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便先拿了出来。”顿了顿后继续道:“但钱我已经命人打到二叔的帐户中了。”
“怎么,侄子侄媳只是怕二叔跟我们客气不肯收钱,所以才会先斩后奏。难不成二叔就因为这样报警了?”
他低垂的双眸中让人无从辨别他的情绪。
但轻而易举的就将矛头转向了寒昭南。
他们叔侄不合反正也已是不争的事实,不如干脆就这样捅破,让这些记者们自由发挥!
这些人不是都好幻想,都很难写吗?那他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警察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定是有人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
“啸少,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寒啸澈抬头眼睑,轻笑着道:“不送!”
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发了信息给邵杰,让他将这套首饰的款打入寒昭南的户头中,让寒昭南根本无从抵赖。
反正那个名品店他迟早是要收入自己的囊中,这笔钱也不算是浪费。
更何况,他需要这样一个契机让寒昭南迅速的跳出来。
警察看寒啸澈并没有为难自己,暗叹自己明智之外,转身向身后的手下招手示意,“收队!”
看警察们离开,记者们沉默了片刻,思索着自己的退路。
在寒啸澈冰冷目光的审视下,一个个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们要放弃的瞬间,一直被寒啸澈护在身后,低垂着头,长发遮挡住双眸的寒月瞳抬起头,冷冷的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所有人,正好也让洛恩雅那个女人看到!”
“劳驾你表演之前好好想想,对我可曾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
“你的世界里除了那个恬不知耻的赵维书和你赖以生存的毒-品之外,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
“你拿着卖我的钱去换取毒-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年幼的我会遭遇什么?”
“现在我又有了值得你们利用之处,你们想要利用我打击小叔的声誉和寒氏,所以消失十多年的人突然跳出来说是我母亲是吗?”
“那么请问,我的名字叫什么?”
寒月瞳对着镜头,寒气逼人的道:“从小我就没有名字!那个被称为母亲的人只叫我野种!”
冷冷的扫过众人,“你们这些神通广大的记者不妨去查查看,八岁之前的我没有任何的痕迹!因为我是一个没有身份,连自己母亲都不承认的存在!”
“我在这个世上的存在是从八岁后开始,是从我叫寒月瞳那天开始!”
寒月瞳反手紧紧握住寒啸澈的手,“所以不必了!我没有母亲!从我被卖了换取毒-品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有母亲!从小叔将我从火场中救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彻底与过去再无任何关系!”
“现在我就告诉各位我的答案,我不会原谅赵维书那个男人,更不会原谅洛恩雅那个自私的女人!”
“这一辈子都绝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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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房间,洗完澡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头发的寒啸澈看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娇小身影后,便将手中的毛巾扔开,掀开薄被躺在他身边,“瞳瞳,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闻言,寒月瞳立刻从床上弹起,愧疚的道:“小叔,对不起!”
白天,她只是听到了那些记者不分青红皂白又丝毫不留余地的追问,一时情绪激动才会说那些话。
可是事后想想,那或许会给那些记者们再次发挥强大想像力的机会,会给寒啸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寒啸澈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这丫头就是为了这么点不足为道的小事在这里纠结折磨自己!
握住她的手臂向前一拉,让寒月瞳娇小的身躯倒在自己怀中,“傻孩子,相信我,没事儿的!”
寒月瞳小脸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不确定的问道:“小叔,真的吗?”
“当然!”寒啸澈低头看着怀中仍然一脸愧疚的她,“不相信我吗?”
寒月瞳这才安下心,坚定的点点头,“相信!”
从来,她对寒啸澈的信任就甚于对自己的!
所以,现在他说没事的话,那么她就相信!
对她来说,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得倒他,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他都能轻松解决。
可这一次,一切似乎又都超出了寒月瞳的预期。
翌日一大早,寒啸澈就被桌边手机的嗡鸣声给吵醒了。
“什么事?”
“啸少,不好了!今天所有股东都来公司,联名要求立刻召开股东会议!”
听了邵杰的话,寒啸澈浓密英挺的双眉紧蹙在一起,“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到!”
挂断电话,寒啸澈去浴室让自己冲了个冷水澡清醒了下。
寒昭南的动作竟会如此之快!这还真是让他始料未及!
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冷的喃喃道:“二叔,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警察们虽然不能很确定,但只要回去详查一番,很快就能知道那家报警的名品店是属于寒昭南的,至于他让邵杰汇出的那得笔款项当然也会一清二楚。
这样一来,丢丑的是寒昭南!别人会认为他这是故意在与自己的侄子为敌。
寒啸澈所想做的就是让他再也坐不住,用警察和舆-论的力量逼迫他开始行动。
但这位二叔的确是让他失望了!
不过才一晚上的功夫,他竟然就与那些唯利是图的股东们达成了共识。
看来,该是时候让寒昭南对寒氏死心了,当然也是时候让那些被寒昭南收拢过去的股东们认清楚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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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氏集团会议室中。
气氛一如邵杰所想,沉重的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偷偷看了眼手表,原来进来这里听这些王八蛋们啰嗦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啊!难怪他会觉得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久!
从头到尾,这些人从来没有说过寒啸澈对寒氏的付出,以及每天他们拿到手里的那些分红;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安慰的话,甚至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事情能否解决。
有的只有质疑和责问,说他这个总裁当的不称职,让他让寒氏陷入了一个丑闻漩涡中。
“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一直沉默中的寒啸澈优雅的抬起头,目光落在坐在不远处的寒昭南身上,“所以说,诸位是想换个总裁喽?”他说着这么严峻的话题,但神情却依旧轻松自如,修长好看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
“我们可不是这个意思!”其中为首的一位股东李学儒在寒啸澈风淡风轻的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丝慌乱,难掩尴尬的道:“我们是想你也很辛苦,而且寒氏的业务越做越大,发展也越来越大,所以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所以呢?”寒啸澈完全不以为意的问道。
明显上了年纪的李学儒清了清嗓子,“所以我们是想找个人来帮帮你。”
“哦?”寒啸澈故意扬起了声调,“那我倒是没办法拒绝你们的好意喽?”
从邵杰手中要过手机,漫不经心的翻阅着,“说说看,你们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帮我。”
对于寒啸澈这样无礼的态度,李学儒虽然很生气,但却只能将怒气强压下,缓缓的道:“昭南的能力我们很清楚,而且又是你的叔叔,是自家人,所以我们想如果让昭南来帮你的话,你应该不会反对。”
“而且这次这件事情牵涉到你,所以你出面自然不太合适,还是由昭南来解决!”
“这么说,诸位也是这个意思?”寒啸澈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所有人都忙不迟疑的点头应道:“没错,这件事情还是让寒二先生去解决比较合适。”
寒啸澈看向一旁默不作声,却明显已经按捺不住兴奋的寒昭南,“二叔也是这个意思?”
寒昭南是没有想到会问到他,一时有些慌乱,但只是一瞬,便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也是才知道股东们有这个意思。”
似是有些为难,又似是盛情难却般,“不过啸澈,他们也是为了你、为了寒氏好!”
“我也没想到这次瞳瞳出身以及她父母这件事情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让我们寒氏的股票一跌再跌!”
“若是不及时制止住这种局面的话,恐怕我们寒氏真的会有些力不从心啊!”
寒啸澈心中暗笑!
狼子野心早已路人皆知,却偏偏还要装出这副殚精竭虑的模样给谁看?
看他唇边挂着无所谓的浅笑,寒昭南亦中心中冷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寒啸澈淡淡问道:“这么说,二叔是同意他们的意见?”
“也无所谓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寒昭南高风亮节的道:“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办起事来也少一层隔阂。”
“再说我也上了年纪了,也是时候该退休享享清福了!等帮你处理好这件事情,寒氏的股票重新攀上正轨,我也是真得退休了!否则连儿子都不敢!”
这种与世无争的姿态还真是被演绎到了极至!
寒啸澈依旧笑着道:“二叔说的是!”
“不过我想这件事情很快就能尘埃落定了,寒氏也不会受此困扰,我看二叔还是不必勉强,尽快去过自己的退休生活比较好!”
听他这么说,再看到寒啸澈眼中把握十足的信心,不禁心生疑窦,难不成是他早有了防备?
不可能!寒昭南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种猜测。
若是真的早有防备的话也不至于落得个被人逼宫的狼狈局面。
而且这段时间对寒啸澈那是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为了躲避那些记者,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家中连门都不出的躲避风声。
想到这些,寒昭南立刻便有了信心,“如果你能自己解决那当然是最好了……”
寒昭南的话才刚开口,寒啸澈抬腕看过腕上的手表后打断了他,“不如这样!先请诸位去大厅看一出戏。”
寒啸澈定定的看着寒昭南,意味深长的道:“等这出戏结束了,我们再来市讨论究竟是不是该找个人来帮寒氏度过所谓的难关。”
他这样自信的态度和笃定的语气让寒昭南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悬起。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步步的在走入寒啸澈提前布好的局中。
而且这种感觉是越来越明显。
寒啸澈也不管在坐的股东是否同意,便率先走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在最后的李学儒心中亦涌起不好的预感,小声的问身在身边的寒昭南,“不会出什么问题!”
寒昭南虽然不确定,但为了稳住李学儒这个号召力强股份份额高的股东,收敛起心底的所有不安,故做镇定的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李学儒这才安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若不是寒昭南答应他事成之后会再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也不想与寒啸澈为各敌。
毕竟这些年,寒啸澈的确是将寒氏引领的很好,他们这些股东的分红是一年比一年多。
但人就是这样,永远不懂知足,永远贪得无厌!
他也不例外!
他也想要得到更多!所以,寒昭南的承诺让他动了心,决定冒险一试。
谁也没有想到,楼下竟然被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这是怎么回事?”寒昭南惊讶的问道。
“二叔别紧张!”寒啸澈那双似是能洞穿一切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我只是请这些记者朋友们来看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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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各种加班啊!真心太累了!不如我辞职专职码字,美人们觉得如何?但我没那个胆量啊!
谢谢wentsa和mimeti5送的鲜花,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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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我杀了他,可以吧!
“二叔别紧张!”寒啸澈那双似是能洞穿一切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我只是请这些记者朋友们来看一出戏。舒虺璩丣”
看戏?看什么戏?
寒啸澈自信的模样是真的让他越发感到不安。
难不成是对方早有了防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嫦!
若是寒啸澈早就有所防备的话,又怎么会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怎么可能会一直躲在家中蛰伏不出?
这样安慰着自己,先前的焦燥不安也缓解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心底的不安,不管是寒啸澈还是赵学儒那些股东燃。
“究竟想怎么样?”赵学儒探头过去小声的问道。
“不怕!”寒昭南笃定的道:“看他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对于两人的互动,寒啸澈全然看在眼里,却如同视而不见般,冷笑着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淡定自若的对台下的记者们道:“这段时间,关于我家庭的所有新闻都是出自各位手笔吧!”
虽然只是被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但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寒啸澈平日对记者们的极端不配合态度,以及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都让记者们颇有微词。
虽然这其中多少带有对洛恩雅同情的主观色彩,但却不是很多。
只是对于那些单方的说词,他们非但没有却核实,反而却落井下石,以抱多年的一口怨气。
可寒啸澈却像是丝毫不为绯闻所扰依旧如故。
现在被他这样轻声质问,所有记者竟都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心理。
“我今天也不是来跟你们来算旧帐的。”寒啸澈依旧淡定的道:“是为了慰劳众位近日来的辛苦,所以请你们来看出好戏。”
然后便吩咐邵杰,“好了,开始吧!”
“是!”
邵杰依命打开了投影仪,很快屏幕中便出现了赵维书与洛恩雅的身影。
赵维书信誓旦旦的承诺,绝不再抛弃洛恩雅,待一切平息后定会娶她进门,照顾她的后半生。
两人还一起幸福的回忆着初识时的情景及甜蜜,以及洛恩雅坦承被赵维书无情的利用毒-品推出去接客后的种种无奈与痛苦,还有对女儿的恨意
,并被终如何将女儿出=售的事情。
台下记者一片哗然。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看起来虽然苍老病态但却慈眉善目的洛恩雅竟然是那么无情冷血的人!为了自己,竟然将亲生女儿当货品一样给卖了!
而寒昭南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他没有想到寒啸澈竟然会弄到那两个人独处时的视频!
难怪他这个侄子一副有恃无恐、自信满满的模样!
寒啸澈满意的看着众人迥异的神情心中冷笑。
那一日陪寒月瞳去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便带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及监听器,趁着洛恩雅不备的时候将一切都布置好,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巧合的是,无论是医院还是自私怕失去赵维书信任的洛恩雅,两方都出于对自己考虑而没有将他们去过的事情告诉赵维书。
所以,他才有机会将这一切弄到手。
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趁闹得满城风雨时再将这一切抖出来。
可没想到寒月瞳出于想要保护他的目的,对记者们讲了那样一番石破天惊的话,让记者们又有了发挥的空间,将此事闹得愈演愈烈。
虽然这把火够猛,但却总是差最后一点力道。所以他不得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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