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中药较多,一运动又加速了发作,迷迷糊糊一阵乱跑,奔跑中突然撞到一个人,立马捉住,只觉的此人,身形修长,身上还有着淡淡的竹香。
若云此时热的头脑发晕,已经看不清眼前人,心道随便找一个也比林粉黛那贱人,给自己配的强!于是紧紧捉住怀中的人不放。
被她捉住的人,好巧不巧正是风玉楼。风玉楼和三皇子被一群贵女围住,问东问西,甚是烦躁。偏偏三皇子那个浪子还乐在其中。风玉楼刚找了一个借口出来喘口气,就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想把她拉开,她竟然捉住自己不放。
风玉楼仔细一看,原来是这个魔星,怪不的没脸没皮的投怀送抱!刚想揶揄她两句,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潮红。风玉楼便明白,恐怕这魔星是让人给下了药!风玉楼心道: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害爷的恩人?当爷是软柿子么?想捏就捏?
此时风玉楼也顾不上,去找谁干的?想着先找个地方,给她用冷水泡泡!看看能行吗?
于是便抱起秦若云,翻墙而去。本想把她送回家,又想这样送回家似乎不太好。便抱着她上了马,回了自己的家。
路上怕被人看到,又从马鞍里拿出自己的披风,细细抱住她的头脸。风家人口稀少,风玉楼的父母早已故去,又无兄弟姐妹,又因自幼贫寒,不喜他人服侍,只找了一个看门的老人,名唤林伯。平日里让他打扫宅院,看守大门。林伯的妻子便充当了厨娘,平日里打理一下饭菜。
风玉楼把秦若云带回家,也是想着自己家里人口简单,可以减免不少麻烦。可这一路上,披风里的秦若云岂肯消停,在风玉楼怀里又抓又摸。
其实秦若云倒不是想占便宜,只是她现在热的迷糊,而风玉楼身上凉爽,又满是竹香,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啊!到了家门口,风玉楼飞身下马,抱着秦若云就急匆匆向屋里赶。他想着,好赶快把这个魔星放下。
门口的林伯正在打盹,见风状元竟然抱了个人回家。揉了揉眼,心道自己这是大白日的做梦啦?自从自己到了状元家,还是头一次见到,平日四平八稳的状元,竟然慌慌张张用披风包了个人抱回家!还一下马,就急色的向屋里奔。
林伯又揉了揉眼,看看天,艾玛!天还没黑就做起梦来啦?自家状元可是个冰山美男!那是女人脱了衣服坐他怀里,也能不动声色的主,怎么可能抱个人回家。一定是自己白日做梦!是梦!是梦!肯定是梦!
林伯想这梦好怪,难到是平日里,担心风状元找不到媳妇闹得?林伯一边嘀咕,一边又打起了盹,这时厨房的林婆子喊道:
“老头子,过来给我帮把手,摘摘菜,今个儿咱们吃饺子。别坐大门哪儿啦,咱府里一般没人来。”
林伯心想也是,别在这儿做白日梦啦!便虚掩了门,去了厨房摘菜。没想到他这一去摘菜,却把追着秦若云而来的楚凤溪给放进去了!
却说风玉楼赶到房中,掀了披风,就想把秦若云放到床上,谁知秦若云抓的太紧,这么一带,竟把风玉楼也带到了床上。四目相对,若云让情欲烧的一双水眸波光潋滟,粉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朵小小的花瓣。
风玉楼忍无可忍,用手挡住若云的樱唇。若云不管不顾,立马开舔。风玉楼心道:小祖宗,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二人正在纠缠。就听背后传来一声大吼:
“放开秦姐姐,你竟敢对秦姐姐无礼,枉我一向把你,当成是个正人君子?”
说着楚凤溪上前来,就向风玉楼抓来,风玉楼向后一躲,谁知若云正抓着,他腰间的玉扣。只听砰的一声,玉扣崩开,风玉楼衣衫散开,露出精致的胸膛。
楚凤溪当场一愣:这是什么情况,嘤嘤,原来不是风状元要非礼秦姐姐,是秦姐姐要占风状元的便宜啊。
楚凤溪内牛满面,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上前还是后退?风玉楼简直让若云撩拨的疯了!偏偏旁边还有个半大的孩子,吓得呆若木鸡,瞪着双眼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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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寒梅一枝清浅立色不迷人人自迷
楚凤溪真是被秦若云举动吓住了,张着口说不出话来。风玉楼推不开若云,又不忍下狠手推。让楚凤溪看的又羞又恨又气!忍不住对着楚凤溪吼道:
“还不快拿桶冷水来,看戏呢?你?臭小子。”
风玉楼这一吼,楚凤溪终于清醒过来,赶快去打了一桶水来,对着两人,兜头倒下。这冷水一击,若云立马打了个激灵,有些清醒,但还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嘤嘤,怎么梦到这风状元衣衫不整!袒胸露体!自己双手还在人家身上,难到自己对人家的心思,竟龌龊到了这个地步?
暗道:丫的,要不要那么逼真?做个梦都不得清静,刚刚明明梦到的是个个冰碗来的么?怎么又变成了玉小倌?这玉小倌,你干嘛跑姐梦里来?别诱惑姐,姐是有节操的!
嘤嘤!这胸真不错!忍不住又手贱的掐了一下。嗯嗯,手感真不错!只听旁边的楚凤溪大哭道:
“秦姐姐,你还摸他?你刚刚还说,你也曾梦到过我的?我才是你的梦中人,我们才是天定姻缘,你怎么能摸他?”
若云一惊,娘的,怎么还有人?做个梦,还带找个旁观的!难到这不是梦?手下的温热刺激的若云一抖,若云咬了咬牙仔细一看。只见风玉楼气的脸色通红!
嘤嘤!这居然,这居然不是梦?只见,风玉楼脖子上布满了,青红的吻痕,指痕,还有大量的口水!惨不忍睹啊!娘啊!这都是我干的吗?我这是干了什么啊?我这是在哪儿啊?
艾玛,让我死了吧!没脸活了。竟然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这是得有多饥渴啊?
若云赶忙收回手,捂住脸!只听耳边,传来风状元咬牙切齿的声音:
“天定姻缘!”
若云心道:艾玛,又背黑锅了?这下更洗不清啦?误会大了,姐真没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真没想调戏奶娃娃啊?真没想占您,风状元的便宜啊?您就是借我个胆,我也不敢沾您的便宜啊?您这嘴毒心狠的,我哪儿敢啊?都是林粉黛这贱人害的啊!
这时候,好死不死的楚凤溪又架火道:
“秦姐姐啊!你喜欢摸就来摸我啊,我让你摸,你怎么能摸他啊,我也很好摸的,你来摸我的啊?手感肯定比他的好。”
说着上前抓住若云的手,就要往他身上放。好摸的若云,再也忍不住了。甩开楚凤溪的手就向外跑,刚跑了两步,就被风玉楼抓住。若云一愣道:
“你好歹是个状元,不会这么小气吧?不会是摸了你几下,你就要赖上我,让我负责吧?”
风玉楼气的要死,心道:爷就那么差,让你那么不情愿负责?呸呸!谁要你这个魔星负责,胆大皮脸不知羞,现在还要加上好色!嘴上道:
“秦小姐,若是不想赖上在下?就不要那么衣衫不整的跑出去。”
若云一看,自己的衣服湿漉漉,好多地方还皱成一团!若云心道确实不能就那么跑出去。这时就听楚凤溪道:
“我的马车在外面,我与家姐参加百花宴,坐马车去的。风状元把秦姐姐你,抱上马的时候,正好被我看到,我没有马,就赶着我家的马车来了,所以才慢了这许多,让秦姐姐受委屈了。秦姐姐,现在让我送您回家吧?”
若云这会也觉的没脸见风玉楼。便道:
“那就有劳小公子了。”
楚凤溪喜得语无伦次:
“一点都不劳,我非常乐意送姐姐,若是送一辈子就更乐意了!姐姐,我还没给您说我叫楚凤溪,我父亲是楚国公!”
“楚凤溪,你是楚凤溪!”若云惊讶道
楚凤溪当若云梦里认识的他,更觉欢喜道:
“姐姐果然记得我。”
若云一阵无语,心道:姐哪里是记得你,只是上辈子见你的时候,你已下巴有须,如今还是奶娃娃,落差好大,姐惊讶一了下,难到不可以吗?
可两人的对话,听在风玉楼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风玉楼狠不得咬秦若云两口。这个魔星刚对自己又抓又舔,现在又来撩拨人家小娃娃,当自己是死的吗?
风玉楼恼火,一把抓住若云道:
“即然人是我带来的,自然我送回去,楚公子骑我的马,去林府找到秦小姐的丫鬟,把她送回秦府去吧。”
说罢,不待两人回答。就把秦若云用衣服包住,塞进楚家的马车,驾车而去。楚凤溪气的跳脚。但人已经被风状元载跑,只好骑着马去林府找绿竹。
就这样主仆二人都被人送回了家。秦母看着女儿去赴百花宴,却被风状元送回家,真是万分高兴。心中暗道百花宴可是相亲宴,他亲自把女儿送回来。可见对女儿是何等的满意。但见女儿一身水,很是奇怪。便向前询问,秦若云忙解释是赏花时,不小小心落了水,被风玉楼所救。秦母立刻万分紧张,也顾不上看,心目中的女婿人选了,赶快给女儿熬姜汤,找郎中去了。
风玉楼忙借机告辞。正碰上楚凤溪送回绿竹。两人交换了一下车马,风状元骑了马回府,楚凤溪坐了马车又去了林府接姐姐。楚凤溪接了姐姐楚若曦,一起回了楚府。路上楚若曦问弟弟:
“凤溪,一进林府就没看到你,你跑哪里去了?”
楚凤溪看看姐姐楚若曦,姐姐也是个清秀佳人!若是能和风状元配在一起就好了。免得那风玉楼与自己抢秦姐姐!于是楚凤溪便道:
“弟弟去看风状元了,风状元不愧为玉楼公子的称号!风姿当真无敌!”
“弟弟看着,也就是他能配得上姐姐你,不知姐姐可有意?若有意,弟弟回去禀报父亲,商讨商讨这门婚事,是否可行?”楚凤溪心道:风状元,爷的姐姐也不错,爷家还是一等国公门第,若不是怕你抢爷的媳妇,还不能这么便宜了你!
楚若曦含羞低头,心道:京城哪个贵女会不愿意?可是他会看上我吗?他如此风仪,我能配得起么?楚凤溪一看姐姐的羞态,就知道不用再问了。回去给老爹商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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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夜半辗转俱难免为赢君心谋略起
这一日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楚凤溪回到镇国公府,向父亲说了姐姐的婚事,说了说姐姐和自己的想法,让父亲拿个主意。
夜里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娃子,虽说古人都早熟,可楚凤溪除了姐姐楚若曦,真没接触过什么女子。生母死的太早,他没任何印象,嫡母对他不喜,姐姐整日忙着琴棋书画,他则整日跟着父亲练武。
对于男女之事他当真不太懂,但今日秦若云对风玉楼的举动,让他觉的颇有危机!但对于守妇道这样的词,他是不懂得!但今日他看见秦若云趴在风玉楼胸口又抓又亲,心里感到万分的不舒服。
秦若云是自己的梦中人。以后应该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与秦若云是天定姻缘,那秦若云就算是自己人,按理说自己人沾了别人的便宜,不是应该很高兴的么?可是自己真的,真的一点都没有感到高兴,为什么呢?楚凤溪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不管为什么?自己要找个机会,告诉秦若云,以后不能抓别人,亲别人。
若是要抓要亲也只能抓他,亲他楚凤溪。虽说今日是他们沾了风玉楼的便宜,但他并没有感到高兴,他要告诉秦若云他不高兴,真的很不高兴,以后这种便宜还是不要沾了。
这夜风玉楼也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为毛呢?自己这颗冷清了二十多年的心今日突然乱跳了起来。
其实说起来,这也很正常!任谁大白天的被一个美女又抓又亲,夜里那也得睡不着啊?
但他这人一向冷清,又早早经历了失父殇母之痛,多年来,心里实难有波动,就连中状元那会,他也照样入睡。
可今个儿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反复都是,秦若云在他胸口又抓又亲的情景。甚至到现在还感觉胸口有些痒。
风玉楼甚至羞耻的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居然希望她还能再抓抓自己,亲亲自己。还有今日是谁给她下的药,一定要查出来?一想到今日若不是遇到了自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风玉楼一阵后怕,幸亏今日自己跟着三皇子去了百花宴。风玉楼回想起这几次与秦若云相遇。第一次,在桃花潭边,她言语轻浮的调戏人家一个小娃子。
第二次,她泼自己一身汤,还在旁边看戏,笑看自己认错了恩人,表错了情。
第三次,便是今日,她中了药,对自己又抓又亲。自己与她,也就是这三次相遇,到底何时中了她的毒?入了她的蛊?
怎么一闭眼,全是她的一颦一笑。既如此,自己入了蛊,怎能让她置身事外?
可这女子,别看京城那么多贵女心仪自己,别看她今日对自己又抓又亲。
看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还真没有自己。若自己上门求娶,她定不愿意,还要被她讥笑。她是独女,父母爱重她,必不会违她所愿!自己怎样才能顺利的把她娶到手,才能让她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喜欢上自己?这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就在风玉楼想着,怎么把秦若云哄到手的时候,他实在没有想到,他其实只要守株待兔就够了!
因为秦若云这只兔子会自动送上门。秦若云此刻正躺在床上恨得咬牙切齿。母亲再三追问,她是如何掉到了水里?她只能说是,自己看花看的迷了眼,没注意。母亲担心不已,熬了姜茶看着自己喝了,才郁郁而去。
若云心道:林粉黛,你个贱货,不就是怕姐和你抢风状元吗?急着给姐配对。害的姐今日*焚身,早晚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你怕姐抢风状元,姐本来不耐他是个嘴毒面冷的小白脸!但为了好好答谢你,今天的一番浓情厚谊,姐还真就不能再客气了,真要抢了他!反正姐现在也没看到合适的,就他吧,先占上!
而且今个儿,虽说迷迷糊糊,宛若梦中,但手下真的感觉很有料的么?这玉小倌不光脸长的养眼,身材也真心不差啊?
回头等把风状元占到了手,还得让林粉黛这个白莲花知道,自己和风状元这段姻缘还真是多亏了她了。
到时候活活气死这白莲花!丫的!让你害姐!若云一想到林粉黛若是知道,自己促成了这段姻缘,得有多憋屈,就忍不住笑。
在外边塌上安歇的绿竹心道,小姐这是梦到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若云不知绿竹心中所想,她正盘算着怎么把风状元勾到手。
这玉小倌好似对自己有些意见,认为自己轻浮,这一点若云是不承认的,自己顶多就是有点好美色罢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大家不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吗,自己不过活的比较诚实不掩饰罢了。
至于调戏小娃子,怎么可能的么?自己哪天不过是一时嘴贱,想找个乐子,谁知好死不死的让这个玉小倌给听了去?娘的,真是倒霉!
艾玛?那个小娃子?叫楚凤溪,不是自己那个短命前世的未婚夫吗?他几次问自己可曾梦到过他,难到他记得自己或是梦到过自己。
对了,这个倒霉催的今天非要自己回答有没有梦到过他?自己不过是敷衍他。他居然在玉小倌面前说,自己与他是什么天定姻缘?
娘的,还有比这更黑的锅吗?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好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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