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尚未弄清感染者的五官状态,只愿它眼睛是瞎的,或者是个800度近视者。各种杂想之时,感到右小腿被人轻摸。低头一看,原来是地瓜干的。“”她没发出声,只是嘴巴一张一合。看得出来,她是问我之前看到了什么。
我也用唇语肢体语言告诉她。看着她明白的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唔”那含糊不清的低沉吼声,让我一度以为它发现了里面的大肥肉。
不得不提,这种“捉迷藏”的游戏,相比于当时躲中年老女人的惊险历程,可要凶险许多。倘若是被中年老女人给抓住,只是被罚一下;但如果是被感染者发现,虽然有大门作掩护,万一被攻破,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想虾米呢尚未发展到那个地步。就在这样双方“僵持”之际,事情似乎出现一线转机。
想必你们也明白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很有冒险精神吧?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因此我又一次将脑袋探出,看着它是否走了。若真如此,那便皆大欢喜;如果没有,而且还被发现,那也只能“贺喜”自己一番了。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那线转机才显现出来。
当我探出头来偷看额时,发现感染者仍然站在那里真是木头人啊。但不到三秒钟。只依稀听得外面忽然“哐哐哐”的,像是铁棍快速击打那不锈钢楼梯扶手,尖锐而刺耳的噪音源源不断传至这里。“”许是噪声对它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这感染者头转向声源处估计,随后整个身子像是拖泥带水似的,静静走了。据我经验来看,它应该没看到活人,不然为何走得如此慢悠?
“ok啦。”躲在隔壁洗浴间的舍长充当消息传递人,不过没说话,只是对她们做ok的手势。
“啊,起来起来啦”选择蹲下来的舍友都不约而同的站立起来,一脸的轻松舒适样。
“但是,你们不好奇吗?”一位舍友问道,“我是说,谁在敲扶手?”
那个声音一直都没停下来,但越来越小。
“啊咧,难道不是救兵吗?”地瓜一脸茫然,看起来困惑不解。
“难不成是来偷东西的啊?”舍长反过来对好奇者施以白眼,“我可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了。”说完便第一个拉开门进宿舍。众人跟在后面。
可以沿路听见隔壁宿舍少许的放松呼气之声。不过到了宿舍门前,又因为出去先后的问题争执起来。我倒是不在乎这个事,反正也不打算出去,还是那句话,让他们冲锋陷阵去吧,我搞搞后勤就好,看准局势做事,不要暴露自我。况且,这离不离开如此鬼地方,有区别吗?里里外外,都是一样,或迟早一样。
又拉开窗户,将近身子探出外边,只瞧见除了它刚才倒地之处略有血迹,并无半点风影。那敲击的声音已经消失了这可奇怪了,她们想出去看了,她们选择待在那里,而我待在那里,却将自个伸出去,循着她们的目光望去。这是为什么?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不要出去,毕竟外面太危险。我也慢慢把身子缩回室内,身在内心在外。过了不久,依稀听得楼下传来声响。“小心呀”“来你拉住这端。”从一楼传来的。他们在做些什么我不说你们也懂的。
“楼上的都回去,不要出来”竟然还有宿管的声音,有点没预料到。
不管如何,至少证明楼上有人出来查看了。说也奇怪,这次竟然没有感染者的声音。蝉似乎也在看着,知了知了的议论发生了什么。
总而言之这场发生于中午的“闹剧”是结束了。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哎,13:40,很快下午自习就开始了。一个事情的结束,代表另一个事情的开始。
诸位也几乎都忙活了一个中午,在自己闯微商曹操休息过后便折叠好棉被离开。当然,我照样第一个走的,习惯早早回去做自己的事。别问我下到一楼时看到了什么不一样之处,很平静,看起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搞不明白每次把钥匙放在那么高的地方干嘛自己矮还怪起人来了?。坐在位子上,收拾抽屉时望着窗外。这才意识到我错过了多少东西:今日的天气,确实不错。天空是碧蓝的,全无半点杂质;再配上那被晒得可以发亮的嫩绿树叶,可谓是养眼的一道美景,丝毫不感到腻烦讨厌。每回看到这样的景象,心情也就舒畅许多。“哎。”轻叹,头侧趴在桌面上似乎这个动作做了很多次在没人的时候,伸手推开阻隔两者的屏障。嗯,还是自然的好。
感受到了美好事物的沐浴之后,似乎所有的烦恼全都消散无踪,什么都是充满希望的。“哒哒哒。”听见从后门方向传来的跑步声,赶紧坐直身子。
啧啧,能够独处的时间真少。心里暗自苦恼。没过多久,班里人越来越多,又一次下午自习开始了。挺无聊的,一直坐在那里,只有打水时才能动一下。
虽然我是个挺有耐心的人,但说真的,这样一连坐了数天,也实在是闷得慌,想找个理由走动走动。“唔。”我向值班老师示以空空如也的水瓶,然后走出教室。
啊,美丽的大自然,新鲜而自由的空气好吧空气自由我不自由哎管他的,总之,算是暂时自由了。
慢悠悠的,略带惬意的下到一楼,走到打水处。噫,看着这“空旷无人”的学校当然,我知道有人,都在室内呢。外边,外边的外边,莫名有种舒服的感觉。
接水之时,放眼望去。除却高挺的老树和让人有些无法睁眼的阳光,那黑色的隔阂,依旧是看着让人感到不舒服。不过也无所谓了,迟早会出来的。
在这烈阳高照的日子里,被这冰凉的饮用水一浸,也算是种福气吧,那种待在18c空调房的感觉。眼瞧瓶内水满,优哉游哉的扭紧瓶盖,却无意间眼角瞥到了水槽内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是用中间的水龙头打水。倒不是位于左边的排水孔有问题,重点是水槽最右边的角落,数个相连在一起小红点一样的印记落在上方。虽说我没近视,可还是伸长脖子去看,却惊人的发现:这些小红点并非旁物,而是新鲜的血
“啪嗒”近在耳边的超大声响,震耳欲聋之时,等到了主菜的到来。
………………………………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明明知道声源离自己有些距离,却仍本能的靠后并小声骂句我去呃呃爆粗了抱歉。“嗯?”快速稳定自己的情绪后左顾右看,寻找声源。
只见7班教室前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被摔得稀巴烂的课桌高空抛物。再看看教室1楼的学生们的反应,全都面面厮觑,讨论声一片。8班桌位前排靠窗的都伸长脖子或拉开窗户来看,而7班的则更为激烈,站在这里都可以听到“我擦咧吓死爹了。”之类的话。
同时我看到,在7班教室门口,有一身材矮小的男学生拿着水壶,精神紧绷,像僵尸一般立在那里。看得出来,他是刚出教室就遇到楼上的高空抛物,也算他运气好,晚了几秒出来。
不用详说,我自己也是整个人被吓到了,拿着刚装满水的水壶愣在原地。话说是谁这么没公德心啊,这高空抛物是要害死谁
望向如死水般的楼上,似乎也被这高空抛物的坠地声给激起涟漪,可以通过有限的角度看到部分学生站了起来;不论是处于最前沿的78班,还是一晃而过的楼上班级,统统都有相应的值班老师走出来,或望向1楼,或交头接耳,或下楼询问,甚至离我不远的学生公厕,也有刚解完手出来,已经看呆的老师。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的画技跟网上的大神一样厉害就好了,因为我真的很想把此时眼前的这个画面给描绘下来,但是我做不出来。不过,后面的一个大场面才真正值得我画。
那声吼叫,响彻整栋教学楼:“你们在干什么放下来”一个中年男性发出的吼声。随着多数人目光,抬头向上望去,看看是哪里发出的。
“你他妈给我放手”看向上边,发觉声音是从13班那边发出来的。别问我为何那么肯定,因为当时那里站着一帮看起来很蛮横的男学生和一似乎气急败坏的男老师。
13班刚好就在7班位置正上方,想来高空抛物的元凶就是他们了,这帮人究竟是在干嘛?
虽说15岁的男生尚处于发育阶段,力气不够,但是人数一多起来,一个平日拿着粉笔书本的中年男子又能怎么样?那些其他班的值班老师能拦住几个?说服热血溢脑的孩子几个?突破“第一道防线”后,这帮没穿着制服的“暴徒”很快便下到了1楼,而这一系列动作花了2分钟不到。
一时间的恍惚使我没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只记得那群造反学生下来的时候,部分班级的少数人人似乎也受到某种鼓动,纷纷应和“暴徒队伍”,加入其中少数人手上拿着可用作棍棒的东西。
哦对差点漏说一个细节。当时那伙人闯下1楼,很多班级都出来围观,我班也不例外。印象里当时班长也在现场,身旁两个同学一直跟他交头接耳,不知在讨论什么。
正当我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伙“暴徒”从我身边路过当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但心里还是有些凌乱之时,“喂初三的”从公厕下边别想歪,就是阶梯下传来的大叫。
循着声源望去。这这这男厕附近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帮初二的多数都是男的?他们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宿舍里休息吗我的天,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初一的呢”初三的“暴徒老大”上前问道。同盟关系的相遇,裸的韩剧味。
“没联系成功啊不过喇叭和其他东西我们带来了”
“那还不快点”
出于自保的本能,我慢慢地倒退,直至背几近靠在7班教室外墙边。此时部分值班老师早就跑去综合楼搬救兵了。
刚好这时候下来一男一女两个老师。“喂,你搞什么”那名男老师发现他的女同事向那些不受管理者控制的学生跑去。
“让我去。”女老师没有理会男的劝阻。
同时“初三暴徒老大”已经调试好初二团伙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白黄相间喇叭,贴近自己嘴边。
“呼呼,哎,你们几个同学,不要这样”“呲各位,大家”女老师气喘吁吁地冲着那群学生说道,话才讲到一半却被“初三暴徒老大”给打断。
现在想来,当时女老师应该是想劝说那些学生不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只可惜,后面喇叭的气势完全盖过了她的苦口婆心你当时又没听清她在讲什么。“同学们,都tm醒醒吧”当时那“暴徒老大”冲着停留在教学楼看戏的同胞喊道,“他们是一群骗子该死的非法囚禁者你们也心知肚明,直升机有多少天没来了难道,你们就不好奇,食堂的饭菜为何越来越少吗这是为什么?答案很简单,就是外边的自私鬼们想求得自保,饿死里面的我们”一大段话,被这家伙一下子说尽。
不经意间,瞥向封锁圈外边。不好,这里动静过大,已经引起了那些驻守士兵的注意,似乎可以看到某位士兵拿着对讲机说话。
可此时这帮随时准备“杀”出去的热血少年哪会注意外边的状况?“所以,大家都醒醒吧我们作为占有最大基数的群体,理应起来反抗,抗议外边对我们的制裁各位我说的对吗?”他充满激情的煽动性演讲,就像当年的元首鼓动众人支持他一样,同时语句停顿前还不忘以设问句结尾。
紧接而来的自然是他的支持者们的“对”“没错”“说得好”。听到这里,我也一时间有想过要加入“革命的队伍”里,但很快又清醒过来:简直疯了且不论这点学生的力量能多强,那封锁圈外的军队就够他们全军覆没了。以往的历史告诉我们:随随便便闹起的造反活动,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再看向停留在教学楼的学生,似乎也被这“救世主”给说动了,交头接耳起来,甚至还有少数人也要加入他们这帮“作死队”。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里直呼:“不要啊不要听他们的那样会死的很惨”可是没有喊出口来。仔细一想,万万不可,正所谓“爱屋及乌”,倘若暴乱平息了,老师们不光会“爱屋”,更会“及乌”,如果插手“唱反调”,不光事后被“及乌”,还一下子就引来他们的反呛。就好比老人跌倒了,你又不是肇事者,报什么警。所以,还是默默看着吧。
听到“暴徒老大”后面一句话,才真正令我毛骨悚然:“冲出封锁,告诉他们,我们没病我们是健康的倘若带病,我们还是要这么干必须这么做否则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境遇,他们也不会重视我们对不对”
“对”还待在教学楼里的部分学生已经有所躁动,一小部分人甚至不顾留在上面的值班老师阻挠,冲下来了。那场面,虽仅是一小部分人,那场面,依旧令人难忘。
“那就上大家跟我来你们几个,上横幅所有人,一起去校门口”
相信我,伙计,你绝对无法想象,那上百人流动的宏大场面,人群前方横起的大白纸横条。“乱了,乱了。”身旁一名出来看的7班女生止不住的摇头,嘴里喃喃道。
慢着点吃,主菜还烫嘴着呢。
………………………………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回过神之时,“支援部队”已经来了。
“大家都冷静下来,回到教室,不要出来”
“你,还有你,都进去”直到他们对我们几个还逗留在教室外的学生叫时才正式清醒。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他们以为我是7班的,但实际上我的在楼上。“”没有说话,自动上楼回教室。在上2楼前的一瞬间,我注意到刚才那些“暴徒”在地上留下的痕迹:似乎除了那个破课桌,一切并无异常啊
上楼梯时路过的每一层,都无一例外,热闹非凡,即使是那些有值班老师留下来的班级,虽然看起来都被赶回教室里只是个人认为,但依旧与那些无人管的班级无异。
其中不乏那些评论。“好后悔,应该拉住xxx别去。”
“他们是疯子吧”
“估计是想家想疯了。”
“也是啊,我们都好久没跟家里人联系了”
略微停顿脚步,又步伐僵硬的往上走。家,想家,家里人
不知为何,在回教室的路上,感觉精神恍恍惚惚的,时间也过得特别快。坐回自己的位子数秒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来了。不是回到那里,而是回到这里。
又突然整个人“恍然大悟”,迅速转过身,除了那几个平日里班上出大事都能淡定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同学,其余的都逗留在走廊上不知干嘛。虽不确定有几个趁乱偷跑了,但至少可以确认一件事:班里没有人参加暴乱。
反正也没有人看了。我此时变得很不“淑女”,耷拉着两条腿伸出来,呆呆的看着前方白墙,手也很自然的放在裤兜上。有时候处于一个可以放纵自我的环境里,也挺好的,对吗?那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快感,做了坏事也不怕报应不怕良心不安的爽快
不,不可以,不该如此。双脚又不知不觉的缩回去。这不是我,不可能是,也断不该是真实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手再次轻抚裤兜,发觉硬硬的。
硬邦邦的,还很突出。再仔细一摸索,是个扁长方体似乎明白了什么,掏出一点来看,的确是,手机。
印象里,几十年前有个bb call就很不错了。但现在,除了部分老人用按键机,一个年轻人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