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二战]元帅,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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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二战]元帅,私奔吧!-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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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欢呼声中返回营房。

    在匆匆收拾好行李后,隆美尔回到了124步兵团,驻扎在坚固的修道院里的团队营房已经忙得像个大蜂巢,士兵们都换上了土灰色的军装,

    隆美尔马不停蹄的前去报到,然后和第七连的部下们重新聚合在一起,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兴奋,激动和期待,这让隆美尔深深感觉到能带领这么一帮兵去打仗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第二天,德国对俄国宣战。

    西线德军按“施里芬计划”向比利时,卢森堡和荷兰进攻,然后向西南旋转,避开法军重兵集团,直驱巴黎。这是1757年腓特烈大帝的“吕岑之战”的大规模重演,而德军统帅部认定,这场战役必胜无疑。

    塞西抱着娜娜在一旁看他打理背包,小家伙总是去抓包上的袋子,隆美尔接过女儿,亲亲她的脸蛋和额头,对塞西说,“我一定要干出点成绩,让你和娜娜生活的更好点。”

    塞西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坐在床边,不想和他话别。

    隆美尔坐到他身边,一手抱着娜娜,一手把他揽在怀里,“别担心,在没娶到你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死掉的,当然,娶到了你就更舍不得死了。”

    塞西帮他系好军装上衣的扣子,“我只希望你平安回来,再给娜娜找个爸爸,实在太麻烦了。”

    “……”隆美尔的唇在他脸颊上流连,“亲爱的,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真的很不放心。”

    “我又不会跟人跑……”塞西抱紧他,眼睛酸涩得想要流出泪来。说话时的声音也微微哽咽,“除了你,谁还会喜欢娜娜这么顽皮的孩子,我可不想让我女儿受罪。”

    娜娜安静的坐在狐狸爸爸怀里,看着抱在一起的爸爸们,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隆美尔吻住爱人,战场无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死了,可就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松鼠先生了。他的塞西还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就这样离开他,太舍不得了……

    “好了,集合的时间马上要到了,你收拾好东西就走吧。”塞西用袖子擦擦脸,低着眼睛不去看他。怎么办,不想让他走,不想和他分开这么久,不想让他去战场上拼命,没有那些荣誉勋章,他们一样也可以过得很好啊。

    可是,这个男人是为战争而存活的,如果不让他去打仗,会比杀了他更痛苦。

    “趁娜娜还没哭,你快走。”塞西从隆美尔怀里抱过女儿,“我就不送你了,一路上好好照顾自己,别什么事都冲在最前面,多想想我和娜娜,如果到那时你还能想起来我们来的话。”

    隆美尔背上鼓鼓囊囊的行李包,深深看了他一眼,“亲爱的,等我回来。”说完,就走下楼梯,出门钻进了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军用卡车。

    塞西在阳台上望着汽车驶离的方向,心里的纠结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达,能做的只有在上帝面前虔诚祈祷,请保佑隆美尔能平安归来。

    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很乖巧的娜娜忽然哭了起来,伸着小胳膊,使劲往前探着身子,小胖手抓着虚无的空气,哭泣的眼睛一直盯着把狐狸爸爸带走的绿色怪物。

    无论塞西怎样哄,都哄不住女儿的嚎啕大哭,最后父女俩一起坐在窗边掉眼泪,只是隆美尔没有机会再来安慰他们。

    在欢送的乐曲中,隆美尔的团队穿过他的家乡斯瓦比亚山谷,士兵们高唱着军歌,经过了每一个小村子,被帝国主义和沙文主义狂热激发的居民们用鲜花和食物来款待他们,

    在科威汉姆市,海伦夫人,哥哥卡尔,弟弟杰哈德还有妹妹海伦娜一起到车站为他送行。

    海伦夫人没有像其他母亲那样唠叨个没完,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神色有着淡淡的担忧,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自豪的心情。她只对隆美尔说了一句话,“我会帮你照顾好塞西和娜娜的,放心吧。”

    海伦娜也抢着说,“我也是!我也是!”

    隆美尔得到母亲的保证,心里终于算是踏实了下来。

    卡尔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小心。”隆美尔点头,“你也是。”

    杰哈德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这是半年前你和塞西在在家里拍的照片,那张全家福我就不给你了,我知道你更需要这张。”

    照片上没有娜娜,没有家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花园的台阶上,对着镜头傻笑,这个半年前塞西抱着娜娜去隆美尔家做客的时候拍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的好幸福。

    隆美尔仔细的把照片放在贴身衬衣的口袋里,挨个拥抱了家人,然后随着士兵们登上了火车。

    火车开动了。列车在夜色中渡过莱茵河,探照灯光劈开沉重的夜幕,在天边直来直去,搜索着敌人的飞艇和飞艇。

    隆美尔站在机车的踏板上,盯着锅炉门中一开一合的火光。火光仿佛象征着他的命运,燃烧而飘忽,失望和希望。前面有可能是死亡,也有可能是荣誉。

    还没离开,就已近相思入骨。拿出照片,端详着笑靥如花的爱人,想到灵动可爱的女儿,隆美尔中尉的心情格外沉重。

    在斯图加特,塞西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抱起娜娜,提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他和隆美尔呆了两年的家。他要回但泽去,完成学业,抚养女儿,慢慢等到战争结束。

    “亲爱的,喝杯牛奶。”露西来到二楼阳台,夜风习习,透着一丝凉意,“娜娜睡下了?”

    “嗯。”塞西坐在椅子上,望着远处星空,“最近她总是哭闹,我都快被烦死了,幸好还有妈妈和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真么办……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连封信都没有……”

    露西无奈道,“你脑子里除了隆美尔,还能想点别的事吗?”

    “不能……”塞西像霜打茄子般无精打采,现在除了娜娜,没什么能在引起他的注意,唉……他的宝贝女儿啊……

    两人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沉默无话。

    这时,屋里传来娜娜哭泣的声音,肯定是醒来看不到“妈妈”,小家伙伤心了,塞西连忙来到她小床前,把胖嘟嘟的小家伙抱起来,用毯子裹好,别着凉了,“娜娜醒了……爸爸的宝贝儿,是不是饿了呀?”

    娜娜含着手指,抽抽搭搭地趴在“妈妈”肩头,蓝色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塞西轻轻拍哄着她,心里忽然有个错觉,那就是他们“娘俩”被抛弃了……

    远方的法国战场,隆美尔中尉正冒着枪林弹雨在战场上奔跑厮杀,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想着是不是感冒了,这段日子都没有好好休息呢,也不知道塞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他……
………………………………

58桃花运里的绅士

    这里是法国境内一个叫海泰郎的小村子;隆美尔带领的小分队和一伙英国人展开了枪战;英军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被打出了村子。十月份的小村庄空无一人;这里的村民早就逃走了;独自去找水的隆美尔在后山的树林里迷了路,在一大片落了叶子的树林里转来转去,但就是找不到来时的路。

    “真是见鬼!”隆美尔灰头土脸的坐在石头上;军装脏兮兮的,身上只有一壶水和几颗野果子,可他已经在这个鬼地方转了快半个小时了!

    自己失踪了这半个小时里,难道就没人想起来找一找么?他们都在干嘛!隆美尔抬头望了望头上干枯的树枝和脚下**的落叶,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个美丽的海港城市,那里有他的塞西和娜娜;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当美好的憧憬幻灭成残酷的现实;耳边是轰隆炮声和凄厉惨叫,一开始还会给军官留下印象,但时间一长,再面对死亡时,活着的人就显得从容很多。

    隆美尔当然不是怕死,他只是忽然想起了对塞西的承诺,还有他的宝贝女儿……她还那么小。平时聊天时,也会碰到家中有妻儿的军官或者士兵,对家人的思念缓解了对死亡的恐惧,尤其是谈起各自幼小的儿女时,铁汉子们也会满肠柔情。

    等到德国赢得这场战争,他就可以回家了,把心爱的松鼠先生和娜娜宝贝拥抱在怀里,好好补偿他们这丢失的几年时光。

    战场就像一个冷艳高贵的女人,让年轻士兵们为之着迷得近乎疯狂,热血激进的隆美尔中尉自然也不会例外,现在他心里除了塞西和娜娜,就是她了。

    伸了个懒腰,拍拍身上的土,隆美尔中尉又重新燃起了斗志,抖擞着精神重新走进树林,继续寻找来时的路。

    在经过一处杂草丛时,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隆美尔敏锐地察觉到了,心里一沉,不会是还没撤走的英军残部吧?这样想着,右手握住枪柄,慢慢的走进看起来还算茂盛的草丛,只是因为季节原因,原本鲜嫩的草绿色有点泛黄。

    拨开草丛的同时枪口已经抵到了里面人的额头,隆美尔在看清那人的状况后,皱眉道,“英国人?”

    躺在草丛里的男人盯着他,喘着粗气回答,“显而易见。”刚才长时间的憋气让他有点痛苦,这会儿既然都被发现了,也就不再试图掩饰。

    隆美尔眼神一冷,“交出武器!”

    英国男人自嘲笑道,“如果我还有一把匕首,那我现在就不会落在你的手里。”

    隆美尔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用蹩脚的英文威胁道,“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一枪崩开你的脑袋!”说着,依然把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太阳穴,另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果然如他所说,男人身上别说一把匕首一把枪了,就连一个钢镚都没有,除了这身残破不堪的军装,剩下唯一的东西就只有他的那块怀表了。

    “这是我祖母给我的。”英国男人见他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的怀表看,怕他抢走,连忙说道,“我非常爱她,这块表对我而言是和我生命同样重要的……”

    “我又不是强盗,不会对你的表有非分之想。”隆美尔收起枪,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男人,“受伤了?看来还很严重。”不然,也不会呆在这种地方。

    英国男人发现这个瘦高清秀的年轻军人非常有意思,这是在和他聊天吗?作为敌人,不应该干脆利索的拔枪射击,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在他的功勋薄上添上不轻不重的一笔?

    隆美尔蹲下来查看了他的伤势,“啊,肩膀和额头受伤了,腿上也挨了一枪,不过这都不是致命的……你是因为没有力气了所以才赖在这里不走的?”

    “……”英国男人很想反驳,什么叫“赖在这里”,这片破树林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他想活着出去,回英国的家里去,而不是呆在这个充斥着血腥和死亡的法国。

    “我今天不杀你。”

    隆美尔的一句话让英国男人为之惊讶,“为什么?”

    “军人的较量,是在平等条件下才能进行的,你现在是伤员,我打死了你,对我来说是不光彩的,所以等你养好伤回到战场之后,我们再来公平的较量。”隆美尔扶起他走到一棵大树下,让他靠着树干,拿出装满水的水壶和野果,递给他,“你现在这里呆一会,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说实话我也饿了。”

    英国男人看着手里的东西发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片树林就像一个迷宫,不知道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总之透着一股怪异,隆美尔在小路边上用石头摆成标记,防止自己找不回来,大约往前走了七八分钟,才看一只野兔从草丛中飞快跑过。

    很好!找的就是你!

    树下的英国男人正在喝水,忽然听到树林深处传来一声枪响,然后很快就看到之前的年轻人提着一只野兔跑了回来,高兴的对他笑道,“嘿!看我找到了什么!我们真是太幸运了!”

    “哦,是吗……”男人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低头掩藏了略显不自然的神色,“谢谢你。”

    隆美尔把兔子扔在地上,“这有什么,总不能看着你被饿死啊。来,让我看看你头上的伤,要包扎一下才行。”说完,就抬起他的头,仔细观察伤口,“我这里还有一些伤药,给你用吧。”

    没有消毒水,那就只好用清水代替,没有绷带,也就能用布条来包扎,隆美尔动作轻柔地把仅剩的一点药膏擦在他额头上的伤处,完全不像出自武夫之手,英国男人有些昏昏欲睡,接连不断的作战和精神的高度紧张使他在放松下来后立刻就感到了疲惫。

    “吃过东西再睡吧,不然你会坚持不住的。”隆美尔对他说,英国男人打起精神,靠在树下看着他把食物处理干净,燃起捡来的干燥树枝,坐在一旁,烤着鲜嫩的兔肉。

    英国男人突然开口道,“我叫伯纳德·蒙哥马利。”

    隆美尔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你好。”

    本来想和他交换姓名的蒙哥马利有些失落,不知是他故意回避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执着的英**官再次发出了邀请,“我的全名是伯纳德·劳·蒙哥马利,是皇家沃里克郡团的排长。”

    火堆里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的响声,隆美尔不停翻弄着食物,以免被烤焦,火光映着他略显刚毅的面部线条,把他的眼底的一片深蓝也染成了橘红色,回答英国男人还是两个字,“你好。”

    蒙哥马利知道了,他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名字。

    他们是敌人。

    兔肉被烤得外焦里嫩,隆美尔吹了吹上面的灰,拿随身携带的小刀把烤肉切成一片一片的,先递给伤者,然后才是自己吃。

    蒙哥马利嚼着无味的食物,轻轻皱了一下眉,隆美尔看见了,说,“将就点,现在特殊时期,有吃的就不错了,别要求那么高。”

    “呃,我没有那个意思……”蒙哥马利尴尬地想解释,但一碰上他蓝灰色的眼睛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好像无论自己说啥都是在狡辩。

    隆美尔擦擦嘴上的油,“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他们来救你,还是你去找他们?”

    蒙哥马利,“我失踪了这么久,约翰中士肯定会有所行动,现在树林外有德军驻守,可能要等你们走了之后,他们才能进来。”

    隆美尔,“可我出不去,我的部下就走不了,我得想办法赶紧出去,今天还没写信呢,看来是又写不成了。”

    “写信?”蒙哥马利好奇,“给家人吗?”

    隆美尔笑了笑,“是爱人。”

    “哇哦!是心上人?”蒙哥马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真看不出来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瞧你这么会照顾人,我想你肯定很爱她。”

    “当然,和‘她’分开的这两个月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还有我们的女儿,我可爱的小公主。”隆美尔用树叶擦掉手上的油,还不嫌不干净似的又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从衬衫口袋里把照片拿了出来,“看,这就是我的塞西,是不是很漂亮?”

    蒙哥马利勉强撑起快要合上的眼皮,看清了照片上坐在花丛中的人,带点疑惑的语气问道,“我怎么看着,你夫人像个男人呢?”

    隆美尔淡定道,“‘她’很喜欢这样打扮,我母亲也说过很多次,可没办法,她总是我行我素。”

    蒙哥马利恍然大悟,“哦哦!那真是位漂亮的美人!你的女儿更像谁?”

    “像妈妈。”隆美尔把照片收起来,“幸好长得像塞西,如果我的小宝贝像了我,那可就糟了。”

    英国男人盯着他的侧脸沉吟片刻,说“那可未必,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一般来说,都是女儿长得像爸爸,或许等她长大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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