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有淡淡的黑眼圈,两个眼睛还不是一个颜色,一只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真是丑陋。他这样想着,突然笑了起来,直笑到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卡卡西,你今天又要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
……
“你又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啊,卡卡西。”波风水门承认自己有些生气,迟到的暗部可以有,迟到的火影卫队长可以有,可是迟到的暗部长……
“不,我扶老奶奶过马路。”卡卡西推推护额,一开口忍不住打哈欠。
地点是火影楼,火影办公室
时间是木叶木叶61年3月7日,今天的例行会议开始有20分钟,但照四代火影的开会速度,早就解散了吧。
当然,事实是确实已散会,会议主题是协**报部和暗部在国主婚礼上的情报收集任务。可惜,暗部长大人不在。
“老师,我……”卡卡西也没有想到,他不过多洗了几把脸居然会迟到这么久。
“行了,我都帮你安排了。回去问你下属去。”水门看着仿佛想承认错误的卡卡西,不太适应,他的这个弟子向来是嘴硬的,等着他道歉,算了吧。
“老师。”卡卡西挠挠头,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废话了,干活去,你时间很多么?”水门看着欲言又止的卡卡西笑笑,“我这里用不到你,对了,昨天鸣人和我说大和没去他们小队报道,怎么回事?”
“有些交接还没做完,就这两天了。”卡卡西回答。
“嗯,你和鸣人解释一下。”
“是。”
卡卡西看着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老师,只能离开。他现在的感觉很复杂,虽然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当火影的意思,可还是觉着,被放弃了。宇智波鼬?他能明白老师对他的良苦用心么?那孩子还处在砍人砍的正上瘾,觉着自己的人生价值就在于干掉多少敌人,自己实力又提升了就兴奋的想再去砍人试试的阶段吧。卡卡西摸摸胸口暗袋的那两个铃铛,依旧被布包的很紧,似乎永远也不会再出声……如果大家都活着多好。
等卡卡西走了,水门也突然觉着心情不好起来,可那又怎么样?总不能放下文件不管去钓鱼吧,等闲了再说。
“012110,红茶。”
“是,大人。”
可惜这是个注定不平静的早上――“砰!”
“宇智波富岳!你也迷路了么!这是火影办公室。不是长老会办公室!”波风水门看着推门近来就追着鼬打的富岳直皱眉。
“鼬!你给我站住!”宇智波富岳大喝一声,他才不理水门。
“宇智波长老,我再强调一遍,这里是火影办公室!你没有权利命令我的下属。”波风水门轻敲桌子。
“他是我儿子!”富岳指着站在水门身后准备瞬身离开的鼬,手有点抖。
“他是的火影卫队的第一队长,火影办公室的负责人。”水门也严肃起来,“下级服从上级,上级对下级负责任,宇智波长老,他和你平级。”
“是吗,可这是我们宇智波的家事,他是宇智波的第一继承人,而我是宇智波的现任族长。”富岳比水门更严肃。
“这样啊,下了班之后的事情下了班谈,虽然你进我办公室几乎很少敲门,可随便闯进火影办公室确实是重罪,不过我不追究就是了,你的意思是?”水门笑笑,接着说,“希望我严厉的追究一次?”
“火影阁下,在下并非擅闯。”富岳听水门的意思是今天护定了鼬,只能先软下来,“明明是您的卫队没有阻拦嘛,如果您觉着您的安全受到威胁的话,请严肃处理您的卫队。”
水门听着富岳阴阳怪气的话,气乐了,“我卫队关起门来我自己教训,你管的着么!走你的吧。”
“我是管不着,可我教训我自己儿子,你管的着么!”富岳看水门在儿子面前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就真急了,可别人的地盘多说不宜,他抖抖袖子,转身就走,留下句话,“宇智波鼬,你跟我来,咱们把话说清楚,否则晚上你就别进宇智波家的门!”
――“砰!”火影办公室的门重重的被摔上。
“该死的,原来不光老头老太太喜欢摔我的门,是长老会的就喜欢摔门啊。”波风水门楞了一会,喃喃自语,“但愿新办公室的门和这个一样结实。”
鼬听着火影的自语,十分的尴尬,“抱歉大人,鼬失职了。”
“没关系,我相信你以后可以做的更好,说吧,怎么回事?”水门叹气,也没心情办公了。
“就是……”鼬听着火影说话虽然还算温和,可他的战斗直觉告诉他,上司心情不好。
“说吧,没事,我是你爸爸的好友,你叫我一声叔叔,我也算你长辈。”水门看着鼬,觉着胃似乎又要开始疼了,“给我倒杯温暖的红茶,然后仔细说。”
“是,大人。”鼬惴惴,转身去泡茶。
而水门则回头看一眼隐身在墙角的根牌暗卫――怎么回事?
暗卫翻翻简报,刚张嘴想回答,鼬就端着茶回来了,“大人,茶。”
水门接过,白一眼暗卫,有点想念以前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说吧。”
鼬低着头,也看看墙角的暗卫,暗卫看看火影,火影点点头……办公室就剩下两个人。
“说吧。”水门慢慢喝着茶,他等着富岳家的幼崽说话,可这个鼬还是支支吾吾。
鼬终于开口,“能不说么。”
“你觉着我要想知道点什么,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水门叹气,不过还算高兴,鼬终于除了“是,大人。”也会说点别的了,有进步。
鼬头更低了,不过还是开口,“昨天相亲失败了。”
……
水门挠挠头,“就这个?没看上那姑娘你爸也不至于气的打到我办公室吧。”
鼬微微抬头,“我被当场拒绝了。”
“那也不至于啊。”
“后果是母亲大人埋怨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埋怨母亲大人,打起来了。”鼬挑眉,“吵了一晚上,我到点上班就出来,父亲大人让我去哄母亲大人,我说先上班,晚上再说――结果。”
“哈哈哈哈。”
“他们两个,没事,鼬,我还以为老夫老妻了就不打架了呢,原来一样啊。”
鼬不好回答,只能沉默。
“不过不应该啊。”水门笑了,“我是说你,哈哈,怎么可能,你妈妈说你隔三差五就问她怎么给姑娘写回信拒绝情书,明明是个万人迷,木叶女忍喜欢你的可不少。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没有眼力劲,我没怎么留意。”
“日向家的。”鼬已经抬起头了,他听着火影的调侃,突然觉着自己为了种事情脸红没什么意义,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他认识那么多暗部都是相亲结婚的,也不是都一次就成――他妈妈是真关心,爸爸大概是因为被日向大人嘲笑了,觉着丢了面子……
“日向?等等,你爸爸想和日向联姻,可和你身份相配的只有日足家的雏田了,不会吧。”
鼬点点头,“对宇智波和日向都是好事。您的政策是家族普遍联姻,既然外婚不可阻挡,不如强强联合。宇智波不想没落下去,和日向一起发展也是不错的选择。日向家也愿意,雏田虽然是第一继承人,可性格并不适合做家主,把她外嫁,第二继承人日向花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业,日向家现在两派挣的很厉害,立长还是立贤也确定不了。这样就顺手解决了日向家内部纷争。要是生下拥有两个家族血统的继承人。这样两个家族外部矛盾就是内部矛盾了,可以减少损内耗,最主要的是您不会不同意,对木叶也有利。”
水门听着鼬分析的头头是道,有些惊喜,“这种联姻方案确实在我这里通过了,挺好。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想用佐助――你自己分析出来的?”
鼬点点头,虽然他还是觉着这样很怪,毕竟他其实对那个比弟弟高一届的白眼女生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小雏田那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居然拒绝你?”水门想不通。
“有喜欢的人了。”
“啊,那就没办法了,即使是政治联姻先结婚再恋爱,也要相互有个意思吧。”水门有点失望,“日足那家伙虽然严肃着脸对雏田,可打心眼里宠女儿的,雏田不乐意,就只能换其他方案。”
“是。”鼬很淡定,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样对待自己的婚姻。
“你倒是沉稳了很多。”水门看着鼬的淡定突然很激动,“对了,问你个问题――如果你是我,出席一个宴会,一个大臣对你说他要修一个房子,比皇宫高一点,但是有点技术问题,要你帮帮忙,你怎么回答。”
“什么?”鼬反应不能。
水门又重复了一遍。
鼬莫名其妙,“让他去任务大厅发任务啊。”
……
水门叹气,“你回去好好再想想。行了,工作,下班去找你妈,别理你爸。”
“是,大人。”
“对了,雏田有心上人了?和你具体说谁了么?他的两个队友?对于日向来说油女和犬琢也不错。”
“不,是鸣人。”
……
“什么?”这次换水门反应不能了。
“您不知道?雏田一直喜欢鸣人啊。”
“可是,鸣人好像和我说的比较多的是他们队的小樱。”
“小樱喜欢的不是佐助么,佐助上学的时候常常收到小樱的礼物。”
年轻真是美好
………………
“小樱,对不起,对不起。”鸣人弯着腰跟在小樱后面,边翻地,边叨叨。
“别停,你今天还差1000遍。”小樱抹了把头上的汗,直起身,捅捅她前边的佐助,“佐助,要休息么,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好。”
佐助摇摇头,“我爸爸和我妈妈从天黑吵到天亮,也不知道吵什么。”
“放心吧,我妈妈说夫妻吵架吵完了就好了,就怕谁也不理谁。”小樱笑笑,阳光下眼睛闪闪发光。
“夫妻吵架那种事情。”鸣人见小樱和佐助开始说话,也忍不住凑上前去。
“1000遍。”小樱白一眼鸣人,给佐助递毛巾。
鸣人也要毛巾,不过小樱没给,他终于哀嚎起来,“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为什么咱们的新老师还没有来!我要训练,魔鬼训练也比在这里刨地强,我是忍者,不农民伯伯!”
“问你爸去。”佐助和小樱异口同声,“你就别抱怨了,我们可是陪着你!”
鸣人瞬间就低头了,他默默继续翻地――人柱力,谁见过他这种人柱力。难道真是把他当吉祥物养的?鸣人觉着自己不应该总是等着爸爸给他安排了,或许,他自己可以做点什么来结束这种生活。家里头不是还闲着一个我爱罗嘛。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又晚了~节前事情真是多~再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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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84 去追
守夜者说;半夜三更是最容易疲乏的时候,不过既然他自己都知道那时候疲乏;当然会更加的注意。也就是说,其实最出不了事——如果这个守夜者把责任看的比睡眠更重要话——忍者大多数就是这种人。
所以很遗憾;想要干点什么就要避开这个时间;可这一天之中,人们还会昏昏欲睡的时间段只剩下午后了。此时艳阳高照,光天化日。
木叶61年3月9日;下午2点整
风之国送亲的队伍已经离开风之国国都几天,不用多少时日,就将进入火之国国境线。
火之国国都,国主府;警报悄无声息的传到应该听到的人的耳朵里。
一个人背着包袱骑在一道浅浅的宫墙之下,一群人把他围了一圈。这群人黑衣黑裤,带着微笑动物系列面具,在春天温暖的阳光下站的笔直,冷着眼。尤其是领头的那个,皱着眉,眼都红了,如果墙上的那位有胆量抬抬头,和他对视,就会发现里面有一个逗号慢慢转着。不过幸好他没有。他也不是傻子,对于一个把眼睛当武器的怪物来说,你对着他的眼睛和拿身体堵抢眼又有什么不同?
总之,一时间,安静的午后只有几只春虫来看看热闹,发表一下议论。
不过也不能总沉默着吧,那个领头的狗脸面具终于开口,虽然隔着一层,声音还是十分的清晰,“……国主大人,现在是午睡时间,您的卧室在相反的方向。”
其实这个声音还算是蛮温和,于是被说到的年轻国主还是咽了口吐沫,默默从矮墙上爬下来,默默往回走,默默的腿有点软。他紧紧抱着手中的小包袱,也不管身后跟着的一群人,越走越快,到看见他住所的瞬间,已经几乎小跑起来。他跑过了大门,跑进了二门,差点摔进三门。可好不容易到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住,还是不敢大声喘气——这个独一无二的豪华大房间是没有锁的……这是他的房间,他是国主……国家的主人既然拥有整个国家,要锁何用?
可这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却只能把包袱放的远远的,咬着手指头,克制着自己砸点什么的冲动,直到突然另一种冲动又萌发了,他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总是身强力壮的,难道不可以把旁边的柜子推过去堵住门?然后他推了,不过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动了半个脚掌的位置。而门和这半个脚掌的距离差着有几百倍。他终于放弃,开始老老实实躺下午睡,至于门……就是上了锁,堵了柜子,能进来的人依旧能进来——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不像他。
年轻的国主叹气,伸直手臂,愣愣盯着手背。白皙,圆润,和他瘦瘦的身材和脸不同,甚至有点肥,指甲也被修剪的一丝不苟,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他想,如果有哪个女子拥有这么一双手,绝对能证明她锦衣玉食,备受宠爱,幸福之极,可偏偏这双手长在他身上。虽然他的妈妈总是说这样一双手有福气,小时候他也愿意这么相信,可这种莫名奇妙越来越强烈的耻辱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个男子汉吧,他不是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能保护妈妈的男子汉么……但为什么会是这样,几点起床有人安排,每天做什么事情有人安排,连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都安排好了,最终连自己的婚姻都是被安排的,以后子女什么的,养育和教育也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吧——这种生活真的是活着么!
谁少年时没有幻想过自己的未来,谁没有期待过自己的人生,可结果呢?这个年轻人这样想着,仿佛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任由手臂下落,砸在脸上——很疼,很真实——这就是他的生活,他试过要改变,可他又不是个能毁天灭地的忍者,他就是普通人,不过是想要做点自己的事情……想要做点自己的事情,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么……他不知道。所以他很快就进入睡眠,因为床太软,被子太舒服,以及那些蔓延进房间内的使人放松的睡眠味道。
好吧,确实是有人给他点了安眠香,要不然事情怎么解决?他要是再跑怎么办?天啊!国主离家出走了!国主离家出走是为了逃婚!如果国主这时候逃婚,不用成功,哪怕就是一点消息传到风之国耳朵里,你让那边怎么想?就是那边没想法,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这种为未来好几十年的和平奠定基础的事件要是因为这种见鬼的事情搞砸了……嘿!
所以,这次国主貌似是终于做了一件大事。
……
3分钟后
火之国木叶
波风宅,波风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