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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都忘了说说赵佑茗是何许人也。第一眼看去,一个初一的小男生,比我矮了半个头,似乎有点……可爱?老实说来,我对他的印象不是特别好,瘦小并非原罪,只不过他总给人一种神神叨叨的感觉,估计是信教的。
但这都没什么,毕竟大家都有宗教自由,虽然总当堂“阿弥陀佛”确实很影响他人心情,尤其在这种时候。
回到主题。总的来说,现在的局势非常不利。不光是因为眼前的敌暗我明,还有更长远、必须关注的问题:显然,学校情况非常复杂,各种各样的人和“人”都有。在外面的人长期【具体多长呢?】不放我们出来的情况下,就算把全校的资源都集中起来,又能支撑多少人?可以熬到什么时候?大家会就这样手拉手坐一块,然后一点一点用完全部?这不是幼儿园!小心思和猜忌的根苗早已被埋下,只不过现有的环境加快了生长。
“喂,注意点。”唔,边走边吃,外加想事情,结果都没怎么看路,撞到迎面走来的人了。
本来就是我的不对。投以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的错。”道完歉后赶紧退到一边,背靠墙吃,顺便放眼瞧瞧早晨食堂二楼的众生相。
额好吧,也没什么,依旧三两成群的样子,可以发现好几个认识的同学;周遭看起来并无变样,顶多换了吃饭时讨论的话题。就在我有些百无聊赖而正要转向望着外面风景【虽说也没什么好看的】时,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萧临然。
嘿,别总觉得我是对别人有好感= =。说句真心话,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引人注目”——跟边吃边谈笑风生的芸芸众人不同,他是面对着墙的,咋看就像在面壁思过。
是因为他父亲可能的遭遇?或是因为昨天的经历太吓人了?我心想。紧接着,又一个夸张而不切实际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要主动过去看看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差点扶额叹息。偶然一次还好,每回都这样只会适得其反,结果什么忙都没帮到。毕竟人有时候心情低落,相比于一大群人嘘寒问暖,独自一人缓过劲来效果更好。
行了行了,别再看了,专心低头解决手里的食物吧。与其瞎操心这些细枝末节,不如准备好随时应对预想不到的各种麻烦事,这才第二天……
“涵姐,有事找你!”正当我脑子有些混乱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瞬间打醒【这词合适吗…_…
】了我。
如触电般浑身微微一颤,被猝不及防的轻声喊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又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杨茵。“什么事?”保持平静的心情问道。
有那么几秒钟,我注意到她的脸闪过几丝疑惑,但很快又消失了。“嗯?……我想出发前最后确定一下你昨天跟我提的要顺带的东西,还需要改动吗?”
原来是这事。“啊,你主动告诉我愿意帮忙带东西,我感谢都来不及呢。不,不用改动。”我面带微笑的回复她。事实上,也想不出还需要什么。
“哦哦,行,那我去了,等我好消息!”她点点头,然后转身便走。
刹那间,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等下。”赶紧上前叫住她。
“?”
“你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圆规?我原来的那个坏了,偶尔需要在笔记本上画圈。”
没想到这个额外的请求招来了杨茵的扑哧一笑:“哈,记录历史时会用到的?直接画不就得了!”
心里顿时有些失落,这么说是不同意了?虽说人家本身也没义务帮忙。“知道啦,我会尽量留意的。”随着她的把手一挥,昭示了前一秒的担忧只是虚惊一场。
“谢谢,麻烦了。”
“哪里的话,你人挺好的,而且怎么说都是小学同学嘛。”
小学……听到这词,那年那些事似乎又浮现在脑海里,心不禁抽搐了一下,真希望当时至少做到完全只是旁观,没有涉足半分。回顾之前的点点滴滴,自己也根本配不上“人挺好的”这个评价。
后面也没什么好写的,无非是过段时间便下楼送她和其他出外学生驶离港口,然后回到楼上。看着这帮人四散开来去各自的目的地,我忽然心情有些低落,不禁思考起究竟是畏畏缩缩的躲在温床苟且偷生好,还是坦然大胆的四处奔波寻找机会好的问题。
这注定会是一个无聊的早晨,但好歹也落得个清闲与安全。
面对这种情况,或许像周边的女同胞一样,去主动找个熟人说说话,减轻不良情绪会是个平常而又正确的选择,但我没有这么做。不光是因为天性如此,还有上文提过的,独自一人缓过劲来更好。
额……为什么还是有人主动靠近找我了。“在干嘛呢?”耳熟的声音。
回过头来,果然,是陈丹丹。“咦?陈丹……”
“之前说过啦,叫我丹丹姐就行了。”还是老样子,“我刚才在一楼帮一个孩子换药,弄完后便到处走走,结果一上二楼就看到了你。”
有医务人员在的好处。“哦……”微微点头,同时想起一件事,“对了,都过了这么久,好像一直都没问过你为什么最后会来食堂。”
一说起这个,她倒是顿时“神气”了。“还以为你完全没兴趣呢,昨天交谈时问都没问。”
“这现在不补回来了嘛。”
“我知道。就直接说吧,人始终还是社会性动物。”
“我可不相信你的理由这么简单。”
“算你厉害(…_…)。其实……”前面还挺欢快的,可到了这个点上便急转直下,反倒变得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哎,后悔了。”说话声音没刚才那么大了。
后悔?不作声,静静等她说完。
“我的意思是,当时应该跟你一块去食堂,而不是选择让自己留在那。说来也挺丢脸的,时间久了,我竟然开始感到恐惧,孤身一人待在小空间里,在内忧外患的情景下。要不是我最后下定决心离开,肯定早就先被自己的内心击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听着陈丹丹的话,当时的我并无特别感触,只是单纯觉得她因为孤单一人而有些难以忍受。其实自己也何尝不是呢?平日总是离群索居的态度,可后面真正得到了这个机会,却反而不想要了。
讽刺的是,类似的路我将来依旧重走了一回,甚至还偏得更离谱。
干脆就这样吧。后面她又说了些舒缓心情的话,聆听着,望向窗外的世界,还是那样的碧绿成荫,那样的黑幕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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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贰
第二天·贰
嘿,讲真,我发现自从来到了食堂,最常做的事之一就是望着外面发呆。
比如,就像现在这样,趴在三楼窗台上吹风,盯着远处黑色屏障,像极了一个单相思的傻瓜。
很蠢的比喻。
不管怎样,中午时分,我理应跟大家一块在楼下找个地方吃午饭,而不是学起了萧某人,独自一人找个地方窝着,甚至还懒洋洋的做出把手伸出窗外“招摇”的滑稽行为。
细细回味着早上陈丹丹的话,外加现下所处的环境,似乎又多了一些理解。
也许此时此地的我同样需要来个“偷窥的”叫醒自己,但显然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本身就没有要好到可以相互倾吐一切的友人,再者,越是期望发生的事就越难发生。
“咕……”
文艺与面包,二选一,当然是优先后者。
最终还是乖乖下去了,毕竟书包还在二楼。
可即使回二楼吃饭,眼睛照旧不离黑色屏障半分。
我有时候也不清楚自己真正想的什么。
不过想来这就是“平凡而无聊”的时光吧,静待黎明前夕。
也不知道杨茵在外边怎么样了,我需要的东西能否找齐。
没事情可记录时,便如幽灵似的从二楼游到一楼,从一楼游到二楼,目前食堂能提供的劳动岗位远少于守内的人。一直到……
“啊,那位同学,过来下,库房刚好需要人清点东西。”
原先以为,今天中午和下午也会跟昨日一般清闲、无所事事。但也好,有点事做,不至于像个蹭空间的。虽说某种角度上,也确实如此。
额,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一块来工作的,是赵佑茗。
没错,虽然初见那会对他没有特别好的印象,可也不等同于厌恶。更何况一开始在库房碰面时,他还主动打了招呼,想来也不是个难以相处的人吧?
……也罢,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处理各自负责的区域,不好不坏的结局。
哦等等,其实有一件事。
当时已经有部分出外的学生回来了,而这批人找到的东西挺丰富的,再加上昨天的收获,确实很有必要对我们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做好精细的规划,毕竟上百人,用一点就少一点,又无法持续补充。
但就是在这样一个人尽皆知的情况下,看着面前那些杂七杂八的物资,我又不禁回忆起了那天晚上跟着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偷食堂东西的经历,继而产生糟糕的想法:也许,可以顺走自己需要的?……
……醒醒!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我努力打消这个荒唐的想法。今时不同往日,好不容易有了栖身之所,可别因为一时贪念给毁了。虽说这个栖身之所能持续多久也是未知数。
总之,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余下的午后时光也落得一个清闲。
然而这份清闲,更多用于望着窗外发呆,像条等待主人归家的老狗似的,一守便是一日一下午。期间跟其他守内的迎接了不少人回来,可就是没有杨茵。
她不会真的?……
胡思乱想,兴许路上“堵”了,晚上才能到达。
这人啊,我也很难说得清。非亲非故,本无瓜葛,当年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却非要跟风一把,倒插一脚。其他小学同学后来如何管不着,但我确是切切实实遭了报应,懊悔多年……
额,一时有感而发,差点忘了真正要记录的。
时间便这样在等待中一点一点的流逝。除了思家、漫无边际的瞎想之外,我甚至还“自行添料”起来,猜想她是不是遇到了当天跟我一样的境况,被感染者困在教室里,提心吊胆,不敢发出声响,第二天才成功离开云云。不过当然,相似的事最好还是别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好吧,显然这“自行添料”是完全多余的。直到接近午夜时分,我才瞧见一群打着手电的出外学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回来了,而且百分百确定,杨茵就在里头。赶紧跟着大众下楼帮忙。
跑得那样急,还能有什么追着?顿时,人声鼎沸,灯火通明,里边的人尽量快了;外头的人也不死等救援,提着武器,浴血而战。但全员鱼贯而入时,依旧有两个初二学生身上挂了彩,来自感染者的“留念”。
一刹那,惊叫,喊话,处处弥漫着恐惧不安的氛围。
所幸这个小小避难所的人,我是说,至少多数,依旧保有理智。摆好障碍物,熄灯灭火,保持安静,不一会便在夜色之中目送着它们离去了。
归来的人里,也确实有杨茵。期望之中,她恰好转过头来注意到我。“……”中间人较多,也不方便隔空喊话,只是先行打个无声的照面。
至于不方便隔空喊话,是因为当时现场有更加严肃而需要立即处理的事。
我们该拿他们两人怎么办?
经历了这些天,对于被咬的人最后发生了什么,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显然那两个初二学生也清楚自己最终的命运,面对周边人并不友善的重重包围和交头接耳,从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手足无措、恐慌、绝望,也许那就是人们知晓自己无药可救时的反应吧。拼命尝试抓住某样不让自己深陷其中的东西,可就是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只能做些没有意义的肢体挥舞动作。
依稀记得,最后是墨老师收的场。她止住了毫无效率的多方争执,将那两人拉出包围圈,说了一些话。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在听,因为此时人群已经有所松散,杨茵主动靠了过来。
“我快看不下去了!”靠近之后,她小声喊道。
“最糟糕的情况。”我轻叹一声。正想再接着说些什么时,墨老师那边又有了新动静。
“给他们一点空间吧。一楼暂时空着,请大家先去二楼等候,也可以自愿留下。”
依稀记得,绝大多数都选择上楼,只有大约十来个学生留了下来。我和杨茵还有私事要聊,自然是追随多数人的脚步上去。
虽然,即便没有杨茵这件事,我也不觉得自己会愿意留着。
上来之后,两人便寻了处人少僻静的地方谈正事。“我的天……刚才真的好险。”定下来后,杨茵抢先开口。
“是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种勇气……”
“哦对了,有关你要的东西。”本还想接着说,但她忽然打断我的发言,并转身翻书包,掏出一把圆规,“我尽力了,只找到这个。其他的应该不要紧吧?”
还真的……讶异之余,接过圆规,仔细一瞧,通体淡蓝色,常规造型,没有损坏,比我那把破的轻巧不少。“没事没事,你能愿意帮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虽不完美,但仍由衷的感谢。
至于其余东西,既没能找到,也不是很重要,不写也罢。
其实,仔细回顾,入驻食堂的这两天,去掉前三个星期,兴许是困守学校这些日子以来最为平静无虑的时光。一切好似梦一般,真实与虚无并存。
可我自身也明白,梦终究是要醒的,麻烦与窘境并不会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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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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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徐依玲的日记
番外•徐依玲的日记
(备注:上周忘了发,抱歉)
【一个多月后,也就是2014年7月21日。此署名为“徐依玲,314班26号”的日记被笔者于14班某同学抽屉里翻到,笔者在此摘抄倒数三篇的内容,即6月11日至13日的内容。用作此事件的记录之一。愿众人熟记6月12这一天】
2014年6月11日雨心情:一般地点:宿舍and教室
呼,巨量的作业写完了,这才有时间写今天的日记。该怎么说呢……早上本来好好的,晴空万里。可晚上却来了个大转变:下午放学前就开始下牛毛细雨了,天气忽然变得很冷,让我有些不适应。不过都还好啦!至少晾晒的校服没有淋湿,不然就没衣服可以穿了。
但到了晚修,却开始下起了大雨。晚修英语时间英语老师前来上课,略微无聊。哼╭(╯^╰)╮,天天讲青涩的例题啊语法啊,这能不无聊吗!
听着听着,我忽然很想“上厕所”,跟老师打小报告后便从前门出去,顺便轻摸下口袋——手机、纸巾都在。
上完厕所后我在里面玩了一会手机才出来。“轰隆隆!”“还打雷了。”我一出厕所便看到了金黄色的闪电,紧接而来的听到了打雷声。下雷雨了。
洪水般的暴雨哗啦啦的下着,时不时有雷声配乐。整个晚修我都是坐在教室写作业(太多了!),只有最后10分钟才有时间写会日记。本以为要顶着大雨回宿舍了(雨伞在宿舍里,早知道带出来),不过这场暴雨仅仅持续到了晚修第二节课。但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些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