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这一点你可不要忘记了……”
……
宋美玲和小红把那手里的东西放回小帐篷后,就怱怱地赶了回来,刚才她们两个人听了杜彦德说的那些话,这心里自然就有了谱,明白黄首长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冷酷的修道之人,所以也都放心下来。
不过这些洗漱的东西虽然已经发了下来,但是这一两天还是没有办法用上的,因为黄首长已经和杜彦德他们私下透过底了,说是这两天他才会启动几个“工程”,分别是“饮用水”的,“给排水”的,“沼气池”的……
排队又见排队,果然在那个厨房的帐篷前面,现在已经摆了一溜排的长桌子,那些准备要吃饭的人正顺着那溜长桌缓缓地前进,而旁边就有两个手持塑胶长棍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维持着轶序。
跟着队伍宋美玲慢慢向前走去,就见第一张桌子上放了一些大的铁制盆子,她学着前面的人拿起了一个,因为没有思想准备还差点没有拿住就要掉落地上,这些铁制盆子很有份量。
这铁制盆子亮晶晶的都可以当成镜子使用,后来才知道原来在仙界是叫“不锈钢”,而盆子的中间被压得凹了好几个形状,有两个圆的,一个细长条型的,正方型也有两个,但是不知道是作什么用的,也是后面才知道原来是拿来装饭装菜的。
到了下一张桌子就看到放在上面的两个大铁皮锅,黄灿灿且圆圆的,有着两个黑色的把手,宋美玲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听到站在桌子对面的那个人说道,“这一锅是白粥,这一锅呢是鱼肉葱花粥,你可以任选一种。”
宋美玲这才注意到原来对面的那个人穿了一身米黄色的罩头长衫,头上也带了一个黄色的圆筒帽子,最怪的还是他脸上戴上了一个白色的罩子,看上去很厚实的样子,把鼻子与嘴巴都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怪不得说话时嗡声嗡气的。
见对方有些惊诧地看着自己,还以为要笑话自己,文德嗣有些恼火,“你自己能吃多少就舀多少……”以前他穿着这身衣帽的时候倒是没有觉得怎样,因为兄弟们都轮流穿的,所以乌鸦不会笑猪黑。
但是今天多了这么多的人,特别是那一些的妇嬬看着他的形象还笑了出来,这让他感觉大失颜面,要不是前头刚让黄首长训斥过,他当时就差点抡起那锅里的大勺子挥了过去,谁让他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呢。
好在那个女子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就没有再看他,自己用那个锅里的长柄捞勺盛了一碗的白粥,然后就又看到她到了下一张桌子那边,从榨菜盘子那边舀了一些的榨菜,又从另一个盘子中再挑了一些的萝卜条。
和小红坐在那个吃饭的长桌前,宋美玲拿着一个不锈钢的勺子,舀了一口粥放到嘴里,这粥煮得火侯是够了,只是这米的选材不是很好,估计黄首长是要把从蒋家庄那儿取来的散米都要先吃完吧。
不过还没有吃过两口,就奇怪坐在对面的小红原先一直喜欢说话的,怎么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话,就抬头去看她,发现小红她满脸是泪,用那个勺子把粥一勺一勺的往嘴里倒去。
“红儿,你怎么了?”也不知她为何突然伤心起来。
“夫人,我想起我那饿死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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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时间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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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坐在临时充当会议室的大帐篷中,脸上有些阴沉,他面前是两张乒乓球桌拼成的大会议桌,这儿原来曾经是黄石想办的一个乒乓球室,之前桌子、球拍什么的黄石可都买好了,但是他却一直抽不出时间教会他们打球,所以这些东西就被闲置了下来。
这个搞体育锻炼的地点就暂时性的被挪用成了会议室,现在会议桌的两边已经坐了些人,黄石的左侧这边依次开始是苏民有、陈有新、金塔山、文德嗣、苏二、宋美玲、张晨、小红、扫雪、煮酒、如意、曲儿等12个准备做为文职培养的管理人员。
而黄石的右侧这边则是以邱伯风、郭铭鑫、杜彦德、吴南海、马千瞩、展无涯、李一挝、萧子山为主力的8个武职方面的组成人员,而剩下的另外8个人左丘、胡说、王洛宾、邱伍林、邱仲云、邱叔雷、邱季电、金克绶等人都在营地内警戒。
在场的众人感觉气氛有些的压抑,因为不久前黄石刚拍了桌了,起先是因为扫雪、煮酒、如意、曲儿这4个被临时委任成妇女组长的,她们在进了帐篷之后就侍立在一边。
黄石让她们坐下议事,她们却推托不敢,说是这座是老爷们才能坐的,奴婢们且敢与老爷们同席,搞得已经坐下的小红也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却让宋美玲给扯了袖子重新坐下,但是也是如坐针毡。
那四人等黄石几次发言后才念过恩情坐了下来,但是即使坐下来也只坐了椅子的小半边,当时宋美玲就看现黄石的脸色很有些不快,这时也明白杜彦德所言不虚。
再接着来到帐篷中的众人根据黄石念的顺序都坐好之后,发现有两个位子还是空的,黄石便看着苏二问道,“你可通知过他们二人现在要来开会?”原来那两个座位前面的卡牌上写着陈有新与张晨两个人的名字。
“黄首长,小的,不是,我已经通知过陈老爷与张公子要来开会了,他们也都说是知晓了。”苏二见黄石脸色阴沉地问他,连忙慌慌张张地站立了起来,这身子不自觉的也弯了下去回话。
“你们以后就坐着回话,不用特意站起来。”黄石摆摆手让苏二坐下,看了看手表,已经又过了十五分钟,心说这两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想混了还是怎么的。
众人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枯等着,连素来不搭调的文德嗣也开始屏声静气,生怕自己成了那个遭殃的池鱼,嗓子发痒也不敢咳上几声,只是苦苦的忍着,偷瞄一下对面在座的众人一个个也是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的样子。
总之时间就在大家不声不吭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在众人感觉到黄石这座火山就要爆发之时,听到帐篷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好象就是陈有新与张晨二人,显然他们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一些诗词歌赋,在场的众人除了苏民有外其他人皆松了口气。
陈有新与张晨两人衣冠飘飘地走进帐篷内,先开头还没有注意,因为他们还沉浸在刚才美妙的诗词意境中,大感对方不仅是难友还是知音,但是不久之后就感觉帐篷内不对劲。
首先居然没有一个人起身给他们相迎和寒喧,其次那座上的人一个个都正襟危坐,低头顺眼的。陈有新便有些尴尬,他见苏民有正用眼睛示意他,陈有新拱了拱手施了个礼,那张晨也连忙施礼搭话,“黄首长,在下与张公子因为谈诗论道来迟了一步,敬请见谅。”
“嘭。”就听得这么一声,在座的众人都感到那张桌子好象要被拍碎了一样,但是不知为什么,大家反而感觉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有让苏二去找你们二人过来开会,你们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姗姗来迟?”黄石一下子“腾”得站了起来。
“黄首长,方才我等……”陈有新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前面苏二去找他来议事时,按照在商场的规矩一般都是位低者先至,而位高者最后才到,再加上这古代没有钟表与汽车,这种碰头议事只能估个大约时间,这时间跨度短得可能一两个小时,多的可能一两天。
所以在苏二叫了他之后,陈有新他还真没有太过在意,想来黄仙师也不可能就那么及时到位,于是就慢慢地走了过来,在半路上遇到了张晨,两人曾经都被蒋家抓过作为肉票,但是这之前并没有太深入交流过,因为那时人在地窖中,都被饿得七荤八素的,哪会有什么心情闲聊。
现在好了,两个人都被救出来了,这身上又没有伤,所以经过一天多的休养,身体有些恢复,于是不免心情大好,两人就畅快地在道上交谈起来。
哪知一聊之下两人很是投机,真是相见恨晚呀,于是就驻足在那儿深入的交流,等到张晨提起这黄仙师要开会的时候,两人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结伴而来。
“昨天,我才跟你们说过要有组织观念,要有纪律观念,你们难道……”黄石拍着桌子大声地吼道,他的心情很差,因为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休息,这个光门它能修复细胞劳损,却好象没有办法去除掉心中的疲惫。
凌晨的时候,黄石在徐老弯的帮助下,忙活到了五点多,才把如何科学地喂养家畜的一些注意事项摸了个清楚,在送走徐老弯后,他又驱车跑了十几公里,到长乐敲开一家的杂货铺,掏钱买了一大批的东西,再匆匆地跑回来。
回到了东洛岛后,黄石又费心费神地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然后自己再思考、再折腾了一些细致的工作后,这才准备召开东洛岛上的第一次“全体干部会议”,准备以这些人作为基干,安排下一阶段的具体工作。
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次就遇上了这种事情,黄石顿时感觉自己的权威好象被扇了一个耳光似的,神经被深深的刺痛了。“你们将我昨天提的组织纪律抛在脑后,是对我个人的藐视,是对组织纪律的藐视,还是对会议研究的工作不感‘兴趣’、不重视?还是你们想摆什么官架子?”
黄石一股脑儿的把胸口的恶气给发了出来,原先他和这些人说话时还稍带着注意一下用词,但是在今天情绪激动之下,他干脆连一些词汇都没有将它们翻译成“福州话”,直接就用“官话”给说了出来,也不管那些人是否听的明白。
不说面对黄石挨训的两个人是两股战战,这额头上的汗珠滚滚,就是旁边的坐着的那些人也感觉自己象飘荡在汪洋中的一条小船,好象那个风浪随时都会吞没自己,只能紧紧地低着自己的头,祈盼着这一刻能尽早过去。
“……”
“你们‘会议迟到’与‘旷工’本质是一样的,是不把会议当回事,是对我们工作的不重视,同时也是对我,对大家的不尊重。一个团结协作、富有战斗力和进取心的队伍,必定是一个讲纪律的队伍。我们在座要讲纪律,必定严于律己,成为队伍的楷模。在我们的带动下,下面的人才能逐步树立强烈的纪律观念。”
“……”
在黄石长达半个小时的“狂风暴雨”中,处在风暴眼中的两只小海燕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子腿软地瘫软在地上,两个人是汗流浃背,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浑身哆哆嗦嗦。
见到这个情景,黄石才止住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好象那胸中的恶闷似乎也减轻了很多,看样子过于地压制自己确实让自己也活得太累了,“你们先起来吧,到左边的那两个空位子坐着吧,记着看那个座位前面标牌上的名字,不要给我再坐错了。”
陈有新与张晨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想站起来,但是脚软腿软的哪里能自己爬得起来,而旁边的几个人也不敢擅自去扶,黄石见此情形,便开口说道,“民有、德嗣你们两人去把他们扶起来。”
苏民有与文德嗣急忙地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推开自己的座椅,快步走到两人身旁将那两人给叉了起来,文德嗣年轻力壮的一下子就掺扶了张晨走到那第一个位子前面,哪知张晨却双手抓着椅背不入座,文德嗣正要用强。
就听得张晨急声说道,“这位长官,这不是在下的位子,这是陈先生的位子,请扶我到后面的那个位子。”
等几人重新坐好后,黄石自己也才坐下,他缓缓地的开口说道,“时间就是生命,无端地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的,这句话是我们上界一位贤人说的。”
“所以你们要知道节省时间,这样也就使你们每个人的有限生命更加的有效,从而也就等于延长了你们自己的生命,让你们能做更多的事情,当你们再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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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以势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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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下来的黄石也反思了一下,看样子古人与现代人除了在衣物服饰上这些外显的观念有区别外,其实在一些隐性的观念上也很大的差异,比如今天他遇到的这个时间概念。
别看古人是写了很多的歌咏珍惜时间宝贵的名诗名句,也划分了很多的时间名词,比如在我们阅读古人典籍时,经常会碰到一些古人的时间说法。例如“刹那”、“一念”、“瞬间”、“弹指”、“罗预”、“须臾”等词汇。还有在成语当中也有“刹那芳华”,“瞬息万变”等。
但是这些时间上的细微差别,是因人而异无法准确计量的,因为在古代没有钟表,没有便捷的交通工具,所有在时间的把握上没有办法作到一分一秒的准确,虽然他们有日冕、有打更、有钟鼓楼,但是这些本身就不精确,因此他们的时间只能精确到上午、晌午、下午啥的。
而再让他们精确到时辰与分钟那简直是不可能,虽然我们在小说中经常看到作者写了一柱香时间、一顿饭时间。但问题是这古代没有制式的工具,每个做香师傅的成品都不相同,点a师傅可能是15分钟,点b师傅可能就是20分钟了。
或是再说这穷人一顿饭能吃上一刻,算是长的了,但是在豪富之家呢,因为有酒有肉还有歌舞助兴的,估计吃上一个时辰都有可能,这种的时间属性不是坑爹吗。
所以要让这些人明白的时间重要性,除了再三强调之外,还得给他们一个能准确计时的工具,不过光有一个计时工具还不足够,不然有的人表快,有的人表慢,那还是一样的坑爹,所以还得要同时有一个能准确授时的授时中心。
黄石看了看现在在场的众人,好象也只有文职这边的几个人没有手表,本来手表是要做为一种稀缺的资源,但是现在看来为了更好的组织建设与工作生活,也只能舍得投入了,好在这些东西也就是十几块钱,希望不久的将来就会能收回成本。
就这样黄石拿出原先装了那些手表的小纸箱子,里面都是些批发来的十几块钱机械表,早前是想在四海行里当奢侈品卖的,现在嘛只能分发当作福利了,他从中挑了三块的男式大表,六块的女式小表来。
“来,你们几个过来一下,把这个手表拿去戴在手上。”黄招呼了文德嗣、苏二、宋美玲、张晨、小红、扫雪、煮酒、如意、曲儿这些人,这些人先开头还有些面面相觑,不过却不敢再作什么推托。
他们连忙上来取走了这手表,看着黄石示范的样子,分别将那个手表戴在左手与右手上,然后就是一阵的“感恩戴德”,黄石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先到座位上坐好,他要开始说正事了。
“在说正事之前,我先再说一点。”黄石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领导们的讲话艺术,因为有很多事情它不能放入到正文中说,但是又不能不说,所以总得要“我再说几点”。
“老话常说‘人生苦短’,所以你们不要再把时间花在一些繁文缛节上面,以后这些作揖拜拱的礼节都得给我去掉,还有那些感恩戴德的套话,也给我能省略的就省略了,简单的来一句感谢就可以了,不要给我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
“黄首长,这如何可行!”黄石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下面有人提了反对意见。
众人想又是哪个的愣头青在这儿放炮,一看却是前面那个挨了大棒,后面又领了萝卜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