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树上悄悄的移动着,来到了人群附近,听着他们的对话,不过大部分都是哭诉,还有些人在不停地猜疑,在他们眼里好像全村的人都有嫌疑,当然除了他们自己,听了好久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时间越来越紧迫了,不过我也不用特别着急,因为裹尸转生的使用,必须在月圆之夜,也就是月亮爬上夜空最圆最亮的时候,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就是晚上十点半,每一个月份的这个时间都不一样,只不过这个月的时间是十点半而已。
这个能力使用的地点,必须离着所有材料的收集点方圆一公里以内,越近越好,而且童男童女的使用也必须是在当天准时使用才可以,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孩子应该还是活着的,但是有一点我比较担心的就是,裹尸转生所用的材料。
它之所以被称为禁术,也是因为,释放这个术需要大量的生命去换取,首先它需要一个童男或者童女作为引子,剩下的另一个童男或者童女,则是作为接引点,这两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会活下来,另一个会惨死,施术过程中,需要的几个东西同样让人毛骨悚然。
两颗亲人心,和一张人皮,而作为施术媒介的承载体的东西,就是裹尸转生的引子的双亲之血。此术的作用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施术者会取代那个引子继续活在世上,整个过程其实就是在模拟人类在母亲肚子里时的情景,就像是投胎转世,将自己的全部意识和魂魄,强行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并且可以移植所有材料的主人,全部的原有剩余寿命和运势。
这种术几乎已经失传,我的一个老前辈曾经遇到过一次,但不可能在这七八十年里就在遇到了另一个,因为使用这种术的人,已经加上了几乎五个人的原有剩余寿命,此人最少可以活上百岁,难不成这不是一个人吗?可是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多会这种禁术的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过程不可能自己完成,所以必须由其他人完成,此人必须是亲信,或者信得过的人,但是那天我遇到的那个警察到底是哪一个呢,是他要去转生吗,应该不会,按照他的寿命来看,应该不会想要这么早的就续命,使用这种术的人应该都是老人,按照五百年一天劫来说,这样子做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在渡劫吧,只不过这是在恶渡。
时间慢慢的流逝,过了几个小时后,我终于跟着当事人,一个伤心的母亲回到了她的家,我从房顶上下来,敲开了这一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男子,看年龄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屋子里还传来着阵阵的哭泣声。
“你是谁?”
“陌生人,我有个办法可以救你们的孩子出来。但是我需要一样东西。”
里面的孩子母亲听到了这句话立刻跑了出来,抓着我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你怎么知道的啊?他现在怎么样了?”诸如此类的问题一股脑问了我十几个。
“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你们放心,我会找到的,其他的你们不要多问,我需要一件东西,你们不用担心,我要的不是很贵重的东西,我只要你家孩子最常穿的一件衣服,鞋子也可以。”
母亲立刻跑进去,半分钟就跑了出来,孩子的父亲一个劲的拦着,但是被孩子母亲一把推到了一边,“这是他最近一直穿的一件背心和拖鞋,这样可以吗?你要怎么做啊,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你们好好休息就好,不过我也不一定就能救出来,如果救出来了,没准凌晨我就会把他送回来,如果救不出来的话,那我也会死在那里,剩下的你们就别管了,交给我就好了。”
说完,我没等她再说话,一纵身跳上了房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跳上了一棵树,坐在树枝上,将那件背心披在我的身上,鞋子放在我的腿上。
此时天空已经渐渐变暗,月亮也已经爬上了天空,我看着那圆滚滚的月亮冷笑着。“你用裹尸转生,我也给你来个转生,你们遇到我算你们倒霉,不管你练了多少年,渡了多少劫,这一次,我就是你们的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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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死亡实况)蛊降九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我虽然没有表,我所有的东西,都在第一次进这里的公安局的时候,就被搜走了,不过看现在的天空中的光线和月亮的高度,大概可以判断出来,这也是我们这个职业的必备技能。
很快就到十点半了,保守估计还有两个小时,而我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施术的地方,用这个小男孩的常用物品找的话,到是比较靠谱,但是有可能也会遭到反侦察,我未必知道他们的地点,没准他们就已经查到我的地点了。
现在他们应该依然以为我已经被送到监狱里去了,所以肯定会有点疏于防范,这正是我潜入的好时候,裹尸转生需要一个极为安静的地方,严禁有人无意中闯进去,而且需要四周的墙壁坚固,好几十年前的那一次就是在一个简单的防空洞里面进行的。不过上一次我那个前辈赶上了个尾巴,根本没有制止的可能性。
在这个小村子里,据我的观察有几个地方是比较安静的,但是又坚固又安静的我就有点搞不清楚了,这个村子的方圆也就一公里,所以应该是在村子之内。
这里在当年战争时期也不是出于重大战役点,和防守点,所以应该不会有那种坚固的防御工事,但是不能排除村民自发建造的,可是这一点年轻人肯定是不知道,我想了一下村子里有哪些老人,最好是那种后代很少的,这样子他也许还不知道我的事情。
在村子的北面有一家人家,是一个老大爷,带着一个小孙女,儿子外出打工,儿媳因为家庭原因离婚改嫁,虽然有点趁人之危,但是现在我也没什么办法,晚上八点,那家人家应该差不过快睡觉了,这样子我就还有机会。
现在满月已经升起,我的能力也取回了很多,我可以放手去干,这点路程在现在的我眼前,还不算事儿。
这是一座有四间小屋子的房子,房子分南北,中间有一个小院子,最外面的房子里面亮着一股幽幽的灯光,我来到切近才发现,那个小女孩在床上做作业,我来到窗前,用了一个小手段,将灯的亮度变暗,随后在她的注意力都在灯上的时候,我穿过那间屋子,直接来到了里间屋。
屋子里摆设很简单,一张装一个桌子一把椅子,几乎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看的出来这一家的条件不怎么样,床上躺着那个老大爷,现在已经睡的很熟了。
我走到他的跟前,将自己的食指血涂在了他的额头上,随后将他慢慢的摇醒,他的意识有我的血液压住,所以在他看来,就像是在做一场梦。
“老大爷,醒醒,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嗯……”老大爷昏昏沉沉的回答道。
“这个村子,有没有及安静又坚固的地方?”
老大爷并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考着。“你要干什么呢?”
“我有件事情,需要一个地方,这里必须要安静,没有人打扰,而且还要周围绝对坚固,如果有像是防空洞那种类型的地方那是最好的了。”
“这里没有那种东西,全村最坚固的地方,应该就是……就是老张家的菜窖……”
“你怎么知道呢?”
“他们家里有钱,我到现在还经常进去给他们往外扛菜,他们一家人性都好,我也知道这是变方向的接济我们,两颗白菜就给一分工钱……好人哪。”说着老人的眼睛周围开始湿润。
“那这几天有没有看到他们呢?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我昨天还去扛菜呢,不过老张嫂子说是,小孙子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县里面都治不好。”
“好了,老大爷,没事了,你好好睡吧,你也是好人一定会交好运的。”
说完我起身走出了屋门,看着那件亮着灯的屋子,心想还是故技重施吧。毕竟是孩子,这种方法永远很好用,我来到了外面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现在还有时间,老大爷所说的老张家,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村子的中间靠东面的地方。
他们家的房子最大,也最多,很好找,离着很远我就看到了他们家的灯光,在这种小村子里,那可真算的上是灯火通明啊,我上到屋顶,随后开启了那种视觉,为的是可以尽早发现危险,按照老大爷的说法,他们家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没准会有人在外面把风。
确定了周围的安全后,我凭借着视觉上的优势,直接来到了院子里,菜窖的位置在靠近墙根处的院子里,要到那里就必须要经过两件敞亮的大屋子,今晚的月亮又出奇的圆,我在院子里面走都照影子,而且我穿的又不是夜行衣,里面的屋子还好说,但是厅堂可是敞着门的啊,我要怎么过去呢?
如果擅自做什么事情,就怕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我蹲着身子,慢慢的靠近厅堂的大门,那里很热闹,听声音就像是在吃饭一样,可是这个时间还吃饭?虽说在大城市里并没什么,但是在这种小村子里,显得有点奇怪,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旁边有一件屋子的灯略微有一点暗,我小心的探过头去。
窗户下面就是床,而此时床上面正坐着一个人,正在看着窗户对面的桌子上摆放的电视,是液晶的,在这里可以算的上是奢侈品了,液晶对我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反光,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就好。
我慢慢的朝相反的方向走,想通过那扇通往厅堂的门,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我看到了比较诡异的一幕。
之所以我说是比较诡异,是因为,此时厅堂上正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而他们手中拿着碗和筷子,一副吃饭的样子,但问题就在于,桌子上根本就没有菜,只是摆着几个盘子,而他们的碗里,也是空的。
在看看床上坐着个这个人,一头长发,虽然是在坐着,但是却完全感觉不出来一点生气,我的心里开始有点打鼓,该不会这里也出了问题?我在往里面的最后一间屋子走去,透过窗口,我看到一个小男孩正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应该就是这孩子的爸爸,他侧身坐在床边上看着孩子。
而他的脸上却面无表情,孩子闭着眼睛,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但是在我的那种视觉之下,他们都是正常的活着的人,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全都像是行尸走肉。
突然那个坐在床上的男人猛地转过头,看向我,我一下子把身子低了下去,移动到墙根的地方,在角落里用我的中指血做了一个小结界,可以反射周围的光线和颜色,原理比较像是光学迷彩。
那个男人果然发现了我,他从窗户处伸出了头,四处观察着,呆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回去,我在角落里开始计划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按照他们身上的气息来说应该都是活着的,也许是中了降头,全部**控的缘故,由于下的量太大,以至于那个孩子出现了精神中毒的情况所以躺在床上,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那些人的眼线,这样子的话,我就没有找错地方,他们家的菜窖有可能真的就是他们施术的地方,但是菜窖里面肯定也有守卫,潜入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的力量应该可以使用大面积限制性的能力了。
我解除了结界,这一次我并没有在偷偷摸摸,我掏出了从刚才那家人力顺出来的一把小刀,割破了我的两手手心,和十个手指的指尖,随后将刀子咬在嘴里,双手合十,所有流血口全部相互抵住,五次心跳以后,开始做手符,这个能力是完全的灵异类,是完全无法用现代科技解释的,这也是我们这一门的看家本事。
手符做好以后,舌尖碰触刀刃将其划破,之后翻滚舌头,将刀刃直朝外,随后丹田行气将刀子直接喷到地窖的方向,在刀刃落下的一瞬间,念出口诀。
“血控众灵池,统赅时界制,此界万化宗麟,临幻骏!”
刀子直接插到了地面上,随后在这里方圆二十米之内的时间和空间都会造成一个短暂的断裂,在这里面的所有物体,除了我以外,他们的时间全部都是缓慢的,这项能力极为消耗体力,而且伴随着很大的危险,因为不管有什么外力进攻这里,在我的身体上都会有所反馈,我左眼的视力极低,就是因为这个。
咒印布好以后,我直接冲到了地窖门并打开了它,我并没有立刻下到里面,虽然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很多,但是我也必须要做好思想准备,虽然我的那个能力取回了很多,但毕竟不是最好的状态,不能把现在的自己和之前比,还有就是此时天空晴朗,但是这个月份天气变化多端,下到里面必须要速战速决,因为这个咒印在我现在的能力下,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
此行的任务……先救人,再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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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死亡实况)蛊降终战一上
我跳进了那个小门里面,这个菜窖有一个前室,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只有几平米,不过在我仔细看过我正对面的那面墙之后,我发现,这面墙时候加进去的,而且上面有着一种结界,是属于巫术范畴的,他们有特殊的办法可以将它打开。给 力 文 学 网
我将耳朵贴着那面墙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我的心里自然的将这个人,跟那个警察挂上了钩。
我透过那扇小门看向外面,此时的月亮已经爬到了夜空的中央部位,此时的时间应该就是十点半左右了,此时补充进去,恐怕一切都晚了,我依仗着自己收回来的这部分能力,要想将这面墙一下子打碎,就必须使用二龙印中更高层的咒印,但是那样子我的体力会剧烈的消耗,不过按照我现在收回的能力来说,应该也是折半的吧。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不容的我多想,我把左手的中指和右手的中指指尖,放到嘴巴里咬破,将鲜血互相涂在双手的整个中指上,从中指的位置继续向下延续到手腕处,将两条鲜红的血印最准,双手合十,两手的中指弯曲,将伤口死死的贴合。随后将两手的鲜血涂到额头处。
“二龙印,高阶!樊龙如海!”
双掌的用力的拍在墙面上,两股气从头顶部位开始,一直涌向双手,在双手的位置,形成了两团强大的气流,气流汇聚,从无形变为有形,两条樊龙之影,盘绕并聚集力量,在一瞬间定点爆发,这种爆发力不是像是爆炸,爆炸的冲击波是朝着四面八方的,而这种爆发的冲击波是只朝着一个方向的。
在那一瞬间的中心爆发点,形成的冲击波和热量,足以在一瞬间在正面墙中炸出一个大洞,这种力量和冲击力,在科学上来讲都不可能是人为的,如果按照现在的武器来看,那一爆炸的瞬间,就相当于c4炸药的爆炸力,不过冲击面积没有c4的大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力量现今科技还很难解释,当墙面破开的一瞬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有八十几平米大的水泥屋,屋子成四方形,中央部位用水泥砌出了一个两米见方,半米高的水池,而池子里面装着的,并不是水,而是满满一池子的鲜血。
池子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子,而那个孩子正是之前被带走的那个小女孩贝贝,抱着她的是一个老太太,一脸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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