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帮衬的,找谁合适呢?这人要在朝堂上有一定地位,有一定话语权,还要皇上平日里信任他才成,这个找起来不容易啊!
不过说起来也不是很难,因为太子容云轩就是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啊!
林宏想到这里,也不推诿,想起自己和那太子也算有几分交情,便直接让小厮拿了自己的拜帖去了太子府邸,说有事要麻烦一下太子殿下!
此时太子容云轩在做什么呢?从秦家回来的暗卫报告说:那秦公子是个姑娘。从绿腰处回来的暗卫说:绿腰哪里果然不太简单,但详情还有待观察!
太子容云轩忍不住扶了扶额,绿腰哪里已现端倪,倒是不怕的,这种事情就怕你不知不觉没有防范,如今有了防范,多加小心,自然可以顺藤摸瓜。
就是秦公子哪里比较麻烦,那秦公子果然是女子,那皇商秦忠只有一个女儿,那女儿就是有着‘京城二乔’美名的秦若云,怪不得,她一身男子装扮,还如此的好看!
自己喜欢她的性子,与她相谈甚欢,可她是个女子,以后如何相见,本来自己喜欢和她说话,把他纳进府邸也无不可,但记得她已被皇上赐了婚,赐的谁来,喔,赐的风玉楼,怪不得他要自己帮风玉楼,原来风玉楼的是她的心上人啊!
她拜托自己去帮她的心上人没什么不对,可是自己怎么就觉得这么酸呢!
太子容云轩正在这里犯着酸,林宏林大人派人送的拜帖到了,太子拿了拜帖,自己一琢磨就明白了,这林宏林大人这时候,找上自己八成也和那状元郎风玉楼有关,关于他们的关系,在朝堂里真不是什么秘密,居说是两人私交甚笃,因那一年两人去荆州镇灾,风玉楼好似在那时救过林大人的命。
于是太子略一沉思,叫来自己一个幕僚,对他道:
“你去一趟林府,就说天色已晚,来往有些不便,问林大人有什么事,若是风玉楼风状元的事,就不用多言了,明日朝堂本殿定会尽力。你言尽于此,不必多言,林大人自然明白!”
幕僚疑惑道:
“殿下,这事与我们用什么好处吗?难不成殿下是要拉拢风状元?”
太子容云轩
浅浅看了幕僚一眼,叹道:
“那风状元是个好官,且我受人所托,不可食言!”
容云轩在心里淡淡的叹了叹,呃,真的有点不想救他怎么般办?
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能那么卑劣啊!
转眼间,月落星稀,红日初现,漫漫长夜已过,官员们如同往日那般,起个大早向朝堂进发。
建安帝睁开睡意惺忪的眼,呃,天又亮了,不想起床怎么办?
好想睡得自然醒啊,可自从当上了皇上,拉上了江山这个磨,自己就没能再睡个好觉啊!就连大婚那会都没能够啊?
爷爷的,这憋屈的活儿,还人人羡慕,可知自己恨不的一下子就能撂个挑子啊!
看看以往那些个朝代,那个不是儿子们一心的篡权夺位,兄弟们阴谋算计的,到了自己这儿到好,除了太子还上道些,帮自己稍微处理点政务,还有那个愿意分担,就,就那个老三,容云皓,那个兔崽子,整天就会寻花问柳,哪里景色好,他往哪里钻,让他干点正事,他娘的比兔子跑的都快,建安帝想到这里忍不住爆了粗口。
………………………………
第115章 你来我往各陈词庙堂之上一场戏
建安帝想着,也就太子吧,稍微上道些,但听说他还喜欢听个小曲什么的,哎,他还有空听小曲?
想到这里建安帝不平衡了,真是的,也不想想他老爹,都忙的多少年没听过小曲了,真真是不孝子孙呐!
建安帝越想越是心酸,越想越是火大啊!这古往今来,那个朝代的皇子们,不是想多讨点父皇欢心,想多干点活或多揽点权的,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完全变了样呢?
艾玛,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建安帝孤独的坐龙椅上,在心里暗暗的抱怨着,眼睛也十分不平衡的看着百官,喔,果然,有几个称病没来的,皇子们,喔,除了太子,居然都没来!
建安帝心下真是十二分的不耐,心里想着自己啥时候,要不要也称个病,告个假,美美的睡上一个自然醒!
一边的老太监,跟了建安帝多年,自然也是有眼色的,看建安帝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便配合的喊了一声:
“有本起奏,无本退朝!”
这时就见风玉楼整整官服,玉树临风的出列了,道:
“臣有本。”
建安帝抬了抬有些发困的龙眼,竟是眼前一亮,喔,这名满天下的小状元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这不记得招他回来啊,作为武官,居然不奉诏,私自回京了,这是想干啥,难不成是脖子痒了,想要拿刀挠上那么一挠?
喔,这么好看的头,杀了似乎有点可惜啊!建安帝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嘴上便道:“说。”
风玉楼便道:
“前些时日,微臣收到消息,楚国公的老来子,楚凤溪竟是被匈奴人给抓去了,所以才让臣等,在边关掘地三尺也不曾找到他的踪迹,臣一时气愤,昏了头脑,便带人去了大漠去救楚凤溪,不料此时正好碰巧匈奴人来犯边关,虽说最后有惊无险,但臣,深感罪孽深重,所以把边关事物,交于薛晨薛将军和楚国公把守,独自回来请罪来了!”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建安帝一时有点消化不了,这事,不对啊,我怎么就没收到一点消息呢?
边关守将擅离职守又碰上匈奴大军正好来进犯这样的大事,自己没有理由一点消息也无啊?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可这么大的事他们都不赶快报给自己,是不是不想混了,还把自己当老大吗?真是的!
这,这真是叔能忍,他婶也不能忍的么?(改自孰能忍孰不可忍)
可是这擅离职守的事,自己若是当堂表示,在人家来请罪之前一无所知,会不会显得自己这皇帝当的太没用了些?建安帝这里还沉思,考虑如何表现才能显得自己很有底气,各处消息无所不知,且会处理的公平合理。
这时候,就见一个老御史匆匆忙忙的出列了,娘啊,这样天大的机遇,可遇不可求啊!
由于建安帝一项清明又施以仁政,这朝堂上那就是一项没有什么大事,这鸡飞狗跳的小事又不好拿到朝堂来讲,御史们那真是每日里闲的骨头发痒啊,就差跑到街上去看猫狗打架了!
今天,终于,有了一件可以上了台面的事,且当事人还供认不讳,这种扬名立万又能显得自己清真严明的机遇,怎可错过?
老御史心里兴奋的嗷嗷直叫,都不要和我抢,不许给和我抢,我都那么老了,再不给个机会,我可就要致仕了!
所以这自以为逮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老御史就慷慨陈词了:
“皇上,身为将士,擅离职守已是重罪,应当严惩,不可姑息,且又恰巧碰上匈奴大军来犯,焉知不是风状元早早得到了消息,而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或是风状元觉得,临阵脱逃此罪太重,他不敢领受,所以才用擅离职守这样的托词而混淆视听?”
几个御史一听,咦!这老家伙说的有理,也够机灵,这老胳膊老腿跑的也够快,这么好露脸的机会竟让他给抢了去,不行,这露脸的机会可不能全便宜了他!
几个年轻的御史更是在心里嘀咕,真是的,都老成这样了,还逮着机会就抢,能不能要点脸了?给年轻人个机会!
只见呼呼啦啦,几个御史都出列了,大声高呼道:
“臣附议!”
林宏一看这架势,忍不在心里骂了声娘,这帮闲的蛋抽筋的玩意,那那都有你们,整天不干点正事,文不能兴邦,武不能护国的,就会逮着人家一点小错瞎逼逼,人家不过是擅离职守去救了个人,那人还是皇上要救得,就让你们给夸张成了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这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林宏忍不住在心里骂开了。
林宏心里骂着,嘴上也不能姑息,便:
“老御史慎言,临阵脱逃可是重罪,老御史若无真凭实据,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要知朝堂之上,妄言误导皇上,可是重罪!”
老御史一听林宏说他妄言,更是心头火气,抖了抖胡子,摆出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架势,道:
“满朝皆知,林大人和风状元交好,但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林大人不能因与人有私交,就混淆事实,老臣今日既然仗义直言,就不会贪生怕死,看着巧言令色迷惑皇上,乱了朝纲!”
林宏一听也是十分恼火道:
“少左右而言它,老夫虽与风状元私交甚好,但君子之交淡如水,公是公,私是私,也只有龌蹉之人看到的才唯有龌蹉,你既言之凿凿,何不拿出风状元临阵脱逃的正剧!”
老御史被林宏的一番话给堵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击,直气的吹吹胡子。
一个年轻的御史灵机一动道:
“老御史拿不出证据说明风状元临阵脱逃,那风状元可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临阵脱逃啊?”
林宏一听,呃,卡住了,这个风玉楼还真不好证明,擅离职守这事,到了现在若不是他主动来认罪,朝堂上都无人知道此时,这说明什么,说明边关之人都向着风玉楼啊!
既然他们都向着风玉楼,那么他们的话又如何取信于人呢?而且这边关的人如此向着风玉楼,这肯定不是建安帝所喜闻乐见的啊!
自古以来这帝王心就是高深莫测啊,建安帝会不会因为这些不喜而故意拿风玉楼立立威呢?
林宏不自觉的向上窥视了一下龙颜,只见建安帝的脸色的确有几分说不明的意味!林宏不由的为风玉楼捏了一把汉,又看了看太子容云轩,昨日他不知为何就痛快的让幕僚传话说会尽力相助,也不知今日他是否会依言行事!
林宏正在这里暗自揣测,就听龙椅上的建安帝颇为沉着的开了口:
“对与御史们所言,风状元可有话说!”
对于建安帝的询问,风玉楼平平静静道:
“皇上圣明,微臣有罪,绝不推诿,微臣自认行事坦荡,是微臣的罪责,微臣不敢不领受,但微臣不曾犯的罪责,微臣却是不敢认得,微臣不敢蒙蔽皇上!”
呃,这话说的,都是坑啊,难不成不相信你,就成了不圣明了?建安帝心里嘀咕着。
这时几个御史又跟着要蠢蠢欲动,此时就见话不多但颇有见地的太子出列了,道:
“父皇,关于此事,儿臣有些看法,不知当讲否?”
建安帝挑挑眉,心里骂道:小兔子崽子,有主意还不赶快说,没见你老子正左右为难着的么?这风玉楼也算是有点的能力青年才俊了,最主要长的又那么养眼,看看朝堂上这一帮人,老的老,丑的丑,就自己的老师林宏还长的赏心悦目些,但这两年也眼看着老了!以后这两国邦交什么的,让谁去,总不能天天让你个太子去干这事吧?
太子容云轩看看自家老爹,那挑动不已的眉,就知道这老爹八成又在心里把自己给骂上了!
太子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捏了一把汉,唉!真是的,自己真的不想帮忙怎么办?
好不容易自己有个看上眼的人儿,偏偏她是为了求自己帮风玉楼才来的,自家老爹一看这个神色,明显的么,起了爱才之心了,根本就没想怎么惩罚风玉楼。
这风玉楼怎么就那么好命呢?这命好的,连自己一个太子都嫉妒了,真是的,这还有天理么?
太子最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
“儿臣与这风状元所交不多,对于他平日里的人品儿臣也一无所知,但若说他怕死临阵逃脱,儿臣是不信的,犹记得两年前,由于将士王猛大意轻敌,导致边关城破,当日如此凶险,听说风状元都不曾退缩,还计谋百出、力挽狂澜,从匈奴人手里夺回了边关,此次匈奴进犯,边关仍在,要比上次情况好的多,风状元又何必临阵逃脱呢?”
御史们一看太子出来力挺风玉楼了,立马风向也变了,毕竟这太子么,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臣子什么的,过几年建安帝不干了,或是干不动,这一摊子可不都是太子的,所以要想在这朝堂上有所建树,这太子还是最好别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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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雷声甚大雨点小风起云涌一场空
再蠢的人也知道,这得罪太子和得罪快退休养老的林宏还是有差别的,虽说御史们大都不怕死的,但死也要死的有价值不是?既不能青史留名,又不能得到皇上的赏识,为毛还要搭上自家的这条小命呢?又不是和脖子上的那个脑袋有仇,真是的!
呼啦一下,想明白的御史们都自觉的退回去了!
这时候风玉楼又云淡风轻的加上了一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微臣惶恐,微臣不敢狡辩,但天理昭昭,人心自有公道!”
老御史气的吹了吹胡子,瞪了瞪眼,娘的,还惶恐,你哪里有个惶恐的样子,你连装不都惜的装一下,好吗?
老御史气的肚子一个劲的咕噜,不甘心呐,这么好的扬名立万的机会它就飞走了啊,像小鸟一般一去无影踪啊!娘啊,让人没法活了啊!
自己倒是有勇气在这金銮殿上撞上那么一撞,但问题是撞完了,别人笑话自己老糊涂怎么办?喔喔,还是算了,虽然自己很想青史留名,但前提留的是美名,若是留的是臭名,那还是让自己默默无闻好了。
自认为想通了的老御史雄赳赳的出列,静悄悄的回列了!
建安帝不动声色的看完了这一出,清了清嗓子,喔,戏差不多了,该自己出场了,自己的儿子么,还是挺睿智,这点像他老爹。
就是呢,这小状元在边关城破的时候还赴偶顽抗呢,这会兵强马壮的一切都在自己把握之中,完全没理由临阵脱逃的么?
但是这擅离职守也不是小事,虽说理由充分,但也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要不以后都有样学样,那还不乱了套?
但是太子既然给他说了话,这个儿子的面子老子还是要估计滴,要不这太子一个不高兴,和其他皇子也有样学样的玩去了,不替自己干活了怎么办?再说自己的老师林宏的面子也是要给的么!
建安帝权衡了一下利弊,又看了看玉树临风的小状元,喔,长的还真是赏心悦目,看这朝堂之上老的老丑的丑,就这么个养眼的,还是要给他留点后路,让他经常在自己跟前晃悠晃悠
吧!
于是建安帝自认为考虑好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就慢悠悠的盯着风玉楼开口了:
“朕也相信风玉楼不是临阵脱逃,只是救人心切而擅离职守,但身为边关守将,擅离职守也是是重罪,朕自然不能姑息养奸,但有关那楚凤溪,朕的确是下过令让人找寻,所以这风玉楼擅离职守的罪吗,多多少少也是因朕下令找寻楚凤溪之故,所以两相抵消一些,就罚风玉楼撤职留用吧!众卿可有异议?”
建安帝话落,就听风玉楼和林宏啪的一声跪地道:
“皇上圣明!”
众人石化!喔,这还能有异议么?这要有异议就是怀疑皇上不圣明?
建安帝抽了抽了嘴角,心道:马屁拍的倒及时!
这一场让风玉楼担心了许久的擅离职守罪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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