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辈的秘密[四代中心]- 第4部分

　　　　佐助看向大哥，收到大哥表示没有任何问题的目光，快速离开了客厅。

　　　　“鼬，你今天感觉如何。”富岳审视着还是从头黑到脚的大儿子。

　　　　“还行。”鼬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站在小风雪的门外听到的所有屋内的声音，瞬间决定也用这样两个字回答。

　　　　“……”富岳瞬间决定换个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卡卡西前辈说随便的打搅人家父子联络感情是会被怨恨的。”鼬微笑着。

　　　　“好吧鼬。”富岳突然改跪坐为盘坐，“既然这样咱们也放松点，水门那家伙还好吧。”

　　　　鼬伸伸胳膊道，“很遗憾，做完饭等不及鸣人回来就已经睡着了，不过看起来鸣人还是挺高兴的。现在正抱着四代呼呼睡呢。我是等鸣人睡着才回来的。”

　　　　“嗯，那么火影卫队队长。”宇智波富岳觉着自己脸上应该是微笑的，“请汇报今天的例行检查情况。”

　　　　“报告保卫部部长大人，”宇智波鼬却依然严肃，“安全系统无恙，夜班守卫也在他们该在的地方。”

　　　　“嗯，卫队那群暗部都是老手。情报部也保证了里面干净的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的前辈们。”富岳其实对自己儿子很有信心，他现在这么兜圈子问废话，其实，真正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看着像极了少年时自己的儿子――怎么开口啊，他当时好像希望的是――有话直说？那就有话直说吧――“对了，昨天你究竟听到了多少？”

　　　　“保卫部最高长官先生，火影卫队长和您的保密等级是一样的。”宇智波鼬笑的就像那个跟了他4年的暗部面具。

　　　　宇智波富岳只能叹口气，认命的把手放在已经和他一样高的儿子头上，使劲的揉着。

　　　　以前水门就是这么对付那个别扭的要死的卡卡西的吧。不愧是我儿子，头发的手感也比别人家的好。富岳想着，他很想确定一下，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很久以前，他的父亲是不是也这样拨弄过他的头发。呵呵，不过那些已经不要紧了，现在的他已经能够明白――在父亲严酷而残忍的训练下，他完好的活了下来，难道这样还不够么？

　　　　……………………

　　　　“怎么能不够呢？”

　　　　火之国木叶

　　　　火影楼情报部

　　　　时间有时过的真的很慢。

　　　　木叶情报部长奈良鹿久在自己的办公室走来走去，他看着表，数着秒，该死，时间还是24日。他觉得头上的那道疤确实在影响他的情绪，还好不是思维。他承认最近他终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这种忙绿的，每天抽丝剥茧一样的工作他究竟还要做多久？

　　　　他承认，他累了。

　　　　他这半生究竟有多少天是这个样子无法入睡，该死的就为了等一份情报？

　　　　他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新情报。1234，还少一份。他等了一整天，就是还少这一份。他预感，这份例行的平安信或许永远也不会来到他的身边，现在是24日23点57分，再过3分钟如果还没有消息，他就只能宣布那个情报员身亡……因为被发现的钉子只能去死，即使没有人要杀他。

　　　　“部长。”

　　　　“进。”奈良鹿久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

　　　　“剩下的那份情报到了。”

　　　　“……”

　　　　“无事。”

　　　　“……”

　　　　奈良鹿久点点头挥手让下属离去，喝了口热水，把自己放在椅子上。

　　　　1分钟后，他打开了对讲频道，“富岳。今天又平安无事。”

　　　　“不是早有预料的么？”富岳淡淡的声音传来，“字也签了，国书也换了，风之国和火之国的那帮政要显贵们又都不是笨蛋。现在反悔？难道还想和木叶开战么？”

　　　　“谁知道会有那个不开眼的趁咱们这么疲惫的时候横插一杠子。”鹿久受到富岳语气的影响也瞬间淡定了下来，“你要是真不紧张，怎么非要我报了平安才敢睡。”

　　　　“我主要是每天等着听我儿子汇报工作。”富岳冷笑。

　　　　“你真是……”鹿久感叹，“水门那里如何？”

　　　　“估计抱着鸣人睡的正香。”

　　　　“他心还真宽……”

　　　　“只要儿子没事，他管天塌不塌！”

　　　　“好了，你再抱怨也没意义，答应过的事他基本上该做到的也都做到了，我们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可是他该死的总是异想天开了就不管不顾下决定，这种每天在刀尖上跳舞的生活我以为早就应该结束了。”

　　　　“好啊，你有本事当他面说去啊……“

　　　　“……”富岳粗暴的收了线。

　　　　“……”鹿久也挂了线，他觉着心情貌似更差了。

　　　　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时间终于到达了25日，虽然又一个昨天过去了，但距离明年还有5天。5天后，嘿！至少抚恤金可以多发点了。

　　　　奈良鹿久放平椅子靠背，把自己裹进行军毯。他听着窗外风从墙缝刮过的声音，想要趁着困意迷迷糊糊睡去，脑袋却似乎越发清明起来。那声音老让他想起他下忍时代的第一次执勤――傻乎乎的被安排在一个房顶，被告知如果听到了有人说“谁在上面”，就可以逃走。他至今没有想明白做这件事的意义何在，但他完成了任务。虽然独自在凌厉的寒风中趴了2天3夜的滋味非常的让人记忆犹新的讨厌。

　　　　…………………

　　　　而此时，

　　　　波风宅，漩涡鸣人的房间

　　　　波风水门并没有像大家想像的那样做着好梦，他虽然已经醒来，但没有动一下，因为他的儿子正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打着酣。水门只能用目光示意隐着身形默默站在墙角的暗部到他跟前来。

　　　　暗部开口，没有声音。

　　　　水门读出唇语――平安无事。

　　　　他朝暗部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但是这个暗部却温柔地按住他的肩膀，跪坐在床边，接过一个暗部递来的冰毛巾，替换掉自家顶头上司额头覆着的那个。然后指指挂钟的时间，又指指手里的药瓶，示意另一个暗部拿杯子，倒水……

　　　　波风水门只能苦笑……他在昏昏沉沉中思考，究竟是这群暗部把卡卡西带成现在这样的，还是卡卡西把这群暗部给祸害了呢……

　　　　虽然服从命令是忍者的美德，但是也要好好体会下这句话的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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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59年12月24日，小雪转阴

　　　　今天，木叶有一个情报员差一点因为风雪和头痛被当作烈士刻在慰灵碑

　　　　今天，有一个暗部终于梦想成真摸到了火影的护额以及收藏了一根传说中的金发

　　　　今天，宇智波家的二少爷宇智波佐助这辈子第一次拿起抹布和扫帚学会了扫除

　　　　。。。
………………………………

7006　或许

　　　　

　　　　宇智波鼬和弟弟佐助从家中出发的时候，春野樱已经在集合地点等了20分钟。而此时卡卡西还没起床――即使昨天他信誓旦旦对3个新下属下达了7点55分火影楼门前汇合的命令。

　　　　火之国，木叶

　　　　8点5分，波风宅

　　　　漩涡鸣人一边接过爸爸刚刚帮他烤好的面包，一边絮絮叨叨告着自己师父棋木卡卡西的黑状。

　　　　水门看着吃的满脸面包屑的儿子笑道，“他是你的上司啊，鸣人。”

　　　　“为什么不是凯前辈。我一直以为我毕业的时候会是凯前辈来带我的。结果他跑去带那个日向宁次了。”

　　　　“因为很不巧，你刚好比宁次小一岁。”

　　　　“哦，爸爸，你怎么不说是你不够努力追求妈妈，我们这届的爸爸妈妈们当年不都是一起结婚的么？”

　　　　水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一脸认真的儿子解释这种问题，“卡卡西到底都教了你点什么。鸣人。”

　　　　“服从命令是忍者的美德……听烂了都。”

　　　　“好吧。美德。”波风水门无奈的看着貌似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任务集合这种东西的儿子，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反正有卡卡西在的d级任务就从来没有准时准点过……

　　　　于是在波风父子的温馨早点过后，时间已然蹉跎到了上午9点整。

　　　　木叶，火影楼门前

　　　　宇智波佐助觉着自己绝对快要爆发了，他十分想进入火影楼找自己正在值班的大哥，实在不行找到自己的父亲也能接受――他一定要问问，凭什么！

　　　　凭什么他漩涡鸣人就可以悠哉悠哉的来集合，然后傻瓜一样挠挠头，说一句，“咦？你爸爸没有告诉过你么？”――而他，就要面对一个粉红色头发的花痴女――整整一个小时站在人来人往的火影楼门口――被看猴子一样围观――凭什么！――就因为他漩涡鸣人是火影家的少爷么――“卡卡西啊，他参加这种无聊的d级任务时一般都最少要迟到一个小时的。”

　　　　为什么全木叶都知道了的事，居然没有人告诉他……

　　　　“佐助，你傻了么？不要站在路中央愣神啦。”漩涡鸣人奇怪的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发小。

　　　　“漩涡鸣人，你干嘛说佐助――快道歉。”春野樱扬起拳头对准姗姗来迟的漩涡鸣人，“而且不管怎么样――是你迟到了吧！――快道歉。”

　　　　鸣人又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们不知道……真的。”

　　　　“好了，算了。”宇智波佐助强打精神问，“鸣人，你爸爸有没有说过，如果一个小时后带队的上忍还没有来――可怜的三个下忍怎么办。”

　　　　“没有……吧。”鸣人仔细回忆。

　　　　“就是的，我们要怎么办啊。”春野樱也急道。

　　　　“服从命令是忍者的美德。”宇智波佐助犹豫了片刻，这样建议。

　　　　“喂，佐助，你不会想这样一直等吧。”鸣人总觉着这个主意不是很好。真是的，难得爸爸在家，“等会卡卡西要是还不来咱们就自己去领工具开工好了――反正就是继续扫除而已――早点做完早点回家。“

　　　　“可是任务卷轴不在我们手里。”春野樱翻开《下忍入职手册》，找到《任务守则》，“而且，单独的下忍是无法进入火影楼的上忍工作区的，保密级别完全不够――咱们今天的任务地点可不是任务大厅！”

　　　　“这还真是……鸣人，就不能和你爸爸反应反应么。”佐助无奈。

　　　　“爸爸说，队伍分配真的是抽签抽出来的。上忍导师也抽的。”鸣人对手指。

　　　　“没办法，运气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呢～～”春野樱感叹，干脆的席地而坐。

　　　　鸣人瞪大眼睛，用瞳孔示意发小，“那傻姑娘不会是真相信抽签这回事吧。”

　　　　佐助点点头，撇撇嘴也坐了下来――体谅体谅这个平民家出身的孩子吧，阿门。

　　　　漩涡鸣人也干脆的坐在地下……等就等吧。

　　　　……一个小时后……

　　　　波风宅水门的房间

　　　　“哎……”

　　　　四代火影一声叹息，干脆的用被子蒙住头。

　　　　“老师，您把头蒙住也没用。”旗木卡卡西也叹息一声，俯身收拾散落在床上的报告。

　　　　“一个两个三个……三个小队九个人……别说客服困难完成简单的任务了――就鹿丸一个人想到了要去收集带队上忍和要做的任务的情报……最后居然还因为嫌太麻烦了都懒的问一句他那个情报头子老爸……真是……”

　　　　“没用。”卡卡西把散落的报告重新夹入文件夹，扯了被子，把自己老师解救出来，“来，把温度计给我。”

　　　　“你没资格说别人――被板擦砸到君！”波风水门从衣服里拿出温度计，对着光看了看，递给卡卡西，“好像已经没事了。”

　　　　“37度2。”卡卡西放好温度计，从身旁的暗部手里接过药，塞到老师的手中，“起来，水已经不烫了――吃了药再睡一会。”

　　　　“嗯。”波风水门看着手中青青白白的药片和胶囊一阵无语，但还是就水吞下，“这都什么啊。”

　　　　“维生素――您有点营养不良……真的。”卡卡西也很无语，“所以您的卫队集体决定，听从木叶医院主任医忍的建议――以后再也不会问您想吃什么了，只有食堂特制营养餐。”

　　　　看着暗自点头的暗卫们，波风水门只能老实的躺下，摆摆手，表示对此毫无压力。

　　　　卡卡西看了看几乎一闭上眼就睡着了的自家老师，暗叹着，拿起那份《新晋下忍实习鉴定报告》。他需要去领还等在火影楼门口的可怜下忍三人组，顺便把这份新鲜出炉的报告递交给情报部的先生们――希望对他们有用。

　　　　卡卡西啃着从老师冰箱里拿出的食堂牌早餐面包，慢悠悠的向火影楼踱步――木叶实在是变得越来越和以前不同了，虽然一切欣欣向荣，但他还是不知道是好是坏――他把手按在左胸，有两个圆形的金属小球依旧老实待在内衣的暗袋里。那是两个铃铛，铜的。在很多年前其实是很受小孩子们欢迎的玩具，一共价值半个烧饼。而现在他们被包裹的很严实，不会再响了――卡卡西突然觉得有些可惜，抢铃铛其实是个不坏的游戏……

　　　　突然，他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去慰灵碑看看他那两个倒霉的队友――瞬间决定顺路去上个香好了……反正那几个小鬼都等了这么久，再等一会儿大概也没有什么……真是的，他真的很想告诉他的老师，小孩子什么的真的很讨厌――你儿子也一样；可是谁让木叶缺人。

　　　　算了，就当小小满足一下自己那旺盛的好奇心――小孩子长大了究竟会变成什么呢？

　　　　已经长大了的卡卡西毫不费力的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找到慰灵碑上那一男一女隔着老远的名字，笑的很荡漾……

　　　　………………………………

　　　　于是，午饭时间

　　　　火影楼高级干部餐厅

　　　　“哎……”情报部长奈良鹿久用叉子戳着一盘子金黄色的炒面，色香味俱全，可遗憾的是他完全没有食欲。

　　　　他的对面是参谋部总长山中亥一。亥一已经吃光了面前的炒面，从暗袋里掏出白色的手帕，擦嘴，“你不吃饭来食堂干什么……”

　　　　鹿久用叉子卷着面条，狠狠塞进嘴巴，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你又不是没收到四代大人送给你报告书，看到这种报告，你就不为你家女儿担心？”

　　　　“我担心什么。”山中亥一从牙签盒里抽出一根牙签放在嘴里细细的咬着，“很正常啊――12岁的孩子就应该是这样的嘛。”

　　　　“可他们不是普通的孩子，他们是忍者，他们生来就是要去厮杀的。”

　　　　“所以至少要给他们一个健康一点的童年。”山中亥一安慰着自己的友人，他知道他的友人其实比他清楚的多，只是最近有些容易紧张？“鹿久，理智，理智――落子就无悔了――对自己有点信心好吧――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和平的到来――人一旦在和平中生活过，就再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为了那些个莫名奇妙的理由轻易去死了――为了半个烧饼就拔刀杀人的时代一已经去不复返了！怎么说呢……孩子们现在有挑食的权利了。对――你看你还不是一样？想剩饭就剩饭。”

　　　　准备剩饭的木叶情报部长手突然僵住了，他沉默不语，只是抬头看向他的好友，他发现他的好友眼睛有些发红，并且他完全不能确定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和对面的那双一样。

　　　　――“浪费可耻！”

　　　　――奈良鹿久大口大口吃着因为失去部分温度已经变有些硬的炒面，直到盘子里空无一物。

　　　　…………………………

　　　　命运是是什么，运气又是什么

　　　　是命运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