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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刺向鼻梁时,猛地闪身,鱼线在手指飞快缠绕,忍者刀在空中挽出刀花。
敌人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忍者刀刺中脖颈时后仰躲避。
嘶啦一声,斗笠应声而落,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熟悉面容。
“樱、樱一……”鸣子猛地拉紧鱼线,反握忍者刀至胸前,瞪着蔚蓝色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身形颀长的男人,粉发碧眸,五官长开,正是七年后的春野樱一。
“……”樱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同比记忆里年轻许多的少女对视。
“你、你……”鸣子攒紧刀柄的双手轻颤,眼睛下移落在男人的黑底红云长袍上,半天问出一句话。“你怎么……加入晓了?”
“你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樱一答非所问,慢慢地抬起双手,摘下右手的手套,凝聚起浅绿色的查克拉,“反正你也会死,不如死在我手上。”
“等、等一下……呃……”樱一速度比想象中快出很多,鸣子甚至没有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眨眼间已来到面前,右手只是轻点胸口,便传来肌肉撕裂骨头折断的疼痛。
鸣子强压下昏阙般的疼痛,蹬地后跃同他拉开距离,脚下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
他对我做了什么?
鸣子捂住胸口,并没有外伤,然而隔着皮肤能够清楚摸到错位的肌肉。
她记得医疗忍术中似乎有一种,是在没有外伤情况下进行手术,难道……
凭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鸣子蹬地向右一滚,清瘦的身子便因为男人的大力挥拳动作,被震出三米远,而后重重落在地上,身下地面成放射性纹路裂开。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但现在的你太弱了。”樱一碧眸微潋,里面宛如寒潭般死寂,他的眼神冰冷而残忍,宛如爬出地狱的修罗。
“樱一,为、为……什么?”鸣子艰难地撑地站起,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樱一会加入晓?
如果大蛇丸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不就是……叛徒吗?
这不可能,樱一一定是有苦衷,或者别的什么目的。
鸣子还没想完,樱一已再次瞬身至面前,凝着绿光的查克拉刀迎头而下。
鸣子反应极快,侧身闪躲,锋利的查克拉刀刃在脸颊划出血痕。
“樱……啊……”他的速度太快,简直超出鸣子曾经遇到的所有敌人,她根本看不见他的出招,腹部被重拳击中的瞬间,只觉五脏六腑皆被震碎。
身体飞出数百米远,后背撞断三棵古树,而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好痛……
他肯定不是樱一,樱一怎么可能会对我出手……
鸣子半阖着眼躺在残枝枯叶上,凝着蔚蓝天空漂浮的朵朵白云,忍痛爬起,捡起掉落在地的忍者刀,重新提炼查克拉至刀刃,持于胸前。
她想要说话,却先吐出一口血,眼前越来越模糊,只能凭借着声音分辨出敌人位置。
刚走出一步,腿弯一软便跪倒在地,捂住腹部,口中咳出大量鲜血。
不好,我的内脏碎了。
我快要死了……
鸣子疼得眼睛睁不开,只能眯着双眼,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捕捉到越走越近的身影。
这还是第一回如此地接近死亡,经验告诉她已经活不下去。
“唔……”脖颈被掐紧,忍者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人被像风筝般从地上提起。
“鸣子,相信我,我会做到的,即使是死,我也能够守护好这个你想要守护的世界,但是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再死一次,所以……”脖颈上的力道加大,鸣子眼睛开始上翻。
视野里的白雾渐渐消散,穿越前的家人身影一一闪过,而后三道身影越来越清晰――穿着墨绿色制服的银发上忍,左手持着小说书,右手挠着后脑微笑,穿着墨蓝色立领衬衫的黑发男孩,双手抱臂神情倨傲,穿着黑红色运动套装的粉发男孩,碧眸圆瞪挥舞拳头。
卡卡西老师、佐助、樱一,我……我也到此为止了……
“鸣子!”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鸣子恍惚中脖颈力道放缓,腰身一紧人后背便撞上硬墙,瘫软的身体被有力的手臂抱紧,满脸的鲜血染红了来人的衣衫。
“抱歉,我来晚了。”低沉带着颤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鸣子费力地撑起右眼皮,半阖的单眼里映出的是玄色披风,以及布着红白相间诡异条纹的面具。
“你……咳咳……”
那个面具不是宇智波止水送给她的吗?
他来救他了?
鸣子不停溢着鲜血的唇角弯起,就连半阖的双眸也弯成月牙状。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放于胸口的右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这个人便会消失那般,慢慢地抬起摸向熟悉的面具。
却在中途被大力攒紧,力气大到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还愣着做什么?”男人再次开口,向着是三点钟方向。“接着她!”
话落,便拉起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人已经飞出十米远,而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手无力地抬起,掌心向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视野里红白相间面具里面,一双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眸光淡冷地凝着她。
她突然间就回忆起,那个月光如华的夜晚,那个长相俊逸的少年,那个扣在脸上的面具,那个搭在肩上的披风,以及那个不算是约定的约定。“等你正式成为忍者了,再拿来还我。”
我早就是正式忍者了,虽然我现在快要死了。
不过能够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呵,是佐助吗?”樱一缓缓站起身,肩膀的伤口凝起浅绿色的查克拉,很快便愈合如初。
“樱一,我没想到你会真的对鸣子动手。”男人反转手腕,草雉剑在掌心挽出剑花,身形宛如鬼魅般突然出现至眼前,却被樱一抬起的右臂徒手格挡。
“她不是鸣子,不过是个来自七年前的幻影而已。”樱一绿眸微动,扫了眼紧紧抱住少女,神色呆滞的少年,嘴角微弯面露嘲讽。“那是七年前的你吗?真是令人羡慕啊……”
视线一寸寸略过男人的面具,对上那双满是杀气的红眸,继续道。“你怀念的方式真是特别,还想要戴着这个面具多久,连老师和同伴都保护不好的你我,到底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樱一,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鸣子牺牲自己让你活下来,不是为了让你自暴自弃的。”男人手腕微动,草雉剑倾斜,屈膝放缓力道,后跃同他拉开十米距离。“我不会和你动手,这不是老师和鸣子愿意看到的,迪达拉已死,你好好想想该如何向佩恩汇报吧。”
一定是假的吧,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只是一场梦吧。
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佐助收紧手臂,紧紧地拥着气息游离的少女,紧绷的侧脸缓缓淌过两道血痕。
他动了动唇角却没有发出声音,浸泡在鲜血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眨了又眨,看到的情形却没有因为合眼间发生丝毫变化。
为什么会这样子。
为什么鸣子会死掉。
如果我……我能够早点解决那个黏土忍者……
为什么不等我过来支援……
为什么我还是和灭族时一样,什么都保护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_(:3∠)_稍稍有点小虐,挠头笑。
这里解释下七年后樱一的想法,前文埋过伏笔,七年后佐助同再不斩交易,再不斩故意挑衅就是为了将情报卷轴送给他,所以樱一是知道鸣子与佐助从七年前穿越过来了,他熟知队友性格,所以接到团藏请求支援卷轴时,就猜到劫狱的人肯定是他俩。
蓝后七年后鸣子已经死了,樱一就彻底地绝望了,憎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同伴,也憎恨着这个没有老师和同伴的世界,另他加入了晓组织,知道幕后boss有多强,所以他觉得从七年前穿越而来的鸣子与佐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早晚都要被杀死,与其死在别人手中,不如死在自己手中。
这里鸣子在临死前看到止水男神的原因前文也提过,七年后鸣子已经死了,那么她视若珍宝的遗物由七年后佐助保管,蓝后七年后的佐助就会经常戴着止水男神的面具招摇撞骗(?),鸣子对男神和对二少的感情变化以及何时才能够认清,如何能够认清会在后文详细写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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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坑深082米还会回来
大蛇丸……
如果是大蛇丸的话,一定有办法救你……
佐助蓦地起身,抱起气息游离的少女,腿弯却因为被爆炸波及,险些瘫软在地。
皱眉强忍住疼痛,再起身时,视野里撞入一双忍者靴,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快、快把伤员放下……佐、佐助……”
“……”佐助左手抱紧少女,右手摸向草雉剑,剑刃在出鞘时又被按了回去。
“不想让她死的话,就放下她。”
佐助侧眸,看向说话人,正是上回救走再不斩的那个男人,眼睛对上那双淡漠的猩红色瞳眸,下移至他腰间的佩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完全不明白。
“香磷,麻烦你了。”
“不、不麻烦,虽然我只想让佐助咬的啊……”
红发女子因为紧张说话有些结巴,但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子,撸上袖子将手臂塞进少女嘴巴。
佐助与男人对视十秒钟,垂眸看向奄奄一息的少女,奇迹般地感觉到微弱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脸颊上的划痕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鸣子活了过来。
他的视线上移至红发女子清秀的脸上,紧盯着那副黑框眼镜,好像知道了她的身份。
大蛇丸建立的研究基地遍布音之国各处,听闻看守另一间研究所的首领便是那个消失在战火中的漩涡一族后裔,据说她有强大的感知能力与查克拉量,最厉害的则是能够让伤员恢复伤势与查克拉。
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想置鸣子于死地的男人是七年后的樱一吗?
这是为什么?
治疗完鸣子,红发女子抬起手臂递向佐助,倔强着扭过头面向另一边,眼睛却向左瞟着一直在看他,很大声地说。“到、到你了,小……小佐助……”
“……”佐助拂开她的手,架起已经恢复意识的鸣子,一瘸一拐地向来时方向走去。
“诶,噗。”一个紫色头发,长着尖牙的男人笑出声,看着越来越远的二人,以手做扇幸灾乐祸道。“咦,七年前的佐助还真是冷漠呢,香磷你又被拒绝了……”
“哪、哪有……我、我有队长就好了!”香磷脸颊涨红,跑到面具男人身侧,以示忠心,眼睛却一直目送二人身影直至消失,与身侧越来越话少、越来越面瘫的队长相比,七年前的他更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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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的雨之国,晓组织基地中。
“喔,这样啊。”听完樱一的回报,白发男人托腮的动作未变,甚至连眸中的笑意都没有减少,“迪达拉死了不要紧,你呢?你没有受重伤吧……”
绿眸从上到下打量起粉发男人,最终视线落在他的左肩破碎的衣衫上。
“我没有受伤。”樱一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剪影。
“嗯,辛苦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嗨以。”
樱一走后,君麻吕敛起笑容,猪笼草慢慢爬出地面。
“君麻吕大人对樱一真是宽容呢!”白绝欢快地说道。
“你也太由着他了。”黑绝说。
“安啦,调皮的小孩才更可爱,不是吗?”君麻吕点了点手指,继续道。“再说也正是因为他的贸然行事,我们才能够得到更有用的情报……”
“君麻吕大人真是神通广大、运筹帷幄,和你猜的一模一样呢!”白绝唯恐天下。
“那个出现在风之国戴面具的金发少女正是从七年前的漩涡鸣子,不过看起来樱一是真的想杀了她。”黑绝摊了摊手,“打败迪达拉的正是七年前的宇智波佐助。”
“呵,果然啊。”君麻吕脸上笑意渐浓,眼神越发阴沉,“我知道宇智波带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就凭七年前来的两个小鬼又能做得了什么,只是徒增牺牲而已。”
“君麻吕大人打算怎么办啊?”白绝问。
“当然是斩草除根。”黑绝说。
“不用我们亲自动手,自会有人按捺不住。”君麻吕望着远方笑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
木叶忍者村火影办公室内,团藏犀利的左眸瞪大,眨了又眨,怎么也不敢相信卷轴上的内容。
――七年前的漩涡鸣子与宇智波佐助已经来到这个世界。
怎么会这样……
漩涡鸣子……该死……漩涡鸣子怎么就和她的父亲一样阴魂不散!
团藏攒紧拳头,卷轴被握出褶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如今情况。
不过是七年前的两个小鬼,无论是阅历或者实力都同他相差万里,更不用说他的背后还有那个强大到能够令任何人臣服的男人,尽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虽是这样安慰着自己,团藏却越来越坐立不安。
大概是先入为主,直至现在想起那个曾经名震忍界、已经死去很久的‘金色闪光’,心里还是有一丝顾忌,最可恶的是漩涡鸣子的长相与温和的态度,同他越来越像。
犹豫再三,终究是按捺不住。
精英部队已经召回,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将联军的军饷战备据点尽数捣毁,这就掐断了能够战争胜利的后方,时机已经成熟,已经到了使出全力围剿他们的时刻。
“召集作战指挥小组,我有话要说。”团藏对助理说。
―
尽管鸣子多次强调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佐助还是固执着背着她,期间没有进行休息地走了一天的路,临近深夜,二人抵达火之国边境,打算天亮再过境。
“这次就由我打前锋。”佐助随手将干柴扔进火堆,火焰吞噬发出滋滋的声音,跳动的火光映在少年如画的眉眼,紧绷的侧脸轮廓分明,仍旧是和以往一样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佐……”鸣子刚想反驳,面前已多了条烤鱼,微糊的气味儿顶得她猛地咳嗽起来。
这应该算是无声地抗议吧。
鸣子想了想,开口道。“你……可以吗?”
佐助侧眸看过来,还是经常说的那句话。“不要小看宇智波。”
“那就麻烦宇智波大人了。”鸣子接过烤鱼,不客气地吃起来。
“……”佐助似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
守夜由佐助担当,鸣子只是小憩了一会儿,便从噩梦中醒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脖子,被樱一的手指攻击到掐住脖子,不过分秒之间,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在……有人救了她……
意识清醒的鸣子,不会相信毗邻绝境看到的幻影,虽然救下她的人戴着那个面具,但绝对不可能是死了十五年的宇智波止水,那个人也有写轮眼,他是谁……
鸣子转动眼球看向身侧处于警戒状态的少年,视线下移落在系于腰间的面具时,皱起了眉头。
旭日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