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倒是还想和风玉楼腻歪一下,但当着父亲,不太方便,也就算啦!
于是几人一起收拾好行囊,就准备明日一早一起回京城了!
第二日,秦知府给几位践行,一路上千恩万谢,一直送到城门口,荆州的特产还专门给他们装了一车。于是几个人就那么友好客气的走了!
这一路没有灾情紧急,所以这几人,自然也不急着赶路。
若云心里还想着,这一世不会再有什么白发女子了吧?
这一路上,若云本想再撩撩风玉楼,一是可以加深加深感情,二是风玉楼这个闷骚,平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撩拨的他失控真是太有意思了,有木有?
有意思的风玉楼,可不知道若云心中所想,只是他这段时间被若云给撩拨得习惯了,她不来撩自己了,自己还真是不太习惯啊!
好怀念被若云撩拨的感觉啊!哎呀!真是人性本贱啊!
就这样几个人一路不紧不慢向京城赶!这一日下了雨,路上不太好走,几人就在客栈里歇息,若云突然想起,荆州上次水灾就是因为连日暴雨啊?
这会不会,刚赈完灾,又发水灾啊?
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呢?又想到上次,风玉楼到底是用的什么样的方法,让荆州的灾民安定下来的?听秦知府说当日乱极了,是风状元略施小计?
当日自己只顾着担心祖父得了瘟疫,没顾上问,今日无事,正是个问明白的好时机!
若云看着父亲正和祖父在下棋,便把风玉楼拉到一边。风玉楼这几日都没能和若云单独说说话,心里也很想和若云说说话,便随她拉着去了!
若云把风玉楼拉到自己的房里!看看风玉楼微微笑着,看着自己,便忍不住起了促狭之意!
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道:
“这么乖,拉你你就来?就不怕我吃了你!”
风玉楼道:
“又刷嘴皮子,我就站在这里,你倒是吃啊?”
若云道:
“啊呀呀?你这个玉小倌,你怎么这么没默契,你就不能装装害怕啊?”
风玉楼心道:我日里夜里都想着你把我吃了,你让我怎么装害怕?
嘴上却道:
“那你给我装装看看啊?也好让我学习学习!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秦若云忙道:
“算了,算了!真是服了你了,这都不会,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呐?那你这么笨,怎么略施小计,把荆州的灾情摆平的?”
风玉楼道:
“这事倒是容易!不过你还没回答我,你叫我什么呢?不要转移话题?”
若云眼珠一转道:
“我没叫你什么啊?一定是你听错了?”
风玉楼上前捏住若云的手:
“你确定是我听错了?”
若云见骗不过他,就笑道:
“我那不是给你起个昵称么?整日里状元爷状元爷的叫,那多生分呐?”
风玉楼想了想道:
“那你叫我玉楼哥哥,怎样?”
若云一听叫哥哥,觉的吃了亏,道:“那你怎么不管我叫姐姐?”
风玉楼酸酸道:
“不是有人叫你姐姐了吗?再说你比我大么?”
若云一看风玉楼那个酸样,想起来楚凤溪那个小娃子好像是叫她姐姐的!
赶忙卖乖道:
“玉楼哥哥,好哥哥!行了么?话说你也没个字么?”
风玉楼见若云肯叫他哥哥,心里酸味去了些,回道:
“字是有的,母亲说是父亲在世时取得,字子美!但母亲叮嘱不可说与旁人听!所以有人问起,我便不曾提起!”
若云心道:子美不是杜莆的字么?
看来风玉楼的父亲对他也是给予了厚望的,可惜死的太早了些?但为何他母亲不让说呢?
若云想不清楚,又觉得问出来似乎不好!
便道:
“玉楼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救得灾呢?”
风玉楼心道:马上就说,唉!我的个小祖宗!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以往撩拨完了还给亲一下呢?今天怎么就省了呢?
………………………………
第42章 玉楼细说救灾计心怀大智始方知
风雨楼摸摸下巴无奈道:
“荆州灾民受灾多年,已经养成习惯等待救助,自己却从不动手。我便与他们说:如果他们自己盖房子,我就把安家的银子发给他们,如果不能自己盖房子的,向往年一样等朝廷盖房子也可以,但是就和往年一样,只有很少的银钱和米粮!
若是盖好了自己的房子,帮别人盖房子的,朝廷发给他们工钱!他们以往干与不干都是那些钱粮,他们当然不干,整天闲的,就想着挑剔朝廷给的银粮少!
如今干了可以多得些银钱,他们就一门心事想着多得些银钱,就没时间挑刺了,而且还加快了灾区的建设!让灾区很快就生气勃勃、欣欣向荣!”
若云恍然大悟道:
“啊!原来这么简单啊?”
心道:怪不得祖父说这玉小倌有经天纬地之才!是呢,这家伙,脑回路直接和别人长得不一样呢?这让别人头疼的事情,到了他这里,就状若拿灯草一样简单啊!
这玉小倌真真不简单!自己可得小心些,别开罪了他。要不然哪天,被他整死了,心里还傻乎乎的,对他感恩戴德呢?
风玉楼看着若云满怀戒备的看着他道: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若云道:
“我在想着,可别开罪你,免得你哪天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啊!”
风玉楼装作严肃道:
“算你有觉悟,以后可不要招惹我!”
心道:你这魔星!我舍得么?
若云道:
“那以前的呢?”
风玉楼道:
“什么以前的?开罪我么?”
若云忙道:
“是啊!是啊!”
风玉楼挑挑好看的眉:
“你说呢?这求人办事,不得送点礼?或是给点好处什么的?”
若云看了看风玉楼的脸色,心道:想让我亲你,小样儿,还不好意思说,我今儿还就不亲了,嘿嘿!急死你!
若云拿出自己的荷包,装糊涂道:“那这些银子,状元爷,您看看可够啊?”
风玉楼一看若云不开窍,只好叹道:“好吧,那就勉勉强强原谅你了!”
若云看风玉楼那吃瘪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在风玉楼脸上亲了一口,跑了!
两人笑闹一团,日子过的快活!却不知京城已经出了事?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路再长,终有尽头,情再深,天下却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一日,京城终于到了。几人只得兵分两路了,风玉楼和林宏自然要去面圣,向皇上陈述一下荆州赈灾的情况!
而秦家父女自然要回家!这突然要分开,别说风玉楼,就是林宏也有些不舍,不说若云在荆州用黄花蒿,救了他的命,就说这一路,两人说话的时候那个投契,真感觉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
其实这也是风玉楼不解的地方,上次若云酒醉,抱着林宏喊祖父,这一路上对林宏也是关心备至,但又不像是对林宏有什么目的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
风玉楼想问问若云,但又怕她不肯说实话,想来想去,还是等她想说的时后,来和自己说吧?她若不想说,自己又何必难为她!
于是几人各怀心事的告了别!第三十六章 秦家祸起萧墙日
秦忠和若云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只见门口一群官兵把守。若云心里一惊,难不成还是逃不过命运,还是要感受一下满门抄斩?
若云刚想提醒父亲,打听清楚情况再回家,但秦忠见家门口那么多人,早已惊慌失措的跑向前,问道:
“我家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诸位围着我家门前?”
一个领头的官兵道:
“你家,你是谁,可是秦忠?”
秦忠道:
“正是在下。”
那官兵道: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找你,
没想到你竟送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说罢,就上来抓秦忠,若云一看已经不能先避开,查清原因,再想对策。只好直接向前道:
“请问各位官爷,为何要抓我父亲?便是死囚犯也要给个申辩的机会吧?”
“何况我父赈灾刚回,我父一片仁心。荆州受灾之地,离京城千里之遥,我父拿出辛辛苦苦挣得金银,买粮买布,不远千里送到荆州白白送给灾民!试问,我父有什么罪?”
那领头的一听,心下震动,心道:人家千里赈灾,还白白出了银子,这样的好人、善人、刚回京城,家还都没回,能犯什么罪?可是自己也只是个听命行事,细节也不清楚啊?
便道:
“这位小姐,不是小的们故意为难你们,而是小的们也是听命行事,上面有命,小的们不得不抓?”
若云道:
“便是听命行事,也当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父秦忠千里送粮去荆州赈灾乃是义举!如今刚到家门,便是有罪,也当让我们先与家人见上一面,难到官爷的连这点主都做不的?”
那领头心道:这小姑娘说的有理,大人说让抓秦忠一家,也没说多长时间一定要把人带到,这秦忠能出银子赈灾,说明是个善人,好人。那说不得就是冤枉的,对于一个好人善人被冤枉的人,自己就该与人方便些。
便道:
“那小姑娘一家赶快话别一下吧,小的们就等一小会!”
若云道:
“多谢官爷。”
说罢和父亲身边的长随使了个眼色。
长随会意,便把那个领头的士兵领到一边去了。
若云拉着六神无主的父亲,正想进入家门,母亲已经泪水涟涟的被丫鬟扶着,站在了门口处!
秦忠走向前扶住秦金氏,问道:
“素玉,出了什么事?”
秦金氏道:
“老爷,宫里来人说,我们的烟霞绸有毒,毒死了太后宫里的宫女!”
秦忠道:
“这?这怎么可能?烟霞绸我们秦家已供了多年,怎会有毒?秦金氏:
“妾也不知啊?”
两人抱头痛哭!
若云心道:原来?原来秦家满门就是这么抄斩的!上供的丝绸毒死了太后宫里的宫女,这里面的事,可太说不清了?
本以为今生没遇到白发女子,秦家也不会有难,但没想到这一切终于还是来了!第三十七章 凤溪拼死救秦家
这丝绸从秦家供上去,要过多个关卡,到了宫女手里,那就更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的手?
那这下毒案,说秦家有罪,那就有,说没罪,那也没有?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若云正想着,怎样才能让秦家脱罪,这时就听旁边有人喊道:
“秦姐姐!”
若云一看,竟是楚凤溪。若云心道:他为何会来到此处?
………………………………
第43章 凤溪拼死救秦家金銮殿里述冤屈
楚凤溪自从上次听了若云的话,便回去好好学习武艺和兵法!
但后来几次想见秦若云都没见到,便让小落子去打听,结果小落子打听到,若云去了荆州,楚凤溪心下急躁,因为风玉楼也去了荆州?
楚凤溪想追去荆州去,但父亲楚国公那一关他也过不了啊,所以他只能让人守在秦家门口,听到若云从荆州回来了,他就赶快来了!
没想到却意外看到这一幕,一群官兵要抓秦若云一家?
原因竟是秦家上供的丝绸,毒死了太后宫里的宫女,就算楚凤溪是个小娃子,他也知道这个事,可真有太多的玄机?
就算是不够聪明的,也知道这事最好别沾上,尤其是像楚家这种军功显赫的名门望族!
但就是再清楚,楚凤溪也不能不管,因为上次没能接住秦若云,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楼上摔下的,他已经暗恨了自己好久!如今便是豁出命去,也不能让秦若云有什么闪失?
楚凤溪对领头的官兵,亮出身份,毕竟楚家一等国公,战功显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楚凤溪自幼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严肃起来,颇有一些小将军的风采!
楚凤溪道:
“我自去向皇上陈述此事的详情,秦家多年上供丝绸,从未出过岔子,下毒之事必有蹊跷?”
“尔等在此安心等我片刻,不可造次,骚扰秦家之人?”
那领头的官兵得了秦家长随给的金银,又怜秦家仁善,自然也不想为难,如今有人为秦家出头,正合他心意,便忙道:
“大人且去,小的们在此等候!”
楚凤溪转头对秦若云道:
“姐姐等我!”
秦若云想拦住他,问问他有何办法?楚凤溪已经打马而去,若云心道:小娃子就是心急,你倒是与我商量一下啊?
楚凤溪到了玉清门,下了马!心道:怎么办?父亲还不出来?
自己进宫级别不够,怎么办?不管怎样,总不能看着秦若云被抓进牢里?
楚凤溪在玉清门外转了又转,自己进不了宫,父亲又不出来,怎么办?忽然看到玉清门前的鸣龙鼓,想到了进宫的办法!
击响鸣龙鼓,被宫人打上二十大板之后,不死还有口气,就可以面圣!
至于为什么打二十大板?因为皇上政务繁忙,也不是很有功夫料理这些个散事,怕有人不识相,有事没事就击鼓,来打搅皇上,那皇上还不得累死!
所以便设立了这个规矩,这样如果不是有很大的冤情,谁也不会冒这生死之险,来击打这鸣龙鼓!
毕竟这二十大板子也不是玩的,身体差的都能当场就交待了,也不用等到面圣了。
但一个普通人,若想直接面圣,这是个最快的方法,楚凤溪咬了咬牙,心道:为了秦姐姐,认啦!
楚凤溪一狠心,拿起鼓槌击打了三下,里面立马出来两个宫人。
这两个宫人心道:这是又有滔天的冤案啦?这鸣龙鼓得有十年没响过了吧?
我们这看鼓的,骨头都闲的长毛啦?今天它可响起来啦?这声响是多么的美妙啊!
两个宫人,一看是个小毛娃,心道:这谁家的小娃子,不怕死啊?不管怎样,按照规矩,先拉过来打,打完如果还有口气,就送上大殿,面圣!
楚凤溪咬牙挨了噼里啪啦的一顿打。被送上大殿。楚凤溪虽然小,但从小练武,要不然等不到上大殿就交待啦!
皇上正在听林宏林大人,陈述荆州的赈灾的情况,突闻鸣龙鼓响了三下,心下一惊,心道:难到真有大冤情?
不一会便见一个小娃子被抬了上来,刚想询问一下。就见楚国公急忙跑向前,抱住那个小娃子,虎目流下泪来!
“凤溪,你这是为何啊?你不要吓唬为父,父亲人到中年才只有你这一子啊?你这是要让老父绝后吗?”
楚凤溪虽没被打死,也疼的够呛。听道父亲的追问,可这会疼的迷迷糊糊竟然一下子回答不出来!
皇上一看,这小娃子竟是楚国公的独子,关于这个独子,皇上虽没见过,但也有耳闻。
楚国公人到中年,本以为此生无子,却不想早年的一个通房丫鬟,一次酒醉同房,竟身怀有孕,给他生了个儿子,但生完那个丫鬟却大出血死了。
楚国公中年得子,自然分外爱重,因为正妻,稍有疏忽,让楚凤溪得了一场大病,楚国公竟然不让正妻养孩子了,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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