鄣秮99兜割很相仿的忍刀。
“呵,不错嘛!”那人挑眉冷笑,把刀在手中转了个花,“拷贝忍者卡卡西,和这位……新人,居然能认出我手中的刀。”
卡卡西不动声色,“仿的而已,假的还是假的。”
“你!”那人气得直瞪眼,“呵,就算是仿的,这刀法也是真的!你们口中的那个通草野饵人是我的师父!我是他的亲传弟子口竹虫牙。”
卡卡西挑眉,“哦,是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呢,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出名。”
楼北:“……噗”这个名字起得,有点意思。
和井取下了面具,面具后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绝对属于路人那一种的。
也是,如果是什么十分有特色的脸,是做不成卧底间谍的。
没错,和井是混入木叶的间谍。
楼北看了和井一眼,“终于摊牌了?”
“……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变成了双a级?看来需要涨价了,除了暗杀什么的,还有揭发同伴身份的重任。”半玩笑似的说出这样的话,和井忍不住变了脸。
“你知道?!”
楼北点头,“应该说我们知道。”
卡卡西伸出手结了个印,“那还废什么话――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出,半径惹人注目,热浪扑面而来,口竹虫牙抽出忍刀砍去,刀刃形成了查克拉层,硬生生的劈开了那火球。
和井将场地让给虫牙,他对上了楼北的视线,笑了笑,“呦,毕方,啊不,应该说是高桥北君,我们还没有好好比试过呢吧?”
楼北皮笑肉不笑,“按理说你应该是我的……前辈?”
“啊哈,这么说来还真的是,我在暗部的时候高桥你还没有进村子呢!”
“你是要拿辈分压我吗?”
“……哈?”
“老有什么可得意的?”
“……”
丝毫不觉得以自己的年龄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问题,楼北淡淡的抽出背后的刀,“虽然作为忍者要用忍术对决,但不好意思,我还是习惯了用刀。”
他没什么诚意的抱歉一笑,把竹刀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然后猛地朝空气砍去,一瞬间,竹刀劈开,露出了里面雪亮的刀刃。
即使江雪不在了,他还是不能改变使用刀的习惯。
有些人有些事从你的生命中淡去,但是回忆却留了下来,以及刻在了身上的痕迹。
比如游泳、比如骑车,比如对于楼北来说,拿起刀去斩。
可以记一辈子,怎么也忘不掉。
不可能说矫情的,你走了,我就再也不用刀了。
那是弱者才有的借口。
真正强大的人是内心强大,对于失去的一切,有缅怀,但从不畏惧。
在和井惊讶的眼神中,楼北歪了歪脑袋,“要上了。”
话音刚落,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和井只觉得后颈一阵凉风,大惊之下猛的避开,却还是被波及到了。
风刃在脖子上留下了血痕,他摸了摸自己的血迹,眼神暗沉了下来。
“不愧是暗部新人,能耐不小。”
楼北:“我该感谢你吗?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滚!
几人轮番过招,楼北没什么反应,可和井却越打越憋屈。
木叶暗部的水平他是知道的,高桥北一开始表现的水平也让他产生了战斗欲。望,可是,除了一开始那能亮瞎眼的大招后,高桥北似乎再也没有出过什么引人注意的招了。
单纯的砍人,拼体术,越打越没劲,偏偏他的躲人技术一流,和井根本讨不到好处。
卡卡西一边打一边分神关注着楼北那边的情况,见和井似乎忍不住这样磨蹭的打法想要一击必杀的时候,立刻收了手,脚下一蹬朝楼北那边跑去。
“喂――――”
住手还没说出口,和井的手中的苦无便直直的戳进了卡卡西的肩膀,后者闷哼一声,愣是没躲开,紧紧的护住身后的楼北。
楼北微微一怔,手下的身体肌肉紧绷,他着了魔似的摸了下卡卡西受伤的地方,鲜血还是热的,对方一僵,声音无奈的从面具后传了出来,“喂……轻点啊……”
尴尬的收回手,楼北有些不知所措,向来他才是扮演“英雄救美”的英雄,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美”。
和井也对发生的事情有些懵逼,正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另一个“高桥北”从门内走了出来,微微勾起了唇角,将一缕沾了血的发丝扔到了地上,“喂,你的雇主在这里,所以,可以放开我的同伴了吗?”
口竹虫牙和和井微愣神后,突然转向地上的两人,那个刚才和自己对战的高桥北,“砰”的一声,化成白烟消失了。
“分。身……不,影分。身!”虫牙暗暗皱眉头。
和井咬了咬牙,他是源赖茂的手下,为的是保护自己的主人不被伤害,那天在屋顶上被发现后,和井第一时间告诉了自己的主人,源赖茂说希望和井看好木叶的忍者。
可惜……他没有做到。
颓然的放下手,和井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桥北和卡卡西,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楼北却缓缓走向卡卡西,目光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明明知道那是影分。身,干嘛要扑过去?”
白毛忍者耸耸肩,结果却扯到了伤口,疼的皱了皱眉。
那有什么的,再严重的伤他也受过。
“为了让你感动一下啊……”懒懒的开口,卡卡西撇嘴,“任务完成,源赖茂死了,和井身份暴露,我们可以回去了。”
楼北没说话,只是拿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卡卡西。
过了一会儿,白毛被盯得不自在,稍稍移开了视线顾左右而言他,“咳,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嗯,走吧。”
楼北在原地站了会儿,走过去扶起卡卡西,“我不会医疗忍术,你先忍着点。”
“啊,没事,也不是很严重。”他挠挠头,觉得此刻气氛有些尴尬。
“回去后再包扎吧。”
“……嗯……”
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人会如此做法,楼北那一瞬间真有些慌了神。
他的生命太过漫长,长到需要不断的用新的人生,去分摊这样的日子。
偶尔有一个人闯进了自己的世界,楼北便去撩拨一下,聊以慰藉。
然而总会有人真挚的回复他的撩拨,那样,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本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一不小心就认真了。
楼北如此,卡卡西亦是如此。
没想过要护着他,也没想过要他感动,只是看到同伴被攻击的瞬间,就忍不住出了手,明明知道那只是影分。身而已,就算受伤了也不会有事情,可偏偏就是管不住那一瞬间的心。
卡卡西庆幸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微微斜过眼看那人,打量着这个突然进入到自己生命里的男人,他和带土和老师,甚至和父亲都不一样。
从来没有一个人强势如他,也没有一个人柔软如他。
卡卡西想,有这个同伴,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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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你是我的眼05
自作多情与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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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英雄救美这件事情,卡卡西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能的去保护高桥北是因为他知道那是个影分。身,在那天晚上,两人在旅馆的房间内商量好的对策,高桥北用真身去暗杀源赖茂,影分。身和卡卡西配合对付保护的忍者。
最大的变数就是和井了,虽然猜测他是间谍,但没有证据谁也不确定。
索性和井没有让两人失望,在事发之前就动手暴露了。
卡卡西觉得,如果当时自己不去护着高桥北,那么影分。身就暴露了,遂而和井就会知道高桥北去刺杀左大臣了,卡卡西不觉得自己能一对二打败两个a级别或者b级别的忍者,一击必杀什么的,会很吃力,所以任务失败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我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去救他的,卡卡西内心小小的辩解。
至于相不相信,能不能说服自己,这谁也不知道。
三代目啪嗒啪嗒抽着烟,用莫名诡异的眼光看了卡卡西一眼,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休假吧,好好养伤。”
卡卡西:…………我是病入膏肓了吗!?
不就是个小小的刺伤吗?!!!还是拿苦无随便一扎,也没毒,为什么这么小题大做?!
猿飞阿斯玛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你要体谅我们小北的一片苦心啊,他可是求情了半天才让团藏和三代目同意的!”
卡卡西抽搐了好一阵子,小北是什么鬼!
咦,重点不是这个……
卡卡西叹了口气,收拾了下行礼在暗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了家。
他就知道!自从高桥北这家伙来了之后,他就没有过过安稳的日子!
高桥北:……怪我咯→_→
暗部受伤是不可以去木叶医疗部的,因为会暴露任务,除非是人快死了。
按照卡卡西以前的认知,他这种情况连“伤”都算不上,更别说需要休养了。忍者大战的时候他伤得那么重,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没有人担心你。”高桥北在自己面前一脸正色,“当你发现你受伤的时候有人会担心会害怕,你自然会更加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卡卡西一怔,好半天都没说话。
没法反驳,根本没法反驳。
“脱衣服!”
卡卡西发呆的时候楼北拿出了医药箱,走到沙发前,声音淡淡的。
脱衣服?!愣了下,卡卡西干笑,“啊哈哈哈,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小伤小伤!”
楼北白了他一眼,“昨天走得匆忙根本没有给你处理,你那是苦无刺伤的,小心得破伤风啊喂!”
“……破伤风?”
楼北愣,“……就、会变成团藏那样。”
“……”噗。
你这么说领导小心被扣工资啊喂!卡卡西觉得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太够,比起高桥北他还是差了点。
话是这么说,真的在大白天,还是在别人的眼前脱衣服这一点,卡卡西做起来还是很别扭。
手放在领口纠结了很久,楼北不耐烦的瞪他,“脱呀!又不是没见过!”
“……???”卡卡西嘴角一抽,“你什么时候见过?!”
“睡都睡在一起了,你说呢?”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发誓自己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
脱下衣服,卡卡西正准备取下面具,这次倒是没怎么犹豫,毕竟真面目早就暴露给这个人了,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楼北看了他一眼,啧啧两声,“这细皮嫩肉的,怪不得要遮起来,不然出去打个架还得被人调戏,落个祸国殃民的称号就不好了。”
“……你闭嘴。”
楼北撇嘴,撕开他肩膀上包扎的地方,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中间却血肉模糊的,看上却有些吓人。
他皱了下眉,把酒精棉使劲按了上去,卡卡西闷哼一声,“喂!你要疼死我吗!?”
“让你长点记性……”
“啧。”
好不容易消完毒,楼北严肃的从医药箱里取出绷带,小心翼翼的开始包扎。
“看来我还是真的有必要去学一下医疗忍术。”他轻笑下。
“做什么?你觉得以我的实力很容易受伤?!”卡卡西忍不住开口。
“我可没说是为了你。”
“……”
自讨没趣的撇了撇嘴,卡卡西视线移开了在楼北身上的视线。
“说起来,你的拷贝忍者称号,是因为这个?”包扎好了,楼北的手从卡卡西眼睛上的疤痕上抚过,后者猛的一缩,眼睛眯了起来,整个人透露着拒绝的信号。
“嗯?你说什么?”
楼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了。”
卡卡西沉默,好半晌才说,“……谁告诉你的?”
“天生神力,预知的。”楼北退开一步坐在茶几上,撑着手臂外头看他。
那副模样似乎料定了卡卡西会说些什么,也没让他失望,平日里那个有些漫不经心的白毛忍者终于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弯月牙似的眼睛也淡淡的垂了下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复杂的感觉。
“啊,猜对了,我木叶第一技师的称号也不是白叫的。”
“真的复制了千种技能吗?”
“你猜呢?”
“我猜,差不多吧。”楼北撇嘴,“那你这次受伤简直说不过去――――等等,你不是为了激起老子的同情心吧?!”
卡卡西抽,“……被你发现了。”
“怎么?迷上爷了?”
真想杀了你。卡卡西扶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洗澡。”
“受伤了洗什么澡!等着破伤风吗?”
想到了那个所谓“长得会变成团藏”的病,卡卡西顿在原地,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满脸黑线,他到底是找了个什么室友啊……
“不如,我帮你?”不怀好意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楼北凑近问道。
结果白毛忍者立刻退开八丈远,“不用了!我回去换个衣服!”
说完,逃也似的进了卧室。
想起他耳后一片红,楼北挑挑眉,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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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忌辛辣,忌生鲜,忌重口。”楼北一本正经的用筷子打开卡卡西的手,把盐烧秋刀鱼、炸天妇罗以及鱿鱼包饭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把白粥和咸菜推给了卡卡西。
白毛忍者:“………………”
你这是虐待病人!!!我要告你!
憋屈的瞪了他一眼,“小伤而已,不需要这么严格吧?”
“不行。”楼北严肃脸,“小伤也要注意,不然就会破伤风!”
“…………”下次再见到领导我会忍不住出戏的!这样真的好吗!?
卡卡西心累的塌下肩膀,默默的往嘴里塞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安静吃饭的时候看上去还真的像只狐狸。
楼北一个没忍住,往他头发上摸了一把。
卡卡西:…………=皿=打死你。
纵容。
卡卡西纵容高桥北,本是可以不顾他的想法的,做自己就好了,可是他偏偏遵从了他所有的玩笑话。
这一点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偏偏真实。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楼北会从小事情上干涉卡卡西,而卡卡西,这样有原则的男人也会退让。
两人都没有发现,当一个人愿意从小事上选择避开自己的原则时,他就已经爱上了你。
假戏真做这种事情,早已屡见不鲜,所以一时谁都没有注意到。
猿飞阿斯玛和红不止一次的开玩笑说,你和小北看上去真像情侣,可怎么角色有点颠倒啊!明明卡卡西你才是年龄比较大的,不能让小北压你一头听到没有?
红踩了阿斯玛一脚,不知道现在流行年下吗?!
已经受过《亲热天堂》毒害的某个男人顿时“……”了,扭过脸装作研究天空上的云彩来遮掩自己发烫的耳根。
啊,这么一想,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最后,还是楼北看不下去,分了卡卡西一条鱼,对方立刻吃的很开心。
“……又不是猫,怎么这么爱吃鱼……”嘟囔了两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