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啊,我上到屋顶,随后开启了那种视觉,为的是可以尽早发现危险,按照老大爷的说法,他们家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没准会有人在外面把风。
确定了周围的安全后,我凭借着视觉上的优势,直接来到了院子里,菜窖的位置在靠近墙根处的院子里,要到那里就必须要经过两件敞亮的大屋子,今晚的月亮又出奇的圆,我在院子里面走都照影子,而且我穿的又不是夜行衣,里面的屋子还好说,但是厅堂可是敞着门的啊,我要怎么过去呢?
如果擅自做什么事情,就怕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我蹲着身子,慢慢的靠近厅堂的大门,那里很热闹,听声音就像是在吃饭一样,可是这个时间还吃饭?虽说在大城市里并没什么,但是在这种小村子里,显得有点奇怪,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旁边有一件屋子的灯略微有一点暗,我小心的探过头去。
窗户下面就是床,而此时床上面正坐着一个人,正在看着窗户对面的桌子上摆放的电视,是液晶的,在这里可以算的上是奢侈品了,液晶对我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反光,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就好。
我慢慢的朝相反的方向走,想通过那扇通往厅堂的门,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我看到了比较诡异的一幕。
之所以我说是比较诡异,是因为,此时厅堂上正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而他们手中拿着碗和筷子,一副吃饭的样子,但问题就在于,桌子上根本就没有菜,只是摆着几个盘子,而他们的碗里,也是空的。
在看看床上坐着个这个人,一头长发,虽然是在坐着,但是却完全感觉不出来一点生气,我的心里开始有点打鼓,该不会这里也出了问题?我在往里面的最后一间屋子走去,透过窗口,我看到一个小男孩正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应该就是这孩子的爸爸,他侧身坐在床边上看着孩子。
而他的脸上却面无表情,孩子闭着眼睛,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但是在我的那种视觉之下,他们都是正常的活着的人,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全都像是行尸走肉。
突然那个坐在床上的男人猛地转过头,看向我,我一下子把身子低了下去,移动到墙根的地方,在角落里用我的中指血做了一个小结界,可以反射周围的光线和颜色,原理比较像是光学迷彩。
那个男人果然发现了我,他从窗户处伸出了头,四处观察着,呆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回去,我在角落里开始计划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按照他们身上的气息来说应该都是活着的,也许是中了降头,全部被操控的缘故,由于下的量太大,以至于那个孩子出现了精神中毒的情况所以躺在床上,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那些人的眼线,这样子的话,我就没有找错地方,他们家的菜窖有可能真的就是他们施术的地方,但是菜窖里面肯定也有守卫,潜入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的力量应该可以使用大面积限制性的能力了。
我解除了结界,这一次我并没有在偷偷摸摸,我掏出了从刚才那家人力顺出来的一把小刀,割破了我的两手手心,和十个手指的指尖,随后将刀子咬在嘴里,双手合十,所有流血口全部相互抵住,五次心跳以后,开始做手符,这个能力是完全的灵异类,是完全无法用现代科技解释的,这也是我们这一门的看家本事。
手符做好以后,舌尖碰触刀刃将其划破,之后翻滚舌头,将刀刃直朝外,随后丹田行气将刀子直接喷到地窖的方向,在刀刃落下的一瞬间,念出口诀。
“血控众灵池,统赅时界制,此界万化宗麟,临幻骏!”
刀子直接插到了地面上,随后在这里方圆二十米之内的时间和空间都会造成一个短暂的断裂,在这里面的所有物体,除了我以外,他们的时间全部都是缓慢的,这项能力极为消耗体力,而且伴随着很大的危险,因为不管有什么外力进攻这里,在我的身体上都会有所反馈,我左眼的视力极低,就是因为这个。
咒印布好以后,我直接冲到了地窖门并打开了它,我并没有立刻下到里面,虽然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很多,但是我也必须要做好思想准备,虽然我的那个能力取回了很多,但毕竟不是最好的状态,不能把现在的自己和之前比,还有就是此时天空晴朗,但是这个月份天气变化多端,下到里面必须要速战速决,因为这个咒印在我现在的能力下,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
此行的任务……先救人,再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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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死亡实况)蛊降终战一上
我跳进了那个小门里面,这个菜窖有一个前室,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只有几平米,不过在我仔细看过我正对面的那面墙之后,我发现,这面墙时候加进去的,而且上面有着一种结界,是属于巫术范畴的,他们有特殊的办法可以将它打开。
我将耳朵贴着那面墙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我的心里自然的将这个人,跟那个警察挂上了钩。
我透过那扇小门看向外面,此时的月亮已经爬到了夜空的中央部位,此时的时间应该就是十点半左右了,此时补充进去,恐怕一切都晚了,我依仗着自己收回来的这部分能力,要想将这面墙一下子打碎,就必须使用二龙印中更高层的咒印,但是那样子我的体力会剧烈的消耗,不过按照我现在收回的能力来说,应该也是折半的吧。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不容的我多想,我把左手的中指和右手的中指指尖,放到嘴巴里咬破,将鲜血互相涂在双手的整个中指上,从中指的位置继续向下延续到手腕处,将两条鲜红的血印最准,双手合十,两手的中指弯曲,将伤口死死的贴合。随后将两手的鲜血涂到额头处。
“二龙印,高阶!樊龙如海!”
双掌的用力的拍在墙面上,两股气从头顶部位开始,一直涌向双手,在双手的位置,形成了两团强大的气流,气流汇聚,从无形变为有形,两条樊龙之影,盘绕并聚集力量,在一瞬间定点爆发,这种爆发力不是像是爆炸,爆炸的冲击波是朝着四面八方的,而这种爆发的冲击波是只朝着一个方向的。
在那一瞬间的中心爆发点,形成的冲击波和热量,足以在一瞬间在正面墙中炸出一个大洞,这种力量和冲击力,在科学上来讲都不可能是人为的,如果按照现在的武器来看,那一爆炸的瞬间,就相当于c4**的爆炸力,不过冲击面积没有c4的大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力量现今科技还很难解释,当墙面破开的一瞬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有八十几平米大的水泥屋,屋子成四方形,中央部位用水泥砌出了一个两米见方,半米高的水池,而池子里面装着的,并不是水,而是满满一池子的鲜血。
池子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子,而那个孩子正是之前被带走的那个小女孩贝贝,抱着她的是一个老太太,一脸的沧桑,女孩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生气,他们紧紧的抱着,身体周围围绕着的是一张人皮,在肩膀的位置,有两颗心脏,一满池子的人血,而那个男人手中正揪着那个小男孩的头颅,手中拿着一把切肉刀,正要割下男孩的杏脑仁。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我随即将血驭的等级提升,接着急速流淌的血液和之前的咒印辅助,我的动作在他们眼里变得非常快,而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就像是慢动作一样。
那个人看到我进来以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将刀恶狠狠的插向男孩的脑袋,我将左手的手心用刀子花开了一个二寸长的伤口,右手去握左手的鲜血。
“血刃!”随着口诀的念出,左手运动着鲜血,右手手中的鲜血开始具象化,在眨眼间便形成了一把半尺长的血色飞刀,这把刀有血液组成,外层由气包裹,因为气几乎无形,所以由气和血组成的血刃全部极度锋利。
右手顺势将血刃扔出,身体跟着血刃向前冲去,左手紧握。“血刃三柱!”左手的血液具象化,形成一把长两尺的短刀,飞刀已经冲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并成功的将他的武器打偏,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追到了跟前,左手挥刀朝他的脖子砍去,他无处可躲只能身体向后仰勉强躲过一刀。
我并没有回刀,右手顺势抓住了男孩的衣领,抬腿狠狠的揣像他的小腹,他身体向后一纵,窜出了两米远,我抱住小男孩,刚想要冲到外面去,结果突然右臂一麻,低头看去,才发现我的左臂上趴着一只半尺长的大蜈蚣,它那密密麻麻的脚,全部插进了我的胳膊里,我的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右臂一松,被趁我惊讶的时候赶上来的那个人一把拽了回去。
我将左手的血刃直接插进了蜈蚣的身体里,将它从我的肉里拔了出来,好在我这一门就是锻炼血的,不然这蜈蚣的毒,几乎可以瞬间麻痹我的神经,不过即使是这样,我的右臂依旧没有知觉,而且慢慢的开始发紫发胀。
眼看着小男孩的头顶已经被那个男人切开,我的怒火顿时冲上了心头。“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血刃六柱!”我的左手那把短刀瞬间泛着红光,开始变化。
至于血刃的原理,简单的来说,就是通过身体流出的血液,在经过我们这些练血人特有的能力和气,将血液具象化,随着柱的增加,需要的血液量就越多,当六柱的血刃具象完成后,虽然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但是在那一刻,我的左臂几乎也没有了知觉,而六柱的血刃形成需要在一瞬间抽取,相当于身体十分之一的血量,几乎就是整个手臂的血液。
我们这一门的,都具备一种特别的能力,那就是恢复力极强,十分之一的血量对其他人来说,需要一段时间,而对于我们来说,需要恢复的时间,是其他人的好几分之一,这也是为了血刃的更高层准备,因为血刃的顶峰,几乎是瞬间需要身体一般的血液才可以完成。
而那时我的左臂出现了短暂的麻痹,但是我还是可以依靠身体的动作,让左手挥舞起来,手中的短刀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把,枪刃。借助着身体的动作,直接刺中了那人的右肩,他并没有理会伤口,而是直接揭下了杏脑仁,扔向了池子中坐着的那个老太太。
那块骨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老太太的头顶百会穴的位置,随后左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枪刃,他居然忍着疼痛,将它拔了出来,我的左臂依旧麻木,血刃不只是瞬间用血,在形成以后,还会持续消耗,我现在的能力并没有收回太多,这样子也许是太乱来了一点。
我向后退了一步,那人正身面对我,双手结了一个手印,嘴里念叨着咒语,我用左手的枪刃在右臂的关节部位隔开了一个口子,黑色的血液顺势喷了出来,我调动着身体中的动脉血,紧急去挤压那些坏血。这个过程非常痛苦,我咬住牙关。
一阵腥风吹过,不知从哪里开始,屋子里面,地面墙壁乃至屋顶都爬满了灰白色的蜘蛛,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蜘蛛个个身带剧毒,每一只都不亚于那条蜈蚣,我的枪刃可针对少数敌人,对于这种大面积的只能用另一个办法。
我将上衣脱掉,用枪刃在心口处划开了一道伤口,右手成爪状护在伤口上。
“世间生灵,万千善恶,都由心生,心之血乃上古造就,可除一切邪物,蛊虫至阴,大数量者必将寄托施术人大半精神,唯有上古神血可得神助,能将万千邪物,在弹指间化作尘土。心之血!归!”
这种咒印,会给施术者带来极大的伤害,如果运用不当,会造成瞬间死亡,因为它是直接从心脏抽取最新鲜的血液,所以一个疏忽,就会将心中的血榨干,在一瞬间造成血液回流,那样的话,施术者会直接猝死。
以我现在收回的力量使用这个能力,非常的勉强,但那个时候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意识的认为那时的我,还是之前的身体,在心之血抽出来的一瞬间,我便尝到了苦果,我即刻感觉到了手脚无力,如果不是血驭在支撑,我几乎就会直接晕倒再地,但是我明白这个时候晕倒绝对是死路一条,我忍着疼痛将右手中汇聚着心之血的血球放到身前。
“心之血,灭万邪!众魂引断!”右手用力,将血球握碎,血液成喷溅式喷洒在那些蛊虫蜘蛛身上,那些蜘蛛碰到心之血,瞬间被融成飞灰,那名男子由于我瞬间破蛊,随后体力不支跪在了地上,而我的疼痛已经转为了愤怒。
“血驭,翻倍!”我加倍了血驭的强度,血流速度加快,而这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我的流血速度也会加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一门的人,在战斗之前都会仔细的计算时间,因为那些不只是任务完成的时间,也是身体能承受的最长时间。
我愤怒的冲向了那名男子,当我冲到他的面前时,他才只抬起了头,我一把将枪刃刺进了那名男子的胸口,但是由于我的身体处于剧烈的疼痛中,我可以意识到,那一枪,并没有刺中要害。
而正是这一枪也引起了那个男人的一次反击,他顺势将我的枪刃握住,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罐子,随即将它摔碎,从里面爬出了一条两寸长的小蛇,谁知那条蛇见风疯长,眨眼间皮肉撑破,变成了一条碗口粗细的巨蟒,蟒蛇瞬间将我的左手缠住,蛇头死死的咬住我的右手。
正在我俩僵持之时,我旁边的血池当中,原本坐在其中闭着双眼的老太太,瞬间睁开了她的眼睛,但此时她的双眼已经没有了眼白和眼仁……而是变成了通体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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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死亡实况)蛊降终战一中
那双眼睛预示着,裹尸转生正在开始,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现在已经又死了一个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下那个小姑娘才可以,但是我的双手双臂现在全部被束缚住,而且那名男子一只手握着我的枪刃,另一只手在扔出装着蟒蛇的小馆子之后,再次伸向了衣服里。
难道说那里面还有东西吗?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蜘蛛就好,不过他还真的很对得起我,拿出来的不是蜘蛛,而是一直甲虫,这只甲虫通体惨白色,长得很像是独角仙,有一个很长的角。
这只虫子的体长足有两寸长,可是一只十足的大虫子,如果这是一只蛊虫的话,那也有点过大了,虽然在蛊虫当中这个个头很普遍,但是这个人已经用出了很多只了,刚开始的蜘蛛群,现在的蟒蛇和甲虫,每一个个头都不小,单凭这一点就非常不正常。
那只虫子爬到了我的头上,居然张开了一张大嘴,我没记错的话,独角仙应该是食草的吧,可是这嘴里怎么全都是利齿啊。这样子是想咬穿我的头骨吗,我心里暗骂,他奶奶的,如果不是蛊术我只懂皮毛,我至于这么狼狈吗?
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对付这条蛇,我的枪刃被锁住,不过它现在正在不停地给那个男子伤害,所以暂时我们只能这样子僵持着,这几乎就是在打一场消耗战,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
与此同时,我突然觉得头开始剧烈的疼痛,那只大角虫已经开始撕咬着我的头皮,它咬过的地方就像是被酸液烧过一样。我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血刃转