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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这样……
爸爸……妈妈……
不……不会有事的……哥哥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好爸爸妈妈的……
忍者心得上说过,忍者不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头脑,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绪,尽管很害怕很恐慌,佐助还是强迫自己压下自脚底泛起的冰冷,一边在脑海里安慰自己说‘哥哥会保护好爸爸妈妈’,一边加快脚步朝族长别墅跑去。
木质门扉被吱一声拉开,黑亮的眼眸映出的是站在两具已失去呼吸尸体旁边的熟悉身影,“哥哥……爸爸、妈妈……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杀死的爸爸、妈妈!”
“愚蠢的弟弟啊。”
总是带着温柔微笑、喜欢戳自己脑门的少年冷声开口,深邃红亮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变为三角手里剑形状,象征着力量与荣耀的咆哮查克拉宛如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男孩而来。
那是佐助从未见过的世界,视线所及之处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地板上、墙壁上全是殷红液体,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扭成绝望的姿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少年手起刀落麻利地砍杀下缓缓坠地,有年过八十的老爷爷,有身怀六甲的孕妇,有还在襁褓中哇哇啼哭的小婴儿,画面最终定格在锋利刀刃划破父母皮肉、刺穿父母胸口的瞬间。
“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哥哥,也是为了测量我的器量,你能成为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你讨厌我、憎恨我,而且一直想要超越我,所以我才让你活着,这也是因为你和我一样是可能让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人。但是,这是有条件的。”
“现在的你连让我杀掉的价值都没有,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掉我的话,就怨恨、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跑再逃跑,尽力地苟且偷生吧,然后到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时再来找我吧。”
熟睡的男孩蓦地睁开眼睛,深色的眼底一勾玉瞳孔飞快旋转,像是还未从噩梦中醒来,空洞无神的眸子里穿着白色战斗制服的哥哥越走越远的身影渐渐被漆白色的天花板与印着细纹的吊灯取代,稍一晃神,视野里撞入一只缠着绷带的小手,先是用温热的指尖蜻蜓点水般轻触额角,而后蜷曲的五指缓缓伸展,最终柔柔软软的掌心贴上额头。
哥哥!
佐助黯淡的眸光一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小手的主人,看到的却是留着齐肩碎发的女孩轻蹙眉头半眯眼眸的清秀面容,右侧脸上还布着熟睡的红晕压痕。
像是太困而反应迟钝,她笨拙地收回手,掌心向上贴上自己的额头,摩挲了很久待确定温度与方才的触感相似后,轻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露出一个疲惫的浅笑,随即坐回椅子,低头枕于屈肘之上,不多时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漩涡……鸣子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眼底的血红慢慢褪色,佐助的视野里女孩安静的睡颜与哥哥冷漠到冷酷的表情相撞,令他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直到左手小指传来被什么东西勒紧的疼痛来微微回神,眼珠微动,撞入一双瞪大的蔚蓝色眼眸中,目瞪口呆的模样滑稽得像个小丑。
刚才好像看到宇智波同学睁开眼睛了。
刚才好像看到宇智波同学睁开眼睛了。
刚才好像……看到……宇智波同学……睁开眼睛……了!
刚进入浅眠状态的鸣子蓦地睁开眼睛,直起身子的同时转头看向床边,恰好与男孩投来的空洞视线相撞,四目相对的一瞬,鸣子露出惊喜的表情。
“宇智波同学,你、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天知道昨晚他的体温宛如波浪线上下翻滚三四回,据说反复发烧对大脑与身体损害极大,吓得鸣子一夜未眠,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探探他的鼻息确保他还活着,还要试试他的体温如果反弹需要再将井村医忍唤来,直到天空泛起浅色的月牙白,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没想到,再次睁眼竟然看到他醒了过来。
但他看起来好像精神不太对劲儿,会不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你等一下,我去喊井村医忍。”鸣子与男孩对视一分钟,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先是揉了揉不知何时被解放的左手腕,而后迈开步子就要冲出病房时,右手小指传来勒紧的触感,垂眸看到的是系于小指根部的红色细线成绷直状态,另一头系着的是男孩的手指,此时正因为她的挥臂动作而高高抬起,颇具喜感。
“……”鸣子突然很想笑,连忙掐了把大腿才勉强忍住笑意,一边快速将细线从手指上解开,一边挤出一丝笑慌乱地解释道。“那个……我昨晚是太困了,害怕睡着了后你醒来喊不醒我,所以就在你的手指系了细线,这样你动动手指我就能感觉到了。”
鸣子突然想叉腰大笑,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然而男孩在面无表情听完她的解释后,蓦地闭上眼睛,吓得她以为他又晕了过去,连忙跑出病房喊来一夜未眠、正坐在办公室打盹儿的千里,然而待两人回来时,却惊骇地发觉原本安静躺在病床上的男孩不见了!
直到放学铃响起,提着背包在同学们惊诧的眼神下第一个冲出教室,鸣子还在想上课时被自己冷声拒绝后,朝天辫男孩脸上一瞬露出的无比怪异表情,好在他似乎话不多,只是瞪大困顿的眼睛盯了她很久,而后转过头不再理她。
真是抱歉啊,奈良同学,鸣子边下楼梯边在腹诽道。明明好不容易才有同学主动和她说话的,现在的她都有点觉得自己快要患上忧郁症了。
但当鸣子跑出教学楼后很快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她看到在一只忍鹰飞进办公室三楼窗前后,几名穿着墨绿色忍者制服、带着刻有‘木之叶’标志护额的忍校老师,身影如鬼魅般嗖嗖地席卷落叶,眨眼间人已出现在十米远的房顶上,飞快地朝火影办公楼方向跑去,那种超出意识可接受范围的速度令鸣子感觉头疼。
上一世读军校对身体素质要求严谨,鸣子的视力一向很好,可仍旧没看清那一行人中有没有喜欢戴眼镜装斯文,骨子里其实很凶悍的池田老师。
大概是身心疲惫的原因,鸣子现在除了感觉受到了惊吓外,午饭只吃了泡面的肚子很不满地咕咕直叫,身体素质良好一口气跑上三楼也没有呼呼直喘,在脑海里认真回忆一遍课本后面的笔记,想起了池田老师在二年级开学第一天告知他们的办公室号。
来到办公室门口,快速将背包里的罚写拿出来整理好后,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敲了敲门。鸣子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在家里乖巧伶俐,在学校里尊师重道,似乎还没有来办公室交罚写的经历,闺蜜因此还笑话过她的童年与青春不完整。
而现在她的童年完整了。
鸣子实在是形容不出自己复杂纠结的心情,尤其是在得到进门许可后,更是紧张得不得了,扶在门把手上的右手全是汗,推门而入时因为紧张心脏跳动过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好在办公室只有一名老师,池田老师并不在。
鸣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快步跑到老师办公桌前,将整理好的罚写规规矩矩地放在桌子前,离开前对着站起来似乎要准备回家的老师鞠躬。
“你是叫漩涡鸣子吧?”行至门前,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把正在想着今晚吃什么的鸣子吓了一跳,连忙转身面向老师,是一名穿着忍者制服、束着棕色朝天辫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男性忍者,鼻梁上有一条横着的伤疤。
“嗨以。”鸣子战战兢兢地回答,在脑海里飞快搜索这人的信息,好像是高年级的忍术教师,名字叫做海野伊鲁卡,不由得心里打起小鼓。
难怪村内人会把鸣子当成妖狐转世,脸上那六道胡须状纹理令她看起来的确有点像妖狐,不过经历过父母双亡与三代目火影的开导,伊鲁卡已经不会像普通村民那样将九尾袭村的怨恨转移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她和他一样不过是个失去父母的孤儿,仅此而已。
回到办公室后就听到池田一直在说关于鸣子在课堂上的表现,完全是个没礼貌没教养的熊孩子,而从她进到办公室的行为表现来看,明显是个听话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会做一些怪异的事情完全是想要吸引他人的注意,这份心情伊鲁卡懂。
“那么,恭喜你鸣子按时完成池田老师的任务,作为奖励我请你吃拉面吧?”伊鲁卡打量了下眼前明明已经七岁看起来只有五岁孩童身高的小女孩,挠挠后脑笑道。
“……”罚写也算任务,完成后还会得到奖励……
天/朝的教育容易养出书呆子,鸣子稍稍有点怕生,原本以为精神世界里的系统会提示她拒绝,没想到这回真想让它帮自己拒绝了,却鸦雀无声起来。
而当她想要编个理由拒绝的时候,系统君似乎专门与她对着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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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即使性转我也做攻3
此为防盗章 樱一哼了一声; 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身形大多清瘦; 却宛如蛟龙般灵活; 几乎是眨眼间已经爬出三米高; 很快身影没入阴影中; 鸣子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大概是发色清艳的原因; 在透过交相辉映的缝隙,隐约可见粉色光晕晃动; 就像是盛开在春季的樱色小花。
春野同学真的好凶啊,板着脸严肃的模样总让她想起高三的男班导开班会时的模样。
鸣子剥开一块奶糖放进嘴巴里这样想; 多亏樱一带了大袋奶糖出来,虽然量不多但糖分足以支撑到本次演习结束,当然她才不会认为他是因为喜欢吃糖才带出来的呢。
虽然班导一直在强调忍者不应该拘泥于性别,在战斗过程中没人会因为你是女性、孩子或者老人而手下留情,但出自小小男子汉心理作怪; 五个小时的监察放哨由樱一与仁见轮流完成。
鸣子与雏田有些不好意思,便提出去帮忙去河边打水; 樱一给她们规划了一条潜行路线,并且再三强调遇上对手尽量不要起冲突立刻撤退,直到二人点头如捣蒜才同意她们离开。
死亡森林之所以可怕,除了随时可能出现要人生命的野兽与毒虫外,还有就是明明长着令人垂涎三尺的果实却有着剧毒的古树; 鸣子虽有这个意识但到底来自异世认不全; 路上看到古树上的果子便提议摘来充作生存物资; 却被右后方的白眼女孩拉住了衣袖。
“漩、漩涡同学,那个……是有毒的。”鸣子回头时,雏田已经收回手,对着手指腼腆说道,随后像是怕她不信似的,连忙把关于这种果子的详细资料背了出来。
“有毒吗?原来是这样,日向同学好厉害……”鸣子突然觉得自己被称为学霸实在愧不敢当,在这个世界里不过七八岁的孩子生存意识都要比她高出很多。
“都、都是因为漩涡同学上课总是睡觉不认真听讲,所以才不知道的。”贵为宗家长女却因为至今没有表现出天赋而被父亲与长老等歧视,寄希望于小自己很多的妹妹,像是第一回被夸奖,雏田很开心地回了个微笑,想要说的话脱口而出,说出来后又有点后悔,太过直白会不会伤害漩涡同学的自尊心。
“这、这样啊。”鸣子表情一窘,看起来应该是一年级就学习过理论知识,只是‘漩涡鸣子’不学习大脑里根本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罢了。看来回去后还是得恶补书本知识,鸣子挠头傻笑着,雏田却因为不知道她所想而露出紧张局促的表情。
“漩、漩涡同学,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我……抱、抱歉……”
“……”鸣子盯着女孩飘忽的白眼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连忙摆手成小扇回应。“没关系啦,日向同学说的是事实啦,以后……我会上课认真听讲的!”
小女孩虽有点腼腆怯弱,却意外地好相处呢。鸣子觉得‘同学同学’喊着有些麻烦,将仁见用忍具刻好的瓶子打满水,盖上盖子后起身对正目不斜视放哨的雏田说,“嘛,我们同一队也算朋友了,同学同学的显得生疏,以后就喊我鸣子吧,我也喊你雏田怎么样?”
“朋、朋友。”雏田溢着流光的白眸轻抬,通透的眼底映出金发女孩笑弯了的眸子,眼前的人影渐渐与很多年前跟在日差叔叔身边的男孩重合,那时的他还是笑容灿烂的单纯小男孩,而现在……
“雏田,你名字象征着初生与希望呢,你的父母……”雏田并没有立刻回应,大而有神的白色眼眸渐渐凝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鸣子只当她是太过腼腆,学着樱一为她们开路的姿势,先是屏气凝神五官大开感知了下周围的环境,待确定安全时扒开一米高的灌木丛准备回到休息的空地,却在刚走出两步灵敏的听觉告诉她两点钟方向五米处有异声。
几乎是瞬间鸣子按住雏田肩膀,二人蹲下身子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此时正值入夜,天边翻飞的血红晚霞被慢慢氤氲的朦胧暗色取代,淡色圆月跃上俏枝头,如华的月光透过浅色淡薄的云层洒落在枝叶繁茂的参天古树上,晚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明暗相间的光柱照在一米高的灌木丛,影影幢幢间显出一抹肃杀的冷寂。
嗡嗡嗡……
这个声音是……
鸣子细长的轻蹙,隐隐有种不详预感,眯着眼睛透过随风晃动灌木叶子看去,却因为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簇长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而向□□斜,上面黑压压的一片飞动着什么东西,就要抬手拨动灌木想要看清楚时,袖口处传来轻颤,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女孩肩膀以示安慰。
“鸣、鸣子,这个声音好像是……”雏田犹豫了很久,拉了拉女孩衣袖。
“是蜜蜂。”鸣子眉头紧拧,明明记得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附近有蜂窝。
难道是……
蔚蓝色的眸子蓦地瞪大,没有记错的话黑熊似乎喜欢吃蜂蜜,而这里突然出现蜂窝,是有人想要引黑熊过来,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附近有人,迟迟不肯现身的原因是……
糟糕!
中计了!
鸣子来不及解释,几乎是立刻拉起身侧女孩,顾不上隐藏踪迹便往樱一与仁见的方向跑去,二人默契地没有因为害怕而尖叫,那样会引来更多敌人或者野兽。
同一时刻,原本令二人不安的方向突然跃出一只足有二米高黑熊,捂着脸将蜜蜂驱散后,捧起蜂窝开始挥舞着爪子掏动,然而里面什么也没有,还被蜜蜂蜇了几下,万分恼怒下嘶吼一声竟然双腿蹬地朝那两道瘦瘦小小逃跑的身影而去。
这个世界的黑熊速度怎么也这么快!
鸣子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黑熊庞大健硕的身姿映入眼帘,吓得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好在反应快只是稍稍调整重点便稳住身子,跟在雏田身后成折线路径撤退。
蜂窝被掏动,蜜蜂围绕周身久久不肯散去,黑熊在疼痛中越发恼怒,见一击不成咆哮着地再次扑来,这回扑去的方向为预判,落地点刚好是两名女孩利用灌木掩护迂回躲避的红心点!
十二点钟方向?
他要和她刚正面?
佐助的速度要比鸣子想象中的还要快上几分,几乎是眨眼间来到眼前,屈肘的瞬间出腿封锁她的走位,鸣子不得不后仰身体成直角,双脚蹬地的瞬间腾空跃起,险险地从男孩的肘击与侧踢躲过,然而她的双脚还未落地,第二轮攻击已经接肘而来。
好快!
鸣子凭借风声判断出攻击方位,抬手交叉于眼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