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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起的联军陷入沉默,接着一个人鼓掌,两个人鼓掌,十个人鼓掌,上百人鼓掌……
父亲大人、宁次哥哥,你们看到了吗?
照亮村子的火光,会一直传到天堂。
请你们看着我,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退缩!
―
十分钟后的砂隐忍者村风影办公室,一只忍鹰悄无声息地落上窗台。
风影助理从文案抬头,看到的是六代目风影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情形,咬牙切齿地咒了他八百遍,还是轻手轻脚地来到窗前,从忍鹰脚下取下卷轴,解封后开始看情报。
“风影大人!暗部来报,在西北方向发现联军踪迹,在运送军用物资,看来他们打算孤注一掷了!”助理推了把风影,后者则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什、什么?联军?”如今的忍界由六代目火影只手遮天,他不过是他选出的废柴傀儡,听到‘联军’二人便吓得双腿发软,那可是一帮亡命之徒,不好惹。
“赶紧……赶紧和木叶联系,请求支援!”
“……是。”
风影这个样子,连他这个助理都看不下去。
通知完情报组,他看向远处风沙滚滚的沙漠,无端感觉现在的砂隐忍者村,在四处溢起的狂风中心,就像是蜗居在黑夜的行尸走肉,黑暗绝望得令人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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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坑深076米调虎离山
距离奈良鹿丸行刑还有三天。
火之国边境,土遁忍术筑起的高墙铁青着脸凝望河之国方向,几名穿着黑底红云制服的木叶忍者,站在大开门前嗑着瓜子、聊着天,哪里还有以前的严肃认真模样。
正对城门的宽阔平坦道路上,渐渐显出两道清瘦单薄人影。
他们踏着风沙而来,衣衫褴褛得像是逃避战乱的难民,和服上布着灰尘与血渍,看起来十分狼狈。
“喂,你们两个,从哪里来的?”站于大门左侧的木叶忍者吐出一口瓜子皮,凶巴巴地说。
“我、我和……姐姐是从风之国来的。”裹着灰色的披风,戴着宽大兜帽,低垂的帽檐里面,及腰金色长发温顺地搭于胸前,一双蔚蓝色的澄澈水眸敛着幽光,像是因为害怕,只是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便又低首,浓密的睫毛在布着灰尘的脸上落下一道剪影。
“身份证明呢?”
“我们是逃难至这里的,没有身份证明,请大人让我们进去吧。”
透着虚弱的娇嫩声音,令站于右边的棕发忍者侧眸看过来,视线上下打量着少女,视线最终落在整因为整理刘海而抬起的右手上,虎口处布着厚厚的手茧。
“呦,妹子,没有身份证明我们可不能放你们进去。”最先说话的忍者走过来。
“我们不是坏人,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就剩我和姐姐了,我们想……”金发少女的话,止于木叶忍者突然抬手拉下身边人的动作中。
兜帽落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只是左侧眼睛像是受了伤被绷带缠着,齐肩的黑发被冷风吹乱,苍白的肤色显出别样的病弱与娇柔,自始至终低着头冷漠的表情没有因为男人粗鲁的动作而变化,甚至连露出外面的右眼都没有抬一下。
木叶忍者眸子微瞪,露出惊艳表情,金发少女薄唇微启表情可爱,看出男人的手下一个动作时,连忙将黑发少女拉至身后,嘴角微弯强挤出一丝笑。“大人,你就放我们进去吧,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姐姐她从小不会说话,左眼又受了伤,她……唔……”
“你说你们不是坏人就不是,当我们是三岁孩子这么好骗?”男人掐住少女脸颊,因为用力在脸上显出两道白森掐痕,“我怎么看你们两个挺可疑的,你们……嘶……”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掐在金发少女脸颊的手腕传来被捏碎般的疼痛,侧眸惊恐地看过去,正对上裹着破碎披风少女抬起的凌冽黑眸,她的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地看着他。
“你……”男人不觉打了个冷战,不知是否错觉,明明是比自己矮很多的柔弱女子,只是这样与那只独眼安静地对视,却感觉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森冷,令人不寒而栗。
“放开!”棕发忍者走过来,抬手强行将少女的手指掰开,并动作粗鲁地推了她一把,训斥道。“你想干什么?敢和我们动手,不想活了吗?”
“对、对不起,对不起……”金发少女挡在姐姐面前,对他们鞠躬道歉。
“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他拔出苦无做出投掷姿势,金发少女一个激灵连忙道谢,拉着姐姐猫着腰,从他身侧飞快地跑进去,生怕他反悔似的。
行至门前,那个不会说话的姐姐回头,正与棕发男人投来的探究视线相撞,后者很快收回视线。
原来是蛇,看来不是警惕性放松的原因。
鸣子长呼一口气,视线从蛇移到少年身上,却见他的黑眸显出血色,紧紧盯着蛇的眼神像是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大蛇丸……
与容易受周围环境影响的鸣子不同,佐助在见到鸣子的那刻,便从未放弃过寻找能够回到过去的方法,这段时间疲于奔波在绝望处境,令他暂时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放下。
在看到这条浑身漆白、冲他挑衅地吐着舌头的蛇时,那个想法渐渐清晰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药师兜同大蛇丸的关系到底如何,但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对大蛇丸是真的尊敬与崇拜,要他背叛大蛇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大蛇丸也迫切地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按照正常的时间计算,不到半年大蛇丸便可发动尸鬼转生于他,药师兜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搞破坏。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
“佐助?”身下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带着一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佐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抽出右手拔出草雉剑将白蛇斩断后,才垂眸看向声音来源处。
鸣子有一双宛如大海般蔚蓝色的眼睛,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那双眼睛仍旧宛如明亮的灯塔,固执而执着地渗进黑洞的缝隙,为他、为他们照亮前行的方向。
即使是在这种绝望到令人发疯的未来世界,有她在就感觉莫名的心安。
“……”佐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触电般坐起身,撇过脸不去看少女的方向。
异常灵敏的听觉却清晰地告诉他,少女刚才长呼一口气,双手撑在树枝略显笨拙地爬了起来,即使是处于极度劳累的情况下,她仍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防御姿势,没有一丝的放松。
‘谢谢你,佐助’,即使她根本没有说话,他也能够从她不均匀的呼吸中读出这五个字。
撑在树枝上的五指收紧,佐助突然有一丝惊慌,脑海、视野里满满的全是少女的身影,正面、侧面、后面,持刀的、持苦无的、持手里剑的,千万张的清秀面容铺天盖地占据心房,画面的最后一刻停留在方才扬起的小脸上,那双眼睛那样温柔地看着他,就像是灭族前那个男人的眼神。
怎么会这样……
佐助皱眉扶上右胸口,隔着布料仍旧能够感到里面心脏加快的跳动,这种无法控制与压抑的紧张令他自灭族后第一次感到害怕,这是一种不同于战斗时对手压倒性优势的恐惧,而是一种即使明知道应该停下来、应该舍弃掉,却甘之如饮、甘愿臣服最单纯想法的奇怪感觉。
少女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被无限放大,佐助感觉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莫名的紧张与惊慌感快要将他碾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鸣子对他来说,似乎不单单只是重要同伴那么简单。
该死,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救走再不斩的男人!
就是因为他对他说了奇怪的话,他才不得已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鸣子身上。
一定是这样,因为老师牺牲,樱一又不在,保护鸣子只是他的责任,仅此而已!
这样安慰着自己,方才的窒息感渐渐减弱,那时与那个男人对峙的情形却浮现脑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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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坑深077米一个巴掌
时间回到那个傍晚,似血的残阳沉于半山腰。
佐助发动‘千鸟锐枪’击破白的冰遁忍术,雷属性查克拉的麻醉作用使他暂时无法行动,接着发动‘千鸟千本’封锁再不斩走位,将他成功逼进攻击范畴内。
就在他攒紧草雉剑,准备击杀他时,一道玄色的高大身影从天而降,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进攻。
如果说宇智波鼬给他的感觉是强大,大蛇丸给他的感觉是狡诈,那么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便是绝望,那种冷漠到冷酷、无药可救的绝望,只是单单地被他看上一眼,便犹如置身地狱、万劫不复。
佐助并没有害怕的感觉,他的身体却率先感知到危险,就连手中的草雉剑也瑟瑟发抖起来,而最令他惊诧的是,那个男人戴着的面具竟然是鸣子视如珍宝的宇智波止水的暗部面具。
容不得他多想,男人的身影如鬼魅至面前,大手有力地扣住脖颈。
在喉咙被深锁的那一刻,佐助真的以为自己就此死掉。
“你还是小时候一样的没用啊,宇智波佐助。”脖颈的力道加大,佐助感觉呼吸不畅,就要放手一搏时,男人的声音像是地狱而来。“安心,现在的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父母、老师、同伴乃至兄长,直到最后一无所有时才会明白,过去的坚持与执着在生死面前显得多么脆弱不堪。”男人放缓了手下的力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有种特别的魅力。“你……真是令人羡慕啊,在这个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守护的世界里,你却还能够看到她的笑容,还能够听见她的声音,还能够同她说话,还能够触摸到她,还能够再次同她并肩作战……”
“赌上生命来保护漩涡鸣子,如果她死了,你一定会后悔。”
“佐助?”鸣子已经喊了三遍,见少年没什么反应便抬手推了推他。“没事吧?你脸色看起来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
“你果然很烦。”佐助下意识地拂开搭在肩膀的手,不耐烦地回答道,却在脱口而出伤人话语后微微一愣,侧眸看向仍旧对自己微笑的少女。
“抱歉,我只是在想事情。”犹豫了很久,佐助才说出道歉的话。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无心的。”鸣子不以为意地对他笑,而后像是大姐大般地安慰他。“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作战计划,我们一定能够救出鹿丸的!”
“我并不是在想这件事。”佐助放于剑柄的五指收紧,紧盯着少女大海般蔚蓝色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在想,七年后的你已经死了,七年后的我在哪里,又在干些什么?”
“佐助……”鸣子望进少年比夜空还要深邃几分的黑眸,里面似乎如镜面般平静无波,又宛如潮水般激起惊涛骇浪,明暗相间中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对啊,七年后的‘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一’呢?
难道也死了吗?
大概吧。
也许卡卡西老师与‘漩涡鸣子’牺牲,对他们二人来说也是另一种死亡。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鸣子摇摇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她的队友可没有想象中这么软弱,即使七年后的她与老师已经牺牲,他们二人也会继承遗志继续替他们完成未完成的梦想。
佐助收回视线,抿唇不语,黑眸幽幽望向远方。
“嘛,你做好要和我死在一起的觉悟了吗?”鸣子将水瓶中的水喝光,摆放在树枝一角,微笑着说着活跃气氛的话语,当务之急是救出鹿丸,无暇去想更多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死的。”佐助站起身,发誓般说道,至少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
距离奈良鹿丸行刑还剩一天。
旭日爬上天际,晨曦洒满街道,今天的木叶忍者村仍旧像往常一样溢着的是平和的气氛。
如今的木叶忍者实力今非昔比,鸣子与佐助一致同意在见到奈良鹿丸前,皆不使用查克拉以免被感知忍者侦查到,再次化妆成姐妹的二人踏着晨光朝着那个熟悉而陌生的村子走去。
木叶忍者村仍旧是以前模样,看得出来团藏虽然手腕毒辣,但对于村子的旧貌还是十分怀念。
鸣子的视线落在火影崖上,从初代目火影慢慢向右扫过,最终落在五代目的岩相上,心里产生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是激动多一点还是其他的别的情绪多一点。
行至门前,他们再次被守卫忍者拦下,要求核实身份。
鸣子眼尖地认出守卫忍者其中一人正是三代目火影的孙子猿飞木叶丸,七年后的他已长成少年模样,俊朗刚毅,举手投足没了少时的冲动淘气,多了几分坚强与隐忍。
鸣子同佐助对视一眼,便发疯般地冲向门前新制的宣传栏,嘶啦一声将张贴的关于处理联军首领奈良鹿丸的宣传单撕了下来,冲守卫忍者大喊。“奈良上忍是好人,你们凭什么把他抓起来,凭什么对他行刑!团藏才是大坏蛋,害死三代目和五代目……啊……”
鸣子的话还没喊完,就被距离最近的忍者推了一把,佐助眼疾手快扶住她的后背,低垂露在外面的右眼,他不敢抬头怕暴露眼底的杀气。
“你们活够了?敢直呼六代目名讳,再敢大言不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推人的忍者面露阴狠,恐吓他们。“还不快滚!当心把你们也当成联军成员抓起来处死!”
“奈良上忍有恩于我们,我们才不怕死!你们把奈良上忍还回来!他是好人!”鸣子一把拉住男人衣袖,撒泼地不依不饶,男人被惹怒,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佐助不善演戏,为了能够潜入监狱见到鹿丸,鸣子已经做好被打心理准备。
啪的一声,巴掌落下,鸣子佯装害怕地闭上眼睛,却没有等来疼痛,眯着眼睛裂成一条缝,看到的是扮成姐姐的佐助左边脸红了起来,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浮现。
“佐……姐……”鸣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佐助却先她一步开口,声音透着几分女孩子特有的柔气,只是语气平静无波听起来十分违和。
“有本事便将我们也抓起来,我们要与奈良上忍共生死,与联军共生死。”
“你们……现在可不是你们搞什么无聊殉情的时候!”男人眉头深锁,抬手再次挥过来。
“我来赶他们走。”木叶丸抬手格挡住男人攻击,黑眸微动看向二人,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被别人听到的话真的被处死,与其想着如何去死,不如想着怎么活……”
“呦。”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木叶丸脸色微变。
“我刚才可是全都听到了,这两个人可是亲口承认自己是联军成员……”那人走过来,笑吟吟地看了涨红脸、年轻气盛的姐妹一眼,视线落在木叶丸身上满是嘲讽。“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怎么能够拒绝女孩子的要求,既然她们想死便送她们去死好了。”
“达也大人,她们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忍者联军如果将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也收到麾下,便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未被剿灭,她们……”木叶丸垂眸行礼,淡定地辩解道。
“木叶丸,你的意思是我听错了?我可是亲耳听到她们说要与奈良鹿丸共生死的。”达也走到鸣子、佐助面前,借着身高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