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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王族也会忌惮的教会势力,要是这些人集结起来,一定能引发一场暴乱。”今日沈风还是穿着他独树一格的波斯阿拉伯风格服装,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半截面具,半截面具罩住他下半脸,面具名曰末日的微笑。
“教会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王族憎恨着教会,但又不能不依靠教会。”凯瑟琳笑道:“你的想法是对的,教会才是王权归属的最大的砝码。”迷人的英格兰女孩依旧散发着迷人的风情,她似乎已经忘了沈风之前的粗鲁,双手抱着沈风的胳膊,甜美的笑容,悠扬的目眺。
广场上波斯教徒服装各异,有的穿着白袍,有的穿着黑袍,大概就是两个教会之间的差异,在周围观察一番,穿着白色衣服的是玛兹达教,而穿着黑色衣服的摩尼教,两大教会分处东西两方,吟唱的经文都是古兰经。
正午,吟唱完毕,广场上的教徒战列成队形,沈风看得奇怪,疑惑道:“他们在干什么,排队领饭盒吗?”
“no——虽然他们的肚子是这么想。”凯瑟琳笑道:“念完经文后,教会开始接纳仪式,也就是新教员的欢迎会。”
汗,还有新生欢迎会,果然是社团,沈风好笑道:“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你想加入哪一方?”
“我猜我选择摩尼教。”凯瑟琳公主穿着一条绚丽的波斯裙子,裙摆摇曳,胸部和臀部紧束,非常的性感迷人,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身上还披着一条地毯,完全地融入波斯风俗文化中,在路过一个地摊的时候,两人都买了一个半截面具,沈风的面具叫末日的微笑,戴下半截脸,而她的面具叫做往生的忏悔,戴上半截脸。
“意见一致。”
这两人装束奇特,很快便引来注意。
胡比——这时候走来了几个教徒,身上穿着黑色衣服,可见摩尼教的教徒,教徒与凯瑟琳交谈了几句,说话时,教徒的眼睛还时不时放在沈风身上。
沈风好奇道:“你们在说什么?”
“亲爱的,你受到真主安拉的眷顾了。”凯瑟琳忽而调皮一笑道:“这位先生说你是一个充满的罪孽的人,真主愿意接纳你,帮助你洗去身上的罪孽,但前提你需要付出一些波斯钱币。”
靠,教会果然很**,替真主收保护费,看来我的选择是对,只要进入摩尼教,我也收保护费,沈风面色不善的笑了笑道:“告诉她,我是智慧之神普罗米修斯,这次是来波斯,是受到你们真主安拉的邀请。”说着,拿出一块白布。
这块白布是沈风和凯瑟琳一起准备的,只要将其受到太阳的照射,就会字显现出来,在今天,这块白布就会派上用场,但教徒显然不信,念念叨叨地斥责了几声,就离开去忽悠下一个人。
“公主小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引起教会的注意?”今天所有教徒几乎聚集在广场,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引起主人的注意,以后在教会的地位会相当可观。
“听说在卡巴神龛最中间的宣塔标注着一段文字,上面写着澄净的黑夜,诚心的祈拜,圣水从天而降。”凯瑟琳道:“但近百年内,圣水已经不再降临,如果你能使当初的景象重现,你将会受到万人拥戴。”
圣水从天而降,流传至今应该不是神话故事,凯瑟琳也说在百年前曾经出现过,那么或许是真有其事,水从天而降?思索片刻,转而道:“我们去神龛后面看看。”
绕着卡巴神龛来到后面,发现是卡巴神龛后面的是一条小小的河流,恰好从神龛后腰穿过。
卡巴神龛后面出了河流以外就是一片山林,山林十分幽静,罕有人迹,这里散发的味道更是古怪,甚至有些难闻,真要说个辨明,像是血腥味和**的味道。
恩恩、、、啊啊、、、、
闻声走过去,树林中竟有一群男女正中做着最原始的活动,不是一两个,是一群,看他们身上穿着摩尼教的衣服,却在他们信仰的地方做着玷污真主的行为,而因为所有人都在广场上,他们才可以肆无忌惮。
目睹眼前的情景,连一向从容的凯瑟琳都觉得恶心,沈风也很不适,色如果到烂和乱程度,就会让人觉得恶心和不适,快速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回到广场。
此时广场上一阵吵杂声,教徒神情充满愤恨,这个时候广场上应该进行新教徒入教的仪式,怎么变成这副情景,好奇之下,快速挤入人群中,原来新教徒的仪式竟然是每个人赤身裸‘体走向神龛的殿堂,所有教徒站在两侧,对着走过去的新教徒泼去恶心的馊水赃物。
凯瑟琳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教会仪式,为难地笑了笑道:“我想我改变主意了。”看到这种入会仪式,她哪里还敢加入教会。
沈风无奈一笑道:“意见一致。”
“你刚才在神龛后面发现了什么?”
“我想到了让水从天而降的方法,具体可不可行,还需要进入神龛中观察。”
凯瑟琳面露思索之色道:“你认为圣水是来自神龛后面的水流,可水流怎么会从天而降。”
沈风嘿嘿笑道:“想见证一下吗?”
“求之不得。”
“上次公主允诺的吻,似乎还没有兑现。”来到异国他乡,心情也是越来越好,完全没有在京城那种高压,不过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本来还想和凯瑟琳保持距离,却又开头挑逗她,这不是犯贱吗。
凯瑟琳脸上泛红,拘谨而笑道:“你要索要你应得的奖励了吗。”
“与其索要,不如让它变得漫长,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遇到,到时我希望以这个吻作为开始。”这个时候不宜再增加感情的牵连,过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回到各自的国家,或许再没有机会再见。
凯瑟琳神情变得伤感起来,勉强露出笑容道:“听上去很美丽的事情,原来是如此的痛苦。”
她情绪不高,沈风也没有再说话,趁着广场上人都在参与教会仪式,偷偷地溜入卡巴神龛内一查究竟,主要是查看在神龛上层有没有可能让流水吸入神龛上层,再从上层喷涌出去。
文字上说是在黑夜圣水从天而降,目前只有这个可能,只有流水被吸入进去,才有可能形成类似喷泉的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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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东方圣使
从卡巴神龛内出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却发现凯瑟琳已经不在,望四周望了望,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奇怪,去哪儿了。。org雅文吧”
“胡比——胡比——”
拦住一个波斯姑娘,对着她比划了几下,差不多胸特别大,屁股特别翘得没天理的意思,波斯姑娘貌似听懂了,脸上十分高兴,拉着沈风去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正奇怪到时候,波斯姑娘已经脱光了衣服,原来这姑娘是带他来消费了,吓得急忙逃走,语言不通真是大麻烦,找人变成找乐子。
回到广场上,干脆挤入人群中间寻找,之前一直在摩尼教这边,找遍这边不见人那她应该去了玛兹达教那边,拨开几个人群,终于在一个神像底下找到了凯瑟琳,只见她面色思索,目光一直望着一个玻璃瓶,玻璃瓶的瓶口上还放着一个已经剥开壳的鸡蛋。
“夫人,原来你在这里。”
闻声,凯瑟琳回头望过去,随机露出抱歉的笑容道:“sorr。”
这边是玛兹达教的地盘,聚集的群众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一个穿着奇怪纹印的老人坐在桌子前,玻璃瓶和鸡蛋就摆在他的身前,周围的人都是一脸思索。
见状,奇怪道:“为什么你和他们都在看这个鸡蛋?”
凯瑟琳道:“格索谢赫出了一个题目,怎么在不压鸡蛋的情况下,将鸡蛋挤入瓶子里,我已经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答案。”(谢赫,是阿拉伯音译过来的名词,是对***教学者、老人、前辈的尊称)
“这怎么可能?”目光换在老人身上,怎么看他也不像在戏弄人,而且是教会里面的学者,学者是代表智慧的人。
凯瑟琳苦恼地笑道:“但我们总为不可能的事情眼前一亮。”
格索谢赫是一位非常祥和的老人,见到沈风装扮奇特,没有排斥之意,热情地笑着说了几句,沈风见好也笑着回应。
夜色渐渐降临,此时卡巴神龛燃起火把,同时四周的波斯加齐也举起火炬,教会不单纯拥有民众,同时也拥有战士,战士一般是教会用来赐予罪孽的强制工具,也是自发组织的小型军事势力。(加齐,阿拉伯语是战士的意思。)
巨大的盛势,以及信徒的呼喊声,令沈风目光看向前方,也就是卡巴神龛席台,席台上走出了两个人,无数信徒为此疯狂的叫喊,眼中透着无比的狂热。
“他们是谁?”
凯瑟琳道:“伊玛目,按照东方宗教的称呼是阿訇,教会最高领袖,他们额头有一个印记,代表他们的身份。”
原来是方丈,排场那么大,照这么看,这教会有点像邪教,利用鬼神腐化人心,教会势力如果没有铲除,对每一个君主都是一个心病,看来我这次来波斯,成败关键就在教会上,想到此,郑重道:“公主小姐,能不能让格索谢赫帮我一个忙,我想解开圣水的谜题。”
“乐意效劳。”凯瑟琳兴致而笑,转而与格索谢赫说了几句话,谢赫显然吃惊,脸上十分诧异,用波斯语说了几句话。
“来自一个学者的忠告,圣水是教会的禁忌,如果你失败了,将会受到到教会的谴责信,好吧,我说实话,不会是谴责是那么简单。”凯瑟琳将话转述过去,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得有趣得多。
沈风没有说话,随手取下一块小纸片,点燃纸片后,再迅速放入瓶子内,同时将剥好的鸡蛋放回瓶口上,此时,让众人惊叹的一幕出现了,鸡蛋在没有挤压的情况下被挤入瓶子中。
沈风嘻嘻一笑道:“我想现在学者会相信几分。”
OH——凯瑟琳手掩着嘴,惊呼一声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你所见。”
同样吃惊的还有格索谢赫,甚至他的吃惊胜过所有人,好奇看着这神秘的人,然后用波斯语说了几句话,凯瑟琳微笑道:“格索谢赫愿意帮助我们了。”
有了格索谢赫的帮助,便能堂而皇之地走到神龛前,所有信徒注意到这两个衣装奇特的神秘人,两人脸上一个戴着微笑解脱的面具,一个戴着忏悔难过的面具,在表面上便令人敬畏。
格索属于玛兹达教,玛兹达教的教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年纪比格索还是大了两轮,和格索亦师亦友,格索与玛兹达教教长交谈了几句,玛兹达教教长露出震惊之色后,走到两人面前说了一些波斯语。
“这位是阿法芙,是穆罕默德的后人,她问你是不是可以让圣水重现。”凯瑟琳在一旁翻译。
沈风有样学样,向阿法芙行了一个教会礼节,肃然道:“告诉她,黑夜完全笼罩的时候,我会让圣水从天而降。”
教长阿法芙闭目默念一些经文字句,然后走向摩尼教的教长费达,***教的名字有特别的含义,譬如阿法芙象征着贞洁,这里是贞洁不是不孕不育,而是一生只忠于自己的丈夫,而费达则是有赎罪与牺牲的含义,刚才摩尼教新教徒脱光衣服任人辱骂,这个仪式的含义就是在赎罪,反观玛兹达教的新教徒,他们接受则是清水的洗礼,只须让人泼泼水就可以。
此时,格索过来说了几句,似乎是在询问沈风刚才怎么将鸡蛋挤入瓶子里,凯瑟琳也早已心痒,立即道:“沈,谢赫问你,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这老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沈风笑道:“很简单,利用压强的原理,我们所处的空气存在着压强,而燃烧需要空气,所以我只须在瓶子里面燃烧纸片,瓶子里面的压强相对于外面的小,空气就能将鸡蛋挤入。”
这个时候还没有压强的理论,有相对成型的理论是在马德保半球实验后,在1654年,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那么先进的理论,至于燃烧需要空气,这倒是多少有人提出过。
其实我们普通用吸管吸入液体,也是压强的原理,只是没有那么直观。
格索谢赫听后,也是有所迷惑,继续向沈风请教,沈风也不吝赐教,尽量为其解释,他是一位学者,毕生都在学习学识,对知识的渴望程度如同周围的空气。
进入黑夜,民众的情绪反而越是高涨,要知道他们已经一天不吃不喝了,阿法芙与费达交谈几句后,两个教长一起向沈风走过来,并且询问
凯瑟琳大概向其解释几句,在谈话过程中,沈风注意到了摩尼教教长费达,费达是一个中年波斯男子,脸很白皙,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晒过日光,但胡子却十分浓黑,整个人显得很严肃,但眼神又稍显黯淡。
被费达看着的时候,浑身觉得很不舒服。
“公主小鸡,可以将羊皮卷轴拿出来了。”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是黑夜,但只要用火烤一下子羊皮,仍旧会有字浮现出来,“告诉他们,我是真主安拉邀请过来拯救波斯。”
凯瑟琳原话转述过去,并将羊皮交给两个教长,教长见羊皮上并无文字,便又说了一句波斯语。
大概猜到意思,逐拿过羊皮放在前面一块石头上,这块石头是宣塔前面的石头,石头并不厚,里面是空的,亦是点燃宣塔火焰的地方,再过半个时辰,也就是圣日的最后一次叩拜,在那个时候,宣塔将会点燃最巨大的火焰。
宣塔之所以不能喷洒出圣水,是因为连结水流的铁皮卡住了,只要修正位置,铁皮就可以自由活动,到时候火焰燃烧到最旺的时候,再移动铁皮的闸门就能令流水喷洒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错将宣塔当成点燃火焰的地方,宣塔是用来喷出水的,真正喷发火焰的是一个火棒,只要从宣塔下方生火,火势堆上去,就燃及上面的火棒,火棒内置可燃物可向外生出火焰,同时燃烧宣塔内的空气,到时候宣塔中压强减低,同时以人力摇动,就会呈现喷泉的景观。
整座宣塔可以看成是简易抽水泵。
时辰将近,沈风已经点燃悬崖里面的火焰,火焰越来越旺,可以听见里面火苗的声音,见是时候,走到宣塔上方开始摇动转轴抽去里面空气,由于技术条件落后,抽调的空气不是很多,好在用火燃烧了一部分空气,所以抽水泵才能成功。
一束巨大的火焰从火棒喷出,广场的信徒齐齐跪拜下去,口中高呼真主安拉,这一刻,是庄重的,所有人虔诚的祈祷。
与此同时,宣塔上空爆发出一声迸响,黑夜中,几道清流朝天射去,急速地升至最高处,然后降落下来,由于宣塔有多个孔,水流喷洒出来像是一把巨扇,可将所有人点滴滋润。
百年情景重现,所有信徒疯狂的欢呼,眼中愈加狂热,连两个教长也是为之疯狂,所有人再次跪拜,不停的伏地叩首,口中高呼一个词语,这个词语是奉献给沈风的。
“和卓!唛俩凯!和卓!唛俩凯!”(和卓是波斯对长者的尊称,而唛俩凯则有天使或者圣使的意思)
群情狂热,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接下来就是以神之名控制人心,沈风从宣塔走下来时,凯瑟琳已经高举羊皮,呈给阿法芙,阿法芙见到羊皮上面的文字,神情立显激动,转身对着所有教徒,将羊皮朝向所有人。
“传真主安拉之意,请智慧之神普罗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