生去他家乡青峰村采访水蜜桃的特色种植,要到傍晚才会回来。钱丽带着另外几名同学,去采访她叔叔的东梓乡水泥厂,不过,这个水泥厂很近,这时应该已经完成采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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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竞争,搬家
杨子建在孟云帮忙下,放下旅行包,把家里带来的十多公斤自家种的桔子均分给他们一些,然后问道:“汪滟下午二点半会搬到学校来住,你们谁有空,和我们一起去帮忙搬东西?”
余冒弹着吉他琴弦,摇头道:“我不喜欢写作,不想去巴结汪滟。”
谢小钦剥着桔子笑道:“我会去。我把橡树社刊给我爸看后,他居然要求我这学期在社刊上发表一篇作文,本来有子建帮忙就够了,但子建俱内,我还是再巴结一下汪滟保险一点。”
孟云出身小官宦家庭,立即故作严肃道:“太庸俗了,什么叫巴结?这是高尚纯洁的同学情谊,是团结友爱的表现。江社长进一中宿舍,这不仅是橡树文学社的‘历史性大事’,更是高一(2)班翻开新篇章的大事,更何况汪社长德高望重、任劳任怨……”
杨子建暗叹这就是中国,官本位风气无处不在,九十年代当“干部”就是追求进步,光明正大,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去争取――林老师不过提了一下要扩编,然后汪滟接受杨子建的建议,为减少两主编的负担,对编辑部进行分组,把选稿的权力下放给组长,然后第一批的二十三名社员“元老”立即由绵羊变成了豺狼虎豹。
杨子建打断孟云的各种“表忠心”道:“你想竞争什么组长?”
孟云老实道:“诗歌组长。”
杨子建呵呵笑道:“那你可要加油了。这个最小的诗歌组,居然有十几个人竞争当组长。见鬼了,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写诗?”
孟云理所当然道:“中国是诗歌大国,从诗经、汉赋、唐词、宋词,诗歌才是中国的主流,小说散文什么的从来是旁门左道,古代文人聚会,交流的从来就不是小说,而是诗歌和对对子,那时你不会写几句律诗绝句,就没资格当干部……”
杨子建这才发现,自己超前了,这个时代,顾城汪国真的诗歌可不比王朔路遥的小说弱半分,顾城的《一代人》“黑夜给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到现在仍是广大文学青年的口头禅,诗歌仍然是文学王冠上的明珠,是文学体裁的王者。
想想孟云也挺拼的,为了诗歌呕心沥血,为了这个组长各种钻营。
杨子建很讲义气道:“你读过你的诗歌,进步不少,我这一票肯定会投你。不过,最终做决定的是林老师和崔老师,特别是崔老师,他本身就是诗人。”
孟云立即翘起兰花指道:“好朋友!如果汪滟也投我一票,我想林老师和崔老师肯定不好意思否决的。”
闲扯中,转眼到了下午两点半。
杨子建、孟云、谢小钦和另外五六位女生,在宿舍区的大铁门前等待。
这是一个大晴天,艳阳高照,秋风飒飒,万里无云,从这里可以看到,学校后面东坡村一块块稻田金灿灿的,不少农民已经开始收割稻田,四周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气氛。
过了几分钟,一辆小皮卡工具车缓缓开了进来,后斗最上面居然放着一个小梳妆台,这玩意儿学校能让它放进来?
汪滟从副驾座跳了下来,看到杨子建站在前面,立即眉开眼笑,走过来和大家寒暄表达感激,然后趁大家帮忙搬东西下车的时候,将杨子建拉到一边问道:“你昨晚去蓝家了?”
“去了。”
“发生什么事没有?”
杨子建面不改色道:“没有!”
“真的?”汪滟有些不信,她是有些了解蓝雪的,在某种程度上,她们是一类人,进入青春期后,下意识利用自己的优势,吸引优秀男孩的注意。但汪滟是无意识的,当发现出格后,立即就会斩断;而蓝雪却会小心巧妙地拉着鱼线,始终控制着那些爱慕她的优秀男生为已所用。
杨子建一本正经道:“借几本书能发生什么事?你太小心了吧,人家蓝雪是我的老乡,又是咱们同学蓝鸿的妹妹,能把我怎么样滴?”
汪滟松了口气,瞪着他道:“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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