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拦着她的腰肢,然后划回到湖边,太子见到他们竟然没死,怒哼一声,生怕他上来寻仇,立即带着手下离开。
将才女冲湖水中拉起来,此时她全身已湿透,在月色的投映下,变得晶莹剔透,有可谓石中有宝石,女中有玉女,任何人看了都会动心,如果一来升州就认识才女,沈风说不定也会煞费苦心追求才女。
“谢谢你,沈风。”夏嫣然紧紧抱着他,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心情又经历大悲大喜,身体已经娇弱不堪,此时又受了湖水侵染,身躯不禁涌出寒意。
一阵夜风吹来——
“哈秋——”
“我先送你回去。”惊险过后,再与她贴身在一起,心情显得特别奇怪,两人也鲜少有话,感她身子有些凉,马上将她扶起。
想起刚才生死一幕,夏嫣然脸颊烧得厉害,一朵红火从她粉腮烧起,脑中也是迷雾一片,身子一软,紧紧抱着他。
“夏小姐,你这么我抱着我,我没法走路。”被她紧紧缠住,艳福虽是不浅,但实在寸步难行。
闻言,夏嫣然悄悄松开,又一下子缠得紧紧的,羞嗔道:“沈将军在美色面前毫不动心,实是值得赞扬,但却伤了嫣然的心,嫣然偏要抱着你。”
什么情况,我居然被非礼了,真是反了你,沈风大感羞辱,被一具暖热的身子贴着,心神为之摇曳,手随心动紧紧抱着她,煞有其事道:“夏小姐你再不松我,我可要喊非礼了。”
夏嫣然依偎在他怀里,煞是羞涩,轻笑道:“将军喊非礼,恐怕无人会相信。”
沈风张口便喊:“来人啊,救命,大名鼎鼎才貌双绝的才女正在非礼我,千真万确,童叟无欺,快来人,再不来人,我可要屈服了——”周围寂静之极,太子的人走后,就剩下他们两个。
夏嫣然吓得花容失色,急急掩住他的嘴巴,轻捶了他一下,又笑又恼道:“万一真的将人招过来,叫人家以后怎么见人。”
“经我查探,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这我就放心了——”沈风突然对她张牙舞爪,作势要向她伸出作恶的手,“未免你尴尬,还是让我来非礼你——”
夏嫣然浑然不惧,脸上盛开灿烂的笑靥,盈盈而笑道:“我才不怕你!”
沈风现在是被上了紧箍圈的孙悟空,暂时不敢对才女动手动脚,干咳几声道:“绿柳很快就回来了,我带你先去楼内。”
听姐姐说这个人坏到骨子里,可此时却对自己畏首畏尾,夏嫣然噗嗤娇笑一声,忽觉手上沾到粘稠的液体,放在眼前一看,惊是一团血迹,急忙往他腹部瞧出,只见他腹部印染着一滩血迹,惊呼道:“你为何流血!?!!”
沈风简单道:“前几天受的伤,现在已经不碍事了。”
夏嫣然急得流出眼泪,再想他方才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急忙用身体撑住他,焦急道:“先到楼中休息,我为你擦些药水。”
拗不过她,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入房中,夏嫣然急急将他衣服脱去,又立即去取来药水,此时绿柳也从外面回来,一番折腾后,总算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将她衣服还是湿的,转而道:“绿柳,你去找一套衣服来,别让你家小姐着凉了。”
“是!”
此时,房中仅剩她们二人,夏嫣然大胆地坐在他身边,不顾他**的身躯,轻轻抚摸他腹部的伤口,轻叫一声道:“疼吗?”
才女一脸伤心,刚才见到腹部的伤口时,惊地比要坠楼还厉害,又急又苦,沈风故意嘻嘻笑道:“能得才女亲自伺候,只有舒服,一点也不疼。”
夏嫣然轻拭余泪,幽幽一叹道:“若早知你身上有伤,我是绝不会让你来参加诗筵,还害得你差点丧命,你真傻,明明身上有伤,为何不回去休养,还为我坚持到现在。”
叶绛裙的一剑没有刺中要害,伤口是大,但算不上重伤,以沈风的身体素质,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但他却厚颜无耻道:“为了不对才女失约,就是在棺材里我也要爬出来。”
“瞎说——”夏嫣然怨了一声,有种情愫填满在心中,恰逢绿柳走进屋子里没有说出口,转而道:“绿柳,你去看看画韵怎么样了。”
“是,小姐。”
绿柳走后,夏嫣然暗自踌躇片刻,压下羞涩睇了他一眼,随即将烛火吹灭,房中漆黑一片,沈风在暗自中意识她的动作,又是紧张又是期待道:“夏小姐,你要换衣服吗,我出去避避。”
一件衣裳从她身上褪落,一道性感的曲线在黑暗中如沙画一样缓缓而现,才女低声道:“不用了,你身上有伤,不宜妄动。”
现在就算才女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沈风也不会出去,不过房间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更何况才女在屏风后面换衣服,此时气氛十足诡异,沈风倒是规矩,安安静静地坐在上,很快才女将衣服换好,又重新点燃烛火。
见他正襟危坐,夏嫣然甜甜一笑道:“你知道吗,其他男子看我的眼神中充满着**,只有你与嫣然相处,不含半点男女之情,若换了他人若得了嫣然的心,恐怕已——”说到最后,兀自叹息。
沈风微微发愣,随即叹息一声道:“我明白,就目前而言,女人大都是男人的附属品,特别是稍微有点美色的,占有欲会更强烈,究其一说,女人不过是男人的脸面。”
夏嫣然轻叹道:“于花季之年,嫣然便决心不嫁入权贵,普通百姓也好,窘困书生也好,宁是为生活所困,也不去当一具没有生命的红粉骷髅。”
看来夏小姐是打从心里厌恶宋行令,宋行令一直以为可以用真心打动才女,真是自作聪明了,沈风深有所感道:“你的确不适合去当权贵的门面,就从你方才非礼我的举动,如果只是放入深闺中,实在是大材小用。”
夏嫣然娇笑道:“看来有个人记忆犹新,你这么说,其实是想嫣然更大胆一点,嘻嘻!被我说中了么!”
心思被她看穿,嘿嘿傻笑道:“有些话说出来会破坏美感,谈情说爱好似借钱讨债,目的都是让对方心甘情愿,又须给彼此保留一点空间,让彼此留有自我意识,像我明明知道才女期待心上人有所动作,但我不会说出口。”
说是不说,还是说了,这坏人分明是在撩拨人家,见他眼神炯炯,芳心为之急颤,夏嫣然嗔道:“不与你说了。”
“坏了!光顾着和你说话,忘记还有三个对子!”沈风猛地站了起来,急急冲出房间,身后的夏才女随之跟出去。
………………………………
第六百三十九章:身败名裂!
一惊一起,夏才女再眼疾手快也拦不住他,只好跟在他身后,路上才知所谓的三个对子原来决定着自己的终身大事。
高台周围的人群已是等得不耐烦,半个时辰马上就过去,都以为沈风是临阵脱逃,正当那柱香要烧完,却见沈风带着一位女子赶回来,可不是所有人翘首以盼的夏才女。
才女的出现让众人从烦躁的等待中转化成激动的期待,任何事只要渗入美女这一元素,都会变得有趣得多,两人登上高台多,已不见皇帝身影,李公公谄笑着走上前:“哎呦!沈将军,你可来了,方才皇上不知有多生气,多亏了老奴在一旁冒死相劝,要不然将军可就有苦头吃了。”
刚才突然离开将皇帝扔下,以皇帝脾气绝不可能在这里等他,李公公急忙道:“你怎么连题目都没有听完便跑了,半个时辰快到了,你再不对出来,你身边这位夏才女可要许配与宋公子。”
能在皇宫生存下来的公公,肯定是八面玲珑,极其懂得曲奉迎人,特别是这些老公公,简直是有了几千年道行的老妖精,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拍马溜须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沈风干笑道:“多谢李公公,这份人情我记住了。”这个老家伙真懂得为自己邀功,做太监做到他这个层度,也算出类拔萃了,不过老子要是去当太监,一定会是世上最著名的太监,比九千岁还九千岁——靠,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婳瑶茵儿婉词,我对不起你们、、、、
此时,宋行令离座上前,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作揖道:“夏小姐,你终于来了,此次诗筵若是没有夏小姐在场,定会失色不少。”他脸上虽是和善,眼底深处却有一股强大的恨意,这份恨意遍布他身上每一处地方,在沈风眼里,他每个举动都是那么虚伪。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张狂的笑意,望着才女的目光转为炙热,也难怪他突然张狂,因为等高台上的一炷香烧完,天下闻名的夏才女将会成为他的妻子,皇帝金口赐婚,诗筵最终夺魁——想到此,身体因为兴奋控制不住的颤抖。
夏嫣然淡淡回应一声,目光落在即将烧完的香条,神情变得焦急,以期盼的目光不断凝视着沈风,此时瞿楚贤也走上前来,夏嫣然羞涩道:“爹——”
“来了便好。”见小女儿突然来到,联想到沈风之前神色匆匆地离开,料定一定是女儿出事,瞿楚贤叹息一声,转而提醒道:“沈风,那柱香将即燃尽,你可有对出来?”
“沈兄方才听了题目为何匆匆离去,难不成是向他人求助——”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不和谐的响起,李经茂从后面走上来,阴阳怪气道:“瞿大人,这似乎不合规矩。”
宋行令怒喝道:“李兄,你此话是何意,无凭无据怎可肆意诋毁沈兄!”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李经茂又道:“那可不一定,皇上方才以三个对子考验沈兄,若是沈兄对不上来,皇上便将夏小姐许配与宋兄,沈兄怎甘美人嫁与别人——”
“住口!”宋行令怒斥道:“沈兄乃是刚正之人,怎会因嫉妒而从中作弊!”他的虚伪是深入骨子里,如果看穿他的真面目会令人作呕。
夏嫣然冷哼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方才我出了点事,还是多亏了沈公子赶来救我。”
宋行令大惊失色道:“夏小姐你出事了!可有伤到你!?!”
夏嫣然淡淡道:“没事了。”
瞿楚贤为官多年,对于虚假那一套早就看得彻彻透透,对于宋行令是什么人心里自然清楚,心里绝不愿意小女嫁给宋家二公子,眼看香条已剩下最后一点点,急忙望向沈风。
沈风已经在暗自思索对子,香火一点点燃烧,几人不再说话一直望着他,特别是夏嫣然,心情纵使千般紧张,却不敢张口打扰他。
“第一题,上联是一楼何奇?杜少陵五言绝唱,范希文两字关情,滕子京百废俱兴,吕纯阳三过必醉,诗耶?吏耶?儒耶?仙耶?前不见古人,使我怅然涕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风念道:“诸君试看,洞庭湖南极潇湘,杨子江北通巫峡,巴陵山西来爽气,岳州城东道岩疆,渚者?流者?峙者?镇者?此中有真意,问谁领会得来?”
听他真的对出来,众人反应不一,宋行令神情变了变,大笑着击掌道:“好好好,对得极好,有此下联,皇上不必再寻佳对——”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堆,无非是在拖延时间。
沈风自顾自又道:“第二题: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我对——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好——台下众人听到下联,纷纷大声叫好,这拆字联对得不易,将切分成七刀,将分拆成八刀,恰好横竖对东西,非常巧妙,长联也得极好,上下联都在赞美岳阳楼,意境相对。
一下子对出两个下联来,宋行令脸色剧变,急忙对着李经茂悄悄说了几句,香火即将烧尽,夏嫣然心情万分紧张,再也顾不上矜持,急忙道:“还有第三联呢?”
一炷香即将燃尽,沈风急忙道:“公公,第三题是什么?”
李公公道:“第三题是**插地,七层四面八方。”‘**’是指上、下、东、西、南、北,**插地说的是方位特点,能分为七层、四面、八方。
众人屏住呼吸等着沈风的下联,沈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掌晃了晃,众人不解,李公公疑惑道:“沈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嫣然望着他伸出来的手掌,细细思索下,立即反应过来,脸上万分欣喜,与此同时,一炷香刚好燃尽,宋行令大喜过望,立即道:“真是可惜了,时辰以到,剩下第三个对联没有对出,可惜可惜——”
夏嫣然欣然笑道:“宋公子,沈公子已对出下联,只须伸出一只手掌,如此简单。”
宋行令疑惑道:“一只手掌?”
沈风笑吟吟道:“一只手掌还不够吗,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两短,一只手掌正好就是下联!”
闻言,所有人爆发出一声喝彩声,最后一个下联对的精彩绝伦,只是伸出一只手而已,宋行令面色猛地大变,心情从狂喜跌落冰点。
沈风对着夏才女嘻嘻笑了下,悄悄伸出一个庆祝的手势,才女脸上泛红,眼波萦绕着绵绵情意,大胆地凝视着他,这一幕恰好让宋行令望见,宋行令神情如同发了狂的恶魔,一张俊朗的脸急剧的抽搐着。
沈风笑道:“李公公,三个下联已对出来,皇帝临走前,可有许下什么奖赏?”
李公公阴阳怪气道:“沈将军你可真敢说话,皇上没罚你,已算是对你开恩了——不过,依旧历年惯例,胜出者可在花楼中挑取一名女子的生辰八字,若是对方有意这段佳缘,那将军便可与她结成一段美好姻缘。”
沈风苦笑道:“这不是和抓阄一样,我看还是算了。”
李公公望着夏嫣然,暧昧地笑了几声,略带风骚道:“瞿大人,你家小女容貌若天仙,而今日沈将军又在诗筵夺魁,两人可谓郎才女貌,不如趁此机会,结成一段美好良缘,岂不美事一桩?”
闻言,夏嫣然含羞地低下头,脸上春情可见,瞿楚贤端看几眼,捋须大笑道:“小女的终身大事向来不是老夫做主,只要她喜欢,老夫绝不反对。”
这时候沈风可不敢再说话,家里几位妻眷还没过门,如果这个时候揽下这桩婚事,如何也对不起她们。
此时,刚才第二轮的考官万长恭走上高台,随后而来的人还有茵儿,见到茵儿回来,心知这诗筵最后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宋行令还不知大祸临头,脸上阴阴一笑,目光沉沉地盯着万长恭,对了一个阴谋地眼色,装作莫名道:“万大人,你有何事?”
瞿楚贤、褚谴齐齐转望过去,此时,万长恭神情复杂,胆怯地望了茵儿一眼,低声道:“褚大人,下官有一事坦明。”
褚谴沉声道:“说。”
李经茂与宋行令相互对视一眼,阴险地笑着,万长恭踌躇片刻,突然跪了下来,怯怯道:“下官有负皇命,将这次诗筵考题泄露出去。”
褚谴拍案而起,质问道:“万长恭!你竟敢违抗圣命,说,你究竟将考题泄露给何人?!!!”
万长恭吓得不敢抬起头,悄悄瞥了宋行令一眼,又怯怯望着茵儿,猛地将头往地上磕了几下,惶惶道:“下官——下官——下官将考题泄露给——宋——宋家二公子——”
闻言,所有人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哗地一声惊喊出声!
宋行令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站在原地,随即又发了疯似的冲到万长恭面前,疯狂地将万长恭拎起,眼珠子恐怖地睁开瞪着,怒吼道:“你说谎!你说谎!两位大人不要相信他,他在污蔑我!”
褚谴沉声道:“是否说谎老夫自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