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8年的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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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8年的天变-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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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个人走在破败的厂区里,因为有近三年的时间没有开工,而且也没有什么人来维护,所以厂区里一些的地方杂草都长得老高,偶尔还有几只麻雀不时的窜到地上,见人来近了才“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轶隽,你说,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黄石问身边的李轶隽,叶嘉善和石兰两人则走在前面。

    “有八年了吧,那个时候你和嫂子结婚,我去参加喜宴了,还见到了好多的新老同事,对了,石总,那次是不是我们西通同事最全的一次聚会?”李轶隽现在回想起来,依稀记得当时的热闹情景,当时有20几桌都是西通前前后后的同事,可见石总平时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差不多了,可惜赵总他没有去啊。”想到这儿黄石有些伤感,繁华之后的寂寞啊,他一直是把赵总当成自己的老师对待的,可是离开西通后,他除了每年的短信祝福外,他都不敢回去拜年,因为老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石总,你的小孩应该是上小学了吧,嫂子怎么样了?”李轶隽记得当时证婚人还说到新娘是来自那个美丽的海滨城市。

    “是啊,小孩上小学了,她过得也不错,对了,小李,你不要老是石总、石总的叫了,都叫生份了,现在高变斐他们都改叫我黄哥了。”黄石用后面的话来掩饰前面自己的心痛,这一次他去大连没有能见到前妻与小孩,她还是那么的决绝,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哦,对了,你结婚了吧?”黄石想起来好象自己还没有参加过李轶隽的婚礼,也没有回礼过。

    “三年前结婚的,小孩子也都有了。”李轶隽一边用钥匙打开那个铁锈斑斑的大锁,一边和黄石说道。

    黄石有些责怪的说道,“那你怎么也不请我啊。”一边帮忙推开那个沉重的大门,这是造船的般坞大门。

    “黄哥,还不是因为这个厂子的事情。”李轶隽一边推一边说道。

    ……

    李轶隽的事情说起来,确实话很长了,原来他8年前就离开了西通公司,那时他的舅舅也就是石兰的父亲见造船市场一片红火,他也就拉着家里的亲戚朋友一起齐上阵,通过银行借贷,亲友间的集资,就在这地方搞了家小的造船厂。

    真别说那个时候造船厂真得是非常的红火,他们这个小船厂虽然地理交通条件不好,但是一年之内也有7、8个单子,订单从300吨的散货船到最大一艘1000吨的都有,就一个造船台,月租金超过30万,加上辅料、电费再赚点,一年一个船台收入近300万。

    但是好景不长,还没有等平整土地、购买变压器、起重机,还有陆续的资本投入,那笔高达600万元的成本完全回本时,世界金融危机就来了,世界航运运力瞬间下降,很多船企不得不中止造船,大大小小的造船厂都面临着资金压力。

    结果就是大船厂造中型船,中船厂造小型船,挤压小船厂的生存空间。加上当年钢材成本的上涨压力,往往原先每吨售价在4400元左右的钢材,变成了4800元一吨的价格。在这样的形势之下,造船厂要继续生存就得找银行贷款,但是在当年资金充裕时,银行追着船厂贷款,后来没订单了,贷款也就越来越难,条件也越来越高。

    “结果我们前几年赚的钱,这几年又全部都还给银行了。”李轶隽很无奈的说道,他在舅舅的造船厂还没有干满三年就遇到了这种情况,本来还想过一把高富帅的生活,日进斗金的日子,结果钱在手里还没有捂热就一切都成了泡影。

    “那你现在在作什么?”黄石一边推门一边也问李轶隽。

    “现在在一家牛奶公司作回老本行了,搞搞网络,网站什么的,一个人身兼数职,混口饭吃了。”李轶隽很郁闷的回答道。

    ……

    随着黄石等四个人“轰隆隆”地把大门推开,出现在四人眼前的是一座象小山高的船体,船体几乎将整个的船坞给占满了,就剩下四周放脚手架的地方,血红的船底,白色的船帮。

    “唉,这是我们厂子里最大的一艘船,可惜也是最后一艘船。”石兰摸了摸船舷,喃喃自语。

    “你们这个船多大啊?”黄石看这个船坞内部还是很干净的,这和外面破败景象完全不同,而且这艘未完工的船壳看上去也簇新的很,看样子他们应该经常都派人过来维护和保养的。

    李轶隽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他原来在厂子里也不搞这个技术,所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于是他转头看向他表妹。

    “我们这个船啊,总长65米,型宽12。8米,型深6。2米,载重量约为1200吨。”石兰一口数据就报了出来,虽然她本人并不船厂里上班,但是她的职业素质,还是让她把这些数字细节记得很清楚。

    黄石顺着脚手架走了上去,“哇”,真是好大,在下面看跟从上面俯视这效果完全不同嘛,他转头向下问石兰她们,“你们这艘船当初要卖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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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们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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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肺部的喘气声一声高过一声,吴南海越跑越觉得喘不过气来,自己的呼吸困难,腿很难才能抬起来,就像腿下挂着十斤的生铁一样,喉咙干得像要着火了一样,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吴南海又觉得身体越来越重,又好像越来越轻,根本不属于自己,四肢没了感觉,只听得到双脚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沙道上的声音,前方很亮,却始终看不到黄老爷举起那个代表最后一圈的红色小旗子。

    那就只能盯着最前面领跑的杜彦德,吴南海牙关咬得越来越紧,心里其他都不想了,只记得要跟上他、跟上他,不能让自己掉了队,想起昨天黄老爷的训话,也尽量让自己作出象黄老爷要求的那样呼吸匀称,保持一定的节奏性。

    感觉上好了些,吴南海抽空甩头看看后面,嘿嘿,两支队伍现在已经跑乱了,不再象刚开始跑时那样的队列分明,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且队伍已经忽啦啦的分成了三段,他和邱伍林跟着杜彦德跑在了最前边。

    中间一段的队伍是两班里的大部分人,他们都一个个跑着的呲牙咧嘴,有些跌跌撞撞的样子,但是一个个又不甘得挥舞着手臂,希望能超过压在头前的那个人,只有被这支大队伍包在后面的李一挝,感觉欲哭无泪。

    刚才李一挝是跑在他们前面的,后来想省点力气,不用跑得太费力,要是大家都能这样慢跑那该多好啊,可是别人一点都不领情,一个个都得如奔马般的超过他,等他不想和队伍最后两个人作伴的时候,跑在他前面的人已经把他包在了中间,让他没有办法超过去。

    跑在最后的是两个矮胖的人,“老金,你慢跑些成吗?,等等我啊!”文德嗣一边跑一边伸手出去,好象这样就能把金塔山拉到后面来,他有些着急,前三天跟他跑在最后的还有马老六、金塔山以及胡说,但是从昨天开始就只剩下他和金塔山。

    如果今天再一次没有在黄老爷要求的时间内跑到终点,也不知道那些二班的兄弟会不会饶了他,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们要做那个可笑的“青蛙跳”,想到这儿,他只能再鼓起余劲闭着眼睛往前奔。

    ……

    “都给我爬起来,彦德,你把他们都给拽起来。”黄石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两支队伍的十六人已经或站或躺的在终点线这边,远处只有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好象是在那边慢慢地挪过来,肯定又是那昨天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会在哪儿趴下去。

    “你们再累也得给我起来,听到没有!”黄石见身后这些人,这边刚被杜彦德与吴南海他们揪了起来,那边的就又躺了下去。心想难道又得亮出那个电击器不成,果然在他刚掏出电击器后,那些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的家伙就一个个地跳了起来。

    “你们自己两个人一组,相互扶持着慢走上一段时间,这才是真正的休息,知道吗。”

    随着人群散去,黄石站在终点前,看着渐行渐进的两个人,时间已经超过了3分钟,但是他并没有象昨天那样吹响了口哨,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离得很近了,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很疲惫了,但是并没有象前几日那样直接就摊倒在半路上,也许得给他们一些更好地鼓励。

    终于在黄石把口哨要放在唇边吹响的时候,文德嗣最后一个虎扑直接趴进了终点线,在听到那个尖锐的哨声之后,文德嗣呼出了刚才冲刺时憋的一口气,他闭上眼睛,感觉到心跳得“蹦”“蹦”“蹦”的,好象要从身体中裂出来似的,是不是要死了。

    喉咙火烧烧的,“水”,“水”,文德嗣艰难地翻个身,听到黄老爷好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你们来几个,把他们两个架起来,给他们喝点水,润润嗓子,再拍一拍他们的身子。”

    迷糊迷糊中,文德嗣感觉自己被人硬拉了起来,他们不时地推着自己走来走去,他真想直接不写不顾地摊倒在地上,但是两边的人一直拉着他,后面还有人顶着他,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圆圆的管子,随着那甘甜的泉水涌入,他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咳”“咳”“咳”,文德嗣咽得有些急,禁不住咳起来,他的后背被人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终于有了点力气,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就是黄老爷,他正拿着一个圆圆的仙界“塑料”瓶温和地的看着他,他不禁带着哭声问道,“长官,我今天没有掉队吧!”

    “嗯,你没有掉队,今天你和金塔山两个人都很棒,是汉子!”黄石轻轻地拍拍文德嗣的肩膀。

    ……

    “全体都有,集合。”

    在休息了10分钟后,黄石叫响了集合令,他看着眼前这两排穿的花花绿绿迷彩服的汉子们,到今天为止他算是比较满意了,他们头上也是戴着软檐军帽,帽子下都被他剃成了光头,脚下踩着解放牌低帮胶鞋,经过了这一周的强化训练,这帮农世终于有了一些现代新兵的风范。

    刚才是黄石他拟定的早操训练,现在他定了一个作息时间,早上6:30起床、早操,训练内容是30分钟之内的4公里长跑,7:10收操、整理内务、打扫卫生,7:30早餐,8:00操课,训练一些匍匐等技术细节,11:30收操、午餐,12:30午休,14:20起床、整理内务,14:30操课现在暂时是安排营地内的劳动,17:30收操、晚餐,18:30到20:30是自由活动时间,20:30洗漱,21:00就寝。

    “今天你们两支队伍都很出色,我很满意,特别是金塔山和文德嗣两个人,更是发挥了……,在此我们要向他们两个表示特别的祝贺。”黄石率先鼓起掌来。

    听到下面热烈的鼓掌声,又看到金塔山和文德嗣兴高采烈的表情,黄石双手按了按后,接着说道,“其次我在这儿也宣布,由于你们已经很好地完成了长跑的训练目标,我决定……”

    下面的众人看着黄石,听到他说已经很好的完成了目标,难道黄老爷不再让他们跑路了,想到这儿心里都不禁有些狂喜,感觉这个跑步其实比干什么活都累,要是不跑那可就太好了,哪知道接下来却听到了老爷的另一番说词。

    “我决定早上的这个长跑训练,以后先不再延长了,就是定下了4公里,也就是你们所说的8里路,我们下面就是每天坚持4公里路不动摇。”黄石很享受地看着下面的人由惊喜转成愕然的表情。

    “还有就是等下吃完饭后,大家整理过内务之后,我们8点半开始新的训练,今天我会给大家展示几个新的训练项目,大家等会就能看到了。”

    看着下面的人都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打了巴掌之后还得给个糖吃啊,黄石微微一笑说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所以我决定等下会犒劳一下大家,我会给每人赠送一颗仙界的糖果,作为对你们的奖励。”

    ……

    “老金,你说这仙界的糖果真是好吃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文德嗣自从长跑训练开始后,就跟金塔山结下了不解之缘,因为随着七天前黄石宣布每天多跑一里路后,从第三天开始,他就只能跟得上金塔山了,所以就觉得与老金是同命相怜的两个人,特别的亲切。

    所以这三天来两个人就经常处在一起,连上个厕所都唤上彼此,“唉,不知道,不是听老爷说是叫什么巧克力的吗?”金塔山一边“咔”“咔”“咔”的啃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着文德嗣的问话。

    “老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叫长官,你怎么还叫老爷,你是不是想挨老爷骂啊!”文德嗣也拿起自己盘子里的那粒苹果,把那个上面的水珠抖了抖,见还有些小水珠,便拿着它使劲得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

    “我看你啊,这个衣服昨天都没有洗,你还拿着苹果在上面擦,不是越擦越脏吗。”金塔山小心的把苹果核周围的果肉都啃了个干净,“德嗣,长官说这个苹果是‘平安之果’,是不是我们吃了真得就能平平安安啊?”

    “应该是了吧,光看长官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啧、啧、啧、那透明的面罩真是针扎不进,水不泼进,还有那个的黑宝战甲,老杜用船上那个弓在50步外开射,都丝豪无事。”

    “你想想啊,再加上我们那个纯钢的大盾牌,那个蒋家有什么能耐能守得住啊。”说到这儿文德嗣不由地兴奋起来,他仿佛看见自己头戴着那个黑色的玄盔,披着黑宝战甲,掌着一幅的绿色钢盾,手里挥舞着那根长长黑色软捧,将那蒋家众人一个个打得满头是血,而他自己却是刀枪不入。

    “停,停,停,你说话的时候别把口水乱喷。”金塔山摸了一把被喷得满是口水沫子的大脸,“德嗣,你还是先想想,等会儿要作那个匍匐前进的时候,你的屁股不要翘得那么高,不然长官再给你一脚踩下去,你可惨了。”

    文德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谁让我有个肚子啊,唉,我都想不明白,长官,为什么这几天要一直要训练那些东西,我们都有这些的神兵利器,再加上老爷他说有那个什么车之类的法器,还怕救不出陈有新来吗,我们现在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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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这钱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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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到高胖子电话的时候,黄石正在自己已经承租下来的造船厂内,“你都已经作好了吗,那行啊,你就打个车下来吧,车费我来报销,就在我这里测试好了。”

    挂掉电话后,黄石扭头向萧仁武问道,“怎么样,我说的这些有没有问题,你最快什么时候能把东西给我装好?”

    萧仁武左手把眼镜摘了下来,右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再吹吹落在镜片上的灰尘,“老黄,你刚才说得内容太多,这样吧我回去作个方案,你自己看一下,如果满意了,我再动手做如何?”

    “行啊,仁武,你现在作事还是这么慢条斯理的,对了什么时候将那个方案给我?”

    “尽快吧,不过你刚才噼里啪啦的说得太快,事实上我也没有听清楚,这样吧,你再领着我到厂区逛一圈,重说一下重点。”萧仁武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支水笔和一个笔记本,“走吧,老黄。”

    黄石有些好笑,看样子自己心急了一些,一早把人家从福州市拉下来,然后就是一通的布置,也没有给人家提问的机会,“好,那我们先到大门那边看看。”

    萧仁武是黄石原来的同事,也是搞开发出身的,不过从西通出来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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