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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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奇才- 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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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扭曲了意思,夏嫣然心里羞涩,檀口中喷出一团热气,难褪羞涩道:“便先原谅你一次。”

    沈风好奇道:“夏小姐——”

    夏嫣然打断道:“我们既已相识,称呼便不必生涩,你以后直呼我姓名便可。”

    沈风哦了一声,笑嘻嘻道:“然然——”

    被她嗔目瞪了一眼,马上改口道:“我叫你嫣然好了,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帅锅——”

    “摔锅——”夏嫣然轻笑道:“摔锅——你的小名如此奇怪,是否你小时候喜欢摔破锅,这与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你摔锅也有特殊的原由。”

    汗,怎么扯到司马光砸缸了,看来才女思想也有点天马行空,沈风胡扯道:“这是因为小时候爸妈总是说,你要是再不听话就把我放进锅里煮了,所以我就把锅摔破了。”

    “噗嗤——你真是有趣。”夏嫣然噗嗤娇笑不停,从他小时候的顽皮性子也多少可以看出他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转而道:“称呼你为摔锅,是不是有些欠妥?”

    沈风紧道:“不会不会,帅锅这个名字就适合我,以后你就这样叫我,特别在公共场合上。”

    夏嫣然含笑点了点头。

    沈风好奇道:“这里就是你家吗?这个水榭建造起来,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夏嫣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欣然一笑道:“此处并非我的住处,因家里每日来往客人甚多,为了那些上门寻亲的人,我便移至此地休歇,此处乃是皇帝赏赐,并非是我购置。”

    原来是皇帝送的,老子还以为你本身是大款,沈风想起表四少爷之前提过的事情,转道:“京城什么时候举办比赛诗词的娱乐活动?”

    好好一个文雅之事,却被他说成是娱乐大众的活动,实在叫人有些无奈,夏嫣然轻笑道:“本来是开春便要举办,但今年延迟至夏末,摔——锅,你也有兴致参加么?”

    沈风很自然地适应帅哥这个称呼,乐呵道:“我哪里会玩诗词,只不过是我一个朋友有兴趣,我替他问一问。”

    夏嫣然略略一想,便知他所说是何人:“你那位朋友可是林家公子?”

    沈风也没有隐瞒,点头道:“不错,我家少爷才学过人,不去参加诗会,绝对是诗会的损失。”

    夏嫣然幽幽道:“你又何必过谦,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人生若只如初见——你可认得这句话?”

    呃,这小妞该不会已经知道那些诗词是我替表少爷想出来的,沈风笑容一僵道:“当然认得,这是我家少爷所作的诗句。”

    夏嫣然风情地白了他一眼,含着淡淡的幽怨道:“你还想瞒我,当日我便猜是你所作,这才与林公子出游借机问话,虽然林公子没有直接承认,但已多少透露些意思,而且当日我去诗社时正好遇到你,你还想狡辩吗?”

    呃,如果她真想套少爷的话,还真有可能被套出来,现在承不承认也无所谓了。

    夏嫣然忽又轻笑一下,饱含深意道:“不过如今是谁所作也不太重要了,公子请稍作片刻,我去外面帮你看看。”她最后这句话实在叫人听不懂,明明很在乎是谁所作,为什么现在却说不重要,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才女心,无人懂啊!

    夏嫣然走后,空气中依旧浮动着淡淡的兰香,沈风在她闺房中打转起来,虽也有女儿家的刺绣,但只是放置在角落,可见她对刺绣不是很热衷,反而是房中的书籍、砚台、字画,尤为显眼,随意翻开了几本来看,大都是一些没有流传到现代的古书。

    咦,对了,之前大小姐的肚兜不是被她捡到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留存下来,想到这里,动了心思在房间寻找起来,很快的,找到了一个小柜子,里面存放了花花绿绿的肚兜。

    原来肚兜有这么多款式,哇,还有测漏型的,看来才女也挺闷骚的,仔细过滤了几条,便在柜子角落发现了大小姐的肚兜。

    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沈风吓了一跳,回头紧盯着房门放心,然后手忙脚乱地收起那条肚兜,又急忙将柜子合上,才走出去问道:“外面的城卫走了吗?”

    随同进来的还有画韵,画韵道:“城卫已经撤出水榭,但还在外面巡视,你此时还不能出去。”

    夏嫣然道:“我看城卫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只好请你再待上一些时辰。”

    画韵道:“小姐,外面的客人已经等了很久,你要不要先出去迎客?”

    沈风忽然道:“有了,我可以假扮你的客宾,然后待会和他们一起出去。”

    夏嫣然颔首道:“有道理,你一个人出去必定会引起怀疑,若是与客宾一起出去便可脱身,为了不让其他客宾怀疑,你先与画韵一并先去客厅。”

    “还有一事!”夏嫣然本来严肃的脸色,忽地掩嘴噗嗤一笑,指着他脸上,又道:“你最好将你那撮小胡子与斗笠摘下,否则任人看见了,皆会以为你是个小毛贼。”


………………………………

第三百五十八章:来者不善

    三人商定主意后,沈风摘下小胡子、斗笠还有墨镜,为了以防万一,先将这些物件放在夏嫣然的房间,然后随着画韵一起到客厅。

    客厅内皆是不认识,但从他们的穿衣打扮上来看,想都是一些才子学士,沈风刚坐下来,邻座一人便起身上前道:“在下李经茂,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眼前这位文弱书生一脸歉笑,沈风也道:“我叫沈风,李兄你好。”

    李经茂脸上挂着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知沈兄在何处高就,又是如何与夏小姐相识?”

    此时,客厅中发出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李兄不愧为笑里藏刀玉面狸,但凡夏小姐有新客,你便上前打听一番。”

    李经茂眯着笑眼,转头道:“梁兄,你这是何意,四海之内皆兄弟,我只是替夏小姐招待一下,这有何不妥?”

    “我是何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位梁兄,全名叫梁启用,生了一对一字粗眉,相貌极丑,在乡试中不被考官会喜便被淘汰,实则他才华出众,但因为落榜,他心里一直有股怨气,所以语气神色都是不太好。

    李经茂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换了一个惋惜的神情道:“梁兄,我们同属同乡学子,本应相互扶持才对,你又何必一直对我心怀芥蒂,我还期许着来年你过了乡试与我一起参加会试。”

    他这句话不知道的人听了一定对他的人品赞赏,但个人意思却是截然相反,其实他暗里讽刺梁启用落榜乡试,且影射梁启用是因为落榜乡试才故意言语中伤别人,无形中还抬高了自己,十足一个笑面小人。

    梁启用闻言,脸色顿时难堪,心中憋着一口气,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客厅中一个有些驼背的书生,弱声道:“好了,你们莫要再争执,若是让夏小姐看见了,恐会坏了她的心情。”他说话头也不敢抬起来,可见是个信心不足、胆小怕事的人,不过出发点却是好的,说明他本性善良。

    “姜公子真是嫣然的知己好友,讨论学术乃是雅事,并非一定要争个高低,若是如此,反易招致不快。”

    夏嫣然带着一个婢女施施然走了进来,一颦一笑、摇姿曳采都让众人一阵神魂颠倒。

    众人被她迷得如提线木偶,呆呆地坐在座上,言语功能如同丧失了一般,有些目光呆滞,有的举起的茶杯蓦然停在空中。

    夏嫣然姿态优雅端坐下来,指着沈风,含笑道:“我来替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嫣然的好友,升州的沈风沈公子。”

    厅座一人不忘数落道:“沈风?我来往京城升州多次,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高公子若是知道琴茵琴小姐也对沈公子推崇备至,便不会如此说了。”夏嫣然美目流转,见沈风毫不在意,便出言为他说一句好话。

    众人闻言一阵错愕,以前夏才女从未对一个男子这么上心过,便是大名鼎鼎的宋行令也从未受过这种待遇。

    李经茂神色变了变,满怀疑惑地悄悄瞥了沈风一眼,转道:“昨日听闻夏小姐被贼寇掳走,夏小姐可还好?”

    夏嫣然欣然道:“多谢李公子记挂,有惊无险!”

    “最近贼寇甚是猖獗,竟然到京城行凶!”李经茂一脸义愤填膺,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夏嫣然没有过多提及,转道:“累诸位久候了,我让人煮了一蛊西湖龙井,各位请移步水榭饮茶。”

    沈风随着他们一群人来到庭园,园子是一处梅园,园子中淡香浮动,梅花点点,旁边有流水湖畔,中间有竹桥小亭,景色十分雅致。

    而夏嫣然的到来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几人赏花品茗,高谈阔论,争相得到她的赏识,只有沈风像块木头一样,神识游离在他们之外。

    这些人平时应该极少见过美女,所以一见到美女,就拼命表现自己,说是只想结为知己,但谁不想把美人占为己有。

    园中几人谈得正酣,李经茂忽然道:“我听闻在夏小姐的馨竹诗社,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无名小卒对夏小姐的书法恶语中伤,可有此事?”

    夏嫣然对这李经茂的话语有些发恼,蹙眉道:“是有此事,但他说得句句珠玑,那副书法确是一文不值。”

    李经茂还以为她蹙眉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底气也上了起来道:“夏小姐怎可听人妄语,夏小姐的书法许多名家品鉴过亦是自叹不如,却被一个不学无术贬得一文不值,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我看这个人无非是想借着夏小姐的名声做着一些见不得的勾当。”

    “对,对,哗众取宠而已”

    在座众人都是夏嫣然的铁杆粉丝,对于他的话不是附和,就是默认,反正没有一个人出来反驳。

    对于这件事心里最清楚的人莫过于沈风,他本身就是始作俑者,当初的确是为了找麻烦而找麻烦,要说书法,他的确是一窍不通,所以也懒得跟他们争辩。

    “夏小姐,我来迟了,请勿见怪!”

    众人义愤填膺间,远远地传来一个朗笑声,众人扭头望见,便见宋行令手上拿着一个木盒来到,身边随着一个穿着甲胃的将军,他依旧风度翩翩,盛气凌人,一出场便是气压全场。

    沈风看得心里震惊,急忙低下头,倒不是被宋行令吓到,而是宋行令身边的人赫然是刚才交手过的夏侯宰,好在之前碰面时他戴着墨镜斗笠粘着假胡须,所以一时半会他没有认出来。

    “宋公子来了——”众人见到宋行令来到,急忙起身作揖,其中免不了一番寒暄,寒暄之后,才开始进入话题。

    夏嫣然显是也意识到这个变故,故意将宋行令和夏侯宰安排离他较远的席座,这个时候只好先这样,如果让他先离开,反而会招致怀疑。

    “当日夏小姐被贼寇掳走,我却未能来得及施救,想必夏小姐一定是受惊了。”宋行令满脸愧色,接着打开木盒道:“此木名曰降龙木,可以去惊辟邪,相传还是仙府之物,为了表示我的愧疚,还请夏小姐收下此物。”

    这块不起眼的木头居然跟仙府有关系,见夏嫣然好像要开口推却,沈风顾不上被发现,急忙插口道:“这块木功效这么好,夏小姐你不妨收下,也不妄宋公子一片苦心。”

    随着他的说话,众人目光下意识地转移到他身上,沈风甚至可以感觉到一道冷冽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若是夏侯宰有几分眼力,应该可以认出他就是城门口有过一面的青年。

    夏嫣然奇怪地看了一眼,不知他为何要冒着危险出声,此时只能理解为他对这块降龙木感兴趣,略迟了半响:“既然宋公子如此有心,我也不好推却。”说着,让身边婢女收下木盒。

    李经茂走出来道:“降龙木乃是仙府遗落之物,宋公子能觅得奇宝想必是煞费苦心。”

    这两人之间有些端倪,按理说,这宋行令到来的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他知道夏嫣然不喜欢受到太过殷勤的追求,所以故意中途到来,而这李经茂极有可能是他的人,也可以说是他的眼线,眼下李经茂这番话无非是为了衬出宋行令的用心良苦。

    梁启用不阴不阳道:“这降龙木是否为仙府遗落之物,还尚未有定论,而之所以有去惊的功效,显是其中含有龙延香,我看降龙木之名的由来多半是与龙延香有关。”

    这梁启用显是不惧权贵,甚至还有点仇视权贵,此时竟公然拆宋行令的台,沈风不禁有些欣赏起他,虽然心胸不是很开阔,但学识和气节都是高人一等,如果不是他相貌丑陋,不够圆滑,他混得一定比现在好。

    宋行令依旧风度翩翩,一脸诚挚地点头道:“梁兄所言确是在理。”

    李经茂却道:“降龙木此等奇物,便不是仙府之物,想必由来也不凡。”

    两人又是一番争论,而宋行令却跟个没事的人似的,看着两人争个面红耳赤。

    此时,一直沉默的夏侯宰突然走到沈风面前,沉声道:“这位朋友,请问尊姓大名?”

    沈风抬了一下,又迅速把目光正视前方,镇定道:“将军有事吗?”

    这么短的距离,夏侯宰已经认出他就是城门口见过的那个人,当日城门口的年轻人力道也是不凡,在联想前两次打飞,目光猛地锁住他,闷沉道:“我看你身材壮硕,骨骼上佳,想必也学过武艺,不妨和本将军切磋几下,如何?”

    他十有八‘九已经认出来,再辨认一下身形,就几乎可以确定,沈风镇定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学过武艺,更不敢跟将军切磋。”

    夏侯宰拍了拍他肩膀,然后抓住他的肩胛,手上使了一些暗劲,故作和气道:“小兄弟有些谦虚了!”

    想要和我比力气,也好,横竖你现在没有证据,老子就不怕你,沈风同样抓住他的肩胛骨,暗暗使了力气,笑呵呵道:“将军太看得起我了!”


………………………………

第三百五十九章:拿错了

    两人表面故作和气,其实手上却暗暗加大力气,胳膊青筋暴起,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众人看得一阵惊奇,不知两人为何突然对峙起来,渐渐的,夏侯宰脸上流出一些冷汗,神情变得愈加难看。

    什么不比,你偏偏和我比力气,这猪头脑子是不是秀逗了,之前吃了两次亏,现在还送上头来打脸,沈风一脸轻松道:“将军,脸上怎么那么多尘土?”

    夏侯宰强忍着肩膀的剧痛,闻言,心中登时大怒,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苦苦强撑着。

    宋行令见夏侯宰在腕力竟处于下风,心中大惊,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子不过是升州一间酒楼的老板,虽然他与夏嫣然相识,但不足为奇,如今他竟然在气力上压过夏侯宰一筹,难道他就是之前夏侯宰口中身怀奇力之人。

    “两位为何一直站着不入座?”为了替夏侯宰解围,宋行令趁机开口。

    夏侯宰闷哼一声,两人同时松开手臂落回座,其间一言不发,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肩胛骨方才被那个小子捏断,此时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碍于面子没有表现出来。

    沈风暗暗偷笑,举起茶杯道:“来,夏侯将军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表达我对你的仰慕之情。”

    夏侯宰闷声一声,用左手举起茶杯——

    痛死你!沈风好奇地咦了一声:“原来夏侯将军是惯用左手的人。”他这句话似乎是在给夏侯宰台阶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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