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帮很多人都围在院子里,带着惋惜加痛苦的表情,看着像被人抽掉了灵魂一般的佩儿。离他们攻打黑木崖才过了几天啊,东方不败就公然强抢民女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是亘古不变的。
走进房间后,佩儿坐在铜镜面前,任由嬷嬷给她更衣,上妆。这嫁衣真有特色,并不是全红的,橙红的底子上,绣着很多黑色的祥云纹,精致细腻。黑色和红色相配,一扫嫁衣的俗气,竟显得十分高雅和冷艳。
头上的坠饰也不是黄金的,而是一种不知名的金属,冷艳的如同兵器一般。
化完了妆,佩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的在心里惊叹着。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漂亮完美到如此地步的一天,倾国倾城,只是那眸光未免也太暗淡了些。
她恋恋不舍的在闺房里扫视着。虽然简陋,但这陪伴她度过十七个年华的闺房,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一道暖人的光芒射入她的眼眸。她轻笑了一下,伸手把铜镜下方的一块玉佩取出来,仔细的抚摸着。
【话说,奴家用了大量的笔墨,要塑造一个强大的,一代枭雄东方不败。大伙感受到木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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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夜
十岁的时候,辰轩消失的那个集市上,他掏出身上所有的钱,买下了这块玉佩给她。他把玉佩递给她时的那种眼神,就像是在道别一般。只是当时的她还太小,根本无法理解。等想起来之后,辰轩就消失了。
“姑娘,时间不早了,要盖红盖头了。”嬷嬷在一旁催促着,给她盖上了盖头。视线一被挡住,佩儿的心仿佛瞬间枯死,手紧紧的攥着那块玉佩,最后塞进了袖子里。
轿子在路上一颠一颠地走着,外面在吹吹打打,隐约还有人群的吵闹声。闲言碎语,她却根本没有心思听,只是一直在抚摸着袖子里的玉佩,也算是有个依靠,虽然有些自欺欺人。
*
这些日子,东方不败一直在黑木崖上找那个被佩儿从房间里摔出的金人。没有了金人,“金玉良缘”就不完整了。他集结了黑木崖上所有的侍卫丫鬟,要他们仔仔细细地找,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可是,那个金人被佩儿摔出去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影。
他连湖都彻底的捞过,却一无所获。
颠簸了三四天,终于在一个夜晚,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走过栈道,上了黑木崖。佩儿在轿子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这黑木崖上东方不败娶妾需要有什么礼节。如果要她跟他拜天地的话,她想她会疯掉的。
还好,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她只是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出了轿子,送到了无极宫。
坐在床榻上,她闻到那股熟悉的檀香味。踩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她意识到,这里是东方不败的寝殿。看来这黑木崖上办事还挺利索的,娶个妾不用拜天地拜高堂什么的,直接就送入洞房了。
一会,将会发生什么……那个自宫了的男人,会对她做什么……佩儿发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这时,外面响起了推门的声音,差点让她吓的心脏停跳。无奈,这喜帕是要夫君来揭开的,她不能动,只能秉着呼吸仔细的听着,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然后,佩儿就感觉到东方不败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蓦地,她的喜帕被粗暴的扯下,眼前突然就一片光明,她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他。
他没有穿喜服,而是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把他帝王一般的气势衬托的淋漓尽致。明黄色可是皇家专用颜色,民间是不能随便使用的。不过这一统江湖的东方不败,自是什么都不怕,怎么可能怕皇权呢。
他大拇指上那翡翠的扳指如此显眼,在显示着他的无上权力。
*
来东方不败也在看着佩儿的脸。这本来就姣好的面容,此刻化上了精致的妆,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他嘴角浮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好像是在嘲笑她,之前那么费尽心机的想离开黑木崖,现在不还是只能乖乖的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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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这么爽快
“我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回来。”东方不败对她说。
对,的确是心甘情愿回来的,但也是出于他的威胁!她面若冰霜,转向一旁。
然后,他走到桌子旁,伸手把酒壶提了起来,倒了两杯酒,声音清冽:“要不要跟我喝个交杯酒?”
佩儿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跟她说话――喝了交杯酒又有什么用,难道他们就真的成夫妻了吗?
而且,他这个自宫了的男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难道想虐待她?
见她没说话,他也不着急,戏谑的笑了下,顺手把两杯酒都拿起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其中一杯:“不喝点酒的话,一会儿会很难捱。小东西,我可是会心疼的。”
“你够了没有!”佩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克服了恐惧,一扬手,把头上那些繁缛的朱钗装饰物都扯了下来,任由乌黑的秀发顺畅的倾泻,如同瀑布一般。她看着他,冷着声音,“东方教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东方不败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愤怒的小脸,一双眼眸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自己,小小的鼻翼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张开一个小口。
“要杀要剐?”他似是很诧异,把酒放回桌子上,粗粝的手指蓦地擒住她小巧的下巴,抬高,居高临下的直视着她,“你说我费这么大周章把你娶过来,就是为了杀你剐你吗?”
“那你想干嘛?”佩儿躲开了那只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眸,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两腿间,可是隔着衣服,也看不出什么来。
她不禁为自己刚刚的这个举动而满脸羞红……凌佩儿,你的眼睛往哪里看!他这个自宫的男人,反正是没有那玩意的!
他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也注意到她羞红的小脸,马上把她心里的小九九都猜了个通透。他用戏谑的声音反问道:“出嫁之前你应该看过《春宫图》了?现在我们要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佩儿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就是那事吗……反正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可能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于是她干脆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来。”
“没想到你这么爽快。”浑厚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她冷笑了一声,继续闭着眼,不去理睬。
然后,她就感受到有一双冰冷的手,在剥着她的嫁衣。那双手寒气十足,却又不乏力道,让她有些害怕。
不知道皇宫里的妃子们宽衣解带时,会不会回避太监的。但即使被看到了,应该也没什么……佩儿这样想着,心中释然,却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她猛的睁开眼眸,看到他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身躯很高大,很伟岸,与之相比,她就显得娇小多了,缩在他的身下,像个小动物一般。他的手还在不停的剥着她的衣服,甚至有点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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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很快,她就被剥的只剩下了肚兜,跟上次在这里的情况一模一样。就在他想把她的肚兜都扯掉时,她突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炽热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
难道是,难道是……她的眼眸里瞬间被恐惧给完全的淹没,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下一秒,奋力的挣扎,她大喊着:“走开,不要碰我,你走开!”
“怎么了?”他低声问了一句,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但手还是按在她身上,一双黑眸盯着她,就像是在戏弄一只已经到手的小猎物。
一阵阵羞耻感,夹杂着要作呕的冲动,充斥着佩儿的心。嫁到这里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就是过活死人一般的生活,大不了就是被东方不败虐待,大不了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天下人都认为自宫了的人,竟然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行,怎么能被这个魔头,被自己的杀父仇人夺了身子?佩儿使出全身的力气推他,可她又如何能对抗的过这个坚如磐石的男人呢?
很快,她的手就被他轻易抓住,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开始扯着她肚兜的带子……他邪戾开口:“上次没看清楚,这次让我仔细看看……”
“走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佩儿剧烈的挣扎着,手使劲的乱舞,想要摆脱这痛苦的羞辱。可是,他还是轻易的扯掉了她的肚兜。
就在要裸埕相对的最后一刹那,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的挣脱了他的手,一把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东方教主……”知道跟东方不败硬碰硬是肯定要吃亏的,佩儿只能软下来,两行泪水划过她的眼角,她低低的开口,“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好像难得见到她的示弱,东方不败浓浓的黑眸里充满了兴趣,也不再撕扯她的衣服,只是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带着欣赏的眼神,细细的把玩着。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教主,朝廷派来招安的使者来了。”
“现在?”东方不败显然很不耐烦,转过头去,对着门口说。
佩儿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防备,如果此刻暗算他,成功的概率有多少……她的手,在床上摸着,探索着,突然抓到了一根刚刚她摔在床上的发簪。她把发簪紧握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喉咙口刺去!
可是,他很快发现了她的伎俩,朝她长袖一挥,发簪就好像长了脚般,很快从她手上离开,狠狠的朝后面飞射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朝后看时,看到发簪整根插进了墙壁里,只有头部的珠饰还露在外面。她感觉到胸口被他的真气震的微微发颤,好疼。
他站了起来,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吓的一动不动,就连眼角的泪痕也只能凝结着,不敢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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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招安
“我说过,不要跟我耍花样。”他冷冷的警告了她之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套女装丢给她,“我在外面等你,你穿好衣服就出来。”
然后,他很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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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儿暂时松了口气。她把他丢给她的衣服拿起来,展开,仔细的看着。衣服是纯白的,上面淡淡的梅花绣的惟妙惟肖。不过这衣服尺寸大的惊人,估计是他扮女装时穿的。
她胡乱的穿了起来。看着拖在地上很长很长的裙摆,她很发愁,每走一步,就要被绊一下。她吃力的走出房间,打开门。
他果然在外面等她。他高大的身躯倚在栏杆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眼神,看着下面大殿里的一切。夜深了,他的身影在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有一种孤寂的感觉。这种高高在上傲视群雄的王者风范,有些震了她的心魄。
听到她的动静,他转身,看了她一眼后,薄唇微抿,似是含着笑意。
佩儿低下了头,摇了摇嘴唇。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很搞笑――这么大的衣服罩在身上,感觉是不是很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然后,她猛的感到右手一阵凉意。她低头一看,什么时候他的大掌已经擒住了她的手,攥在手心,紧紧的抓着。
她本能的又想反抗,可他突然猛的一用力,她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震碎了,只能乖乖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陪我下去看看。”他说完,拉着她下去。
*
清冷的大殿周围,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曳着。地上跪着一群穿着朝廷铠甲的人,一个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身躯微微的颤抖着。
东方不败拉着佩儿下来,走到汉白玉的椅子旁。这个精美的,中央镶着红宝石的汉白玉椅子,估计就相当于皇帝的龙椅?佩儿止住了脚步,想着以自己现在在黑木崖的身份,应该是不能接近这把椅子的。
可是东方不败的大掌马上抚上她的腰,强行把她拉到椅子旁,让她跟他一起坐了下来。
这把椅子好冷,冰冷的温度让佩儿有些不适应,不自觉的朝他那挪了挪。
“这么晚来打扰我,使者不觉得不妥吗?”东方不败冰冷狠戾的声音瞬间在周围蔓延开来,“而且,今晚还是我的大喜之日,你们难道不知道,**一刻值千金吗?”
下面马上传来战栗的声音:“东方教主,我们是无意的。上午我们就到了黑木崖下,可黑木崖栈道十分凶险,我们费了很大周折才爬上来。”
“这是第几次来了?”东方不败继续开口,“我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本教不接受招安,请回。”
原来是朝廷的使者啊,佩儿也不禁皱紧了眉头。朝廷也派过很多使者来连城帮招安,不过态度要比这些使者恶劣的多,每次来都是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把帮内弄的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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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的杀戮
“东方教主。”为首的使者大胆的抬起了头,“本王是招安大臣朱瞻埏。现在天下都是我大明朝的,教主又何必执迷不悟呢?只要贵教肯接受招安,教主一生荣华富贵必是享用不尽,可得到高官厚禄。”
然后,后面一个使者端着一个长长的红木盒子上来,打开,举过头顶:“素闻教主喜欢收藏弓箭,这把是战国时期吕布所用之‘龙舌’名弓,作为朝廷的见面礼送于教主。”
佩儿有些明白,那个招安大臣说话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他是皇帝的第十子,卫恭王朱瞻埏!
然后,“龙舌”名弓就被呈了上来。佩儿很好奇,微微倾过身子,朝红木盒子里看了看。盒子里躺着的弓非常长,上面刻满了游龙,精致到了极致。两只龙头雕刻在把手的地方,惟妙惟肖。
“怎么,你喜欢?”东方不败的声音,在佩儿的耳边响起,竟然还带着点宠溺。
佩儿轻皱起眉头。对于这种东西,她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她对朝廷本就没什么好感,于是大声开口讽刺道:“虽说这‘龙舌弓’是用龙筋制作弓弦,速度和准确性也极高,可是它的主人是吕布,吕布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他的弓再好,也不该作为礼物来送人。”
东方不败似乎是饶有兴致的听着她讲话,黑眸扫过她的脸,发现她的眉头稍稍皱起,于是朝她戏谑的开口:“那你说,这帮人讨不讨厌?”
“讨厌。”佩儿撅起了嘴,实话实说。
“哈哈……”他竟然大笑起来,继续伸手擒住她的下巴,爱怜似的抚了抚她的脸,语气却是异常阴冷,对下面说,“连我的爱妾都说你们讨厌,你们还不赶快滚吗?”
可是朝廷的人貌似毅力大的很,依旧跪着,没一个人有要走的意思。
等了好一会,东方不败似乎不耐烦了,他继续对着佩儿开口:“那我让这帮讨厌的人消失,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突然朝下面一挥长袖,三根细小的绣花针就快速飞了下去,不见踪影。但是,下面立即有三个人倒下了,他们额头上各有一个极小极小的红点。
佩儿没想到东方不败这就开杀戒了,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愧疚。是不是就因为她说的那句“讨厌”,才让这帮人毙命的?
下面的人顿时乱成一团,一个个站了起来,手握在刀柄上,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
那个刚刚还在趾高气昂的朱瞻埏,现在却吓的脸色惨白,不住的后退,好像要逃跑。
可是东方不败又冷不防的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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