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身残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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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身残志坚-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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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虞也能猜到两人应该是去找秦香莲告知消息去了。

    叶虞自然是没有失忆的,其实他刚刚醒来的时候,托自带脸盲属性,是真的不认识面前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出口的,陈世美记忆中秦香莲的脸永远是模糊的,他又刚醒来,所以没认出秦香莲的声音。

    等到秦香莲叫他陈郎的时候,其实他大概已经猜出面前女子的身份了,他本想应下,可他一直犹豫如何面对秦香莲母子,他对秦香莲肯定是没有感情的,如果真的这般认下,记忆中陈世美对秦香莲也有感情,难道真的要让他假戏真做吗?

    他对别人家的老婆不感兴趣。

    所以电光火石之间,他便顺着自己原先的话,道了出来。

    如果是失忆后的陈世美,那么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便合情合理了。

    只是养活秦香莲母子,给她们一个家就好了,这般,他还是做得到的。

    至于他是如何骗过展昭和白玉堂的,当然是托系统的帮忙,将他的记忆暂时封了起来,眼前的两人,一看便不好应付,唯有真的,才能让他们相信。

    而他刚才也查看了这个世界的信息,这两人也都是名人,怪不得系统非要扯上这两人了,肯定是有什么打算的。

    既然暂时解决了秦香莲,叶虞又有些眩晕,没过多久,又晕过去了。

    ……

    再醒来,又是那个女子。

    叶虞:……

    秦香莲已经知晓了陈郎并不是不认她,而是不记得她了,她也听说陈郎是展大侠和白大侠在悬崖边救起来的。

    当初她也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上京的。

    可路上不幸遭遇了强盗,也是展大侠和白大侠出手相助。他俩是他们一家的恩人。

    所以才能够遇到相公。

    虽然她还是很难过陈郎的失忆,也不知陈郎是为何被人追杀?

    叶虞说实话不太会和女人相处,特别是像秦香莲这般的传统妇女,要不是他拒绝,说不定她还会帮他擦身、守夜之类,想想他也是醉了。

    歇息了几日,叶虞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了。期间白玉堂还带来一个大夫,经他诊断之后,说他可能受了刺激或是脑袋可能被磕着了,所以才会失忆。

    在医术上面,叶虞想做些什么,一般的大夫还真奈何不了他。

    几日里,他已经和展昭和白玉堂相交不错了,展昭是个端方君子,三观很正的那种,当官一定是为民请命的那种。

    白玉堂就不同了,典型的江湖少侠,游戏江湖,潇洒生活,与展昭相比,叶虞和他关系更好些。

    而他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他叫陈世美,是新科状元,被人追杀晕在悬崖上,有妻子名叫秦香莲,还有一儿一女。

    但……不管他愿不愿意,叶虞只能带着秦香莲和两个儿女,跟着展昭二人回了开封府。

    原因是他是新科状元,不去开封去哪里?

    他竟无言以对。他第一次对这个消息滞后的古代有了些怨念,陈世美是状元已经是过去式了好嘛?

    叶虞:自己失的忆,跪着也要失完。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是谁容不下他,非要置他于死地?

    退婚一事,按理说皇家半点颜面未损,又是谁?如此记恨于他?

    系统:宿主你果然上道!狠戳赞!

    ( ̄e(# ̄)☆╰╮( ̄▽ ̄///)!
………………………………

第28章 盲而无知(四)

    叶虞因为被追杀,此刻还并未出河南省,所以在路上走了不过三日,便到达了开封府。。

    包大人治下严谨,开封府也是民风淳朴,展昭俯一出现,百姓跟粉丝见了明星一般,各种嘘寒问暖,果然是个好官。

    叶虞这般想,可是……他不能去状元府啊!

    实在太傻了,看着旁边秦香莲和一儿一女有些担心又兴奋的模样,谈论着状元府的憧憬,叶虞难得想扶额,都怪当初那灵光一闪。

    “陈兄,可对这开封府的街道有些熟悉?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白玉堂是那种只要成为了朋友,就对你掏心掏肺的那种。

    叶虞心想他能不脸色差吗?他与当初的探花郎关系并不算太好,也是陈世美原身嘚瑟太过。如果带着一家老小上去敲门说你家老爷回来了,唔,那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

    “并不熟悉。只是想到你们说我曾经被人追杀,我如此光明正大出现在开封府,真的……”此刻叶虞身在马车内,因为他是伤者,又带了妇孺,便雇了马车。白玉堂是受不了外面的吵闹,躲进来的。

    白玉堂一听,也是这个理,立刻道:“我懂,要不陈兄与嫂夫人在马车内呆着,由小弟送兄长去状元府如何?”

    叶虞:……

    “陈郎可是有什么顾虑?”秦香莲有些无措,叶虞的脸色让她有些担心。

    叶虞摇了摇头,决定就丢这一回脸吧。

    系统:我是叶虞的脸,他不要我了。

    ( ̄e(# ̄)☆╰╮( ̄▽ ̄///)!

    叶虞的马车几乎是被白玉堂拉着冲回开封府衙的。

    状元府前的尴尬连白玉堂都难以忍受,何况是叶虞,他穿越几世,虽说身带残疾,却从未受过如此对待。

    “陈世美,你说那窃了我家老爷的状元的探花,谁知道那是谁啊?”叶虞在马车里,听到看门的小厮这样轻慢说着,这声音,分明是前几日伺候他的小厮。

    人心,果然最是善变。

    真的到了门前,叶虞倒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倒是白玉堂带来的消息让秦香莲母子脸色有些难看,叶虞说了几句干巴巴的安慰之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开封府衙白玉堂来去自如,没过一会儿,他便带着陈世美一家住了进去。

    到了晚间展昭交完任务回来的时候,天井里,白玉堂和陈世美端端地坐在那里,表情十分严肃。

    “陈兄你……”怎么不在状元府,而在开封府?

    叶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还是白玉堂快人快语,道:“也是我莽撞了,直接带了陈兄去状元府,被人拒了。”

    展昭今天一进开封便进宫述职去了,包大人去湖广放粮去了,只能他自己去,还未曾听闻关于此届科举的八卦消息。

    而自从白日被拒之后,白玉堂已经派人打听过了,才知道些原委,一听便知道里面有些曲折,可对着陈兄一脸茫然,他也无力可施了。

    “怎么了?可是与陈兄被追杀有关?”不是展昭好奇,而是陈世美是朝廷命官,追杀朝廷官员,还是状元,本就不合理。当日他和白玉堂查探过那批此刻的身上,半点没有证明身份的物件,行动却格外有效率,配合无间。

    乍一眼似乎是江湖仇杀,可行动这般严厉,怎么看都是私人养的死士?

    他们还推理过是否是陈世美得罪了什么权贵?问陈兄,却只得一脸茫然。

    如此听完白玉堂打听来的消息,展昭觉得事情更加复杂了。

    不过脸上有些奇怪,看了看后院,又看了看陈世美颇为俊美的脸,这皇上……皇家之事不可议论,可按方才白兄的消息来看,陈兄当初贵为状元,又被赐婚,名满京城。

    然后一夕之间,便爆出放榜的官员誊抄名单的时候将状元和探花的名字出了错,皇家竟然还宣布了。

    然后状元之位没了不说,连公主也没了。

    这般的理由,也就骗骗小老百姓,这里面没有猫腻,都没人相信。

    而且即使是探花郎,也该是有功名在身,陈兄又为何出现在几百里之外的禹城呢,还被人追杀,要不是他们救了他,估计是一命呜呼了。

    “陈兄,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展昭有些希冀地望着叶虞。

    叶虞歉意地对他笑笑,没说话。

    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说:“没费力了,我刚问了无数遍,看来是真的都不记得了。”而且他带着陈兄去状元府的时候,陈兄脸上并未对状元府有任何的反应,脸上只是有些尴尬,却并未有失落的表情。

    两人一时脸上都有些凝重。

    叶虞此刻却出口道:“多谢白兄和展兄相救之恩,如今看来我并非什么状元,只是小小探花郎。而且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听你们之言,这样也未尝不好,若是真的迎娶了公主,那便真的两难全了。”

    “可……”

    “关于追杀这件事情,展兄似乎有些未尽之言?”叶虞自然知道追杀他的不是什么无能之辈,这样同意训练,规划有致的队伍,定然不是江湖上的。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有看了看叶虞,才出口道:“不瞒陈兄,那些人依在下的经验,并不是江湖上打家劫舍之人,也不是落魄江湖的人,更像……更像是权贵养的死士。”

    “那么……今日状元府一趟可能已经打草惊蛇,关注我的人,想来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来到开封府衙了,如果他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定会再下手的。”

    展昭与白玉堂连连点头。

    叶虞站起来,对着展白二人深深鞠了一躬,道:“我有了不情之请。”

    “陈兄只管直言。”

    “我被追杀便罢了,我怕有人对付香莲母子,还请……”

    “此话好说。”白玉堂拍着自己的胸,道:“陈兄说这话客气了,嫂夫人与陈兄可随我住在别院。开封府衙毕竟人多口杂,到底有些不安全。”

    听罢此言,叶虞推拒了一会儿,便应下了。

    自己的相公并未成为状元郎,而且声明还有损,不过在听闻了不用迎娶公主之后,秦香莲母子接受度挺高,叶虞对女人实在苦手,安慰了两句,便直接退出了屋子。

    这一住,便是一月有余。

    期间并未有人再来刺杀他,倒是包大人,从湖广放粮回来,据说,还带来了一位义母。

    包大人多大了,竟然还认了义母,叶虞一听便知里面有些蹊跷。

    让系统查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吗?

    对于无关于他的消息,系统给的很痛快。他曾经问过系统到底是谁派人杀他,就像休眠了一样,半字不说。

    奸诈。
………………………………

第29章 盲而无知(五)

    白玉堂实在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别院建在城外一片幽静的桃林中,叶虞也许是在桃花岛待得最久,对桃林有种别样的亲切感。

    如果不是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叶虞很想再桃林里设个阵法,便更像了。

    如今正是春意正浓,桃花烂漫,这里是私人宅邸,并未有旁人来赏花,倒是便宜了叶虞。

    白展堂是个闲不住的,先开始陪着叶虞住了段时间,没过几日,留下了足够的守卫,便去开封城里找展昭了。

    叶虞:白兄你对展兄果然是真爱吧。

    只有偶尔隔几日会来确认他的安全,顺便送来开封府中大大小小的八卦消息,也算没有完全与世隔绝。

    所以,问题来了。

    这别院,除了护卫,便只剩下他和秦香莲,然后就是一子一女了。

    叶虞:……

    古代虽多有取贱名号养活的,可孩子如今这般大了,春哥冬妹什么的,私底下称呼可以,放在台面上便不太好了。

    叶虞便做主取了正名,儿子春哥大名陈少春,而女儿,冬之一字太冷,不太适合女孩子。叶虞想了想,叫陈灵珑。

    希望她有个玲珑心思。

    叶虞没结过婚,所以不知道怎么和秦香莲相处,加上他如今“失忆”,每日在秦香莲希冀的眼神中,转去了隔壁房间,分房睡。

    秦香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不算特别聪慧,勤劳善良,即使他如此相对,仍旧对他体贴备至。虽然他并不需要。

    也想过是不是将秦香莲改造成书香女子,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从记忆中,秦家和张家是邻居,两家的家境都不是很好,住在白家别院,叶虞都能看出她有些不太习惯,倒是两个孩子适应良好。

    不知道以前的陈世美考取功名太心切抑或是又其他什么理由,少春到如今八岁了,也仅仅能够简单背诵三字经而已,识文断字还有些磕绊。至于灵珑,连启蒙都未做。

    大抵是觉得女儿家,无才便是德吧。

    不过既然叶虞占了人家的身子,不管陈世美品行如何,教导孩子,总是可以的。

    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教导孩子了。

    幸亏白家别院藏书丰富,征得白玉堂同意之后,叶虞便在书房教授两个孩子学习。可能是有些积威,两个孩子对他都很听话。

    如此,教学也还算顺利,只是……

    一月之后,少春的字写得已经不算狗爬,至于灵珑,叶虞拒绝谈。

    叶虞是失忆状态,他除了智力没退化,其余是不知道的,当然他也曾经问过秦香莲他家中人员几何,他曾经性情如何啊,秦香莲也一一作答了,却并未道出公婆已经逝去的消息。

    不过自他问过这个问题之后,她似乎每次见到他都欲言又止,叶虞自然是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不过是怕他伤心,又觉得他已经失忆,告诉他只是徒增伤感。

    不过到底可能背不过良心,吃过简单的晚饭,秦香莲放下碗,便拉了拉叶虞的衣袖,道:“陈郎,我有件事情想要同你说。”

    叶虞止住离开的身子,坐下,示意她说。

    秦香莲看着陈世美俊美的脸,又有些犹豫,半晌,还是缓缓出口:“陈郎,你曾问过我家中的情况。当日只言一切皆好。可……可……”

    “你说便好,我承受得住。”

    “可……”秦香莲心一横,便直接道:“可其实不好。你来赶考带走了家中所有的盘缠。等你走后湖广大旱,家中颗粒无收,公婆都已经离世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离开家乡往开封府来的,一路……”一路是乞讨过来的,她……

    终于说出来了,叶虞脸色有些怔忪,有些难过却又难过不出来的表情,一句话都不说。

    秦香莲懂他如今记忆全无,定然是……

    不由泣哭出声,叶虞又有些头疼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秦香莲,叶虞告诉他,如果身上有了功名,父母亡故,也是要丁忧的。她该早些告诉他的。

    等到给父母牌位磕过头,叶虞便托别院的护卫给白玉堂去了信。

    相信这个消息,应该能够给他们调查多些进展才是。

    如此,便过了一月。

    叶虞本就每日通过系统探查开封城的消息,虽然白玉堂也会带来些消息,可有些消息,白玉堂不会说,他也不会问。

    就像他被刺杀这件事,他来到开封没多久,能得罪到想要杀他泄愤的,除了皇家不作他想,除非是公主的爱慕者,可他从系统那里打探,也并未听闻城中有哪家男儿思慕乐平公主到这种地步的。

    仁宗虽说对外手段比较柔和,却并非昏庸。他知道陈世美该是状元的,让他不是状元,也仅仅是为了皇家颜面。

    他对于一切并未反抗,本就是给皇帝的一个信号,如果仁宗足够英明大度,便不会如此行事。

    他这些日子探查过一些仁宗在位时候的世间,看得出他是一个很英明的守成帝皇,追杀他的事情,他做的可能性极小。

    皇家还有个八贤王,不过他风评比皇帝更好,他探查过,表里如一的君子一枚,虽然是他保的媒,他做的可能性也极小。

    那么剩下的,就是太后和乐平公主了。

    乐平公主毕竟身在闺中,她的消息很少,不过嫌疑也不高。只因当日他见过公主一面,乐平公主因为比较受宠,所以性子难免有些骄傲,却并非恃宠而骄之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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