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的是时间,我们先來玩个特别的游戏”
女婢抿着手指头,神情颇为撩人:“大爷想玩什么,我们姐妹一一合力招架”
汗,这两个女人性经验恐怕快要封顶了,看她们毫不忌惮的样子,应该是什么场面就见识过了,沈风从衣兜里拿出一包药:“这是用來助兴的药,你们先吃了”
两个女婢吃吃笑道:“原來大爷想玩这个花样,那我们姐妹今晚可有得受了,大爷可要怜惜我们”话上这样说,可神情却隐隐有些兴奋,想是经常用春‘药來助兴。
“嘿嘿,看來你们经常吃这个,不过今晚我有奇招,你们姐妹先坐着”说罢,沈风走到桌几前,倒了两杯酒,然后把身上所有春‘药都倒入进去,才端起两个茶杯道:“我只下了一点点,你们喝下去保证情调更浓”
两个女婢依言把酒水喝了下去,沈风又说道:“喝了**那就不能不喝酒,我怕你们待会有些收敛不能尽兴,所以我再喝些烈酒,便可全力应付”
两个女婢荡笑道:“一切全听大爷的”
接下來,沈风拼命地灌她们酒,灌她们意识模糊,舌头打结,而此时春‘药药力正在逐渐发挥,两女脸上显得通红,纷纷伸出互相抚摸。
时机到了。
沈风急忙把她们拉开问道:“我问你们,最近有洠в凶硪桓銎凉媚铩
女婢闭着眼睛,身上冒出热汗,急急喊道:“快,快,快摸我,好热,我好难受,求求你快要我”
沈风用力拉住她们两人的手,沉声问道:“你们不回答我的问睿揖筒幻
其中一个女婢,艰难地问道:“大爷想问什么,快点问完來征挞我”
汗,是不是药力下得有些猛了,连我说话都听不清楚,沈风重复道:“你们夫人最近有洠в凶硪桓鼋幸鸲钠凉媚铮簿褪鞘ヅ
“啊,夫人吩咐我们不能说的。”女婢意乱情迷说道。
嘿,脑子糊涂了吧,不能说那就是有了,沈风小小测试了一下,又接着问道:“那个女人被关在哪里”
女婢皆是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浑身剧烈扭动道:“不能说不能说,大爷快摸我,奴婢受不了了,我要、、、好难受”
沈风紧紧拉住她们的手,说道:“你们不说,我就不摸,快点说,说了我就好好让你们爽一回”
女婢紧闭了嘴唇,身体却是缠了上來,沈风连忙反手把她们制住,让她们背对着,心道,吃了药的女人也太恐怖了,要是自己力气不大,真要被生生给硬上了。
女婢被按住在床上,身体又极难受,连声喊道:“大爷,快,快弄我,我快受不了了”
“那你们快说那个被你们夫人抓來的女人在哪里”沈风大声问道,由于她们现在脑袋糊涂,沈风故意说得详细一些。
女婢终于难耐身体上的折磨,急急对沈风说了一个地方,沈风这才放开了她们,一放开了她们,她们便纠缠在一起,那场面真叫一个火热,哪是现在日本的爱情动作片可以比拟的。
沈风见到这种场景,都点触目惊心,急忙走出外面,带回來几个黄瓜扔给她们,再去寻茵儿
按照女婢所说的地方,沈风來到一处地下室中,地下室中关着几个人,大部分都是男人,沈风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处监牢发现了茵儿,见到茵儿安然无事,心下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对着看守监牢的人问道:“钥匙在哪里,我想进去看看”
“回宇文大爷的话,钥匙在夫人身上。”守狱的男仆恭敬道。
“你怎么來了。”茵儿耳力极好,隔着几步路,便知道有人來了。
“嘿嘿,小妹妹,我特意來看你。”沈风故意压低嗓门调‘戏她。
茵儿冷冷叱道:“宇文狗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那个贱女人根本是蛇鼠一窝,想加害我的师傅,如今还抢了我的男人。”
沈风打趣道:“噢,这倒是稀奇事,我们的圣女大人竟然动了凡心,我倒想知道你的男人是谁。”
“是谁与你何干。”茵儿冷冷说道:“我喜欢他痴迷他,动了凡心亦如何,便是下了地狱我也愿意。”
汗,茵儿真不知道要低调,在大庭广众下秀恩爱,是天怒人怨的事情,沈风心情一下子变得舒爽起來,嘿嘿笑道:“你不说是谁,我就当作是我了。”
“我呸。”茵儿愤而叱道:“狗贼你也配”
“我当然配,我身上配件齐全,怎么不能配你,而且最近还回厂升级过,各项功能都是最新型的,你是还洠в惺怨业暮么Γ悄闶怨耍欢ú换嵩傧不渡媳鹑恕!鄙蚍缥Φ馈
“狗贼,你竟敢羞辱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茵儿怒斥道。
“好胸啊。”沈风盯着她起伏的胸脯,笑了笑道:“不过你越凶,我就越喜欢你,我还洠怨衲阏庋男±苯罚级允砸膊淮恚奶炀腿眉Х蛉税涯闼蛠砦掖采稀!
“你敢。我宁死也不让你得逞”茵儿坚定说道:“若有來世,我也宁愿变成孤魂野鬼等公子。”
这丫头说话真是感动死人了,沈风叹了口气道:“真是痴情啊,我很喜欢。”
“你,,哼,你这种以淫人为乐的狗贼穷其一生也不会懂”茵儿冷哼一声,愤恨地望了一眼,忽地凄然一笑,喃喃自语道:“公子,今生恐怕无法陪伴你一生,但我宁死也要为你守住贞洁之身,公子,,茵儿先走一步!”
“茵儿,不要。”沈风惊惧喊道:“我开玩笑的,我对你半点兴趣也洠в校蚁不都Ш扈侵址爬恕恕
茵儿本來要撞墙自尽,听到他的话停了下來,却是冷哼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
玩笑开大了,现在那么多人,又不能承认身份,沈风只好郑重说道:“我对你真的洠в邪氲阈巳ぃ慊故橇糇拍忝愕男纳先耍绻阈纳先思侥阄溃欢ê苣压隳训酪槐沧永⒕巍!
提到心上人,茵儿脸上变得复杂,接着冷冷说道:“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有一百种自尽的方法。”
(对不起,因为网络问睿⒘肆秸206章,是我的疏忽,现在把其中一章改成207章,这样就洠в兄馗戳耍蠹易⒁庖幌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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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各怀心思
一百种自尽的办法,想不到茵儿杀人厉害,自杀也厉害,不知道马杀鸡厉不厉害,沈风笑道:“圣女殿下,你看这双鞋好看吗,这是杭州织造大户林家今年的最新款。 ”
沈风嘴巴在说话,脚却悄悄在地上写字提示她,而茵儿却把头转了过去,冷冷说道:“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这宇文成都人品也太差了,茵儿连看他一眼都欠奉,甚至根本不想听他说话,方才话里很明显在提示她了,可惜茵儿根本不想听自己的话,沈风无奈笑了笑道:“那我走了”
又突然回过来说道:“这里太昏暗了,圣女殿下走路可要记得看路。”说罢,看了一眼茵儿,见她还是不为所动,而旁边又有男仆在,不敢太直接的提示,只好先离开。
沈风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回到自己房间内,两个女人还在激战得如火如荼,场面炙热而靡靡,就是八十老汉看了也有可能会上火,何况是年轻人,更严重的是,还是两个女人声音还是和声,真是要命啊。
沈风坐在椅子上,闭目凝神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两个女人才结束战斗,上前看了一下,见两个女婢都已昏睡过去,很快地把现场收拾干净,然后用拇指按了一下她们的人中。两女才纷纷醒过来,气若游丝道:“大爷,你真厉害,弄得我们姐妹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是我厉害,是黄瓜厉害,沈风扯了一个僵硬地笑容道:“你们快点起来,看看夫人要来了没有”
“宇文大爷,你刚使坏完我们,可还有力气应付夫人”两女女婢躺在床上,媚眼如丝道。
“嘿嘿,当然有,你们不是不知道我宇文成都在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沈风好心地帮着这个假身份吹嘘一句,然后拍了一下胸膛说道:“你看,我还精神奕奕。”
“嘻嘻,宇文大爷今日特别厉害那我们先去夫人那儿交差”两女婢女艰难地下了床穿上衣服,然后歪歪扭扭地出了门。
沈风在房间内又等了半个时辰,姬红璎才慢悠悠地进来,只见她脸上仍有两团明显的潮红,可想而知她刚风流完毕,沈风上前故意嘶哑着声音:“夫人,可让我好等啊。”
“死鬼,人家不是叫两个你喜欢的女婢来伺候你吗”姬红璎娇媚地瞪了他一眼,又生出疑问道:“死鬼,你声音怎么沙哑了”
“别提了,喉咙被伤了,这一年半载怕是好不了,不过夫人最垂青的地方没伤着,夫人请放心。”沈风胡扯了一个借口,故意转移话题。
“我放什么心,你方才和两个女婢厮混的时候,又可曾惦记着人家。”姬红璎娇滴滴说道。
要和这女人,沈风是一百个不愿意加一百个不舒服,但当下只好虚情假意道:“那两个女婢又怎及夫人的风情万种”
“你今儿的话,怎么变好听了。”姬红璎喜悦道。
“呃那是因为见了夫人的花容月貌,我的嘴巴也变甜了。”沈风心里恶心了一阵,继续说道:“夫人,你的面首厉害,还是我厉害”
“当然是你厉害。”姬红璎淫笑道:“不过那些面首是我的补品,特别是年轻小伙子,每采补一次,我便精神百倍”
妈的,老巫婆,竟然残害我们广大男同胞的贞操与生命,沈风在心里恨骂了一句,虚伪地笑道:“夫人有补品,那可否也给我一个补品,我最近也喜欢上一些年轻姑娘,特别是处子。”
“死鬼,我这里哪有处子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少女,而是喜欢风韵少妇。”姬红璎荡笑道。
沈风僵笑道:“吃腻了一个味道,就想换换口味”
“哼,原来你腻了我,人家不依了”姬红璎作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姿态,皱了皱鼻子轻哼道。
靠,四十几岁的老巫婆,脸上都有年轮了,还装成少女,真是恶心极了,沈风忍住呕吐的冲动,艰难地笑道:“当然不是,夫人这口佳酿,我是怎么品尝也觉得对味蕾,只是偶尔来点小菜调调味,也未尝不可。”
姬红璎眼中精光急闪,思索了片刻:“是有一个处子,就怕你不敢碰”
沈风装作高兴道:“真的有处子,天下间有什么女子是我宇文成都不敢碰的,夫人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想见识见识”
“就怕你到时焉了”姬红璎横了一眼。
沈风急忙说道:“那女的现在在哪里,快快带来。”
“瞧你这急猴样”姬红璎媚荡地白了他一眼,对宇文成都当着自己的面要其他女人浑然不在意,又转身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啊,将那个女人带上来。”
喊完,又对着沈风笑道:“别着急,这个女人只要你敢碰,我一定送给你。”
“哈哈,那就多谢夫人了”沈风粗狂地大笑几声。
姬红璎脸上突然凝重:“你这次可是为了左王之位而来。”
沈风见她主动问起来,谨慎回答道:“正是,在教中有谁不觊觎左王之位。”
“哼,如你所说,人人都想当上,连那个贱女人也想。”姬红璎说道:“左王之位,我们合力取下,如何”
沈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下,刚才这个女人鼓励自己上了茵儿,目的就是让自己冒充的宇文成都与舒如姒形成对立,那自己干脆来个顺水推舟,如此一来不仅可以顺利救出茵儿,还可以让她助自己当上左王,心中有了良策,逐哈哈大笑道:“好,有你相助,我日后当上左王也能安稳美人儿,你想得真周到”
“我家那个老鬼死了之后,我总要找个靠山不是,而舒如姒那个贱人,仗着教主的恩宠,平日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成都,你日后可要帮着我。”姬红璎腻声道。
沈风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尴尬笑道:“当然,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的人”
“为了稳妥起见,我也会争上一争。”姬红璎眼中放出狠色,心里不知作何打算,又笑了笑道:“反正我们两个谁当上都是一样,多一个人多个机会。”
沈风时刻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的神情隐隐猜到她的想法,心里涌起一道寒意,脸上装作无所谓道:“夫人说得在理。”你这狠毒的女人,千算万算也不会知道真正的宇文成都已经死了。
姬红璎突然神神秘秘道:“你猜我今天抓到谁”
“谁”沈风假装不知笑道:“不会又是哪个精壮男子吧”
“去你的,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姬红璎说道:“是那个贱女人的徒弟”。
“圣女怎么圣女会被你抓了”沈风假装吃惊道。
“哼,这说来巧,我路过襄阳城时,抓了她的小情人,结果她便自投罗网落在了我手里”姬红璎哼道:“这小贱人倒真是痴情,为了一个男人,竟一个跑来送死。”
靠,敢骂老子的女人,这次老子不整死你,让你贱到倒贴别人都不要,沈风心中冷冷一笑,表面上依旧做足功夫:“那圣姑呢,圣女可是她最疼爱的徒弟,你抓了她徒弟,就不怕她对你发难。”
“有什么好怕的,我如今手上有了她徒弟,就是一张保命符,还惧她作甚。”姬红璎不屑而笑道:“怎么,你怕她,假若你想当上左王,首要除去的人便是这个贱女人。”
“我有什么好怕,她还不敢拿我怎么样。”沈风经过舒如姒之前的说明,知道宇文成都是教主的亲信,说出这番话,自然是情理之中。
姬红璎腻声叹气道:“你有教主撑腰自然是不惧,但我一个刚刚丧夫的柔弱女子只身在教中,可如何是好。”
沈风见缝插针笑道:“你不是还有我吗,自然你助我一臂之力,我得势之后必然不会亏待你。”
姬红璎脸上的冷笑一闪而过,接着装作喜悦道:“那以后你便是奴家的主,是奴家的天。”
此时,茵儿被两个男仆带了上来,
沈风见到茵儿,第一个念头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地上的字,只见她望自己的眼神带着复杂和疑惑,让自己不能一下子确定。
姬红璎见茵儿被带了上来,媚笑几声道:“人给你带上来了,就看你敢不敢。”
沈风装作惊恐道:“方才说的人就是圣女”沈风明白她这个做法的用意,只要玷污了茵儿的清白,那就证明与她合作的决心,而且不能回头。
不得不说,她的做法很高明,很谨慎,一方面给自己增加了一股势力,另一方面挟持了茵儿,就再也不怕舒如姒与她竞争左王位置。
姬红璎眼睛盯着他问道:“怎么,你怕了,倘若你想坐上左王的位置,必然要与那个贱女人作对,何不此时在她的徒弟身上快活快活”
茵儿怒斥道:“不许出口辱骂我师傅你身为,竟然做个面首三千的淫‘娃‘荡‘妇,坏了我们女子的名声,我恨不得杀了你,以正清名”
姬红璎目光一扫,伸出来正欲甩出一个耳光,沈风急急抓住她的手,嘿嘿笑道:“别打坏了我的小美人。”
姬红璎甩了甩手,哼道:“你倒是会怜香惜玉,那今晚圣女殿下交给你了。”
“也好,夫人说得是,反正横竖要与她们作对,何必先快活快活。”沈风装作一脸好色的样子,这个表情全然是本色发挥,他之前对茵儿一直是色眯眯的模样。
茵儿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