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了安唯一虚弱的声音,“雪,我肚子快痛痛死了你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我”
“现在吗我今天下午跑步把腿给扭伤了,痛得路都不能走了,我现在在老头家里,你忍忍,我马上帮你打120”夏雪心虚地撒谎了。
安唯一沉声喘着气,“不用帮我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去医院。”
“sorry,亲爱的。”夏雪满是抱歉地道。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我改天来看你。”安唯一强忍着痛意,然后挂掉了电话。
“啊”她刚站起身来,就痛得跪倒在了地上,肚子里一阵抽chu,像是有一把钻头在狠狠地绞她的肚子一样,痛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呜嗯”她紧咬着牙,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拿起手机,解开锁后,她翻开电话簿,看着里面的电话号码。
当她的双眸落在独孤律备注名上时,微顿了住,她现在唯一还能找的人就是他了
她想给他打电话,可是若是这一通电话打出去了,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功亏一篑。
手指微动,继续往下翻。
她看着小牙签的备注名,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跟他联络过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思想挣扎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时,手指就像是不属于她一样,鬼使神差地抽风了。
“啊”电话正在拨打中
她什么时候点下去的
“该死的”她怎么打给他了
她急急地握着手机,手一滑,手机掉到了地上,她慌慌张张地捡起手机,正准备结束通话,电话拨通了。
她拿起手机放在了耳边,电话那端如死一般的沉寂,她拿开手机一看,电话依然还是在通话中,可是除了她狂、乱的心跳声和快要窒息的呼吸声以外,她再也听不到其他。
肚子又开始一阵chou。痛,她疼地倒在了地上,“信信君”她紧咬着唇,一开口,整个人都崩溃了,痛得眼泪直冒,“我快痛死了”
“啊我的肚子”安唯一痛苦地叫着,“可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尽管那天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太平山顶,她几乎快走断腿才回到家。
虽然很不愉快,但是在他面前,她的脸皮一向是比万里长城的城墙还要厚
“等我,我马上过来”电话那端终于不再沉默,传来了低沉暗哑的男,性嗓音。
安唯一以为自己听错了,眼泪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手机落地,她痛地趴在了地上,嘤嘤嘤地哭着。
忽然间,她想起刚才没有告诉他,她家的地址。
他怎么过来送她去医院
她连忙撑起身子,拿起地上的手机,再一次拨了刚才的电话,“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
“啊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停机”安唯一气得吐血。
她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弯着腰走到了衣橱前,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她必须坚强起来,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到医院。
她拿起一件白色t恤和一件黑色薄纱长裙穿在了身上,她随手抓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收拾起包包,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卧室。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她惊怔地呆愣了住,这个时间点,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谁在按她家的门铃
她吓得不敢动了, 门外的门铃声依然不停地在响,紧跟着还伴随着粗鲁的敲门声。
她靠着墙走到了门口,肚子痛得根本就直不起腰来,她趴在门上,从猫眼里看到独孤信正站在门外。
她吃惊地心口一紧,拧开门把,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安唯一东倒西歪,痛苦地靠在墙上,“快快送我去医院,我快死了”
独孤信拉上房门,走到她的面前,一脸面无表情地单手攫起她的下巴,“现在想起我了”
安唯一痛得满头是汗,小脸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苍白无力,她紧咬着唇,“信信君”她都快痛死了,他到底想要怎样
独孤信冷魅地盯着她,俊美的脸上浮起了傲娇的邪笑,“求我,我就送你去医院”
安唯一气得真想咬舌自尽,如果她有力气的话,她定会把他那张妖、孽一般的脸给撕破。
她痛得倒抽着凉气,紧咬着唇,反正在他面前,她的节操早已碎了一地,对于她来说,面子不值钱
“信信君,求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独孤信冷魅地勾唇一笑,“什么我没听到”
安唯一看着他一脸邪气的样子,气得直咬牙,她刚才声音那么大,明摆着他是在故意整她。
她抿起唇,迎上他那满是兴味的黑眸,弱弱地开了口,“信信君,求你送我去医院”
独孤信欺上她,手指抬高她的下巴,看着她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戏谑地掀起唇角,“这是求人该有的眼神和态度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
安唯一痛得紧皱起秀眉,愤愤地瞪着他,“独孤信,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没必要去医院”独孤信冷笑道,放开她,转身就走。
安唯一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要走”紧跟着,她的身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独孤信微微回转过头,只见安唯一倒在他脚下,一动也不动。
“喂你不要装死”独孤信抱起她的身子,只见她满脸都是汗珠,双眸紧闭,脸色惨白。
下一秒,他揽腰抱起她,冲下了楼。
然后,他把她抱上了车,一路飞奔,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安唯一半蜷缩在病chuang上。
医生伸手按她的肚子,“是不是这里痛”
“啊”安唯一顿时痛声惊叫。
“这里痛不痛”医生又按了别的位置。
“不痛”安唯一虚弱地回道。
医生沉声问道,“最近吃了些什么东西”
“泡面”她现在一天吃两顿饭,如果不出门,那两顿饭几乎都是泡面。
“难怪了泡面吃多了对胃不好,你这是急性胃炎”
没一会儿,护士走了过来,“请问您是这位小姐的家属吗”
“他是我叔叔”安唯一先发制人地替他回道。
“去那边交费吧”护士的声音一下子温柔了下来,就连脸上的笑意也比刚才的柔和了许多。
独孤信冷冷地睨了一眼安唯一,转身去交费了。
不一会儿后,护士拿着输液瓶走了过来。
安唯一看着她正在撕针管袋,咽喉不由一紧,她弱弱地开口道,“美人姐姐,你扎针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她怕痛,不是一般的怕。
………………………………
067 唯一能给的就是她自己!
不一会儿后,护士拿着输液瓶走了过来。
安唯一看着她正在撕针管袋,咽喉不由一紧,她弱弱地开口道,“美人姐姐,你扎针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她怕痛,不是一般的怕。
护士没有搭理她,这时,独孤信交完费走了过来。
“我不想输液”安唯一眼泪汪汪,巴巴地看着独孤信,“你去跟医生说,可不可以不要输液,就吃药”
“你现在是发炎,只有输了液才会减轻胃痛”护士小姐笑颜如花地笑着道,“你放心,一点都不会痛,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
“那你轻轻地哦”安唯一紧咬着唇,转过了脸,不敢去看护士手中的针头。
护士拿起她的手背,拍了拍,然后拿起针头刺进了血管里,安唯一吃痛地皱起眉。
“好了,输完了叫我”护士娇声道,临走前还不忘看独孤信一眼,羞,得脸颊都红了。
安唯一转过脸来就看见独孤信转身要走,她惊得叫出了声,“你去哪里”
“回家睡觉”独孤信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我害怕不要走”安唯一呜咽地嘟囔着。
“跟我有关系”独孤信冷血无情地哼道。
安唯一气结,“上次你生病,我也陪着你了”他真的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那是你喜欢自作多情”独孤信冷冷地掀唇一哼。
“是啊我贱得慌”安唯一低咒了声,转过脸,眼泪不自觉得从眼角滑落。
她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然后不知不觉间,就这样哭着睡着了。
passion酒吧,vip包厢里,独孤律喝了很多酒,已经醉醺醺。
夏雪担心他的身子,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酒瓶,“不要再喝了,再这么喝下去,胃要穿孔了”
独孤律甩开她的手,不听劝地倒了一杯酒,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在嘴里融化,从咽喉间一路灼。烧到了胃。
借酒消愁,愁更愁
“可以告诉我,你这么灌自己是为什么吗”夏雪心疼地看着他。
“”独孤律微顿,闭上眼,又一杯酒灌进了嘴里。
眉宇神色间藏不住的悲伤,夏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一次抢走了他手中的酒瓶,“你要喝是吧,我陪你喝不醉不休”
她拿起酒瓶就喝了起来,独孤律斜睨着她,大掌一挥,夏雪不由倒在了沙发上,他拿走了她手中的酒瓶。
“这不是你喝的待会儿,我醉了,谁送我回家”独孤律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现在已经醉成这样了,还待会儿”夏雪拿起他手中的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独孤律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夏雪惊得瞠目结舌,完全被他那猛烈的动作给吓傻了。
四目相视,眸光里满是春,水。
独孤律抓起她的手,翻身躺在了她的腿上,抓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闭上双眼后,只是沉沉地说了句,“给我躺会儿”
夏雪微怔,全身僵硬,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如何是好,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后,夏雪见他久久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着了,她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忍不住地伸手去摸他英挺的眉,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滑着
心,就像小鹿乱撞一般,激,动不已地狂跳着。
“你再这样摸,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时,独孤律突然开口道。
“啊”夏雪惊怔,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独孤律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夏雪的眼睛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开来,她的脖子就被人用力给拉了下去。
“呜啊”夏雪的唇被人用力地给吻了住。
这虽然不是她的初吻,但是却像是她的初吻一样,令她不知所措,心跳比刚才更加激烈了,只觉得小心肝快要蹦出来了。
他他竟然吻了她
绵,长的吻结束后,夏雪娇喘着,独孤律拉起她的手腕,“走吧”
夏雪娇羞地笑着,跟着他走出了包厢。
医院里,安唯一醒过来是因为护士给她拔针,她睁开眼来看见独孤信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报纸,不由怔了住。
输完液后,虽然胃还是有些痛,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独孤信没有绅士风度地转身就走,安唯一抓住他的衣服,死死地抓着,靠着他走出了病房。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安唯一虽然睡了一觉,但是还是很疲惫。
坐上车后,独孤信一言不发地驾车开出了医院。
安唯一看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街景,这是开往她住的公寓的路。
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突然再一次地想了起来。
她转过头,疑惑地问道,“我给你打电话时都没有告诉你我家的地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
“”独孤信沉默无言,他会告诉她,他在她的手机上装了卫星定位吗
只要她的手机开着,有信号,他就能追踪到她
“喂,我在问你话呢”安唯一不满地叫道。
“你很烦”独孤信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你该不会是派人在跟踪我吧”安唯一冷冷地掀起唇角。
“你想多了”独孤信继续鄙夷地对她翻白眼。
在他眼中,这不叫跟踪
这叫为了方便,随时确切了解她的信息
安唯一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忍不住地偷笑了起来,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知道她家的新住址,她不感兴趣,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还是在乎她的
独孤信开车停在了她住的公寓楼下,她斜了一眼副驾驶上坐着的安唯一,“喂,你可以滚回去了”
安唯一嘟囔着,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某男的大,腿,上。
“别吵我要睡觉”
独孤信一脸黑云笼罩,不耐地抓开她的手,厌恶地把她推醒,“滚下车去”
安唯一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故作无力地倒在了座位上,腿却是故意搭在了他的腿上。
“抱我”
“你抱我上去”
独孤信冷冷地睨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唯一继续装睡,当做没听见他的话。
独孤信搬开她的大腿,由于他用力太过粗鲁,安唯一整个人掉到了地上,而她依然没有醒过来,呼呼地大睡着。
某男一脸黑线,无奈地下车,打开车门,捞起她的身子,把她抱了起来。
他背着装睡的某女爬上了四楼,打开挂在脖子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钥匙,打开门,伸手打开了走廊上的开关。
他用脚踢上了房门,背着她走进了客厅, 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了沙发上。
“呜嗯”安唯一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抱起抱枕就睡。
独孤信冷冷地睨着某女,随后,他开始打量起小公寓。
他走进厨房,倒水喝,只见灶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泡面,而冰箱里空无一物。
她还是女人吗
这种人怎么活到今天的
独孤信放下水杯,走进了客厅里,只见安唯一抱着小抱枕躺在沙发上,睡觉的zi,势还真是不,堪,入,目。
他看着那bao,,露在外的修,长美tui,咽喉不由一紧,眸光一沉,走上前,抱起她的身子。
“呃”安唯一呢喃了声。
他睨了她一眼,抱起她就朝卧室走了去。
房间虽然很小,但是还算温馨,他抱着她把她放到了chuang上,安唯一的手突然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不放。
独孤信伸手去抓她的手,她越是搂得紧紧地。
“放手”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刻意的压抑着。
“呜嗯”安唯一缓缓睁开一只眼来,眼睛被灯光刺得很痛。
独孤信冷冷地盯着她,“女人,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安唯一眨巴着双眸,怔怔地看着他,“独孤信,我们之前的契约还算数吗”
“我不记得跟你之间有契约”独孤信俊逸的脸突然冷了下来,扳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独孤信,我想你拜你为师”安唯一认真地道,“你还记得吗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刚来到独孤家,你之前的人生,我一无所知,但是你在短短的两年内创造出了跨国际的神话集团。我想拜你为师,我想你教我你所有会的东西”
“凭什么我要答应你”独孤信不屑地冷声一哼。
他这句话换一个意思就是,他教她,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离开独孤律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唯一能给你的”她的吼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泛着撕裂的痛意,她迎上他冰冷的双眸,“就是我的身体”
“哼”独孤信冷冷地勾起唇角,“你身、体我早、玩、腻、了”
爷困了,深更半夜,还不睡觉,还在拼命地码字,亲,乃们造么罢之明天见。
打劫,有月票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