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双腿发软,是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
“好!”寒啸澈听命的果断抱起她便向门外走去。
要命的是,经过昨天夜里的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役,她是彻底忘记了现在他们是借住在简家!
更要命的是,现在正好赶上了午饭时间。
更更要命的是,正好赶上周末,昨天烧烤结束后,所有人全都住在了简家!
当寒啸澈抱她进餐厅的时候,正在吃饭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全都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他们。
那一刻,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所有人都维持着那一瞬间的表情。
几秒钟后,最先回过神的简晨溪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要不要大中午的就秀恩爱?”
“是嫌刺激得我们还不够吗?”靳夜铭也无奈的摇头叹息。
宁如意亦不甘示弱,“或者说,你们两个觉得昨天整个晚上还吵得我们不够?”
霍擎皓不失时机的配合道:“我说,月瞳,虽说你是久旱逢甘露,可也得悠着点,别给弄成水患成灾!”
仍旧是依照惯例,骆炎霆耷拉着眼睑,完全一副天然呆模样的总结:“纵欲有害身体健康,望谨记!”
一直沉默着安静吃饭的小家伙波澜不惊的嘱咐道:“虽然我的确是很想做哥哥,也的确是希望你们积极造人,但有事些事***速则不达,懂?”
红着脸的寒月瞳完全将脸深埋在寒啸澈怀中,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就连听小家伙这么说,都不敢直视他。
但寒啸澈是华丽丽的被小家伙的话给刺激到了!
将寒月瞳放在椅子上,替她盛了碗粥后,才严肃的看向小家伙问道:“你懂的倒是很多!”
小家伙无所谓的耸耸肩,“皓舅舅和女人们鬼混的时候,我向来是负责善后的。”
言下之意是,你倒是说说看,我懂的多不多!
在英国的时候,霍擎皓这个草包舅舅每天都会和不同的女人鬼混,而他就是负责跟另外两个舅舅解释当时的状况,所以不要以为他年龄小,男女之间的事情他懂的可是不少的好不好!
寒啸澈冰冷的双眸扫向霍擎皓,遭遇点名的后者果断的充耳不闻,将头埋在面前的粥碗中,拼命的往嘴里巴拉。
“以后不许再跟着那些不知所谓的舅舅瞎逛,知道吗?”
听寒啸澈这么说,霍擎皓是真的想要拍案而起跟他理论一番。可是他现在寄人篱下的,还是识趣点比较好。
小家伙却是完全不以为意的嘲讽道:“男人,性-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懂?”
他这亲爹总不会是等他到了二十来岁再开始让他接受性-教育!
“笑笑,说得好!”简晨溪亦附和道:“你妈咪到了十八岁还不知道男女身体构造的区别。”
“难怪那么容易就被他给就地正法了!”小家伙恍然大悟的道。
突然灵光一闪,有些不怀好意的问寒月瞳,“妈咪,你之所以选择跟他在一起,应该是出于对人体构造的好奇!”
只是这一句话,便成功将寒啸澈对霍擎皓的成见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办呢?那个划草包再没用,好歹也是他叫了五年的舅舅啊!
更何况,他现在发现,气自己这位亲爹真的是乐趣多多,他明显是已经上瘾了。
简晨溪发现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简直就是寒啸澈的克星。
看好友的脸色铁青,靳夜铭善意的提醒道:“澈,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找个时间你和瞳瞳先去把证儿领了!”
幸好寒月瞳也是姓寒,省去了小家伙改姓的麻烦。
“不着急。”寒啸澈喝着粥淡淡的道。
这一句无心之言却是引起了寒月瞳心底的不满,“铭叔叔,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怕什么?”
同样不满的小家伙也跟着道:“是啊,铭干爹,我妈咪可是很抢走的!”
说着看向霍擎皓,“皓舅舅,你说是逸舅舅好呢?还是亚瑟好?”
心领神会的霍擎皓似是极其纠结的道:“亚瑟的确也不错,但我觉得还是云逸跟你妈咪更合适!”
“嗯,我也这么觉得!”
“笑笑,如果你想看着你妈咪犯重婚罪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寒啸澈把握十足的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最没耐心的宁如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炎霆灵光一闪,难以置信的问他:“澈,你别告诉我们,你和瞳瞳已经领过证儿了!”
“没错,的确是这样!”寒啸澈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
寒月瞳则完全是一脸的茫然,她完全不记得两人曾去登记过呀!难不成是她记忆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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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怡发誓,若不是因为自己全然没有了机会,若不是为了替弟弟和父亲报仇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将严梦妮这个痴呆的傻女人推到寒啸澈身边。
五年前,他设置了骗保的一个大骗局,让父亲为了替她顶罪而身陷囹圄。
就算后来有寒昭南出面,但因为转入瑞士银行的那笔巨款已成事实,所以最终还是被判了刑。
而他呢?不仅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还成功收购了华恒保险。
这些她都可以不跟他计较,就算恨,那也不过是一时的。
但最后呢?他竟然杀了她最爱的,唯一的弟弟!
当他在那个破旧的地下室中看到沈文浩冰冷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后,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结了!
那一刻,她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寒啸澈这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所以,当她知道了严梦妮对寒啸澈的感情后,便有目的的接近那个傻瓜,成了傻瓜唯一信赖的好朋友。
再加上寒昭南的从中游说,严家更加坚定了与寒家联姻的决心。
这几年,看着寒啸澈被严梦妮那个傻瓜扰得不胜其烦,沈静怡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沈静怡优雅的喝着杯中的咖啡,对于严梦妮约她出来见面一事早就已经心中了然。
那个傻瓜,一定是又在寒啸澈那里碰了钉子。
“静怡,这一次你真的得帮帮我!”
正在沈静怡沉思间,严梦妮哀怨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看着坐在对面失了神,手足无措的严梦妮,沈静怡优雅的笑着,“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的心里虽然极为看不起严梦妮这个傻瓜,但却从来不表露出来,而且她也有足够的自信,现在所有现出的真诚完全足以以假乱真。
严梦妮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种无助的模样还真是楚楚动人,“静怡,怎么办呀!她回来了!”
“看把你急得!”沈静怡温柔的笑着,完全不以为意的问道:“究竟是谁回来了?”
“你总得把话说清楚,我才能帮你出主意呀!”
严梦妮抹着眼泪,无助的道:“就是寒月瞳,她回来了!”
轰――
沈静怡只觉得五雷轰顶,脑袋里闷得都能清楚的听到回声,就连端着咖啡杯的手也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你刚才说什么?说谁回来了?”沈静怡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得不再次确认。
严梦妮完全没有发现沈静怡的反常,如实的道:“就是寒月瞳呀!”
似是怕沈静怡忘记了,睁大了眼睛问她:“就是澈的那个养女,你还记得吗?”
这一次,沈静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寒月瞳回来了!五年后,她又回来了!
其实从她逼走那丫头的那天开始就知道,她没办法让那丫头消失一辈子,总有一天,寒啸澈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那丫头找回来,带回自己的身边。
只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不过才仅仅五年时间!
沈静怡压下心底的震惊,不露痕迹的问道:“所以呢?你这就要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严梦妮一脸认真的道:“我那么爱澈,爱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弃?”
沈静怡优雅得体的笑着道:“这就对了!你只要记住,你才是澈的妻子,这样无论什么人,都没办法从你身边抢走他,明白吗?”
严梦妮没有任何的迟疑,坚定的点点头,“嗯!”
似是怕这个傻瓜会不击自退,沈静怡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更何况,现在全市都知道你才是澈的真命天女,你怕什么?”
看严梦妮一怔,沈静怡才满意的笑开了。
她要的就是要让严梦妮清楚自己现在身处在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就算自己想要退缩,现实也绝对不允许!
女朋友、订婚、寒有唯一女主人……
这些都是沈静怡自己曾经经历过一切,也是这些将她逼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所以,从一开始她也用同样的方法让严梦妮将自己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现在就算是想要忍痛放弃,又谈何容易?
除非她认为这些消息放出去之后,还会有名门愿意娶她,或者他们严家如果丢得起这个人的话,沈静怡当然不会介意她放弃。
可是她知道,严梦妮这个死心眼的笨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
“对,我才是澈的真命天女,我怕什么?”严梦妮漂亮的脸上绽开有些尴尬的笑容。
沈静怡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寒月瞳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保证不会让她影响到你和澈的感情,好不好?”
严梦妮有些好奇的问道:“静怡,你会怎么处理?”
沈静怡依旧优雅的笑着,“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寒家未来的女主人而已!”
和严梦妮分开后,沈静怡就赶去了寒昭南的公司,寒月瞳回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有寒昭南配合她的话,或许效果会事半功倍也说不定。
“谁呀!别来烦我!”看着日益减少的客户订单,不胜其烦的寒昭南头也不抬的沉声喝斥道。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到寒二先生了?”
听到温柔的声音,寒昭南猛的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明艳动人的美丽笑脸后,心中所有的烦燥和怒气都消失殆尽。
起身上前紧握住她的柔软修长的双手,“你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沈静怡凑近他,亲吻了下他的脸颊,娇媚的道:“想给你个惊喜啊!”
寒昭南显然对她的这一套很是受用,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你这个媚人的狐狸!”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寒昭南极其认真的道:“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这些年,沈静怡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知不觉间,他对她的依赖也逐渐加深,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她身边出现新的追求者而争风吃醋,发现对她的在乎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她时,就已经决定,这一生都要这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他也曾想过给她一个名份,可是只要一提及和沈静怡结婚的事情,老爷子就气得摔东西骂人,还说如果坚持要娶她的话,就等着被清理出寒家。
所以,对于给她名份这件事情不得不暂时搁浅下来。
不过好在沈静怡够体谅他,也足够懂事,知道了他的难处后,不仅没有催促他,反而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名不名份的我也不看重。至于别人怎么说,那就让他们说好了!”
这些年,她也的确像自己承诺的那样,安心的跟着他过日子,将他的饮食起居一切都照顾的周到妥当,空闲下来的时间就去烹饪学校上课。
这些年来,她安份守己,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让他不开心或者跌面子的事情。
这样的沈静怡更是让寒昭南又爱又感激。
虽然不能给她名份,但他一定要对她更好,以此弥补对她的亏欠。
沈静怡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体贴的问道:“午饭吃过了吗?”
“嗯。”寒昭南的皱纹中全都是幸福的笑意。
“对了,我们要不要请你那个侄子出来吃顿饭?”沈静怡轻描淡写的问道。
虽然这些年来,对于她和寒啸澈的感情早就已经释怀,但却不代表已彻底忘记。
所以,只要提及,他的心里仍然会感到不舒服。
“看,你又多想了!”沈静怡娇嗔的道:“我是听说月瞳回来了,所以你这个当长辈也好歹也得有点表示不是?”
寒昭南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即便知道寒昭南对寒月瞳那丫头似是有所顾忌,可是真的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看着脸上血色褪尽的寒昭南,沈静怡有些不确定的重复,“月瞳回来了……”
寒月瞳回来了,就是说那块玉佩也随着她一起回来了!
刚刚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现在又要因为寒月瞳的回归而重新回到那种提心吊胆的噩梦中。
“昭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沈静怡有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谨慎的问道。
闻言,寒昭南一怔,迁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有没有事瞒着你,你还不清楚吗?”
沈静怡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寒昭南待她还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就连他有多少资产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隐瞒过她,是真的做到了真诚以待。
她暗笑自己太过多心,笑着道:“唉,不过月瞳回来了,梦妮的日子就难过了!”
寒昭南似是听出了弦外之音,“梦妮怎么了?”
“梦妮今天难过的要死,找我出去聊天,都哭成个泪人了!”沈静怡摇着寒昭南,“你可得想想办法帮帮梦妮,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连个男人的心都拴不住,还要我怎么帮她?”寒昭南不留情面的冷嗤道。
“话不能这么说!”沈静怡只怕寒昭南会不出面,故意沉下了脸,“梦妮那是因为太单纯了,所以才会让你那个侄子给吃得死死的!”
“再说了,公司以后用得着人家严市长的机会多了去了,难不成因为寒啸澈,我们也得把自己的后路堵死吗?”
寒昭南沉思了片刻后,蹙眉道:“你总得让我想想该怎么帮她!”
他可不能再干那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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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小家伙有认房间、认床的习惯,所以寒啸澈特意命人照搬了小家伙在英国时的房间布局,如果不走出房间的话,甚至感觉不到换了地方。
“喜欢吗?”寒啸澈推开门问道。
不可否认,看到亲爹为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小家伙心底还是有着感动的。
但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嗯,和我英国的房间一样。”
寒啸澈完全能感觉到小家伙心底的感动,但却佯装不知,“需要什么再告诉我。”
“嗯。”
小家看仰着头,看到寒月瞳脸上写满了不安与焦虑,担忧的问道:“妈咪,你没事!”
闻言,寒啸澈转身看着她难看的脸色,神情紧张的问,“瞳瞳,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天,她总有一种被人跟在身后监视的感觉,可是每次回过头,却是什么人都看不到。
刚才这种感觉又油然而生。 寒啸澈蹙眉走到窗边认真查看了一番后,才再次回到她身边,“没事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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