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快去救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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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快去救你老婆-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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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水渊不知其中故事,他推开绯洛,单手抱住云柔。

    云柔如迷路的孩子看见亲人,顺势躲到幕水渊的怀里,怯生生的望着。

    “你在干吗?”幕水渊质问道。

    怀里的人被夺走,绯洛眼中闪过一片寒冷,整个人瞬间迸发出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语意清冷,“你把洛玫还给我。”

    “什么洛玫?”幕水渊不知道洛玫是谁,只以为绯洛想要闹事,语气不同以往般温和谦逊。

    绯洛这个人抢完末小鹿后,又要抱别的女人,他到底还想干吗?

    “把我的洛玫还给我。”绯洛幽暗的目光燃起熊熊火焰,手掌已经暗暗握紧成拳头。

    幕水渊闻言摇头嗤笑,“你的?”明亮的眼底闪过讽刺,“那鹿儿呢?四天前还在生日宴上与我争鹿儿,现在又说什么你的洛玫?”

    “末小鹿你要,便拿走。”绯洛清冷的声音在诺大的正厅里响起,余音绕梁震得站在楼梯上的末小鹿站不住脚。

    你要,便拿走。

    余音绕耳,末小鹿躲无可躲。

    难以言喻的苦涩,鼻子发酸,头脑空白,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来。她感到窒息,像是有人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颈。

    绯洛,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那翘听见那话铜铃般的大眼睛睁得老大,很是震惊。小姐与姑爷不是一直很好吗?担忧地抬头望向自家小姐,“小姐……”果然见她眼圈泛红。

    如水的美眸含着星星点点的泪光,末小鹿扶着楼梯落寞地转身,“我不饿,饭就不吃了。”

    话落,轻轻拂开那翘的手,微微仰头,直直挺起背脊,纤细的脖颈如同白天鹅般优美纤长得刚刚好,白皙圆润的手指轻轻搭在楼梯扶手上,一步一步往回走。

    纯白典雅的旗袍,随着她的脚步露出白皙纤细的美腿,高跟鞋踩在楼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就如她下楼时一样,绯洛自始至终没有注意到她。

    她绝望的想着。

    他们见面了,终究是见面了。

    他从来不会在白天来主宅,今天却来了,也许是命运吧。

    以后这段感情里,她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

第三章她是疯了才会求恶魔现身

    径直走回卧房。

    那翘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末小鹿没有让那翘跟进房间。她只能站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心里愤愤地念叨着:姑爷怎么可以这样,他这……,他这不是在玩弄我家小姐感情吗?

    房间里的末小鹿直直奔进衣帽间。

    末小鹿的房间设计与正厅风格不同,不似正厅古典奢华大气高调风格,她的房间是典型的公主现代风,以不同层次的粉色与白色为基调。

    进入衣帽间,正对面摆着的是一个白色梳妆台,梳妆台左侧的柜子摆放的都是鞋子,右侧是包包。

    左侧墙壁上挂着的是旗袍,这是古末岛的礼仪风俗,右侧墙壁挂着的是各种时尚品牌服装,中间那个方形的水晶柜子可以看见玲琅满目的饰品。

    打开水晶柜子,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她把柜子里的化妆品堆放在梳妆台上,末小鹿平时不喜欢化妆,所以这些东西不经常用,多数都被放在这里。

    端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孩,肤如凝脂却有些苍白,明明是明眸皓齿却眼圈红红的,薄薄的双唇也如被碾过的樱花,不施粉黛的小脸一眼便能看出这人的脆弱。

    她凭着记忆从那一堆化妆品里拿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脸上涂涂抹抹,她要把自己变得精神起来。

    心里的爱意与怨气积压的越是浓烈,她的情绪越是濒临崩溃,她的手开始胡乱的涂着,不知是什么时候她流出泪的已经晕了粉底,原本精致的小脸现在像个小花猫。

    看向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她绝望地抽噎,任由眼泪往下流,晕开底妆。

    这一刻,她真希望身体里的第二人格可以出现。她在心里呐喊:你出来!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住了,好难受。

    她好希望身体里的那个她可以出来保护自己,她觉得她要撑不住了。

    好痛,痛到骨子里,痛到无法呼吸。

    我那么爱你,但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拯救华诺大陆的工具?不,她已经失去当他工具的资格。

    发泄情绪的工具?每晚偷偷的来,把她折磨地半死不活,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

    现在一个疑似是洛玫的人出现,他就可以狠狠把她抛弃?

    她绝望地扑在梳妆台上,全身抽动,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抽噎,像是从灵魂深处的地方艰难的抽出来的,笼罩在她周身,编织出如泣如诉的悲伤。

    为什么生命里要出现那样一个人?让她学会自私、学会怯懦、学会自卑。然后他甩手便走了,他自由快活着,她却要面对一个不堪的自己。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天真美好、无忧无虑。

    她不要一个这样不堪的自己!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不堪的模样。

    抽出湿纸巾,她要以前的自己,美好的、勇敢的自己。

    她重新为自己化上妆,不知为何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镜子里的女孩,只是略施粉黛便已经倾国倾城,原本的柳叶眉挑起眉峰显得成熟知性,眼角勾画出上挑的眼线,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画得纤长勾人。

    她拿起偏深色的口红,涂抹在嘴唇上,表情渐渐孤傲,带上轻蔑,唇角微挑,魅惑至极。

    ‘你,想变成我吗?’空荡的衣帽间,好像有声音响起。

    末小鹿惊得环顾四周,可是空无一人。

    ‘你刚刚不是在找我吗?我的小鹿儿。’那个声音像是从身体里传递出来的,又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具有着魅惑的意味。

    末小鹿抬眸,镜子里的人根本不似从前的她,上挑的眼眉猝得睁大,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化成现在的样子?

    ‘我真伤心,你是在怕我吗?’那个声音有些难过,从身体里穿出来,传递到末小鹿的大脑。

    仿佛她的身边有一个无形的人在周围对她说话。

    镜子里的那个人,仿佛是她,又不是她,她好似占据着末小鹿的身体,但末小鹿居然也有着意识。

    “我没有怕,你之前为什么不出现?”末小鹿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镇定的开口。

    “那晚你为什么不出现?”她在问生日宴会那晚,她那么痛苦,她自私的以为身体里的人会出现为她遮风挡雨。

    ‘呵呵……,因为你其实是喜欢的呀。’身体里的那个声音带着嘲笑。

    末小鹿瞳仁骤缩,难堪地低头,不语。

    她就这么不堪吗?难道她真的骨子里是喜欢被绯洛那样对待吗?她不信!她不相信自己会那么低贱。

    那个声音又说:‘我的小鹿儿,要不要报复云柔呢?她可能真的是已故的洛玫哦,我们要不要杀了她呀?’

    身体里的那个声音充满邪恶,魅惑的声线像是在引诱末小鹿,充斥着她的大脑。

    吓得末小鹿拿起化妆水扔向面前的镜子。

    哗啦啦的声音,镜面碎了一桌子,每一块都折射出她惊恐的表情。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

    她赶紧跑出衣帽间,去卫生间洗掉自己脸上的妆。

    她有些害怕身体里的人了,她怎么会想到要把那个人召唤出来?她是疯了吗?
………………………………

第四章以什么身份跟你走

    楼下,绯洛真的从幕水渊手里抢走了云柔。

    云柔性子娇弱,吓得像是失了魂魄般,嘴里大喊着:“我不是洛玫,我叫云柔,白云的云,柔软的柔。”

    绯洛怀疑的目光看向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怀里的女孩抱着的感觉,要比当初的洛玫矮很多,洛玫的身高在女生中是很出挑的。这女孩的身高估计仅仅在165cm左右。

    “你……”绯洛像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猛的把怀里的人儿推出去。

    幸亏,幕水渊反应迅速,伸手揽了过来,不然可怜的云柔就要撞到沙发上了。

    “绯洛,你闹够了没有?”幕水渊目光冷冽,语气不善。

    绯洛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眼中饱含着深不见底的幽暗,闪烁着让人心碎的悲伤。缓缓抬眼,深邃如星河的瞳仁中不动声色的隐藏起沉重的悲伤。

    他勾唇,薄薄的唇瓣勾起讽刺的弧度,声音轻柔也涩然:“呵呵,刚刚不是还讽刺我呢,怎么?现在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绯洛随意的坐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一个手担在沙发上,笑中带着讽刺,“难道水渊医生也是见一个爱一个?不心疼你的小鹿儿了?”

    幕水渊把云柔拉到身后。自己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恢复平静的云柔更加依赖幕水渊,整个人乖巧的站在他身旁。

    一时间正厅里,两个人各持一方,硝烟弥漫,形成明显对立。

    “绯家二少爷多虑了,我已经是鹿儿的未婚夫又怎么会与其他人有牵扯。这云柔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位病人。”幕水渊态度温和,举止优雅,说话不紧不慢,他淡淡微笑,“您,不也是我手下的一位病人吗?”

    绯洛不在意的笑笑,如一汪潭水般澄澈耀眼的眼眸虽然弯弯如月牙,却不断闪烁着凛然之气,配在一张宛如雕琢般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

    “水渊医生可不是个尽责的医生,四天没有来看您的病人。”说着绯洛起身,用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灰尘,往外走去。

    临近门口,突然停住脚步,邪戾玩味的大笑:“哦……,对了,水渊医生也不是个尽责的未婚夫,您不在的日子只能我来代劳陪着您的未婚妻度过一个一个漆黑寂寞的夜晚。”

    一向温柔的幕水渊猛得站起来,目光凛冽,声音低沉得可怕慎人:“绯洛。”

    *

    离开后的绯洛失去伪装,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怅然若失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

    他没有去找末默辞行,他突然觉得他应该有必要留下来。为了那个与洛玫长得一样的女生。

    之后的两天,他也想过要去接近云柔,但是云柔性子娇弱又依赖幕水渊,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机会。

    这样一晃两天过去了,亓晟与黝轩已经急的不行了。

    “洛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回炎夏啊?”电话那边亓晟的语气很是焦急。

    “要等一下,最近有点事要处理。”绯洛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主宅。

    对面灯火通明,只见二楼一扇窗户上有个女生的剪影,小小婀娜的影子,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真的不能等了。龙隽醒了,他失去记忆了。他现在打架的那套功夫不像是散打,更像你跟黯哥习的古武,甚至更精妙狠戾。我们有些拿不住他了。”亓晟话说得很快,他那边很吵,好像他的周围正有一番打斗。

    “还有嫣儿那个小丫头,她简直是小恶魔,天天吵着找你,这性格像谁呀?我看着怎么这么像你小时候。”亓晟不停的在唠叨。

    绯洛皱着眉头,窗户那边的剪影已经不见了。“这边的事情我交代好,明天下午便回去。”说完,不等对面回答便挂了电话。

    他接着打了另一通电话,电话那边只嘟了两声便接起来。

    只听见电流的声音,跟对面房间里簌簌的声响,却没有人开口。

    绯洛单手拄在阳台栏杆上,一只手扶着电话。

    夜晚,如墨的天空点缀着点点繁星,繁星汇聚成星河,像是两个相爱人的鹊桥。

    “这么晚为什么没睡?”绯洛仰头看向对面窗户,眼睛里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对面的人好像缓了好久才开口,“我不困。”

    “没有我在,睡不着?嗯?”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他故意拉长的声线果然蛊惑引诱着她,让她羞红了脸。

    “我现在过去?”绯洛的声音又传来,末小鹿不争气得蹲在地上,忐忑地听着他说话。

    那天过后,本以为他们两个之间会彻底结束的,但是没想到,当天晚上绯洛又爬了她的窗户。结果两个人又纠缠起来了。

    末小鹿恼自己的不争气,却又如何也放不在。

    “我明天要回炎夏,你跟我走吗?”

    末小鹿惊得站起来,跑到阳台,推开窗户,“为什么回去?”

    “你跟我走吗?”

    隔着幽深的夜,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身影,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像是一种邀请,但更似一种诱惑。

    末小鹿马上便要幸福得跌进那诱惑的漩涡里。

    夜晚的风吹过,窗帘沙沙作响,即将入秋的风凉得人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微风吹醒了迷乱的末小鹿,她终于恢复冷静,隔着幽暗的夜,她问出:“以什么身份?以什么身份跟你走?”

    绯洛好像被问住了。

    末小鹿只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呼吸声,沉重的呼吸声。

    末小鹿扯出一抹凄惨的笑,“我知道了,晚安。”

    说完不等绯洛反应便挂了电话。

    *

    次日,末小鹿起了个大早,早晨起来七点便去了睨倩所在的别墅。

    自从睨倩生了弯弯后,每天都起得很早。

    弯弯是个调皮可爱的小男孩。

    为什么取名字叫弯弯呢?这是她们三个女孩子上学时约定下来的。

    那时候闵孝媛偷偷看过一本关于男男恋爱的漫画,她偷偷拿出来给睨倩跟末小鹿看。

    末家的教育比较保守,所以从小深受熏陶的末小鹿有些接受不了这个。

    睨倩小时候可是个小机灵鬼,可不像现在这样温柔知性,闵孝媛一直是个性格泼辣大大咧咧的,两人那时候正好凑一对,一拍即合。订下以后不管谁第一个生下来男孩子一定要叫弯弯,第二个生下来男孩子要叫小直。

    这是两个人当年的恶趣味,没想到睨倩长大成人后居然还记得,并且真的把宝贝的小名字取叫弯弯。这生完孩子的女人有些不着调,可能真的是所谓的一孕傻三年吧。

    “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睨倩抱着孩子哄着,嘴里不时哼着小调。

    幕水墨也早早起来。生日宴会后第二天,睨倩便搬出了主宅,住在了幕水墨的别墅,所以这里其实是幕水墨的别墅。

    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桌子前,身穿一件墨色宽松睡衣,碎发飘到眼睑,碎眼惺忪的眼眸带着些许雾气与朦胧,自古医生的手干净白皙,幕水渊的手便是。

    此刻他的手正泡着牛奶,一丝不苟地模样倒是挺有魅力的。

    “我想我们弯弯了呀。”末小鹿凑过去,摸了摸弯弯的小脸,弯弯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配合着吐了一个小泡泡,逗得末小鹿娇笑。

    “你可别想我的弯弯,想孩子自己生去。”睨倩抱着弯弯躲开她的手,表情嫌弃。

    “哈哈,那我要是生个男宝宝,要不要叫小直呢?”末小鹿拿着那个梗揶揄她。

    “哼,才不要呢,等媛媛生的,那是我跟媛媛的约定。”睨倩自从生完孩子后,性格照比以前要唠叨得多,活像个街边吃瓜子聊八卦的小老太太。

    “媛媛到现在都没来看我,不知道我生弯弯吗?这个没良心的,比你都没良心。”睨倩接过幕水墨递过来的奶瓶,哄了宝宝两声,宝宝配合的捧着奶瓶,用力的吮吸。

    看着孩子努力喝奶的样子,她温润娇媚的脸庞含着笑意,带着母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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