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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的人自然按照太子的吩咐,好好把事情做了!
太子回到府邸,独自待在书房,看着灯烛的火焰明明灭灭,跳动不已,回忆着与绿腰的点点滴滴,本以为她于自己,喜欢也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个弹曲子的消遣而已,可直到她死的那一刻,看着她嘴角的血,和念的那首断断续续的词,太子忽然觉的,或许她之于自己,比自己想的更重要些。
这种重要不同于自己对秦府小姐的一见钟情,却是在天长地久、相知相伴、生死不离的中磨砺出来的,也许远没有一见钟情让人心生喜悦,但却比一见钟情,更长久更难忘,更无法割舍!这种感情或许不能称为深爱,但它却会时时刻刻在自己心中徘徊!
太子思虑良多,本来对若云一颗孜孜追求,火热跳动的心,如今却因为经了这场变故,有些冷了!
这里说完了太子,再说说若云,这场戏看到够轰轰烈烈,前世的疑惑也全数尽解,自然心无旁骛,安心睡去了。
午夜将近,若云好梦正酣,突然就觉得,屋里好似多了一个人,这一种骇人的感觉,当然让曾被匈奴士兵虏过的若云给惊得醒过来了!
若云用手悄悄一摸,枕头下的药包,幸好,自己白日里配的一种新药,由于还没试用过药效,有待改进,便随手放到枕头底下了,这药粉是新配的,还没名字,但药效么,自己还是知道滴,它不会要人的命,只是会让中了它的浑身无力,任人宰割而已!
喔,这药粉,还别说,给这小毛贼用刚刚合适!既不会要了他的命,还能抓住他,省的他以后再继续作恶!
若云心里暗自庆醒,幸好自己枕头底下放了这包药粉,要不今日恐怕惨了!娘的,这是谁家的小毛贼,这么不长眼,竟偷到姐姐头上来了?
若云拿好药粉,准备好,就等那小毛贼离得近些,好兜头撒了!
谁知那小毛贼却一点都不配合,并不急着向床前来劫个色,也不急着翻箱捣柜,只是一味的站在那里安然不动,就像是要在那里扎窝一般,若云看的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喔,这小毛贼,你究竟想干什么?不为财不为色,那你这深更半夜的,难不成是到姐的闺房里来逛街的?
若云正百思不得其解,就见那小毛贼似乎是,向着床帏的方向看了一眼,若云立刻了然,就说么,姐那么美丽的人儿,这夜入姐姐闺房里的,除了劫色还能是什么!
若云得意了片刻,忽然就恨恨的,娘的,姐姐长得美,就是错么?你就来坏姐姐的清白,劫姐姐的色!
劫色,今儿你可是找对人了,姐姐今儿,一定要让你劫个痛快,劫个满意,姐姐保管让你劫的,来一个倒一个,来一双,倒两个!
就见若云这里雄心勃勃,打着一副为民除害的热血心肠,就等那小毛贼走进些,便准备兜头撒下药粉,给这小毛贼来个毕生难忘的深刻教训,可那小毛贼,偏偏在看了自己的床帏一眼之后,就那么杵在那儿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整个人在哪里静静的立着,仿佛是在欣赏什么美景一般,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这一下子把若云给气的,后牙槽咯咯直响!娘的,今儿真是开了眼了,还有这样的小毛贼,深更半夜的,跑到别人闺房里来,不偷东西不劫色,难不成是观景来了?
气愤归气愤,但为了能捉住这个小毛贼,为民除害,自己还是要忍忍的,万一自己沉不住气,来个打草惊蛇,让这小毛贼跑了,不相当于给小毛贼,以后害别人的机会了?
于是若云放平呼吸,仍伪装作成熟睡的样子。
大家道这夜入香闺的人,是谁呢?
那还用说,这当然是和那个纨绔三皇子容云皓,墨迹了一天的风玉楼了,话说风玉楼为何深更半夜跑来了?
的确,像这般半夜三更,偷入女儿家香闺的这种事,的确不像是风玉楼,这种平日里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的人该干的!但是,但是,他就还真干上了!
为何?理由简单,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风玉楼与若云都一夜加一个白日没见了,自然那就不止三个秋了!所以这不止三个秋没见着自己心上人的风玉楼,自我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就把礼教什么的,都抛到九霄云外去,深更半夜,偷偷摸摸的就潜进来了。
可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才夜入香闺的风玉楼,看到不止三个秋没见着的若云之后,发现若云正在那里睡意正甜,好梦正酣,心里就突然觉得,自己今夜是否是来错了?
自己对她思之若狂,辗转难眠,看这没心没肺的睡得倒是酣畅啊!
风玉楼看着若云睡的香,本有些不平衡,想去唤醒她,与自己说说话,但又转念一想,自己这一日,都没陪她,说不得她白日忙什么忙累了,所以才睡得这般香甜!自己白日里没能陪她已是不对,再来吵她好梦,那岂不是错上加错?
所以风玉楼就开始左右为难开了,想去唤醒佳人,却又不舍得惊了她的好梦,若是就这般默默离去,心底又万般的不舍!于是风玉楼就立在哪里半响不动,左右琢磨!
风玉楼这一不动,可把若云给急的,这天杀的小毛贼,你深更半夜的,到姐的闺房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无论你想干什么,倒是赶快动手啊,你这站那里杵着不动,难不成真的是,只是来看看风景的?你,你就不能捎带着偷个香,窃个色?
娘的,真是的,姐怎么就这么流年不利呢,这么变态的小毛贼竟让姐给遇上了!这深更半夜的,到一个小姐的闺房里来看风景,你脑子当真是,没有病么?
正当若云在心里骂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风玉楼终于想通了!既然来了,总要稍微亲近一下心上人才能回去的么,要不然这深更半夜的,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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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夜探香闺情难抑暗香浮动太销魂
于是想通的风玉楼,就开始轻轻的向若云的床边靠近,听到动静的若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喔,小毛贼,你终于送上门来了,害的姐姐等了你这好半天,你说姐姐该怎么好好招呼你,才能安抚姐姐这颗,火热而又焦躁的心呢?
就这样一个轻轻又缓慢的靠近,一个表面默默不动声色又内心热切澎拜的等着猎物送上门!
终于这心思各异的两个人,就这么热火朝天的接触上了!
风玉楼轻轻附身向前,想和若云来个近距离接触,若云猛然间,挥手散出毒药,想凭借这一个动作,就把这夜入香闺、胆大包天的小毛贼给生擒了!
果然,这新配的药粉没辜负她所望,一下子就把风玉楼给放到了,而风玉楼虽说武功不弱,像这种夜探香闺的事,都能做到让外面的护院毫无察觉,但却就这么容易的,被若云给一包药粉就放到了。
主要是因为他对若云不设防,所以就这么,这么非常不可思议、轻而易举的中招了!
若云拍拍手,下了床,觉的有点不对,为毛呢?
因为她刚才似乎闻到一股清雅的竹香,而这香味是那样的熟悉,正是风玉楼身上带的那种味道!可是若云仍在疑惑?
为毛呢?若云就想啊:夜探香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风玉楼这种,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人,能干出来的么?干这事的若是换成自己,那还差不多么!
而且风玉楼这厮,一向怕自己调戏他的,当然这种‘怕’,也许只是表面上的,也许他内心也是骚动不已,窃喜不已的!
若云忍不住在内心‘恶意’猜度一下风玉楼,谁叫他平日里总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但,但若说风玉楼会主动,半夜三更的凑上来让自己调戏,这个真是,真是难以置信啊!
这实在是不像是,天上仅有,地上无双的风状元会做的事情啊!
可是他,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就做了呢?
自己怎么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而且这,这馅饼好是真金做的,太沉了,砸的自己有点蒙啊!
若云觉得头脑蒙蒙的的,看着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人,艾玛,这瘫在地上动不了的人,还真是风玉楼!
这样的眉眼,这样的姿色,就连瘫在地上,也能迷的人晕头转向的人,确凿是风玉楼无疑,不用做他人想!
若云感到有种做春梦的感觉,这风玉楼,半夜三更的送上门让自己调戏来了?喔,感觉怎么那么不真是呢?喔,我确定不是在做梦?
若云想着,忍不住就随手掐了一把,喔,手感不错,但不疼,看来是做梦!
被掐了一把动也动不了风玉楼,恨恨的磨着后槽牙,爷爷的,当然不疼,你掐的是爷,又不是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疼!
这时候,若云又忽然顿悟,不对,如果是梦,这梦怎么会有这么真是的手感呢?自己又不是没做过有关风玉楼的春梦,哪里有过这么真实的手感过?
若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艾玛,果然,掐错了地方,掐在人家风玉楼身上。
若云马上心虚道:
“喔喔,抱歉,失误,失误!纯属无心,绝非纯心!”
中了药粉的风玉楼说不出话,忍不住发出几声‘哼哼’的声音,意思是:失误,纯属无心,骗鬼呢你!
若云一看风玉楼瘫在哪里,连话都说不清,心里更高兴了,没想到这新药粉这么给力,不止让人浑身无力,还带让人失语的。
这么说,自己这下,可以为所欲为了?
喔喔,幸福来的突然,自己还没准备好怎么办?若云感到心里一片火热!
地上的风玉楼,看着近在咫尺的若云,两只眼睛像贼一般的盯着自己,两只眼珠在从窗户外,透过的一缕朦朦胧胧的月光的照耀下,滴溜溜的泛着水光,真像是一只饥饿的狼,盯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一样!
垂涎欲滴,却又不知从何处下口一般!
可自己,自己却丝毫都动不了,不止如此,连话都说不成了,这魔星也不知,到底给自己用了什么药,都怪自己没设防,让这魔星撒了自己一头!
若云被突然来的幸福给砸的蒙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送上门的肉,不吃,那不是傻子么?
可是自己,自己从来都不是傻子啊?相反自己还是很聪明滴,哈哈哈!若云忍不住在心里大笑三声,心里有了主意,若云马上就付诸于行动了!
风玉楼虽然看上去比较清瘦,但那只是看上去而已,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清瘦,满身的肌肉,若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看上去清瘦单薄的风玉楼,给弄上了床。
风玉楼浑身无力,一动也动不了,只好任由若云上下其手的,把自己给搂搂抱抱的挪到了床上。
风玉楼看着若云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热切的盯着自己,仿若盯着砧板上的肉,心里就忽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若云没让他失望,把风玉楼挪上床之后,便伸出自己那十指纤纤,嫩如细笋的小手,非常自然的抚上了风玉楼的胸口。
边摸还边说道:
“状元爷,今日这是唱的是那出啊?张生夜会崔莺莺?还是男版的‘红拂’夜奔?无论状元爷今夜学的那一样,若云都是不胜欢喜啊!既然状元爷勇敢若斯,这长夜漫漫,若云自当不能作那不懂风情之人,白白浪费了状元爷,这一番深情厚意才是!”
若云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慢慢拨开了风玉楼的衣衫,在微微的月光下,露出了他如玉般的胸膛!
风玉楼口不能言,心下慌乱,不知是急的还是羞得,浑身滚烫,想阻止若云不要乱来,便使劲发出声音道:
“哼哼。。。。。。。”
若云这里正被风玉楼如玉的胸膛,给迷得七荤八素,被这‘哼哼’声一惊,就清醒了一些,见风玉楼薄唇微张,唇色涟涟,一副引人采摘的模样!
便一时心痒,忍不住,上前就舔了风玉楼一口,这一舔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口感太好,让人恨不得,一口就把他给吃进肚子里去,风玉楼本就血气方刚的年纪,那耐得住若云这般,这般引诱!身体不由的更加滚烫,嘴角吟出几声难以抑制哼哼声!
若云正添的起劲,但听到风玉楼发出一些模糊不变的哼哼声,而且他的身体也非常的滚烫,就有些紧张了,呃,难不成,自己新配置的这种药,有自己不知道的副作用?
这风玉楼的身体怎么这么烫?似乎还烧的迷迷糊糊的直哼哼?不会吧,自己配的这药粉,功能不就是让人手脚无力、四肢酸软,外加有些失声吗?
怎么到了风玉楼身上,就多了一项:浑身发热?喔,这怎么会呢?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这药粉虽然是自己第一次试用,但它总是自己亲自配的,不该有这样离谱的功能啊?
前世今生,若云对于男子身体了解,就只是纸上谈兵,要不说纸上得来终觉浅,要知事实要躬行啊!
喔喔,她浑不知一个男子,被自己的心上那般的抚摸,身体的温度是一定会上升滴!她还当风玉楼被自己的药粉给毒的发热了呢!
若云这一误会,那点风花雪月的心思就跑了个光光,赶快慌慌张张、摸摸索索的去找自己以前配置解毒丸去了!
这若云一走,可把风玉楼给害苦了,本来被若云给摸的,舔的浑身滚烫,如同飞在了云端里一般,这一下,若云把自己一撇走了,让自己在这里不上不下的,就如同被人卡住了脖子般,说进气吧,呼吸急促,说不进气吧,明明还在哪里苟延残喘着!
风玉楼恨恨磨砺了一下后槽牙,发出哼哼的声响,意思是:若若,你快来啊,你把我一个人放这儿,不上不下的算什么?
人要有责任心的好不好,杀人你要杀死,救人你要救活啊!你这般把人不上不下的撂在这里,不管不问是非常不负责滴,也是非常不道德滴!喔喔!
若云正慌慌张张、摸摸索索的找解毒丸呢,听着风玉楼又发出几声哼哼,更加的慌乱了,忙返回到风玉楼跟前,抚摸着风玉楼的脸,安慰道:
“你莫慌,我只是给你用了一些,让人身体发软的药粉而已,我开始没看清,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哪来的贼人呢,等发现是你时,药粉已经撒出去了,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有事的,等我给你找到解毒丸,服下就会马上好了!”
风玉楼听了若云的话,又被若云这一抚摸,忍不住就舒服的又哼了一声,若云一听,心道:“坏了,难不成这风玉楼不仅有些失声,还有些失聪,听不到自己的安慰,要不然,自己都给他解释了,他还难受的哼哼?片刻都忍不得?
若云这一想,急忙又离开风玉楼,又去找解毒丸了,风玉楼这里一看,若云又把给搁下了,不由急的又哼哼,意思是:
怎么又走了,我热,我难受,都是你撩拨到半道把我舍下的好么?关那劳什子药粉什么事?
你这个魔星,能不能从一而终点,把人一次撩拨彻底啊?这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真是很难受的,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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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箭在弦上发不发玉琴声动迷不迷
这次若云顾不得安慰哼哼的风玉楼了,她以为风玉楼毒发了呢,心里慌得什么似的!
这新配的药粉,恐怕是有自己未知的作用,若云此时就一心急着,去找自己以前配置的、药效颇好的解毒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