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有什么问题,而德拉科不过是借着她看起来似乎对门钥匙的通行方式不熟悉而故意以此为借口亲近她罢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拉维尼亚和德拉科的关系特别近亲,甚至只要德拉科一皱眉头,拉维尼亚就能不顾一切的为他做到她能够做到的一切。这样的关系,在很多人看来,甚至都有些嫉妒。唯独当事人德拉科很清楚,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真正想要的,事实上也很简单,只不过,也许在拉维尼亚的人生字典里面根本不曾出现过。回想起酒红庄园的那场晚宴,自己不过是对她做出了稍微亲密一些的举动,就把她……想到这里,德拉科在心中无奈地叹道,果然还是要让她自己明白吗?你到底还要让我等多久,阿尼亚?
感觉到腰上的力量和温度,拉维尼亚有些怪异地抬头,“德拉科,为什么你……”难道前往马尔福庄园的过程会很危险?这样的念头刚刚生出,她便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勾带了上去,接着整个人便360°地旋转了起来。
待到再次双脚着地的时候,拉维尼亚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脚上一软几乎就要跌了下去。好在,早已经习惯门钥匙这种通行方式的德拉科及时地将她抱住,这才免过了拉维尼亚狼狈倒地的下场。
再次领略了一番巫师界独有的交通方式的拉维尼亚此刻像是被人扔进了洗衣机里面甩了一遍,眩晕的浑身无力的她连此刻厌恶的心情都没有了。
软绵绵地靠在德拉科怀里的她,还必须靠双手抱住对方的腰才能够勉强保持站立的姿态。感觉到拉维尼亚的近在咫尺和那带着不知名香气的气息,德拉科禁不住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德拉科……”一直到耳畔响起拉维尼亚有气无力的声音后,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低头一看,就见到那张白皙的毫无瑕疵的脸庞上,苍白无力的模样,活像大病了一场。
尽管明白她根本就是因为不适应门钥匙关系才会变成这样,但德拉科的心中依然觉得非常心疼。“德拉科,放心,我……”拉维尼亚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腾空了起来。
在纳茜莎和一众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的注视下,被德拉科一路抱着走进来的拉维尼亚显得有些尴尬。被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的拉维尼亚很快就得到了小精灵送来的一杯热茶,喝下几口热茶后,她的脸色这才慢慢地回复了常态。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那么无力的拉维尼亚连忙站起身体,礼貌地朝纳茜莎欠了欠身体,“马尔福夫人,就这样跟随您的儿子到访,是我失……”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纳茜莎以非常柔和的语调开口道:“我可以像波皮一样叫你小维尼吗?”不等拉维尼亚回答,她就被温柔地搂进了怀里,“如果我也有一个像小维尼你怎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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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拉维尼亚恢复了脸色后;德拉科放心地上了二楼,庄园里面接入飞路网的那个壁炉面前。只不过在几乎将壁炉面前的那些飞路粉花去一半后;德拉科不得不承认;前往霍格沃茨自家院长办公室的飞路网似乎被封死了。
权衡了一下自己的父亲和自家院长这两者的人选;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先向斯内普了解一下其中的内情,虽然……
马尔福家豢养的金雕很快就将德拉科的信待到了斯内普那边,大概40分钟之后;马尔福庄园二楼会客室的壁炉燃起一阵火光;接着斯内普甩着他万年不变的黑色袍子出现在了德拉科的面前。注意到斯内普那张阴沉的可以刮下一层霜来的脸色,德拉科就知道,自己接下肯定免不了……
这个想法在心中刚刚浮现出来,斯内普那独特的低沉却圆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之意就在德拉科的耳边响了起来。“德拉科。马尔福,如果我记得没错,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在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上,而不是还滞留在马尔福庄园。假设你不是因为迷恋上了那个草包洛哈特而被传染了他的愚钝的话,那么你应该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
即便早就有心里准备,但当听到自家教授那一番几乎是杀人不见血,优雅到一定境界的语言艺术的时候,德拉科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腾起一股闷气,差点没有呕出一口老血。“教授……”
努力平复下来自己情绪的德拉科这般答道,“我们只不过是受到救世主的牵连,错过了霍格沃茨特快罢了。”
“我们?”像是从这个词语中读出了讯息一般的斯内普,那双看不出情绪波动的深色眼眸开始在德拉科的身上不断打量着,原本抿紧的显得很是不满的唇线,现在呈现出上扬的弧度,只不过这抹微笑不管怎么看都透出一股深深的不怀好意的意味。
被斯内普这样打量的德拉科只觉得内心那些埋藏着的带点绮念的小念头全都被暴露了出来,一时间双耳通红的他,连脸颊也跟着发红发烫起来。
看到德拉科这般少年情怀的模样,斯内普瘪了瘪嘴收回了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后,正要开口,一只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在会客室中间,恭恭敬敬地邀请道:“女主人请斯内普先生和小主人一起下楼去用茶。”
前世的时候,拉维尼亚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女性,崇拜恭敬的有,爱慕迷恋的有,独独没有一个像现在的纳茜莎这样,用一种长辈的更像母亲那样的态度来对待她。
再加上前世的拉维尼亚是孤儿,这一世又仅有一个养父。因而,已经忘记了母亲两个字的意义的她,此刻显得很不自在。僵硬地坐在纳茜莎身边的她,一板一眼地回答着纳茜莎的问话,偶尔纳茜莎稍微热情一点的表现,都会使得拉维尼亚出现短暂的卡壳现象。
从二楼会客室走下来的德拉科和斯内普看到的正是这样一番景象。见到自己的母亲似乎很喜欢拉维尼亚的样子,德拉科露出了一抹满足且夹杂着得意的微笑。
虽然马尔福家在外人看来一切都由自己的父亲主持着,但实际上,很多事件,只需要妈妈开口,结果就会完全不同。在德拉科看来,自己的妈妈能够喜欢拉维尼亚,那么当对上父亲反对的意见的时候,自己所能够掌握的筹码就又多了一筹。想到这里,德拉科的眼前几乎能够看到他所希望的美好未来。
对于这位曾经的布莱克学姐,现在的马尔福夫人,斯内普觉得自己虽然并不能说完全了解她,但在他的记忆里面,纳茜莎绝对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会热情的性格。但是眼前的景象……是不是说明她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位泽德小姐的身世之谜了呢?
“西佛勒斯,没想到小龙把你也麻烦过来了。”听到这番话的斯内普看了纳茜莎一眼,接着端起了他面前的红茶,却并没有答话。熟悉斯内普这种性格的纳茜莎毫不在意他这看似无礼的举动,转而对自己的儿子开口问道:“亲爱的小龙,你把小维尼请到庄园里面来,是想为她解决问题的吧,那么现在呢?”
“哦不!妈妈……”想到自己忙乎了半天,居然仍旧于事无补这样的结果,然后又被自己的母亲当着他最在意的拉维尼亚的面前问起,这让德拉科怎么也拉不下那个脸说出自己并没有成功这样的话。
看到德拉科那张憋得有些扭曲的脸,斯内普放下手中的茶杯,“德拉科,不要再妄想在今天通过飞路网到达霍格沃茨。否则你以为,十二校董家族的小巫师们为什么也规规矩矩地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前往学校。”
“教授,您的意思是……”“恩。”听到斯内普的回答,德拉科像是泄了气一般,整个人都跟着靠入了沙发里面。看到德拉科这般状态的拉维尼亚,其实很想作到他的身边去,或者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给他一些安慰。
只是转念想到,他的母亲还在自己的身边,拉维尼亚说什么也做不到这般有些放肆的举动。也因此,端坐在纳茜莎身边的她看上去更加别扭起来。把拉维尼亚这副模样看在眼里的纳茜莎,端起茶杯遮住了自己嘴角那一抹富有深意的微笑。
放下茶杯,她才再次回复到端庄妇人的形象,“这样的话,西佛勒斯,身为院长的你不出席分院仪式,似乎不太好吧?!” 纳茜莎的话刚刚说完,斯内普周身稍微消散一些的低气压再次卷土重来,吓得一旁侍候的小精灵们忍不住瑟瑟发抖。
邓布利多那个已经被蜂蜜滋滋糖腌制过的大脑,居然让洛哈特那个只会浑身散发着粉红色气泡的草包来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光是想到这一点,斯内普就恨不得给邓布利多的甜食加点调料,让他好好地享受一番蛀牙的乐趣。
在心中这般恶意地诅咒的斯内普,随即抬头朝拉维尼亚看了一眼,再次暗自腹诽道:那个老蜜蜂已经糊涂到连新生性别都会搞错的地步,草包担任教授,哼!
知道斯内普再次无缘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一职位的纳茜莎,也便不再说话了。“那么这样看来,小龙你……”“是的妈妈,毕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不过,你答应过你爸爸的首席,可要怎么办呢?”听到这话,德拉科浑身一僵,紧接着哀嚎一声,“哦不——”便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一副万分懊恼的模样。
和自己的父亲有过约定的德拉科事实上万分重视这一次首席的争夺,如果他能够继续连任首席,那么就可以被允许逐渐介入家族的势力和事业之中了。这不论是对安排杀死黑魔王还是对拿下拉维尼亚都尤为重要。
但是,按照斯莱特林的传统,首席的争夺只在分院仪式的当天晚上,任何的缺席或者是意外的情况无法参加都将被视为弃权。彻底陷入纠结和懊恼的情绪中的德拉科自然没有注意到拉维尼亚投射过来的担忧的目光,也没有发觉自家的母亲纳茜莎所流露出来的异样的情绪。
几乎每一次看到德拉科苦恼的模样,想要出手帮助他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这一次也是一样。也许巫师界通用的方式在这个时候已经无济于事了,但这不代表拉维尼亚也同样无能为力。毕竟作为曾经的红衣主教的她,总会有一些不平凡的秘密武器。
然而,在帮助德拉科和全面暴露自己这两者之中,她必须做出一个选择。只能,一个选择!心念及此,拉维尼亚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握住了双拳。她或许可以选择相信德拉科,但是其他人……
在默默品茶的斯内普和仍旧微笑着的纳茜莎中间,氛围逐渐地冷淡了下来。注意到拉维尼亚此刻状态的斯内普,不解地皱了皱眉头。
如果说德拉科是懊恼于会错过首席的争夺,那么这个从来对巫师界都表示的出冷漠和不屑一顾的泽德,为什么也是这样一副犹豫、为难、难以抉择的模样?
微微低着头,垂下眼帘的拉维尼亚最终还是松开了握紧的双拳。就算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认清,就算拿出当初久居红衣主教这样上位者的冷漠,也依然无法做到冷眼旁观。为什么?
抬头看了一眼德拉科低垂的脑袋,一张漂亮且灿烂的小脸在拉维尼亚的心底一闪而过,带走了她最后的一分犹豫。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的拉维尼亚缓缓地站了起来,在在场的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平静且充满自信地道:“德拉科,马尔福庄园有没有空旷一些的地方,可以带我过去吗?”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的拉维尼亚,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刚才在她心底一闪而过带走她那最后一丝犹豫的脸孔,早已不是她所以为的那样了。
“阿尼亚,你……”拉维尼亚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些怪异,且和目前的状况非常的格格不入。不过,即便德拉科不明白她的想法,但拉维尼亚甚少对他提出要求,即便这个要求简单的连展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德拉科并不会因此而拒绝。
望着自己的儿子和拉维尼亚牵着手离开的背影,纳茜莎笑着站了起来,对着同样望着他们背影的斯内普道:“西佛勒斯,你既然也感兴趣,不放一起来看看。”
注意到纳茜莎一副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模样,斯内普觉得她一定是知道了那个泽德的身份。虽然,现在的她一直以马尔福夫人的身份深居简出着,但是斯内普认为,作为曾经布莱克家最为重视的女儿,她的手上一定还握着一定的,可能连卢修斯都不知道的势力,否则……
想到这里,斯内普也没再犹豫,卷着他的袍子跟了出去,毕竟对于这个可以制造出神奇的可以存放东西的炼金物品的泽德,斯内普还是有些好奇的。
为了方便德拉科练习魁地奇,马尔福庄园里面有一片很大的空地,论面积大概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空地上面中满了漂亮的绿色的草皮,看的让人不忍心踏足上面。
仍旧不是很明白拉维尼亚要做什么的德拉科用力拉住了她的手,“阿尼亚,你到底要……”“德拉科,你就站在这里。”语毕,她将自己的手从德拉科的掌心挣脱开来,朝这片广阔的草坪中央走过。
因为站在拉维尼亚背后的关系,德拉科并没有看到此刻手中拿着一条由赤金作为底料,上面镶满了透明的水晶一般的宝石,在阳光下面更显得熠熠生辉的腰带。
低头看着手中这久违的集结了权力和实力象征的腰带,拉维尼亚的神色露出了一丝恍惚和思念,动了动嘴唇的她,似乎默默地念叨了一句什么,接着嘴角跟着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然而,再次抬起头的她,这些情绪已经全部都看不见了。
将腰带系上的她,在感觉到随后而来的脚步声的她,转过头去,“我可以相信你们吗?”话音落下,剧烈风声伴随着破空的身影一同响起,一艘大概有游艇大小的船型的物体出现在拉维尼亚的头顶。
随后赶来的纳茜莎和斯内普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画面。大概纳茜莎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看到这般震撼的画面,她稍微愣了一下便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但,倘若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笑容中间更多了几分猜到真相的了然的意味。
看着那个逆着光,斗篷和发丝在风中飞扬的少女的英姿,斯内普先是一愣,接着心中恍惚地浮现出另外一个令无数巫师界的女巫们尖叫痴迷的风姿卓绝的男人的身影。
斯内普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普林斯家族的那一点关系,自己恐怕根本没有可能和这样一个出色的巫师近距离的会面。虽然,现在自己和同样是知名人物的卢修斯成为了好友,但在斯内普心中,和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相比,卢修斯或者根本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这个男人在他婚后不久就和他的新婚妻子遭遇了不测,连同他们那个还不足周岁的女儿也跟着失去了踪迹。现在看来,这个泽德,不论是她的年龄,她那神奇的炼金天赋,以及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几乎都吻合了她是那个男人的女儿这一可能性。
意识到这一点的斯内普这才转头看向纳茜莎,见她一脸了然的神色后,他不由地开口道:“纳茜莎,你早就猜到了,还是……”
“呵呵,第一眼见到小维尼的时候,我就发现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几乎和她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温柔的父亲一模一样,然后接下来的一些情况,你不是都有所了解嘛,西佛勒斯。”
仍旧不是很明白纳茜莎意图的斯内普再次皱起了眉头,“纳茜莎,你知道那个家族,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