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让卢修斯想办法送点东西进来,炼金术的实验需要的材料不少。”由于这些年都跟安瑟尔在一起,并且走遍四方都是在寻找关于炼金术的资料,更是翻阅了无数炼金术的书籍,积年累月的,如今男人对炼金术也了解了不少,虽然还不如安瑟尔那般精通,但是也比一般的炼金术师要高明上一些――当然,这些都仅限于理论,由于受到某些原因的限制,男人现在还没有办法亲自动手做一些实验,这让他在遇到自己感兴趣的炼金阵时总是感觉非常遗憾。
“不用,直接找西弗勒斯要就行了,我想他那里的材料够我们用一阵子的了。”安瑟尔想也不想的就回道。
“霍格沃茨里对于魔药的使用都有着一定的限制,尤其是对教授,这么大的动作一定会被邓布利多发现,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让他跟老蜜蜂解释?”
“那是他的事儿!”安瑟尔的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他可是非常记仇的,西弗勒斯不仅在魔药课上扣了他好几次分数,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把他跟纳威这个“坩埚杀手”分开!虽然说起来他回到学校没有及时通知西弗勒斯也有一定的过错,但他才不承认呢!
害他每次上魔药课都要提心吊胆,他当然该给亲爱的西弗勒斯一点点小惩罚,对吧?
想虽然是这样想,但事情的发展却总是这么的出人意料。
地窖遭窃!
第二天一大早,这则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新闻就已经流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据说斯内普教授暴跳如雷,据说丢失的物品里除了大量的变身药水的原材料外,还有几乎全部的珍贵成品魔药,据说这窃贼手法高明行事老练,就连邓布利多校长都无法找到哪怕一丝一毫他留下的蛛丝马迹,据说麦格教授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据说有不少可疑的学生被校长下了令禁止自由出入宿舍,也不准上课,处于全天候的监视中,据说――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
斯莱特林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校长室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双手环抱于胸前,阴沉沉的声音有着风雨欲来的胁迫感,西弗勒斯…斯内普空洞洞的黑沉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穿着粉红色魔法袍正满脸享受的喝着蜂蜜水的校长,嘴角由于愤怒而裂出一个狰狞的裂口,笑不像是笑,反倒如同野兽捕猎前的恐吓,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将猎物撕成碎片!
“我也想知道,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水杯,扯了扯系在胡子上的大大的粉红色蝴蝶结,满脸无辜的看着面前呈现愤怒值爆满状态的魔药学教授。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斯内普走到校长办工桌前,用双手支在桌子上,俯□瞪着明显在装傻的白胡子校长,眯起的双眼带着强烈的审视与隐隐的威胁。“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魔药被偷的事……为什么禁止他们上课?”
“亲爱的西弗勒斯,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坐下,来杯蜂蜜水,我们再来谈谈……”邓布利多笑意从容。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我一向没有那种东西!”斯内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拖延打算,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好吧,这样谈就这样谈吧。”邓布利多装模作样似的叹了口气,又抬眼看了看阴沉沉的魔药学教授,恢复了充满慈祥安抚意味的笑容,“西弗勒斯,这次被偷的魔药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斯内普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邓布利多又叹了口气,“变身药水和制作它所需要的材料丢的最多,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能会有食死徒混入霍格沃茨,这件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所以……”斯内普咧咧嘴,脸上露出一抹嘲讽而僵硬的笑容,笑意却没到达眼底,“你认为偷魔药与喝下魔药的人……都在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眯起眼,摸摸胡须,没有回答。
“可我倒是认为,能做出这种……如此明目张胆就偷东西的行为,反而更像是没脑子的格兰芬多作风,难道校长先生不这么认为?”嘲讽的语气更加明显,空洞的眼眸却看不出一点儿情绪,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就连邓布利多也不禁寒毛直竖,赶紧拿了水杯,低头假装喝水,皆宜掩盖眼中泛起的情绪。
“还是我们尊敬而又公平的校长先生认为,所有格兰芬多都是正义的化身,终生都不会做出任何――哪怕是任何一点微小而不值得一提的――任何犯罪行为,而斯莱特林就是奸诈与罪恶的化身,只要学校里有任何异常,就一定是他们搞的鬼?”斯内普冷笑着继续说道。
虽然邓布利多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这话他却也不能认下来。镜片后的蓝眼睛闪了闪,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西弗勒斯?我只是认为格兰芬多的实力并不能让他们顺利的完成这件事,并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斯莱特林就能做到?”斯内普并不吃这一套,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非要邓布利多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认为,这群小兔崽子们能够做到?哪怕是一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就能突破我在地窖里布置的层层魔法,然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阻断我施加的所有追踪魔法,甚至还能躲过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搜索,你认为――他、们、能、够、做、到?”
“……”邓布利多一时竟无言以对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站直身体,平息了愤怒,用平静的语气开口要求。“放他们去上课。”
邓布利多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脑子一转,他又笑眯了双眼,“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西弗勒斯,但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必须要谨慎一些,我相信你能够理解我,这些学生都是几位教授经过反复筛选才找出来的,嫌疑最大,我可以解除禁令,让他们回去上课,但你必须同意我搜查整个斯莱特林的寝室。当然,公平起见,我也会找其他三个学院的院长分别进行搜查。”
“哼!”斯内普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好转,但他也清楚这已经是邓布利多能够做出的最后的让步,交涉只能到此为止。无法抑制心中的厌烦与憎恶,最终一甩袖子出去了。
这人还是这样的卑鄙偏心,明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监视和窥伺斯莱特林,却偏偏装的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说什么其他三个学院也会进行搜查,不过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敷衍,他敢保证,对斯莱特林的搜查一定是极其严格和详尽的,其他三个学院……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指甲掐进了肉里也毫无所觉。
到底是谁?是谁偷走了魔药?是谁给了邓布利多羞辱斯莱特林的机会?
到底是谁?
“是谁呢?”另一边,安瑟尔用一根食指将珠子压在床单上,不停的揉来揉去,脸上满是困惑。“谁这么跟我心有灵犀?我昨天刚说要去找西弗勒斯要魔药和材料,今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男人一直静静的守在他身旁,眼神柔和,直到听见安瑟尔说出“心有灵犀”这个词的时候,面色一沉,明显不怎么高兴了。
安瑟尔却还继续火上浇油,“你看,我进入赫奇帕奇是多么明智的决定,你还想让我进斯莱特林呢,现在不知道该多悲惨了。”说完就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男人恨的牙痒痒,不过现在拿他却没什么办法,郁闷之下,也不再粘着安瑟尔了,一转身就穿墙出去了。
安瑟尔倒是没追,也没在意,他知道男人的目的地是――斯莱特林。
男人与西弗勒斯不同,在这件事上,他倒是与邓布利多的意见难得保持了一致――偷魔药的人,一定就在斯莱特林里。只不过不像邓布利多是由于偏见,男人的依据则是安瑟尔之前所做出的分析。
潘拉诺亚…克里斯汀,有极大的可能就潜伏在斯莱特林里。
这件事其实不难想通,地窖里丢失的大多都是制作变身药水的材料,而在整个霍格沃茨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来窃取这么多变身药水的人,只有可能是她一个人。
也只有潘拉诺亚能有这个本事轻而易举的得手。当然,凭她一个人想要瞒过邓布利多应该还有些困难,但是安瑟尔和男人从来没有忘记过,她身后还有一个人。如果是“恶魔之子”在协助她,那么一切就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了。
邓布利多不知,他那极端的歧视与成见,这次却反而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斯莱特林内部一旦被彻底搜查,反倒容易他们寻找那个红头发的偏执狂。
男人以灵魂的状态提前一步去了斯莱特林,就等着看好戏了,安瑟尔却不行,这让他有些郁闷,毕竟就算男人看了他也不可能了解到所有详情,他就算再怎么厉害,也还是无法提取出一个灵魂的记忆。
据安瑟尔的分析,对斯莱特林的搜查,邓布利多一定会亲自到场,如果他使用隐身咒一路跟着,又不能百分百的保证邓布利多一定不会察觉。上次在密室里他敢肆无忌惮的用隐身咒躲在一旁,也是因为当时哈利受了伤,邓布利多没空想太多,所以他才没什么顾忌,但是现在邓布利多去斯莱特林就是要仔细搜查,找不对劲的地方去了,精神自然是十二万分的集中,就等着看周围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好让他抓个现行呢,这种时候他自然不能再冒着风险跟去了,毕竟比起抓住还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潘拉诺亚…克里斯汀,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隐瞒身份才是更重要的事,他做事向来喜欢滴水不漏,有风险的事能不做就不做。
那毕竟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不容任何人小觑。
这样看下来,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安瑟尔打定主意,就从床上爬起来,直奔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
西弗勒斯…斯内普此时自然不在,地窖的门也关的很严实,他状似随意的跟门上的小蛇聊起了天,虽然他不会说蛇语,但是他能听懂蛇语,蛇小姐似乎非常高兴,对安瑟尔表示已经很久没有人跟她说过话了,对于他提出的开门的请求也没有拒绝,不过安瑟尔猜想是因为西弗勒斯先前已经对它打过招呼。
安瑟尔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地窖,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室内温暖而安静,他晃晃悠悠的转了一圈,在空空如也的原本放置魔药的柜子前站了一会儿,又去书架上,随意抽了本书,放松身体半躺在沙发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门口再次发出响声的时候,安瑟尔已经一目十行的把手里的书看了一大半。
西弗勒斯是一个人回来的,刚进门时就发现有人在里面,立刻抽出魔杖高度戒备,可待他看清楚里面沙发上懒散的躺着的人时,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微笑,虽然只是浅浅的勾了勾嘴角,却让人能真实的感受到他的愉悦。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安瑟尔说明来意,向西弗勒斯讨要了记忆与冥想盆,就一头扎了进去,看完了邓布利多搜索斯莱特林每个寝室的全过程。
这次过去的人里除了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和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外,其他三个学院的院长也在其中,与西弗勒斯所设想的完全相同,几个人不知被邓布利多私下交代了什么,这一番搜查的可真算的上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不说每个旮旯角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一只蟑螂都没有被放过,五颜六色的各式检测咒闪的人眼花缭乱,幸好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心里素质不错,除了满脸的屈辱与隐忍外,没有什么别的反应,想想如果这要是放在了格兰芬多,恐怕就得把整个城堡的房顶都给吵翻了。
看完了,与西弗勒斯告别,回到自己的寝室,将自己随意的扔在那张已经有人,不,已经有一只灵魂躺着的大床上,安瑟尔眨了眨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想着心思。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的确有什么地方给了他一种违和感。但那种感觉是一种类似于直觉似的若有似无摸不清说不明的东西,一时他还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没有收获?”男人往他身旁挪了挪,如果他现在有身体,那两人已经是紧紧抱着的状态了。
安瑟尔眨眨眼。“邓布利多什么也没有找到。”
静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我大概有点收获……不过现在还没想清楚。”
男人理解的点点头,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见他又陷入了沉思,才提醒了一声,“斯莱特林正在等你。”
安瑟尔回过神来,随意的应了一声,和男人一起去了那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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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春意撩人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后;偷魔药的贼还是没有被抓住,这件事也就逐渐的不了了之。学校里每天都有新鲜的事情发生;大部分小巫师们已经将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
只有几个人是例外。
除了仍然愁的焦头烂额的校长大人和由于丢了心爱的魔药而每天都保持着低气压状态的魔药学教授,安瑟尔的烦恼也不少。那天的灵感如同昙花一现;他几次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重要的发现;但事后再返回去想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要想起来,我就能知道她是谁了。”安瑟尔几次这么跟男人说,但是男人也帮不了他什么;他又去地窖找了西弗勒斯,再次回顾西弗勒斯当时的记忆;那种微妙的违和感还在,可他还是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直到几日后的一次小聚会。
“菲林,你真该去看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可真是够讨厌的了。”罗恩愤愤不平的说完,还不忘记多加一句,“我就说斯莱特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就是没人听我的。”
此时他们一行人都聚集在有求必应室里,这是伊诺克前几日“无意间”发现的,从此就作为了几人休闲聚会的根据地。
“哪个女人?”安瑟尔最近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潘拉诺亚和与萨拉查…斯莱特林探讨炼金术上了,对身边的几个小朋友关注度明显下降,自然也不知道他们最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就是潘西…帕金森,马尔福的女朋友!”罗恩还在自顾自的抱怨,完全忽略了赫敏打给他的手势,安瑟尔回过神一看,哈利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神色萎靡。
“她怎么了?”安瑟尔转头问罗恩,直觉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德拉科最近和我们走的很近,所以他的女朋友吃醋,过来给我们找了几次麻烦。”这次竟然是伊诺克抢在罗恩前面开了口,神情带上了一丝隐晦的得意,安瑟尔盯了他的脸半响,保持了沉默。
“其实说是给我们找麻烦也不太正确,正确的说,是给哈利找了几次麻烦。”赫敏怜悯的看着满脸郁卒的哈利,同情的说,“她似乎特别针对哈利。”
“大概是他和德拉科走的最近。”伊诺克再次插话,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得到了哈利的瞪视一枚。
“哈利,你早该听我的,跟那个讨人厌的马尔福保持距离,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罗恩抱着胳膊哼哼,满脸的不乐意。虽说他们与马尔福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对马尔福抱有好感,想想,一个马尔福,未来的食死徒,他能跟他有什么交集呢?他们天生就该是敌对的。
“可是……”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这件事跟德拉科没有关系,最近发生的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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