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大惊道:“茵儿你要离开了吗”
茵儿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我总归要离开这里,我在升州驻足有一段时日,须回去寻我师傅”
沈风一听茵儿要她师傅,急忙抢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等我解决两件事情,我们一起去找你师傅”
茵儿舒眉狂喜道:“公子你说真的吗,你要与我一起去”
沈风微微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骗过你,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们就一起去,顺便问一句,你要去哪里”
“你不知道要去何处,便说要与我一起去,若我要去蛮荒之地,你也要随我一起么”茵儿含笑嗔怪道。
沈风嘴巴一张接口道:“总之茵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茵儿甜甜一笑道:“我去回襄州夷陵”
襄州夷陵那不就是湖北宜昌,来了这个时代有些时间,对这里的地理有了一些认识,知道这里夷陵在襄州辖制内,如果从升州到夷陵是有一段时间,单程过去起码需要两天时间,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去一趟也无妨,沈风点头说道:“没问题,我和你一起去”
茵儿转问道:“公子你还为何事所耽”
“是我酒楼的事情,我担心我假如去了外地,又有人对我的酒楼不利”沈风说道。
茵儿也听说过他酒楼几日前发生的事情,启口道:“公子思榷周详,如有需茵儿相助之处,请勿吝于开口。”接着眼中厉芒一闪道:“若让我知道是谁对公子的酒楼不利,我必叫他难以寝食!”
“我已经猜到是谁陷害我的酒楼,但动手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万一伤到茵儿的手指头,我一定会抱憾终身的”沈风嘿嘿笑道。
茵儿受了他的糖衣炮弹,芳心犹如灌入一道蜜汁,含喜微睇他一眼道:“那公子万事小心,凡请公子记住一事,无论公子想做何事,茵儿一定相助”
我真是走了狗屎运啊,认识的几个女子都对我那么好,沈风正色道:“多谢茵儿,关于陷害我的人,我已经猜到是谁,我想让茵儿帮我一个小忙”
茵儿柔声道:“公子请说”
“茵儿请你让人留意一下,有没有一个姓聂的男子来到醉花荫?”沈风把聂捕头的样貌和身材对她大概形容一下,又说道:“哦,这个人是杭州人,曾经在杭州衙门当过捕快”
在当日听厉大哥形容时,沈风已猜到这个人是曾经的聂捕头,姓聂的,又是大汉,和自己有过节,除了聂捕头真没有其他人,之所以来青‘楼找,套用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在杭州时,聂捕头就经常和尚总管出入妓‘院;说妓‘院是他家都不为过,如果他来到升州的话,就不信他会不光顾自己的革命根据地。
茵儿听罢,点点头道:“小事一桩!”转而问道:“但只是一家青‘楼,会否难以寻到此人”
“概率是小了点,但醉花荫是升州最大的青‘楼,是个资深嫖客都会来”沈风笑了笑道:“真不行,我再找人去其他青楼问问”
“大可不必如此”茵儿笑吟吟说道:“此事公子放心交与我,只若此人来过一次青‘楼,我必能找到他”
沈风好奇道:“真的吗”
“公子忘记了我是何人”茵儿轻笑几声,脸上隐隐有些仔细道:“升州各个青楼乐坊内皆布有我的眼线,找一个捕快简单之极”
沈风一听就放心了,这些妓‘院里有她的人收集情报,特别是那些高官侯爵,收集了他们的罪证,然后控制他们,这倒是一个简单实用的办法,果然是邪教的办事风格。
“等找到后,就先告诉我,我有几句话想问他”沈风说道。
茵儿忽然幽怨道:“原来公子来寻我,是有事相求”
沈风一脸正色道:“当然不是,我是想来看看茵儿,但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只好想出这个借口来,而且这次我不是空手而来,昨日我在古玩店看见一件东西,买来想送给你,所以今天就马上来找你”
“是何物,公子快快给我看看”茵儿一下子来兴趣,别人送她的名贵物品多不胜数,但是沈风送她的东西,她却十分期待,观她轻眉攒动,睫毛微扑,煞是一个摄人心扉的尤物。
沈风从怀中拿出八音盒,摆放在她面前,嘿嘿笑道:“你打开看看”
茵儿见是个方盒子,一下子更好奇,童心未泯眨了眨魅惑眸子,猜道:“是胭脂水米分吗”
“胭脂水米分是那些庸脂俗米分的女子才用得到,茵儿你天生丽质,乃是巧夺天工揉成的人间仙女,我送你胭脂水米分,那不是多余吗!”沈风理所当然地说道。
茵儿神色一喜,又猜道:“那是珠宝首饰吗”
沈风摇了摇头说道:“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
玉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八音盒,刚一开启,便有一道悦耳的声音缓缓而出,声音清脆悠扬,顺耳之极,茵儿一听便喜欢上,捧着这个八音盒,放在鬓发旁倾听,喜不胜收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我怎么从未见过”
沈风无耻搬来店铺老板的话,有板有眼说道:“此物是古玩店的镇店之宝,叫仙音盒,传说乃是天上的瑶琴仙子将琴音用仙法封于此盒中,后来由于孙悟空大闹天空,致使天庭大乱,仙音盒才流落于凡间,凡人只要打开此盒,便有天籁之音从里面袅袅而生,但只要关上盒子,声音便戛然而止,不信你关上试试”
茵儿依言关上八音盒,本来悠扬的声音,戛然而止,即惊道:“公子如你所言,盒子一关仙音便止”
沈风嘿嘿笑道:“我怎么会骗你,我想这件东西你一定会很喜欢,便买回来送给你”
茵儿轻声说道:“公子送我什么,我便喜欢什么!”说罢,目光含情地看了他一眼,忽地想起什么似乎,急匆匆说道:“公子等我片刻”
想搞什么花样,该不会是去整理床铺吧,沈风怀着色心猜想道。不一会儿,茵儿便捧着一个盒子,重新回来,沈风见状问道:“茵儿,这是什么东西”
茵儿放下盒子,轻声说道:“公子送我如此珍贵的物品,茵儿无以为报,我见公子身无武功,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坏人,恐有不测,此物便赠与公子防身”
能防身的!太好了,老子昨晚差点被人砍了,到现在还郁闷着,能有一两东西防身,是再好不过,沈风兴奋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茵儿迟疑一下,打开盒子取出里面两件奇怪的东西,向他介绍道:“这两件东西叫袖里剑,可藏于袖子中,只要拉了拉旁边的细线,利箭便会激射而出,百年古木亦能被射穿几许,威力极大”
能射的!以后看谁敢脱老子衣服,老子射死你,沈风听得眼里冒光道:“有毒吗,箭头再加上一些毒,最好是剧毒,越毒越好,走几步就挂了那种”
“有是有”茵儿听得颇为吃惊,问道:“公子不怕被人鄙夷,被人所不齿吗”
“不就是保命,难道用暗器保命就是卑鄙无耻,用刀剑武功保命就是光明正大,照这个论调,那我像这种武功的人,不是要坐以待毙”沈风对这种说法嗅之以鼻道。
茵儿欣喜道:“公子果然与常人不同,方才还怕此法过于歹毒,你会耻于此法”
“怎么可能,我越歹毒我越喜欢,茵儿你还有什么东西,尽管给我!”沈风大笑说道。
茵儿拿出一瓶药瓶说道:“这是一瓶毒‘药,公子也请收下”
沈风想也不想抢来手中,又问道:“那解药呢”
茵儿微微笑,从袖中变出一瓶解药,神色一暖道:“公子其实你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虽然个性迥异,但不会想到去害人,方才你若是不向我要解药,我必定会对公子心生失望”
沈风讪讪笑道:“杀人我还是不敢的,我只会吓吓人”
“我虽身在邪教中,却从不滥杀无辜,杀的人从来都是一些大奸大恶之徒,对于一些讨厌的人,我便吓唬吓唬他们,从此招来一个妖女的骂名,但我心自磊落,妖女便妖女,那又如何,我的剑下从未有屈魂,方才公子若只要毒‘药而不讨解药,以后公子难保会变成一个残害他人性命的人”茵儿轻声道。
原来茵儿刚刚在试探自己,用一个心理题考验自己,沈风暗呼好险道:“不得已情况下,我是不会伤人性命”
茵儿又取出一个药瓶说道:“这是麻药,可涂于箭头,中箭者顷刻麻痹不能动弹,公子可将带毒的袖里剑放置于一只手,带麻药的袖里剑放置于另一只手,若对方是想伤你性命的人,你便用带毒药的手,若对方是不想伤你性命的人,你便用带麻药的手”
沈风闻言,大喜道:“还是茵儿你了解我”心里得意道,以后行走江湖,老子一把手枪,两把袖里剑,来几个,我射几个。
茵儿欣然笑了笑,又打开八音盒,喜态萌生地听了起来,良久才说道:“这个仙音盒,我喜欢得紧,多谢公子相赠”
花了一百两,还不能让你喜欢,我不是要郁闷死,沈风笑了笑,转而问道:“茵儿,你和你师傅有没有书信往来”
“几日前我便写一封书信给师傅她老人家,可师傅却迟迟未回复,我担心她出事,这才想赶回去看看”茵儿脸上略有忧色道。
原来是这样,还想让她先写一封书信打探一下,免得自己白跑一趟,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只能自己走一趟,想到此,沈风开口道:“那我快点办完这里的事情,然后一起回去”
接着又留了一会儿,才从醉花荫离开,这次沈风学乖了,趁着天还没黑,走大路回去,虽然现在有武器了,而且又设计让杜青山忌惮,但小心点还是必要的,二十一世纪有明训:小心可避孕,大意出人命,该小心还是要小心。
(第二更四千多字,两更八千字,接下去要去找骚狐狸了,大家好好期待,很精彩哦)
、、、、、、
………………………………
第一百七十六章:射偏了
入夜,正当沈风想要入睡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公子,公子――”
“是谁?”
“是我,茵儿”
沈风听到是茵儿,这才打开门,只见茵儿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无声生息地站在他的门口,在月光映衬下,紧致窈窕的身材显露无余。
沈风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才问道:“茵儿你怎么大半夜来了,是不是我让你找的人有眉目了”
“正是,否则我怎敢打扰公子安歇――”茵儿轻声说道:“公子快随我来,我已打探到你要找的人下落,此时他正在醉花荫内”
沈风和她想得一样,未免夜长梦多,事宜早不宜迟,随即说道:“好,我们这就走”
“公子请抓住我的手!”茵儿涩声道。
“抓住你的手,你要带我飞吗,我可是很重的”沈风说道。
茵儿轻笑道:“公子你忘了,我曾带着你飞上高塔顶层”
沈风惊疑道:“高塔顶层?你说你带我飞过!”
茵儿自知言失,急急掩住嘴,仓促道:“没有,是茵儿一时口误”
沈风望她脸上深看了两眼,转而一叹道:“我知道茵儿你有事瞒着我,但你有你的难言之隐,我也不勉强你,我知道这是有人在和我玩一个游戏”
“原来公子你早就知道了,茵儿此刻还无法告诉你,但请公子一定要记住我这是为公子着想――”茵儿眼睑低垂,语调透着无奈:“就算我告诉公子,亦不知那个人身在何处,或许只有我师傅才知晓一二”
沈风笑了笑道:“我们先走吧”
、、、、、、、
茵儿拉着沈风的手,越过高墙房屋,让沈风体验了一回高空飞人,经过一阵飞行,才从醉花荫的一个窗户中跃入,里面早有一个女倌儿等候,见到茵儿来后,急忙上前作拜。
“无须多礼,我让你留住的人呢?”茵儿轻挥衣袖说道,此刻她圣洁端庄,显是一教圣女的风姿。
女倌虚声说道:“回禀圣女,方才那个人说是今夜有事,便急匆匆离开了,我如何挽留他,他似是铁了心般要走,甚至奴家让他免了银两过夜,他还是执意要走”
茵儿听罢,问道:“你不是说此人好‘色成性吗,为何这般”
沈风也正觉得好奇时,女倌又突然道:“对了,我想起他临走前还说了一句话”
沈风抢问道:“什么话”
“他说今晚另有别处快活,改天再来叫奴家舒服――”女倌微红着脸说道。
茵儿问道:“那你可有派人跟上他”
女倌恭敬道:“圣女的吩咐,小的怎敢不依从,奴家已派人跟上他,沿途会留下记号,只要寻着记号便能找到他”
茵儿点点头道:“你且退下”待到女倌儿走后,转而问道:“公子,你看如何,追还是不追”
沈风还在想着一句话,闻言即道:“追,茵儿看来得还要麻烦你”
茵儿甜甜笑道:“茵儿欣然同随”
两人重新翻出窗户,找到沿路留下的记号,一直跟着这个记号寻过去,走到一半沈风停了下来,问道:“这条路不是回我以前小屋的路吗”
茵儿与沈风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沈风以前住的屋子,对这里也不陌生,但知他此刻已没有这段记忆,便没有说起,而是问道:“那人是否以为你还在原来小屋,特意来寻仇”
“应该不会,他不知道我以前住哪里,我们是在杭州认识的,要来找我也是去林家,还有,他刚刚说过是来快活的――”话说到这里,沈风突然脸色大变道:“糟了!”说罢,拔起脚便继续往前跑,茵儿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方才茵儿一边找记号,一边找路,步程慢了许多,这时沈风冲在前头,完全不理会有没有记号,按照自己的直觉往一个方向跑去,茵儿紧跟在他后面,沿路看到几个记号,可见公子跑的方向是对的,也就没有出言提醒。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一阵,望见前方躺着一个女人,沈风跑过去一看,茵儿已经站在身旁惊道:“这是醉花荫的女倌,看来那个姓聂的,应该就在前面,公子,我们先去追,她应该只是被打晕,没有大碍”
沈风看到这个女倌倒在地上,心里徒然紧张起来,即刻继续往前跑,茵儿亦是跟了上去,两人疾步跑了不远,寂夜中便传来一个女子惊泣声。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沈风一听就知道是韩雨薇的声音,暗骂一声,急跑几步一看,前面一个荒空的草地上,聂捕头正在向韩雨薇逼近,韩雨薇坐在草地上,身体拼命往后退。
沈风大怒,疾走几步往正在脱裤子的聂捕头踹了一脚,聂捕头正在兴奋中,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一个不注意身形踉跄撞在前面树桩上,兴奋的部位与树桩来了个亲密接触。
“树桩的滋味如何,还快活吗!”沈风在他背后说道,看了一眼地上的韩雨薇,见她衣服完好,可见没有被他得逞,心中松了一口气。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家伙还换了口味,好好的妓‘院不去玩,竟然准备来野外行奸,还好让自己给踹了,否则韩雨薇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韩雨薇见到是沈风,经历一下子地狱,一下子天堂,哭声没有消停反而更大,真不知道她是伤心还是高兴。
茵儿此时已来到聂捕头身旁,见一个女子差点被玷污,挥起宝剑愤怒道:“岂有此理,竟这般大胆妄为,欲玷污一个弱女子,我先杀了你”
聂捕头刚经历天堂,然后又经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