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万一丢了东西,我说得清么我。”青叶斜眼。
“那你还是爬窗吧。”玄间晃晃头,然后继续埋头翻文件。
“喂。”青叶一脑门黑线。
好一会玄间才抬头,“干嘛。”
青叶忍不住伸脚踹了踹办公桌,“你先清醒一点。”
玄间继续皱眉,“我很忙。”
“正事。”
玄间眨眨眼,“每天看到乌鸦欺负传迅鹰就咯咯乐的人能有什么正事,幼稚。”
“……”骂人不揭短。
“我只是实话实说。”
青叶翻身起来,抓住玄间肩膀,最后还是好好的放下手,找了毛巾倒了热水拧干拍在他脸上,“至微大人说让我告诉你说丁座大人给他发信息说卡卡西又成功的拖了四代大人一天。”
玄间被青叶说的头更懵了,他擦擦脸,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玄间,精神一点,听没听到我刚刚的话。”
“听到了,四代大人又多休息一天,哦耶。”
“那你这里还能抗几天?”
玄间掐了大腿一下,眨眨眼,他想说,公务什么的都还好,他和止水少睡点也就是了,但是一开会三代和奈良鹿久就追着问四代什么时候回来……哦,三代不光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麻烦的女忍,砂忍的手鞠!说是来接替现任风影我爱罗之前的工作,可是,那个小妞,根本做不到解决砂忍和木叶忍者在任务中的纠纷!反而最爱挑事!他现在工作量里有三分之一都是拜那小妞所赐!
“喂,玄间!”
“再有三五天还是能抗一下的。”玄间甩着毛巾振臂一呼,“请大家放心。”
“能放心才鬼。”山城青叶一把扯过玄间,把他按到长沙发上,“不行,你得睡会,别四代没好你又倒下。”
“我还好。”
“还好个狐狸尾巴!”青叶真想一手刀把玄间也劈晕了拉倒。不过还没劈他就听到了玄间的呼噜。
青叶又是一脑门黑线,翻出来条脏乎乎的行军毯给玄间盖上。然后偷偷看看外间忙碌的参谋部,轻轻插上门,掏出飞雷神通讯器,按下油女至微的忍者编号。
“嘟嘟嘟。”
保卫部长办公室
油女至微从乱遭的桌面上翻出通讯器,“怎么了?”
“玄间扛不住了。”青叶抽了张纸巾盖在玄间脸上,还是止不住越来越大的呼噜声,“他现在困的简直和条热死狗一样。”
至微皱眉,“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和丁座再想办法。”
“先别挂!接下我干啥?”
“该干啥干啥呗。”
青叶翻了个白眼挂了机,他本来是传消息顺便来玄间沙发上补眠的,那就……青叶把玄间往一边推推,也缩在沙发上睡了。
而一门之隔
参谋部工作大厅
谁也没有注意到,距离参谋长办公室大门最近的工位上,那个在参谋部服役年头最久的老中忍,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出门偶遇了三代目火影,还很愉快的一起迎接夕阳。
“夕阳真是美好啊。”
天渐渐黑了,冬日的冷风中烛光明灭,没有星。
火之国木叶,猿飞宅,猿飞日斩的会客厅
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对坐浅酌,中间放着咕嘟着热气的火锅子。
水户门炎擦擦雾蒙蒙的眼镜。
猿飞日斩敲敲铜火锅,“我听说,水门差不多要回来了。”
“啊,好消息,确实值得喝一杯。”水户门炎捞了块蘑菇,喝了盅酒,“水门这两年也算是多灾多难了,可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休息几天。”
“一个感冒休息了半个月,国都觐见国主没去,年初上忍大会也没来,一下子积压了多少事情。”日斩捞了小牛肉,“而且水门以前毕竟受过那么重的伤,纲手早就断定过,以那种伤势,便是治好了也不会太长寿。”
门炎皱眉,“你什么意思。”
“去年富岳,四代风影,不都是才40多岁。”
门炎放下筷子又一盅酒,“你这是告诉我,你在关心那孩子什么时候死?”
日斩也皱眉,他觉着自己被冒犯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说的又是什么话。”水户门炎咬咬牙。
猿飞日斩深呼吸,“身为前火影木叶长老,本着对木叶负责的态度,我不可以关心现火影的健康么?况且……”
门炎直接打断了猿飞日斩,“你想得还是那孩子什么时候死!”
猿飞日斩真不知道门炎这是发的什么疯,“长老会和火影顾问的存在意义就是帮现任火影查漏补缺,针砭时弊!现在,水门身体明显在急剧衰退,想想初代,想想二代,想想其他忍村,现任火影的突然死亡会为木叶带来怎样的后果?”
“可你想的还是那孩子什么时候死!”水户门炎站起身,指着猿飞日斩的鼻子尖,全身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今天喝了酒。
猿飞日斩再次深呼吸,“门炎,你理智一点听我说。”
“去他喵的理智!”水户门炎终于一脚踹翻了火锅,“理智理智,就你理智!理智个呸!”
“水户门炎!我猿飞……”
门炎只觉着全身火一样在烧,“我什么我,我替你说――我猿飞日斩一辈子问心无愧,半点没对不起村子!你就会这样说!”
“可事实证明我确实没有半点没对不起过村子。”
“呵,对得起?”看着大义凛然的三代目火影,门炎更要炸了,“那旗木茂朔呢!漩涡奇奈呢!大蛇丸呢!并足雷同,瞬身止水等等等等呢!”
“我问心无愧!”
“……”水户门炎摘下眼镜,“那木叶丸他爹,他妈,你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呢?”
“我无愧!”
无愧是多么残酷的词汇
…………
木叶62年1月16日夜
阴云,天又有点想下雪
………………………………
197。189 争执(重写)
火之国木叶
木叶62年1月16日
晚9点; 阴云积厚
“可怕啊; 为了大义什么都能牺牲的人。”
连摔了好几道门从猿飞宅出来; 水户门炎仍憋着一肚子气。
他知道,他今天说错了话; 他也明白不该和猿飞日斩生气。因为他不是17岁27岁; 他今年71岁了。人活到他这岁数; 自然明白“大丈夫要做大事”肯定要下狠心; 或许要昧良心; 或者还会做好多错事才有可能做成事。
可至于做到如此地步么!
“喂,电线杆招你惹你了; 你踹人家干嘛。”
水户门炎把歪掉的电线杆子扶正,“你巧遇的还真快哈。”
转寝小春晃晃手里的飞雷神通讯器,绿油油的屏幕在黑漆漆的夜色里仿若放大的萤火,“三代说你和他拌了嘴; 还喝了酒,怕出什么意外,让我来看看。”
“他倒是心胸开阔。”门炎挥手对屋顶的暗部示意,离远点。
小春却对来抢修电线的后勤招招手,“三代一向开阔。”
“开阔的都不像个人了快!”门炎就着后勤脑袋顶上的手电,在维修单上签了字,“电线是我搞断的没错; 账单和罚款回头从我退休金里扣; 老子退休金高; 老子赔的起!”
小春叹气; 赶紧把木叶长老拉走,“别发酒疯了。”
“我就喝了两杯,我没醉。”水户门炎被小春直接拖了两分钟,终于趁一个停顿成功逃脱,他站好,整整衣领,再次强调,“我真没醉。”
“没醉你和三代吵什么。”小春摸着黑打开家门,抱怨着,“都是你,大晚上扯什么电线杆,好大一片都停电了,你让孩子们怎么看书写作业。”
门炎跟着进去,“我怎么知道一根杆子上那么多电线!”
小春又摸黑找到两根蜡烛点燃,“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难得碰到你和猿飞吵。”
门炎找了凳子默默坐下。是的,他确实一直敬重猿飞日斩,不论他的这位童年好友叫猿飞日斩还是三代目火影。因为那个男人救过他的命,并且在多年的艰苦混战里带领大家数次保卫了木叶。他也很少真正反驳猿飞日斩的决定,因为上忍猿飞日斩能力卓绝,三代火影的每一个政策和命令也都是以火之国和木叶的利益为上……
但人家波风水门这些年也没尸位素餐啊!
“和我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小春倒茶,“说吧,大家都这种岁数了,尽量珍惜一点吧。”
门炎灌茶,“三代说水门身体坏了,看样子想做点什么。”
“小水们身体这些年确实是越来越差,这是事实,提前做点准备也并无不妥,而且他自己不也开始选人了?”
可是猿飞日斩的口气实在好无情!门炎知道自己这么说一定会被老女忍嘲笑,所以换了个更好开口的角度,“三代即便是心有所忧,等水门休假回来,碰见了顺便提一下不就好了。四代也不会随便忽略长老会的意见……现任火影多请了几天病假,稍微有点耽误工作,长老会首先要做的难道不应该是关心慰问,然后携手共渡难关么!让三代一说仿佛水门绝对死定了一样,尊重一下行不行?”
小春煮茶不说话。
门炎叹气继续说,“我这人直,确实是不懂多少政治上的小手腕,可现任的火影是四代不是三代这是肯定的吧?早些年是水门太年轻,做事不够周全,猿飞看顾着无可厚非。之后是水门想用些新办法改善木叶财政,听起来确实比较冒险,他得听取各方意见,再不乐意他也需要三代帮他团结各个家族里的老家伙们。现在呢?人家已经用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完全没问题,木叶蒸蒸日上,未来可期,势不可挡。所以日斩再这样下去……你知道水门现在的威望究竟多高。”
小春依旧煮茶不说话。
门炎只得又叹一口气,“以前猿飞能压住水门是因为水门根基浅,上任的又仓促,固然年轻一代都很崇拜敬重他,奈何木叶重要势力仍在老家伙们手里。现在,当年的年轻人都成长起来了,更年轻的更是只认四代。而从前那批老人,包括咱们俩,死的死了,活着的人人拿着水门给的好处受着人家的庇护和恩惠……猿飞是以为他还能像二十年前一样一呼百应,还是以为波风水门不会杀人?70岁的忍者了,什么死法都没人怀疑的。”
小春终于白了眼水户门炎,“水门不是那种人。”
“再善良的人也经不起猿飞这样折腾。”门炎反驳道,“你忘了咱们曾经怎样对待水门,水门自己能忘么,水门身边的人能忘么?能忘他就不会成天往眼底下敷粉,养病都不敢在木叶了。就算水门不介意自己,中间可还插着个一直没解决的奇奈呢!咱们当年那事办的……咱们确实让人家心寒了!”
“他是火影。”
“火影才什么都干得出来呢!”门炎冷哼一声,“只要对木叶有好处,或者,只需要没坏处……火影什么干不出来?咱们三代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人家弄死自己儿子儿媳都无愧!”
“……”
“七老八十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含饴弄孙不好么。咱们三个人,一起活到现在不容易,就像你刚刚说的,能珍惜还是多珍惜。”水户门炎看着远处已经开始亮起来的灯光,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而且水门那孩子一路走来……你知道我有孩子,最后活下来的这个儿子就比水门小几岁,推己及人,我真是做不到无动于衷……水门是个好孩子啊,你劝劝猿飞,都这种时候了,心疼不起来,也少苛待些吧。”
转寝小春喝口茶,目送水户门炎翻墙离开,继续烧茶。一边烧一想怎么劝说猿飞日斩。她没有孩子,说实话,她无法理解水户门炎对孩子的定义,也同样无法理解猿飞对儿子的态度。所以她想到窗外灯光又都渐渐熄灭,也不知道还能对三代目说些什么。反而开始不停的回忆起从前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从前,毕竟60多年前的从前实在有够遥远,远到木叶村才刚刚建立,远到柱间老师还没有去终结谷和宇智波斑决斗受伤,远到她,猿飞,门炎三个还没有机会开口管二代大人叫老师,和团藏做队友。
总之,那时候阳光总是灿烂的,云朵总是洁白的,鲜花总是的盛开。有战事,他们就在战场上跑的大汗淋漓。没有战事,他们在崭新的木叶里跑的大汗淋漓。
水户门炎那时候就是个近视眼闷葫芦,而猿飞日斩活泼的不下于小时候的自来也,鸣人和木叶丸。所以通常带着大家一起玩的总是猿飞。
她还记得,有一天猿飞提出,好无聊,要去火影楼里面探险。那时候的火影楼也是崭新的,没有一点青苔,和现在一样非请勿入,守卫却差远了。然而他们没费多少功夫依然被抓到。抓到他们的是柱间老师的夫人漩涡水户。
那个有着红色长发曾经温柔如水的女人,没有责备差点闯进重要会议的他们。他们只是被带回了家,被饭团,秋刀鱼和烤豆腐挨个塞了个遍。
柱间老师就暴力多了,直接一人两组2500个俯卧撑。最恐怖的是,他们在千手宅的后院里一边被罚着,还要一边忍住笑岔气,应对老师问东问西。诸如爱吃的东西,喜欢的颜色,洗澡会不会尿尿,被窝里放了屁要怎么办……当然除了各种逗乐的玩意,还有梦想这些严肃的事情。
小春已经想不起来他和门炎的各种回答了。她现在唯一能回忆起的只有猿飞日斩的梦想――“我要做火影!怎么做?我当然是公正严明无私奉献为木叶奋斗终生啦!”
“讨厌啊,逗的我高大帅气成熟稳重的柱间老师牙龈都笑出来了,好影响形象的。”小春叹口气,灭掉茶炉的炭火,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时光荏苒,她早就韶华不再。而猿飞日斩却一直履行着自己的承诺。
其实,这样就很好。
火之国木叶火影楼
情报部长办公室
夜11点11分
奈良鹿久就不怎么好了。
他本来在等情报,只不过今天略幸运,没有等到后半夜。所以他哼着小曲,这就准备回家。他自从过完年开始上班到今天已经好几天没在家睡,他忏悔,他不应任由家中老妻如此寂寞。
然而等他收拾好文件,打包好脏衣服,就被下属给拦住了。
“什么事。”
保卫部雇员把一张纸条交给自己上司就默默退下。
“什么啊。”奈良鹿久有些不情愿的放下包袱,打开纸条,解读完密码,然后就再没管包袱,又坐回了办公桌。
他本来已经决定,既然山中亥一退役卸职,他就再也不用考虑从总参谋部获得额外情报了。不知火玄间精明强干的很,万一被他发现自己手脚不规矩和水门打小报告,好尴尬的。
可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和亥一扫了不知道多少遍,总参居然还有三代目的人。算了,毕竟是木叶在位时间最长的火影,真拜托点事情大概也没人驳他面子。
“只是,三代这回也太不小心了,真麻烦。”鹿久把纸条放进烟灰缸点燃,从拇指到小指弹琴般敲击在面前的鸽子骨头架子。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好久好久都没停下来。
而此时的坐标kbs,ipo,007
卡卡西被丁座叫到客厅的第二秒,本该在黑暗中熟睡的波风水门就迫不及待的睁开眼。他就知道,他的感觉是对的,他真的已经康复了,因为他在昏昏欲睡的卡卡西的眼皮底下,几乎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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