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欠揍,我是帅到欠揍!沈风心里厚颜无耻的想着。
柳婉词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两位请上车,我们三人同坐,不算是独处”
沈风问道:“真的没关系吗”
柳婉词微笑着摇摇头。
唐大小姐最是高兴,欢呼一声拉着柳婉词一起上了马车
沈风见她都答应了,也不再矫情,也随后跟了进去,一进到马车里面就闻到一股淡淡香味,整个车内像一个小小的闺房,宁致而优雅。
跟两个绝色美女一起坐马车,感觉真是不同一般,沈风坐在她们对面,时而看柳婉词一眼,时而看唐大小姐两眼,
柳婉词面子薄,实在受不了他大胆直接的眼光,红着脸低下头来,唐大小姐见他如此不规矩,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悄悄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沈风这才稍微收敛一下,讪讪笑了下,说道:“今天多谢柳姑娘了,否则我们还要走一段路”
“沈公子勿要客气,便如所说只是趟顺风车”柳婉词含笑道。
“柳小姐你人真好,而且长得还漂亮”唐大小姐赞美了她一句,又转而对着沈风哼道:“能与柳小姐同坐一辆马车,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回去别忘了多烧香拜佛”
呃,同车而已,又不是车震,古代真是少见多怪,难道做一次车就能产生一段姻缘,那这种姻缘也太牵强了――我看同床还差不多,沈风心中嘿嘿笑着,没有说话。
柳婉词听大小姐嘴巴甜腻,且又说得有趣,对她印象甚好,含笑道:“应当是婉词的福气才是,早已耳闻唐家大小姐芳名,今日能与大小姐有一段同车之缘,实乃幸矣”
听她说话真舒服,姿态优美,举止端庄,从头到脚让人感觉如梦春风,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我看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娶回家当老婆,沈风心里一阵感叹。
唐大小姐闻言,羞涩道:“你见过我吗”
柳婉词展颜一笑道:“婉词曾随家父登门造访唐家,那时候正巧大小姐出门”
来过我家,他这么此端庄贤淑,一定是出自书香门第,唐大小姐稍稍回忆了片刻,猜想道:“难不成柳宗礼是你的父亲”
柳婉词笑着轻点了点颔首道:“正是家父”
听她承认,唐大小姐忽然想起与沈风相遇的那一天,听说那一天有一位柳家小姐抛绣球,只不过那位柳家小姐不知道是知府大人的侄女,还是眼前的知府千金。
唐大小姐小脑袋瓜,拼命回想着,就是不记得绣楼上面站着的人。
此时柳婉词与沈风同坐一辆马车里,心中免不了忆起当日在小楼前,目光有些复杂地注视着他,芳心不禁想道:“他真是我的有缘人吗,若真是他,为何又将绣球抛上来?假若不是,又为何是他接到了绣球――”
柳婉词想着想着忽然问道:“沈公子可曾考取功名”话刚问出口,马上就觉得有些唐突,急忙辨口道:“我见公子谈吐不凡,所以有此一问”
“从没进过私塾”沈风笑了下,忽地眼睛对她眨了眨,又补充道:“也尚未交――婚配”
柳婉词闻言,脸色立即红了起来,急急低下头,唐大小姐见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清白女子,狠狠地睇了他一眼说道:“便是因你没进过私塾,才尚未婚配,你要是多读点,我看你孩子都有两个了”
沈风嘿嘿笑道:“大小姐,我只听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书中自有两孩子”
“呵呵”
柳婉词忍不住轻笑出声,唐大小姐顿时一阵气急败坏,红着脸指着他哼道:“你――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沈风笑了笑,识相地没有再争辩,而是把眼睛向外看去,只见前方耸立着一座古寺庙,寺庙前行人穿梭如织,沈风问道:“那是什么寺庙”
唐大小姐嘻嘻笑道:“你这个笨蛋,连夫子庙都不知道”
汗,真是老糊涂了,秦淮河附近的寺庙除了除了夫子庙还能是什么,沈风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来这里不久,夫子庙还没去过”
柳婉词轻声问道:“公子可是想下去一游”
沈风本来没有想下去,但听她这么说,急忙说道:“柳姑娘真是了解我,我心里想什么你就猜到什么”
柳婉词羞涩道:“我也只是随便一猜而已,此刻时辰尚早,我看今日夫子庙甚是热闹,我们不如下去共游,如何”
唐大小姐当即拍手称好道:“好耶,我们一起下去玩,今天夫子庙那么多人,一定很热闹”
沈风笑道:“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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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淫贼,我一剑杀了你!
在夫子庙周围逛了一会儿,三人才姗姗离开,回到升州城内,沈风跟着唐大小姐去拿回属于自己的钱,才回到屋内。
今天白天玩了一天,夜里沈风也睡得比较沉,沈风有个不好习惯喜欢说梦话,而且声音大,要是精彩的春‘梦,别人还以为他在叫‘床。
“让我回去、、、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老天,让我回去!!!”沈风闭着眼睛一下子手舞足蹈,一下子大声叫喊,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睡梦中的沈风大喊一声蹭一下从床上惊起,发现眼前漆黑一片,虚惊道:“原来是做噩梦!”说着,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又发现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伸手正想把衣服脱掉。
此时,旁边却突然飘来一个声音。
“你想做什么!”
沈风大叫一声道:“鬼啊――”说着,竟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大半夜从噩梦中醒来又看见床尾上坐着一道黑影,好像电影里面的贞子,沈风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那道黑影幽幽的开口道:“我是人,不是鬼”
沈风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一颗小心脏还在狂跳着,夜黑寂静甚至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盯着她看了许久,确定她是人非鬼后,才问道:“你是谁!三更来夜我房间里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黑影简单的说,不想和沈风在这个问题上多废话。
沈风还没回神,疑惑道:“我让你过来的,难道是“上‘门服务的?不对,我没这嗜好,也没那银子”
“上‘门服务?银子?”黑衣女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重复了一遍思索话里的意思,很快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只宝剑,指着他的脖子,怒叱道:“你――竟敢出言羞辱于我”
我日你,这可是老子的脖子,再稍微前进一些,命就没了,沈风又被她吓了一跳,双手举高,身体猛然僵硬住,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
“为何不敢说话了,你方才不是挺会说的,若不小以惩戒你,你便不知死活”黑衣女人面色冰冷,看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冷哼道:“你很害怕“
沈风眼睛瞟了瞟脖子上的宝剑,说道:“你这么凶,我当然害怕”
“哼!胆小鼠辈”黑衣女子不客气的说。
听她语气里面的鄙夷,沈风心里有点不舒服,反唇相讥道:“这么说你胆子很大,那你先死一个给我看看”
黑衣女人一时间被沈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打了一个正着,有心还击,无言以对。
沈风心里冷哼,和这些守着礼仪廉耻的人斗嘴,他还从来不怕过,不过人在剑下不得不低头,也不宜再激怒她,和她扯着家常。
“你是谁,为什么三更半夜来我屋子”沈风重复问了一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方才她不回答,那自己就故意再问一次。
黑衣瞪了他一眼,明白了沈风的心思,冷哼道:“前日我还来过你屋子,你忘了吗”
沈风一下子恍然大悟,自己忘了还怨别人,实在不应该。
“原来是恩人,不好意思啊,刚才睡得太迷糊,把你给忘了”沈风笑呵呵道,态度一下子和蔼许多,有错就要承认,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保护伞。
“女侠今日乘风而来,想必是口渴了,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沈风客套地说了一声,然后悄悄地逃离她的剑锋。
“不必了”黑衣女子道,见他态度好,收起了宝剑收回剑鞘中,但语气仍旧是冷冰冰的道:“你不必对我谄言阿谀,我不会感激于你”
对她的冷言冷语,沈风假装没有听见,继续热情道:“女侠,这么晚了,你还特地来看望我,让我好感动”
“我并非特意来看你的;只是有事找你!”黑衣女人依旧语气冰冷地说道,听他言语轻佻,顿时心生反感,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在她印象里,他只是一个贪生怕死轻浮无才的市井小民。
妈的,这么拽,给你三分颜色还开起染坊了,沈风略带讽刺说道:“是是是,你是高来高去的仙女,生在天在人间,长在琼楼玉宇,你哪能是来看我,除非哪天把我这张脸嵌入银锭子上,你才会多看我几眼,说吧,有什么事,赶紧说完,我还要睡觉”
见他突然间态度冷淡,与之前判若两人,言语里还有几分不屑于,黑衣女子冷笑道:“若你有大作为,自不会让人看不起。”
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些,沈风夷笑一声反问道:“姑娘那你说,怎么才算有大作为”
“自然是保家卫国,造民福祉的。”黑衣女子不假思索回答道。
“按照你说的,那些耕农渔民织布就要被人看不起了,那谁又能保证祖宗十八代不是平凡的老百姓,姑娘这样说,可是背祖忘宗,严重的大逆不道”沈风将她话里的意思反转过来说道。
黑衣女子暗道,他倒是生了一张利嘴,她只说了一句,便被他说成大逆不道,辩解道:“我可没这样说过,那些老百姓固然值得尊敬,但若要有一番大作为,或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或利用学识造民福祉。”
“好一个保家卫国造民福祉,说得真是好听,那我来问问你,究竟是保谁的国,造谁的福,说得好听点,就是你说的,说得难听点,就是保卫皇权,富饶遮地,老百姓们耕出粮食,织布成衣,年年上税,给那些天天喊着保家卫国造民利民的政权者吃的穿的,究竟是谁保卫谁,谁造福谁,纵观几千年历史,恒久不变的是千千万万老百姓,这当家作主的一直是勤劳朴实的老百姓,说到底,那些政权者才是来客,姑娘你这书白读了,你看不起我,真是好笑之极。”说道最后,沈风恨恨吐了一口口水,狠狠地教训了她,让沈风心里大爽。
见她脸色难堪,沈风笑着安慰她说道:“小黑,你别难过,你有这种思想,是受这个体制所限,就是当今皇帝来了,我也是这样说,对事不对人”
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样,着实让人讨厌,只是被他说得无从辩解,在心里悄悄改观了,暗道此人也并不是胸中无半点学识,看人待事见解大胆而卓绝,只是被他叫成是小黑,心里有些不悦。
两人一阵沉默,坐在床上,一时间屋内变得很安静,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语气冰冷态度恶劣脾气不好,让沈风提不起兴趣和她说话。
“怎么不说话,见你平时话很多”黑衣女子依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你表情冷淡,不够,我拒绝跟你说话”沈风语气也冷淡下来,跟她比比谁的冷,不是只有你会冷。
“你凭什么让我对你热情”黑衣女子冷笑道。
“那我没必要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沈风马上回应道。
沈风话刚落音,那黑衣女子娇躯一阵颤抖,怒道:“淫贼,我一剑杀了你!”说着,手便要去拿剑。
我的妈呀,怎么好好的说着说着就拔剑了,沈风又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整个人扑过去,握住她正欲拿剑的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住她正欲有所动作的另一只手,两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女子倒在了床上
沈风压在她身上
这姿势甚是暧‘昧
沈风厚实的胸膛压在她的酥胸上,那个半球物体都变形了,心里忍不住一荡,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身下这女人剧烈的挣扎。
“淫贼!我一剑要杀了你!”黑衣女子疯了似的喊,被他如此轻薄着,脑里顿时一片空白,便忘记她身上的一身功夫。
黑衣女子在沈风身下不断的扭动,酥胸也不可避免的和沈风的胸膛摩擦着,让她更是浑身瘫软,只知道疯了似的喊要杀了沈风。
沈风叫喊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开口说不定几句话就要喊杀人,是不是因为你们这里杀人不犯法”妈的,古代法律也太健全了,如果杀人不犯法,那老子现在她顶多被口头警告。
黑衣女子愤怒道:“你方才说的话,难道你便忘了吗,无耻之徒,我定要将你杀了”
沈风气极反笑道:“你讲不讲道理,我只不过叫你温柔点,热情点,你就算不想温柔,不准备热情,也必要杀人灭口”
黑衣女人怒目而对道:“淫贼!你出言羞辱我,竟然还不承认”
沈风苦笑道:“我怎么羞辱你了,你倒是说啊,我的中文水平不差,还懂得一点分寸,我刚才根本无意去羞辱你”
黑衣女子气得急喘了几下,羞怒道:“你自己想”
沈风寻思了一下,郁闷道:“拜托,我真是不知道,我刚才只不过说了一句不必拿热脸贴你的――”话说到一半,沈风突然停住,一下子恍然过来。
难道就因为我说了她的屁股,她就要和我拼命,这个女人思想也太迂腐一点,就算是古代也没有那么封建保守才对,晕死了,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奇葩。
黑衣女子羞怒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淫贼,三番两次出言羞辱我,我要杀了你”说着,娇躯一阵剧烈挣扎。
此时,两人正对着脸,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而沈风压在她身上,她却不停地扭动,沈风身体内的**一下子被她弄得高涨起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只好沉声喊道:“你冷静点,我不是故意的!而且那只不过是一个比喻”
这一声喊让黑衣女人停下挣扎,眼眸喷出怒火盯着他,好似想用目光将他碎尸万段。
“我现在放开你,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好好说话”沈风无奈说道,这个女人矜持得太厉害,要是一直压着她,说不定她会发疯,眼下只好跟她耐着性子讲讲道理,希望她能听得进去。
“你放开我”黑衣女子依旧愤怒,语气也自然不善。
沈风郑重说道:“好,我放开你,但我们要好好说话,我方才的话绝对不是故意的!”说着,便松开了黑衣女人的手。
手刚一松开,黑衣女人便含怒出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风被一掌打飞到地上,身体就像要散架似的,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挪动,血气不断翻涌,刚想支起身体,却突然从胸腔涌出一团鲜血从口中喷出。
吐出鲜血后,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虚脱了,沈风咬牙怒道:“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黑衣女子提起宝剑,指着他一步步逼近道:“你多番羞辱我,方才更是玷污我的清白,我定要杀了你”
沈风往后挪动身体,紧盯着她说道:“我告诉你,你千万别乱来,你自己想想看,其实刚才也有你的责任,要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想要杀我,我也不会碰到你,你要是真的想不开,你就自己了断吧”
“你――”黑衣女子气结道:“我若是要自尽,也要先杀了你”
沈风顺了几口气,忍着疼痛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