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第一名啊!
光能够挑战他们的乐队,就已经是斩荆披棘,经过千挑万选才能来站在他们面前啊!
如果人家辛辛苦苦的打到擂台的前端,比如说马塞尔一流,等大家到来以后,突然发现――传说的第一原来是……
乐队队长克劳斯:……
坚定不移的守护着自家妻子的小自尊中。
海莉被威逼了,瑞贝卡被利诱了,以利亚本来就绅士,克劳斯刻意隐瞒。
于是安妮亲自我感觉良好的和大家练习了好一阵。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安妮喜欢音乐,觉得音乐精神力无法感觉到的美妙东西。
所以她一直没有用自己的精神力,但突然有一天,她感觉到胎宝宝正在踢她,她不自觉的用精神力感应宝宝的动静。
于是发现了不协调之处。
其实,虽然有一点点的微小的节奏没有对上,但是错有错的美好,安妮觉得自己的电子琴的声音合着大家的弹奏,还是很美好,很好听的。
这个时候还死不认错的在自恋中。
最后,好吧,还是得开开会讨论讨论安妮的位置。
克劳斯已经护不住了安妮的小自尊了,因为提出这个的是安妮本人。
同样护不住的还有他的主唱位置,键盘手取消,主唱归安妮。
以利亚改为节奏吉他,克劳斯改为主音吉他。
安妮第一次当主唱,克劳斯为她换了一个新的乐曲。
是一首节奏很快、感情奔放的钢琴狂想曲,被克劳斯改编成了适合乐队的乐曲。
它来源19世纪的英国少女,达西的妹妹乔治安娜。
这首曲子专为安妮而做,就在安妮穿越离开以后,她的亲戚们分为两类,一类是被消除了记忆不记得安妮的,另一类是没有被消除记忆还记得这个快乐的亲人的,安妮的存在已经无法验证,因为他们再也见不到她。
记忆以及失忆,这两类人生活在一起,有着不同的记忆,谁对谁错,谁的记忆准确,谁的记忆虚假,彼此冲撞,相信与怀疑,难以抉择。
乔治安娜没有参加费茨威廉上校的婚礼,她还记得安妮,也记得瑞贝卡,但是她的嫂子伊丽莎白不记得,敏感的乔治安娜感觉到了伊丽莎白的目光,那是怀疑的目光,她不是怀疑她说的话,她怀疑她的身体状况,怀疑她的精神状况……
我的记忆,是真实的,有一个女子,她曾经活在我的身边。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乔治安娜创作了她的另一首乐曲《安妮狂想曲》,她用这首钢琴曲来描述心中的那个女子,用自己的特有的沟通方式告诉众人:有一个女子,她是这样鲜活的,快乐的,亲切的,还有,真实的。
这首曲子并没有问世,后来乔治安娜把它给了克劳斯,克劳斯一直收藏着,直到现在。
但这首乐曲,光前奏,就让瑞贝卡红了眼。
她熟悉它的前奏。
在韦尔斯庄园的那些日日夜夜,那个女孩就坐在钢琴前,一遍一遍的弹着它,乔治安娜并知道自己的灵感来源于表姐安妮,她的创作在这里被卡住,她急于突破,所以反复的弹着,一遍又一遍,美丽的乐曲流淌的韦尔斯庄园,就在瑞贝卡与哈里亲吻的那个时候,如同幸福的背景,被记忆牢牢锁住。
再次翻出。
依旧痛彻心鼓。
瑞贝卡猛然推开克劳斯,她红着眼愤怒的朝他吼:“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这个前奏再现,故意揭我的伤疤。
或许也只是无心的,克劳斯并不知道这曲子的前奏对她的意义。
但她仍然觉得难过。
哈里费茨威廉。
一个遥远的名字。
“最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来,在我所遇到的男人中,他是最好的,他爱我,没有利用,一生一世,刻骨铭心,永不能忘。”
夜里,瑞贝卡坐在床头,抱着枕头对安妮幽幽的说。
200多年前的事情,在安妮那,只是不久之前,那些记忆依旧鲜活如新,触手可及。
所以她和哈里分开的事情,也许在安妮那,仿佛昨日,所以瑞贝卡才会与安妮交心,因为她也仿如隔日。
“我和他走得最深,最远,没有哪一男子,能够和我谈到结婚,谈到孩子。光在一起恋爱,就足够艰难。”
“我好像被捧到了幸福的顶端,又突然坠下,那伤之重,超出想象。”
“以前,我睡一觉就能爬起来再爱,这一次没有,我对爱情这种东西,有了绝望。”
“所以,我才需要希望,迫切的需要。”
“没有希望,我会更加绝望的,安妮。”
瑞贝卡突然厉声。
“但是,克劳斯不愿意给我。他阻止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次又一次。”
她的眼睛突然望向窗外,那里有克劳斯倚着窗口的影子,她的目光中带着阴郁:“我恨他!!”
………………………………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多芬街音乐节2
凌晨时分的新奥尔良,隐藏了它的喧嚣与欢腾,附上迷人的宁静与清新,宿醉的人们在闹钟的吵嚷中醒来,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沉沉的吸一口清晨那清新的空气,才能微微清醒。
卢梭酒吧的吧台口,女巫索菲目光迷离又疯狂,她攀上自己的新男友,用*的吻来掩盖心中的伤痛与挫败,她沉迷于彼此口中的浓重的酒精味道,酒精,真是好东西,似乎能够让人忘记一切,安然贪欢。
耳边传来另一个女子尴尬的咳嗽,是有事必须打扰的意思。
索菲没有停下来,她本来就有些肆意,性格大胆开放,她不介意被人看,而且在女巫长者艾格尼丝死后的世界,在莫妮卡再也活不过来的世界,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她忽略另一个女子的咳嗽,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萨宾吧,现在的新奥尔良女巫一族中,唯一还愿意做她的朋友的人。
索菲用眼角的余光看过去,果然是萨宾。
“我为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不得以,萨宾只能用好消息来吸引索菲的注意力。
索菲匆匆结束了她与新男友的吻。
“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消息能够称得上好了。”索菲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示意男友离开,她向萨宾展示她的意图。
她要继续听下去。
“这个世界上,永远会有好消息,如果你认真去寻找的话。”萨宾说:“但是好消息也不会突然降临,它总会先落在有准备的人身上。”
对索菲现在自暴自弃的状况,萨宾笑着讽刺,她希望索菲能够站起来,像以前一样勇往直前。
“我四处观察,一直留意吸血鬼们那边的动静,最近我得到一个消息,马塞尔在找一个女子。”
“我猜,蓝眼睛的。”索菲走到桌子前,又为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痛喝:“如果是这个消息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达维娜的画作,一个神秘的美丽女子,除了一双漂亮的夺目的蓝眼睛,其余都是朦胧状。尽管如此,没有人怀疑自己会认不出画中的女子,因为她的眼睛太特别了,见过的人一定都印象深刻。
马塞尔为了找她,曾经把整个女巫区都翻了个遍,吸血鬼们四处挑事,闹得女巫们日日不安宁,人心惶惶。也正因为如此,女巫们也四处打探那个女子的消息,打探她为什么这么重要,但是一无所获。
索菲不认识她,女巫中只有她的姐姐简安认识精神体状态的安妮,但是简安被安妮控制起来了,她不知所踪,只是始祖手中的一张小牌,可这张小牌,却早已牢牢的制住了索菲,让她不敢对吸血鬼始祖一家有任何的异动。
“是的,是蓝眼睛的,不过不是那个蓝眼睛,而是综发蓝眼的……”萨宾特意停了一下,等着索菲顺着她的讲述思考:“女孩……”
索菲惊讶,大声说:“达维娜!!”
她果然想到了:“如果达维娜不在,那么马塞尔就不知道我们施了法。”
如果马塞尔不知道她们施了法,就不能控制她们,而不受控制的她们,总会找到方法完成收获祭的。
希望的苗头突然蹭的一下冒了出来,并迅速燎原,燃烧不止。
现在的收获祭,缺少两个条件。
一个是能够完成收割的女巫长者,一个是逃离祭台的祭品达维娜。
而被吸血鬼们保护起来的达维娜,才是其中的重点与难点。
“达维娜一定是得到了艾格尼丝死的消息。”索菲的欣喜的说:“所以才会走出马塞尔的保护圈。”
“青少年啊!”萨宾这么评价:“总觉得自由才是最重要的,鲁莽,天真。”
16岁的女孩达维娜并不知道,女巫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完成收获祭,如果力量足够的话。
不久以后,种植园的白色别墅中,海莉第一次看到愤怒的闪着眼泪的瑞贝卡,也感觉到了遽然变幻的气氛,瑞贝卡愤然回房,安妮追了上去,克劳斯也闪身离开,以利亚低眉沉思,所有人都一副了然的表情,只有她非常茫然的坐在她的鼓之前,还保持着敲击的动作。
她一无所知。
她格格不入。
海莉又一次感到心中空落落的。
家人,她的生命中一直缺少的东西,空的,永远也填不上。
但她依旧在奋力的填着,为此,她会不顾一切。
如往常一般,海莉甩开空落的情绪,她一如既往的坚强,从不依靠别人。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索菲德弗里。
海莉正无聊,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所以这个非常想直接挂掉的电话,她也勉强接听了:“你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德弗里家的姐妹曾经抓住她威胁始祖一家,海莉对她们可是信任全无,尤其是现在她不再受她们控制了,她没有反击并报复回去,那些女巫们应该感到庆幸。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但是听着,如果女巫们全部失去了力量,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索菲说:“或者说,对你的家族没有什么好处。”
海莉掩饰掉心中的惊讶,她的来历,她的狼族家庭,她的新月狼族皇者的身份……她一直以为女巫们不知道。
应该是背上代表身份的胎记没有掩饰好,被女巫们看到了。
说来可笑,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寻找自己的身世无果,也曾经绝望的为了抓住一点芝麻大的小线索就不顾一切,她一直以为,找到自己的家族是一件代价高昂的事情。谁知一到新奥尔良,轻轻松松就了解了那么多,而且,知道她身份的人在这里大有人在。
新奥尔良。
家族的聚集地。
只有这里,能够让她有这种感觉。
无论走到哪,就会走出一个人来和你打招呼,说:“嗨,谁谁谁,你好。”
她不再是nobody。
那些人,不仅仅认识她,还认识她的父亲、她的母亲,还认识她的姑姑婶婶叔叔伯伯,不仅仅认识她的亲人,还熟悉她们家的历史。
这里,到处都是他们家的痕迹,这里,让她流连,不愿离去。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
心安的地方。
但是这终究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不能全心的信任。
安妮交给海莉的资料中表明,她的父母,新月狼族的皇族之一,死于狼族们的内部争斗。
不是吸血鬼马塞尔下的手,不仅如此,婴儿的她还是被马塞尔救起并送走的。
对于海莉父母的死亡,那份资料中没有详细说明,人类的资料有的地方详细,有的地方模糊,有时候到了关键时候,又突然戛然而止,充分显示了人类对新奥尔良这块领土的态度:不参战,漫不经心。
现在的新月狼族,被马塞尔联合一个女巫,下了咒语,他们被迫成为保持狼形,和平时相反,他们只有月圆之夜才能够变回。
而当初施这个咒语的,是布琳德弗里,索菲的先祖,所以做为后代,索菲极有可能解得开咒语。
无论是调查当年的真相也好,帮助自己的族人也好,海莉都需要解开这个咒语,进入自己的狼族部群。
海莉声音沉冷:“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完成收获祭。”索菲说:“我需要塞拉斯特的遗骨。”
“who?”海莉回答:“抱歉,我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以利亚认识,他知道她的遗骨在哪。”索菲说:“你只需要帮我找到遗骨的位置就行。”
以利亚?
“你觉得以利亚会告诉我吗?”
索菲蛮横的回答:“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如果你想和我们做这笔交易的话,不要让吸血鬼始祖们知道。”
她惧怕他们,因为他们会让她一败涂地。
而现在的她,行走与钢丝之上,一点差错也不能出。
孤注一掷。
索菲挂掉电话,在她的身侧,萨宾微笑的听着。
塞拉斯特。
萨宾清楚的知道,塞拉斯特的遗骨中没有力量,因为她就是她,因为那个遗骨上的力量现在全部在她的身上。
她的计划又向前迈了一步。
但她微微有些不满,不能让吸血鬼始祖们知道,索菲竟然没有计划中的胆大。她亲自挑选的人,比她想象中的胆小,也许也不是胆小,只是面对那几人时的惧怕。
以前一无所惧敢惹吸血鬼始祖,只是因为一无所知,现在双方已经交锋,一个回合,就让索菲没了勇气。
而还在这孜孜不倦的算计着始祖们的,是她这样的人,心中有样东西,比爱与死更加重要。
那就是恨。
不让以利亚、克劳斯知道,错,是必须让他们知道。
然后吸血鬼始祖们才会出手,因为达维娜的力量迟早会暴走,而那些能量,足以毁了这座城市,如果吸血鬼始祖们还想保护这所城市,他们就会按照她的计划,献祭出她最想要的东西:
埃丝特的遗骨。
索菲让海莉隐瞒以利亚,这一点也不要紧,因为吸血鬼始祖们迟早会知道。
没有人能够隐瞒他们。
萨宾(塞拉斯特)更加愿意见到这一幕,她的心里深深隐藏这另一个愿望:毁掉海莉,毁掉海莉与以利亚之间的感情。她不想看见以利亚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现在她的计划,比预计中的进展的好,她悄悄皱眉,仅仅只是索菲的胆小让她有些失望。
另一侧,女孩达维娜正在好友兼暗恋对象的提姆的房间外徘徊,这个时候的她像个普通的女孩,悄悄喜欢着自己的心中的白马王子,为和他说上一句话而犹豫不已。
她的好友艾米丽说的对,她不能把提姆卷进她们女巫们的纷争中,做为普通人类,那个男孩足够脆弱。
达维娜离开教堂的阁楼,她自认为自由,却突然发现天大地大,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马塞尔以及他手下的吸血鬼们正全城找她,而她原本的家,她的妈妈,只会冷漠的拉着她去送死。
幸好她还有一个很会隐藏行迹的人类猎人朋友:艾米丽。
但最近艾米丽一直往河口跑,似乎在追查当年狼族们的事情,达维娜本想帮忙,但是“人类猎人调查官的调查必须保持**性,为了公正不能让第三方插手”的规定让达维娜止了步。
达维娜住在基兰教父安排的据说很安全的旅馆中,无聊之下不自觉来到了提姆的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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