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辈的秘密[四代中心]- 第373部分

　　　　“冰箱里的西兰花再放就不新鲜了。”鸣人对爸爸呲牙笑笑，“我知道我知道，白米饭搭配红烧小排骨最好吃了。”

　　　　“嗯。”水门给鸣人把没系好的围裙系好，环顾四周，他发现他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鸣人，你妈妈好像没跟你回来？”

　　　　“啊啊啊？妈妈没有在爸爸脑袋顶上倒立么？”

　　　　“你妈今天穿的小裙子。”水门给自己洗了一只桃子，说实话，他真的有点饿了，并且是真的对自家奇奈小少女毫无办法，“虽然她离开的时候说是去找你，但大概半路上看到了别的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鸣人切菜，忍住笑。

　　　　水门吃桃子，“忍者啊，力量还是第一位的，失去了力量，连家庭地位都要低了。”

　　　　“让你的崇拜者知道，他们敬爱的前火影在家里居然发这种牢骚，会偶像破灭的。”鸣人擦擦手等米饭先熟。他看着靠在门框上的爸爸，真想像小时候那样靠在爸爸肩膀上，结果他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什么样子。”水门推开了犹豫的鸣人，“都是你，成天嚷嚷着要快点长大快点长大，结果真长这么快。”

　　　　鸣人有些遗憾，但他不后悔，甚至还觉着自己依旧不够努力。毕竟他长大的速度还是没能追的上爸爸老掉的速度……卡卡西啊，哎呀。

　　　　水门看到鸣人撅起的嘴，还是把儿子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并且两只手狠狠的揉了毛。鸣人的头发彻底和柔软沾不上边了，反而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坚硬，直挺，不过万幸依旧闪亮亮的有光泽，“以后洗完头，要打护发素啊，不然风一吹就会毛躁躁的，发型很难控制。”

　　　　“干脆剃掉吧，现在外勤忍者都流行把头发剃的短短的，只在头上留一寸。“一揉完毛再次被爸爸推开的鸣人有种用变身术变回小孩子的冲动。

　　　　水门倒是真的端详起儿子来，“但是儿子，你剪毛蛋蛋头真的好看么？”

　　　　鸣人把小排骨下锅，“什么毛蛋蛋头。”

　　　　水门抓起狮子丸的两条后腿掀开尾巴，“噔噔登登！金色的蛋蛋。”

　　　　“爸爸！”

　　　　“哎呀呀，你妈妈又不在，你都是大小伙子了，说个蛋蛋害羞什么。你都知道和女孩子约会了。”

　　　　“爸爸！我们的约会和你们不一样！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约妈妈去洗温泉，泡在一个池子里胡思乱想呢。我和雏田刚刚开始，我们还是孩子，两个孩子，卡卡西他们一直打光棍虽然不对，但是太早结婚也不好吧！”

　　　　“也没什么不好。”水门蹲在地上，无聊的玩着狮子丸尾巴。

　　　　“吃饭了爸爸。”足足五分钟没理爸爸的鸣人还是掀开锅盖开口了。

　　　　“不等香磷嘛？”

　　　　“……”鸣人咬着筷子，“她好像还在新家打扫卫生。

　　　　”……“水门洗手坐下，“你好像把她忘记了。”

　　　　“她饿了自己会回来的吧。”

　　　　“叫你姐姐回来吃饭。”

　　　　鸣人摘掉围裙，结印消失。

　　　　水门开始偷吃红烧小排骨。他不甘心，但是他知道，他如今的生活到底有多值得羡慕。

　　　　羡慕是别人有的我想有

　　　　……

　　　　木叶63年一月一日

　　　　今天，吃完晚饭的水门和鸣人香磷一起缩在被窝里看电视，电视里的卡卡西容光焕发。

　　　　今天，卡卡西和木叶高层在火影楼里奋战到了第二天，凌晨两点送走了迈特凯，早上四点送走了大蛇丸和千手大和，等到天亮了，宇智波鼬也该动身了，但宇智波美琴还是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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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280　嫉妒（重写）

　　　　木叶63年1月2日

　　　　火之国木叶火影楼

　　　　火影办公室

　　　　晨7点

　　　　只睡了两个小时的卡卡西被闹钟和宇智波止水吵醒。精神有些恍惚，“再斩同学呢？”

　　　　“让他先去睡了；　　护卫打瞌睡算什么护卫。”

　　　　“是；　　宇智波美琴还不见人？”

　　　　“依旧毫无线索。”

　　　　“那怎么办？”卡卡西洗脸刷牙抓头发。

　　　　“什么怎么办；　　继续找呗。”一晚上连两分钟都没睡过的止水反应也有点迟钝了；　　“不过已经证实，宇智波美琴最近几天没有和任何族人接触过；　　那些依旧不太支持鼬的宇智波也没离开过暗部的视线；　　甚至这位美琴阿姨本身也在暗部的监视之中。你知道，她已经有两次袭击四代的行为了；　　精神真的不太稳定。”

　　　　“……”

　　　　“鼬和佐助；　　很担心他们的妈妈会不会终于受不了丈夫离世的打击；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殉情。”

　　　　“那也得有遗书吧。”卡卡西喷发胶。

　　　　“被风刮跑了？被猫叼走了？”止水也摊开双手。

　　　　“宇智波美琴可不是那种默默死掉的人。”卡卡西继续抓头发；　　对着镜子碎碎念，“算了；　　只要不是宇智波家族里某些人又要搞分裂；　　人不见了也没什大不了。我老师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不是经常满木叶找不到人？尤其是喝了酒；　　醉在哪里。或许下午酒醒了美琴女士就自己回来了。”

　　　　“但宇智波美琴，确实没有出过宇智波祖宅。”止水点了一根烟准备提提神；　　“宇智波祖宅我也算是很熟悉，连鼬都不知道的密室密道我都带着他看了——卡卡西，不要心存侥幸；　　这和四代的情况不一样；　　咱们找四代的时候新火影楼还没建起来；　　木叶的守护结界没有更新升级；　　连摄像头都没有几个。”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的木叶没有监控死角。宇智波美琴就是要崩溃也会先给佐助把饭好好的塞进冰箱里，她不可能不辞而别。”卡卡西还是忍不住抓头发。

　　　　“卡卡西，你说，那女人不会是真调查到了什么真相吧。”实话实说，除了鼬和佐助，没人关心一个前家主遗孀的死活。

　　　　“别逗了，她要是能找出来，还用得着逼我和老师尽早给她个交代？”卡卡西停顿了一下，“就怕她找出来的线索是假的——青叶之前说的，是他给宇智波富岳下毒的供述，你觉着有几分可信。”

　　　　“可信不可信重要么。””其实……”卡卡西继续抓头发。

　　　　“你再抓就斑秃了。”

　　　　卡卡西把手插进裤袋，“其实昨天大蛇丸的提议也不是一点也不可能。”

　　　　“喂，你疯了。”

　　　　“玄间也说可行。山城青叶是被带土骗，带土又是被大蛇丸骗，但后面带土利用青叶的身份来木叶，又和大蛇丸与青叶没关系。青叶和大蛇丸的证言也能互相佐证是大蛇丸把青叶放回木叶，带土才那样戏剧化的暴露的。山城青叶没有背叛木叶的主观故意。”

　　　　“……”

　　　　“大蛇丸一个真正的叛忍木叶都忍了。木叶现在用人之际。”

　　　　“……”

　　　　“玄间可是马屁精，你看他哪次拍老师拍到马腿上。”

　　　　“……”

　　　　“玄间说，虽然我老师被青叶气的要死看都不想看一眼，但真正让老师难以接受的恐怕只有带土。最重要的是，昨天把会议流程给他过目的时候，老师没有表示任何反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然我也不会忘记汤之国还有青叶的破事。”

　　　　“……”

　　　　“止水，你也跟着我老师不短时间了，你说，如果青叶现在还完完整整是青叶，他被人骗了，不小心犯了错误，我老师会怎么对他？”

　　　　“先臭揍一顿再臭骂一顿，然后让他戴罪立功。”止水也想揪头发。

　　　　“甚至还会帮他隐瞒罪责。”卡卡西苦笑一声，“咱们四代目不是那种特别守规矩的人。”

　　　　“你确定四代……”

　　　　“卡卡西，你忙糊涂了么！宇智波富岳是青叶杀的啊！”止水想要掀开卡卡西的脑壳看看，这位还真是一半聪明一半傻，“所以宇智波美琴突然失踪我才这么紧张。”

　　　　卡卡西也觉着止水是困的发昏了，“但是咱们能不承认嘛。宇智波美琴一直在找老师要说法。老师还不是一次都没真的帮他查过。”

　　　　“可是。”止水突然有点混乱了，他难以理解卡卡西的想法，“可是……”

　　　　“没有可是！”卡卡西突然一下心里就火了，宇智波止水在老师面前永远都是是是，大人，在他面前就这么多为什么！

　　　　“抱歉。”止水默念，这个家伙事火影，这个蠢货是火影，真的，第二天！可是，“带土的身体快死了，你想让青叶重新负担起汤之国……”

　　　　“写轮眼不用不会死这么快。”

　　　　然而止水还是觉着这事不行，他还是硬着头皮劝阻道，“五代，你就不能让青叶好好的待在监牢里么，放掉他风险实在很大，不要在困倦的时候做决定。”

　　　　“我不是做决定，我只是和你讨论我的想法，想多一个可能性。”卡卡西深呼吸，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可还焦头烂额到想要哭。成为火影的第二天，昨天的日常工作在积压，今天的文件还什么都还没动，说好的觐见国主也还没有去，”抱歉。”

　　　　“你要不然。”止水觉着卡卡西似乎有点要崩溃，熬个一两天不睡对卡卡西身体没什么负担，可是卡卡西的神经真的没多坚韧，“再睡一下？”

　　　　“午休在睡吧。”卡卡西真的好想哭，“我去食堂吃个早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能好点。”

　　　　“我帮你把今天的情报整理出来。”止水看着晃晃悠悠上了暗部长办公室，然后直接开窗往下跳的卡卡西，生怕他踩漏了玻璃天花板。

　　　　不过卡卡西没有踩到一脚玻璃碴，很顺利的跳进了新火影楼旁边的木叶食堂。

　　　　木叶食堂

　　　　早上7点15分，正是下夜班忍者的饭点。

　　　　卡卡西在一片五代大人早安的注目礼中，像往常一样取了食堂营养面包，加了水果蔬菜和干果碎的冰牛奶，还有两个煮鸡蛋坐在了高级干部就餐区。然后他就想退出来。

　　　　“早上好，五代大人。”

　　　　“加藤院长好。”卡卡西现在是真不想看见静音，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吃早饭，“刚下夜班啊。”

　　　　“是的，看到您刚刚从火影办公室跳下来，我就赶紧来了。”加藤静音半夜开完会就想堵卡卡西了，结果没堵着，“我觉着，我们有些话应该趁早说清楚。”

　　　　“你说。”卡卡西背身咬了一口鸡蛋，喝光了冰牛奶，觉着还是噎得慌。

　　　　静音给卡卡西倒了水，“木叶突然这样翻脸为难我的老师，是因为我没有答应和你谈恋爱么？”

　　　　“不是，这什么说法！”卡卡西震惊了，他觉着他和静音之间肯定是有什么重大误会，“你怎么会这样以为。”

　　　　“四代一直在试图撮合咱们两个。卡卡西，你是个好人。”静音默念，她该是优雅的，是淑女的，但她真的好生气，“但你没看上我，你还不敢拒绝四代。所以前天晚上，我通讯了我老师让他帮我正式拒绝了四代的好意，就在昨天早上。”

　　　　“……”卡卡西从前不明白，老师明明很饿，却为什么成天吃不下饭，现在他体会到了，身为火影，没有胃口恐怕是一件比给文件签名还要日常的事情，“不，纲手姬的事情都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木叶是由很多忍者家族结盟而成立的。新火影上任，除了全体上忍的投票，还要木叶盟约上的所有家族的族长承认见证。而你的老师，她不回来，我总不能空着千手家族的位置吧。”

　　　　“四代上任的时候我老师不也不在。”

　　　　“所以我老师在上任初期才会那么艰难！这是千手家族！建立了木叶的家族！初代和二代的家族！和木叶所有家族都有盟约的家族！其他家族马首是瞻的家族！而我的老师，四代目火影就任的时候没有得到这个家族的明确支持！千手纲手一走了之的容易，你知道她给别人造成过多大麻烦么！”

　　　　加藤静音被卡西陡然拔高的音量吓到了。

　　　　卡卡西也把自己吓到了，“对，理论上千手纲手没做错任何事情，木叶没有任何一项规章制度不允许他那样做。即便木叶为了培养她花费了无数心血，她却因为……”

　　　　“怕血怎么了！”

　　　　“没怎么，她有软弱的权利，根据四代目制定的《福利条例》，为了保护一线忍者的身体和心理健康，服役二十年满就可以退居二线领退休金。”卡卡西不想和静音吵架，“纲手大人偶尔也顺手给木叶提供过情报，算是还做了点事。”

　　　　“她还是培养出来了我，一位优秀的医忍。”静音咬着嘴唇指指自己。

　　　　“所以玄间说什么扣退休金的，不过是玩笑，纲手姬就是想驻守汤之国，我也不会信任她的。”卡卡西认真的看向静音，“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她只培养了你。对，医忍需要天赋，没天赋的再努力也不过是个会用查克拉手术刀的三流外科大夫，但有，就比没有好。你说是不是，我的医院院长。”

　　　　静音无法反驳。情感告诉她，纲手老师没做错任何事情，理智又提醒她，或许真的是自私了一点点。但是情感又告诉她，水门大哥，卡卡西，你们愿意为了木叶奉献牺牲，当然伟大，但是不能因为他们牺牲了，就理所当然的让她，让纲手老师同样去牺牲。可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这不是道德绑架，一个团体，所有人都在牺牲的情况下，一个人却选择了逃避……这确实有点像背叛。但紧接着情感还告诉她，纲手老师完成了自己的责任，只是没有加班，没有做到更多。

　　　　“总之，总算又解决了一件事，我们说清楚了，对吧。”

　　　　“对。”

　　　　卡卡西看看对面女人面色变换，再也没心情吃饭。而且，他不想回火影办公室，一点也不想。

　　　　“喂，卡卡西，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旗木老宅

　　　　黑的大门

　　　　7点55分

　　　　卡卡西看着对门迈特凯家的老乌龟，突然特别想和西瓜头打一架，但凯此时已经快到边境驻地了吧。

　　　　漩涡奇奈也在看卡卡西，她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要站在门口。

　　　　卡卡西听着院子里鸣人的笑闹和狮子丸的嘶吼，还有老师为狮子丸加油的声音……咬咬牙，把最后一口面包仔细的咀嚼认真咽下去，便结印飞雷神回了办公室。他为自己默默打气加油——火影是一份有意义的工作，总要有人去做，他能做好，他真的能。

　　　　“水门，刚刚卡卡西在门口诶。”奇奈疑惑的飘进院子，被水门一把捞住，捞住了，“喂喂，卡卡西心情好像不太好呢。”

　　　　水门把手里的肉骨头丢给鸣人，拉着奇奈回了客厅。当年他有奇奈，火影有新婚妻子，严格如三代，到点也知道要放他回家。之后他还有鸣人，他不回家，儿子会哭闹的。

　　　　而卡卡西什么都没有，“唉，一直想让卡卡西正式就任前把老婆的事情定下，好歹得有个恋人，可是他就是不听我的。”

　　　　“火影更好找对象吧。”

　　　　“火影每天需要考虑的事比见习期多太多了，哪有时间谈恋爱。”

　　　　“水门爸爸，吃早饭了。”

　　　　水门听到香磷的叫声，微微一笑，“鸣人，吃早饭了。”

　　　　“今天吃饭怎么这么晚。”奇奈闻闻奶油巧克力蛋糕，然而什么也闻不到。

　　　　“昨天大家都累了，起得晚。”水门看着妻子失望的颜色，只能轻声安慰，“不要急，不要急，大蛇丸不是说了，会有的，白绝会有的身体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你早上几点出的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