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车子被撞了两次,但是好在车后座的空间比较大,所以他很容易的就转过身来,不过这时也才发现自己的右大腿,在刚才自己被撞飞的时候肌肉被拉伤了,现在一动就揪心的疼,不过为了活命他只好强忍着,吸了口冷气,咬着牙左腿站着,右脚支撑在座位。
透过车窗户,黄石看到那辆悍马车正快速的向后面倒去,已经退到了二十多米之外,也许他们想来次更猛的撞击,时间不等人了,自己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车窗玻璃给它砸掉才行。
“有没有锤子?小黑!”黄石以前看过一段的逃生录像实验,那是在去年北京的大暴雨中,被困在渠门桥下的一名男司机溺亡。他的妻子事后透露,他曾在车里给妻子打电话求救说,被困在积水中,外面水压太大,打不开车门,打电话报警又总是占线。
于是这件事情在网上引了广泛的关注,特别是很多车主非常的焦虑,若是面对同样的情况,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自救。特别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究竟应该选择哪种逃生工具才能迅速砸破车窗玻璃,成了热议的话题,网络上也多了很多的实验录像。
黄石在录像中就看到在实验之前,那个记者在街边的一个小卖部借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家用金属榔头。那个榔头长约30厘米,铁头木柄,在实验的时候,见记者只是“当当”地敲了三四下后,那车窗玻璃便毫无悬念地应声而破,而且整扇的车窗是全部碎裂。
现在要是有一把小锤子就好了,黄石看着结实的车窗想道,他总不能就用手去砸吧。
“黄哥,锤子都在工具箱里,放在后备箱了。”
黄石在心里叹了一声,现在后备箱都已经被撞扁了,不要说找工具箱了,就是打开后备箱都没有用。不然的话,还可以将后排座椅放倒,找到救生锁,从汽车内部打开后备厢,然后自己三个人就能从后备厢里逃离汽车。
“那有没有专业的逃生锤啊。”没有铁榔头,那黄石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期望白小黑能像那次事件之后的国内车主一样,在车上备着一个专业的逃生锤了。专业的逃生锤的可是一个好东西,它不是那种28元就可以买到的多功能汽车逃生锤。
因为那种多功能汽车逃生锤黄石曾经也买过,是给他前妻买的,它长约20厘米,材质主要为塑料,仅锤子上部有个尖锐的金属凸起。然后同时它还有个照明和报警等多种功能。
先开始,黄石还以为买了一个物美价廉的好东西,他让前妻用阳台装修时退下来的刚化玻璃做实验,哪知道她连砸了几次,钢化玻璃毫发无损,相反的这种锤子上装有金属凸起部分的“头部”倒是被敲歪了。
原来这种便宜逃生锤的“头部”与其他部分连接靠的是内部的塑料螺口,这部分塑料很薄,敲击几下后,锤子“头部”很容易从螺口中脱出。
于是他前妻气气咻咻把锤子扔给他,让他自己试,在他重新安装好后继续敲击,还没有连敲两下后,那“头部”索性就被甩了出去。
他不信邪,再接着试,结果这一次更糟糕,不仅“头部”再次被甩出,而且逃生锤的侧面还裂了一道至少5厘米长的口子,玻璃却还是一丝裂痕都没有。所以这种多功能逃生锤虽然看起来功能很多,但是一用就坏,还真心不如专业的逃生锤。
专业的逃生锤,它与公交车上的安全锤是一种型号。黄石原来不像他前妻是开车上班,而是坐公交车上班的,所以他就经常能看到公车的车厢壁上,都有挂着那种的红色逃生锤,它的把手两端装有两个尖锐的金属突起物。
在录像里黄石就看到记者拿这种的专业的逃生锤,先开头是敲击车窗玻璃的周边部位,但是效果并不理想。随后他又试着敲了一下玻璃的中间部位,好像使用的力气也不大,但是玻璃立刻“噗”的一声破碎了。
后面的专家解释了为什么需要敲击玻璃的中间部位,说是这和车窗的结构有关,因为车窗边上垫着橡胶圈,用逃生锤敲击玻璃边缘的时候,橡胶圈为玻璃周边起到了缓冲作用,所以车窗玻璃最脆弱的地方是中心部位。因此在用任何工具在进行破窗逃生时,都得敲击中间部分而不是边缘。
“没有啊,黄哥……”
“老黄,你在找什么,你用手啊……”史文博见黄石在那边磨了老半天,其实也就是一两秒钟,但是对他们来讲这一两秒的时间,就像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一样。
“靠,我用手怎么打得破这个车窗玻璃!”黄石从来没有看到有专家建议说,用拳头来打玻璃的,估计玻璃没有碎,手却废了。
“操,老黄,你吃得那么多,你平时的力气不是很大吗,你手上不是还带着手套吗,你试一下啊!求你了……”说到最后史文博都要哭出来,要不是现在他的双腿已经被卡在了那里,他就自己来试了。
“对啊。”黄石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那上面还套着那个红色的拳击手套,那是他今天早上带过来的,连带着时空门也被带到了这个westwoodplateauy高尔夫球场,后面下车的时候才被扔在车上。
在刚才从westwoodplateauy停车场出发的时候,他才把拳击手套重新套到了手上,并且在手套里他还抓着那时空门,刚才因为紧张,所以他还忘记了这一茬。
“好,我先用手试一试。”黄石刚转了一半的身子又重新转回后面。
如果实在不行,再用座位的头枕来砸吧,黄石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右手挥拳向车后窗玻璃砸去。
………………………………
第262章 给佢哋补一枪
随着沉闷的“砰”、“砰”声响起,黄石挥拳已经在车窗户上砸出了第三拳,但是就象前面的两拳一样,车窗的玻璃还是纹丝不动。
“老黄,你使点劲啊……”
“知道了,知道了……”黄石咬着牙,刚才连砸了几拳,确实并没有用上全力,因为那个半站半跪的姿势,让他使不不上全劲,而且他刚才每挥出一拳,受力点都是在他受伤的右大腿上,所以每一次挥拳之后,那个反击力就随着震动传了回来,让他疼的是牙关紧咬。
黄石看到远处那辆悍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并且车身还因为急速停刹,而前后窜动了一下,这一次无论如何拼了老命也得把车窗户给砸开,不然等他们再冲过来估计大家都得死。
深吸了一口气,黄石左手撑着那后座,人一下子地的站了起来,然后右手坚定地移动了右侧身后。
“啊……啊……”他像受了伤的野兽一般,狂叫一声,右手猛力出拳。
“噗”的一声,玻璃应声而裂,在黄石挥拳击中的地方,那儿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白色圆圈,那部分的玻璃在他的巨力下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纹。
“老黄,加油啊,加油啊……”史文博真得要哭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生还的希望。
白小黑刚才也在扭头看着黄石出拳,本来他都已经绝望了,虽然说很早之前就知道有一天他也可能会命丧街头,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是会被对手封闭在车里,然后被他们用枪杀死,用汽油烧死,或是干脆就是被他们等会用车给撞死。
在当他发动不了汽车,推不开门,就对自己的未来绝望了,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黄石,看他在那边用拳头砸着车窗玻璃。他不认为黄石能用一个拳头就能把它们从里面砸破,因为这不比是在车外,在车内,人在座位上无论是蹬踹车窗,还是用手或是肘部来破窗,人都只会被反作用力推动,根本就是难以发力。
所以当他看到黄石挥了三次拳头,每一次都是徒劳无功,那车窗坚硬得就像核桃壳一样,用拳头去击打就如同鸡蛋砸石头,也许还不如直接用脚去踹左边车门,把车门给踢开可能还有一丝希望。
可是随着黄石第四次的挥拳,那玻璃在“噗”的一声之后,居然留下了一圈拳头大小的白色裂纹,白小黑不由的张大了嘴,刚才还心如死灰的,现在却有些死灰复燃,因为他也看到了生还的希望。
“黄哥,加油……,黄哥……加油……”
“啊……啊……”黄石现在就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因为右腿被反震力震得就像被锯断了一样,他咬破了嘴唇,舔了一下那个血腥的味道,然后再次的狂叫起来,右手猛力出拳。
“噗”的一声,那圈拳头的玻璃裂纹在黄石的拳击下变得更大了,变成了像足球一样大。
“老黄,加油,玻璃就要快破了,再来啊……”
“黄哥,加油……,黄哥……”
“啊……啊……”黄石又一次狂叫起来,右手再猛力地挥出一拳。
就这样,黄石被腿上的疼痛刺激的像发了疯一样,一拳一拳的挥出,那圈白色的裂纹终于从拳头大小,到足球大小,变成了篮球大小,再到脸盆大小,最后那圈的裂痕终于呈发散式的四面蔓延到了整个车窗。
“哈哈哈……老黄好样的……”
“黄哥,快点……”
“啊……”随着黄石的这一拳,那个车窗玻璃终于在“砰”的一声之后,应声而裂,那个已经满是蜘蛛网式的玻璃在这一击之下,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从车窗户上掉落下来。
“哈哈哈,有救了,有救了……”
显然史文博的开心有些早了,刚砸破车窗玻璃的黄石就看到了那辆悍马车,它已经蓄足了马力朝着这边飞奔过来,现在离车子已经不足10米了,也许只要不到两秒钟就会再次撞击上他们的车子。
“他们又来了……”透过已经没有玻璃的后车窗,白小黑也看到了那辆车子,刚才狂喜的心情又再一次的落入低谷,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还像上两次那样幸运。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阵巨力传来,整个人飞了起来,他好像能听到自己的身体被撞到了方向盘上,然后身上的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只是还没有等到那些疼痛传到脑袋里,他就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悍马车向后慢慢倒着车,前面那辆被它撞得严重变形的车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好像正在提醒着人们它遭遇到的悲惨命运。
“咳”、“咳”,坐在悍马车上的山猫用手背捂在嘴巴前,干咳了两声,虽然是杀敌三千,但是也是自损八百,用车去撞车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自己好像也些内伤了。
不过自己这一段日子跟踪了白小黑怎么久,好不容易才遇到他外面落单的机会,他的那些手下兄弟也都不在身边,车子上坐的那两个人也不是混道上的,一个是在班弗做生意的,也只是跟白小黑有来往的生意人,这是帮里前一段去派人调查的。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大陆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前几天才从中国过来,这是他自己亲自去前台问的,不过这几天这个大陆人从住到酒店里,都是一直只呆在他的客房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山猫个人还是蛮佩服白小黑的,一个“大圈”帮的新生代就凭着手下的十几个人,能在鱼龙混杂的温哥华唐人街站稳脚跟,并且拼下了一小块地盘,这简直就是他的偶像。
只是他自己不做白粉也就罢了,却也不让别人做,也不让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把白粉卖给华人,这样就得罪了一批人,不仅是越南人恨他入骨,传统港澳台的黑帮也恨他,就是同样和白小黑一样是属于“大圈”帮中的一些人也恨他,因为他是在断人财路。
山猫是属于十四k的人,他们这些传统港澳台的黑帮和大圈帮仇恨由来已久,从上个世纪的90年代开始,“大圈”在港澳黑道早已声名远播。“大圈”最早是那批文革时期的红卫兵和知青,也包括一部分退伍兵,主要来自广东,湖南,上海,以及其它一些省份。文革后期,这批人大举偷渡到香港,凭着在大陆练就的胆色,企图在香港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可是,由于语言,文化观念上的差异,加上香港小市民的歧视,这些“大圈”难以立足,许多人开始了黑道生涯。“大圈”本身并不像港澳台的本地黑帮那样等级分明,组织严密。他们初出道时大多无家无小,无牵无挂,因此在与当地黑帮如十四k,水房等帮会火并时心狠手辣,也很会动脑子,即使被捕也一般不会反水,自诩“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如果在当地藏不下去了,便往大陆一走了之,让香港警方一筹莫展。
由于干的案子太多,在港澳待不下去了,有些“大圈”便在八十年代中后期“跑路”来到北美洲,主要在加拿大西岸,从此加拿大黑道的生态平衡被打破了。在温哥华,“大圈”对越南帮,印度帮和伊朗帮连开杀戒,着实杀出大陆黑帮的威风。
但是他们初来加拿大,面对的问题比刚到香港时更多。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华人社会的陌生环境。当时的加拿大主流社会对华人更为歧视,唐人街的那些台山华侨对着洋人只会唯唯懦懦,当地的华人帮会以前还能在唐人街耀武扬威,收收保护费,开“黄毒赌”。可是自从越南人登陆加拿大后,横冲直撞,诺大个唐人街,竟然成了越南帮的天下。
对于白小黑的父辈来说,最初也只能在唐人街落脚立足。谁知那些台山人除了讲台山话的,其它人谁都不请也不雇,连白人都以为中国人都象这帮台山人那么懦弱,台山话和广州白话就是中国话。看着这般光景,这些“大圈”哪里受得了这般鸟气,与越南人的几次拼杀谈判,杀得越南帮大败,并在不少城市将越南黑帮赶出了唐人街。
在进入新世纪之后由于要“转型”的需要,“大圈”们不得不启用一些鬼仔和本地的华人土生仔,不免被警方钻了空子,派了卧底进来,“大圈”们也遭受了几次大挫折。加上港澳台的帮会和越南人都欲制其于死地,“大圈”已经是损失了好几员悍将。
“山鸡,给佢哋补一枪。”山猫看了看前面正冒着青烟的车子,车里没有什么动静,估计里面的人在这么猛烈的撞击下,也应该是离死不远了。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等下这些人被经过的车子给救了,那就功亏一篑了。
“好。”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瘦高个答应了一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枪,打开了车门,从车上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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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这是在哪儿?
“这是在哪儿?”白小黑刚睁开眼睛,有点的不太适应,他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好像是躺着的,而且位置还很低,眼珠一转就看到,在自己的两边是两大堆黑乎乎的箱子,鼻子中还能嗅到一股很浓郁的烟草香味。
“是在天堂……”肯定不是了,天堂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的,白小黑之前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还是在地狱……”自然这明摆的也不可能是,没有牛头马面的出现,也没有看到白人那个带镰刀的死神。
“那么是在医院了……”可是感觉也不像啊,因为不仅鼻子中嗅到的不是浓浓的消毒水味道,而是一股的烟草味道,自己躺着的也不是病床,周围也没有医疗器具。
这么浓郁的香味,只有在烟草仓库中才有可能闻得到,只是在高贵林的省道7号公路两旁,白小黑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烟草仓库,那么现在自己会是哪一个地方,白小黑感到有些的纳闷。
不过怎么说,自己好歹都逃了一命,白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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